24、第 24 章 臣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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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
刘闻延挽着女友周晓打开俱来酒店包厢门。
白恪坐在中间位，单他一人。
他脸颊酡红，没骨头似靠在椅子上，仰着头。
“白恪。”
刘闻延叫了声。
白恪似从梦魇里醒来，他眼尾潮湿，肩颈绷直。
“你们来了。”白恪轻声说，动了一下腿。
周晓扯了扯刘闻延的衣摆，低声说：“我想上厕所。”
白恪订的包间没有卫生间，刘闻延温声：“我带你去。”
刘闻延打了招呼，离开。
白恪放肆颤抖，他低下头。
桌帘掀开，赫然有人。
邵述的衣衫凌乱，被白恪扯的。
白恪蜷手，攥紧桌帘。
他面色潮红，嘴唇在哆嗦。
白恪抓着项圈，指节凸起。手腕往前，向上扯。
白恪的眉毛微微蹙起，他表情有些痛苦，汗水滑过白皙的皮肤，呼吸间弥漫着拘谨和不安。
他不确定刘闻延什么时候回来。
白恪只能催促邵述。
“邵述，出来。”
他不该答应邵述，让他来，半推半就答应他这样的事。
刚才刘闻延进来，白恪差点投降，被吓的。
正当白恪不知如何收场，偏下腹一紧，差点呼之欲出。他想往桌下踹一脚，被人看着，白恪要脸，硬忍着。
周晓适时提出离开，这才让白恪松口气。
白恪的话再次被当成耳旁风，只有他独自在意。洗手间离包厢不过五分钟，他有些着急，低头一抹春光，白恪睫毛轻眨，承受不住。
“我出来了。”
白恪说，“你也快出来。”
白恪和好友约的时间将近，此刻如争分夺秒，和时间比谁先快。偏邵述不紧不慢。
白恪知道，邵述是故意的。
刘闻延拉开门的瞬间，白恪已经没有旖旎的想法，桌底的男妖精不肯放过他。
他被榨干再利用，对方无知无觉，并不疲倦。
白恪腿侧艳红，白花花的腿多了红色的掌印。他空落落，眼尾带钩，轻轻向上一挑。
“邵述，我数到三。”
白恪下达最后通令，他还没开始数，紧绷的弦忽然放松。
邵述张唇，低哑道：“宝贝，送我件礼物。”
终于结束。
白恪听出他的潜台词，紧忙说：“好。”
他答应了，只要邵述不胡闹，他不想刚才的事件再次上演。
没有人会频繁去洗手间。
“我答应你。”白恪说，“你先出来。”
邵述微微笑着，他嘴唇红肿，带着晶光。眼眶猩红，瞳孔深不可测。
白恪衣料晃荡，腿绷直，邵述要的是他衣物。
三角的，白色。
邵述抽出，鼻息轻嗅。
白恪震碎三观：“你变态啊。”
邵述低笑，他把衣物卷起放进口袋，说：“我也送你个礼物。”
白恪顿感不妙，邵述刚才的礼物是“项圈”，幸好不是戴他身上，还没那么气。
这次要送什么？
白恪猜不准，直觉不是正经礼物。
邵述从口袋拿出两个夹子，白恪没见过的物件。
他以为是夹头发，不太高兴道：“我发型正好，不想戴。”
邵述伏在他腿边：“这不是戴头上的。”
那是？
白恪猜不准。
他衣摆随风摇曳，被坏人钻了空。
有点疼。
粉豆因疼痛苏醒，白恪皱了眉毛，他咬唇，隐忍半刻，还是难受。他不能适应这个物件，摇摇晃晃，带点儿刺疼。
“邵述，我不喜欢这个礼物。”
邵述从桌帘钻出来，他揉捏白恪耳朵，玩弄间想亲白恪，嘴刚过来，被白恪挡回去。
“你吞了。”白恪说，“脏。”
邵述笑：“你的味道。”
白恪说：“我不喜欢。”
他总觉得别扭，无时无刻。
刚才那几分钟，白恪想了无数往事，他的意识不敢停留在此刻，不愿明晃晃地告诉别人，他在朋友的眼底下胡闹。
邵述依他：“那我去漱口。”
说罢，邵述顿了顿：“漱口完能亲么？”
话音刚落，门再度打开。刘闻延回返，他看到邵述，眼底闪过惊讶。
这个表情并未停留太久，刘闻延人精得很，他变通道：“邵哥来了。”
邵述不咸不淡地颔首。
刘闻延瞥过视线，他诧异道：“白恪，你脸怎么这么红？”
白恪看不到他现在的状态，紧张到立刻抬手碰脸颊，是有点烫。
“太闷了。”白恪扯谎道。
刘闻延大咧咧地说：“那你开窗啊，傻。”
刘闻延说完，邵述起身去开了窗户。
刘闻延惊讶，携带女友坐下，心忖白恪和邵述关系真是好了，这才多久，什么活都能代劳。
周晓手上拿着礼物盒，她递给白恪，温和道：“白恪，生日快乐。这是我和刘闻延亲手做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白恪欣喜，他弯唇：“谢谢，你们送的我都喜欢。”
刘闻延道：“唉，这就是场面话了啊。”
白恪笑：“我认真的。”
话毕，白恪站起来，双手呈上拿周晓的礼物，他抬臂，胸口和布料摩擦，刺到。
白恪小声“嘶”了一下。
“怎么了？”刘闻延问。
白恪收到礼物，放在右边的空椅上。
闻言，他摇头道：“没事。”
邵氏意有所指：“白恪，我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
白恪不想回答。
他决定佯装没听清，胸口忽然震动，发出嗡嗡声。
他今天穿的薄款灰外套，遮盖一二。
“哪来的声音？”刘闻延四处寻找。
白恪怕他发现，立刻说：“我喜欢，特别喜欢。”
他的话咬重音，几乎是挤出来的。邵述很满意，调小频率。
感官被尖锐不破皮的物件刮蹭，白恪极力忍耐不适。
白恪闭了一瞬眼睛，他小声倒吸凉气，平衡不安感。
三条腿挤在一起，好在今天穿的是休闲裤，不至于摩挲难捱。
“叩叩。”
门被敲响，刘闻延习惯性问：“谁啊？”
白恪说：“陆长他们。”
听到名字，邵述瞥白恪一眼。
后者并未察觉，他起身，扣子跟着晃荡，白恪走路慢吞吞，他打开门，展程飞见状便扑过来，要给白恪结实的拥抱。
白恪胸膛涩疼，他没有犹豫直接躲开。
展程飞扑空，小眼睛瞬间放大，不可置信地看着白恪。
“白恪，你变了！！！”
白恪摸鼻子，他从前也没让展程飞碰他。
再者，这次他身体不舒服，上面有枷锁，下面是空荡。
白恪没有邵述的脸皮，做不到无动于衷。
他敷衍地拍了下展程飞右肩：“来了就坐下。”
展程飞哼哼两声，递给他精美的包装袋：“生日快乐，兄弟。”
白恪说：“谢谢。”
陆长安静站在展程飞旁边，白恪看向他，笑了笑：“来了。”
陆长点头，拎一路的礼物完好无损送给白恪。
“生日快乐。”陆长说，“天天开心。”
白恪笑吟吟：“谢谢，也祝你天天开心。”
白恪订的是八人间，他想着能宽敞些。还剩两个座位，一个空在周晓旁边，让她放包。另一个在白恪右椅，放礼物。
展程飞坐在白恪斜对面，他哥俩好地道：“白恪，坐你旁边的帅哥是邵述？”
白恪点头，他对大家介绍：“我室友，邵述。”
说罢，他对邵述一一介绍，名字前都加“我朋友”。
白恪自认他的介绍没有瑕疵，不知哪里惹到邵述，他淡淡嗯声，周围气压低落。
邵述的低落分人，单独和白恪相处，他会直白地说：“白恪，我在不高兴。”
人多，他不会随意挂脸，或让白恪难堪。
邵述只会安静坐在那里，喝少吃少，默默无言。
这和白恪起初记忆里的邵述没什么不同。
邵述好似一直如此，冷冷清清，别人眼里的高岭之花，只能远远地望，触不可及。
大概是近些天相处产生某种微妙的认知和变化，白恪开始知晓邵述的情绪，看清他底色的悲伤。
又在不高兴。
要哄吗？
白恪想了一想，他的腿碰碰邵述，布料摩擦，邵述低垂眼。
白恪在桌底偷牵起他的手，第一次主动。
邵述忽然什么都不想了。
他嘴角轻轻勾起，情绪像烟花炸开。
热烈，不同寻常的。
邵述看向白恪，对方的目光没在他身上，白恪热情地招待好友，掌心的温度传递，指腹摩挲，邵述低眼看白恪，他指甲是淡粉色的，手背白皙光滑，血管清晰可见。
很漂亮。
白恪哪里都漂亮。
他想把白恪抱起来，颠勺似地翻炒，看白恪趴在他肩上哭，笑，听白恪承受不住的求饶声。
只是这样想，邵述仿佛到天上人间。
白恪不知邵述所想，他瞥见邵述半会没动筷，以为对方是不好意思，正觉新奇，换从前，他大概会误以为邵述是社恐，i人。
今时不同往日。
现在的白恪看邵述，邵述安静沉默，只会觉得——
少爷今天真性情，又傲慢了。
这不妨碍白恪给他夹菜。
邵述满脑子颜色，自己脑补一出戏。分明什么都没发生，却好像发生什么似的。他神清气爽，再抬眼，碗里多了几道菜。
邵述挑眉，深深看向白恪。
白恪感受到视线，他没有回望，余光轻瞥：“吃饭。”
邵述伏耳，朝他耳廓吹气：“想吃你。”
“……”
大庭广众。
白恪快速眨了两下眼睛。
“不许闹。”他警告。
邵述餍足地笑，他喜欢白恪这么说，仿佛他们有某种密不可分的关系。亲呢无间，无人替代。
饭局基本都是刘闻延和展程飞聊天，他们互相吹捧，展程飞一个劲儿夸周晓漂亮，逗得周晓花枝招展，刘闻延开始吹嘘自己，说着周晓和他绝配。又说女朋友哪哪都好，自己真有福分。
展程飞夸累了，没捞到几句好话，光听刘闻延吹女友。
聊着聊着，展程飞举起杯子：“来，我们一起祝寿星生日快乐！”
刘闻延嚎一声：“来！”
白恪笑，他站起，倒上饮料。
展程飞说：“一块喝点酒？”
白恪果断：“行啊。”
一分钟后，他们举起酒杯。
“祝开心，祝有钱，祝顺利。”
“祝白恪生日快乐！”
白恪笑着说：“谢谢。”
邵述站在白恪身边，在他道谢后轻声补道：“亲爱的，生日快乐。”
希望你永远臣服我，属于我，爱我，只爱我。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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