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二十四 兄弟，这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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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就是这样，”戈登说道，随后转头问蝙蝠侠，“你对此有什么头绪吗？”
只可惜戈登只扭了个头就只看见了原本蝙蝠侠站着的地方一片空荡荡，
“...他什么时候走的？”戈登沉默了好一会，扭头看向理查德。
理查德耸耸肩，“我也不知道，或许他们义警总是这样的。”
*
跟随着蝙蝠侠的脚步走进这栋楼，搁置了一个晚上的人体和血液散发的腐-败气味越来越浓厚，不断地有警员和医务人员从宿舍房间内抬出一具具人体，可惜蝙蝠侠从一楼走到顶楼就连一个幸存者都没有看见。
蝙蝠侠走到顶楼角落的房间，打算从这里开始搜查。
警员和法医大都是从一楼开始搜查的，这个房间里散布的东西还是原样的摆放在那里，宿舍正中间的地板上插着一把利爪镖，上面布满红色，彰示着它主人的嚣张。
蝙蝠侠先在阳台外搜索了一番。
窗台上的几盆养得还算好的花花草草被随意的丢在地上，泥土被凶手踩实，看得见部分的脚印。浴室的瓶瓶罐罐被摔碎，洒出里面的液体，由于过了一晚所以到现在已经有些凝固。被害人a倒在打开的洗衣机附近，而里面的衣物也被翻出来丢在地上。
用来隔断的玻璃门被凶手粗暴地从外面破开，玻璃碎掉的到处都是。中间的空地处插了一个利爪镖，血液从上面蔓延到地上，已经有些凝固，变成了黑褐色。
被害人b倒在床的楼梯部分，头朝下。被害人c趴在了床下的桌子上，看起来睡得很香，却已经没了呼吸。最后一个被害人d死在了自己的床上，姿势看起来很安详。
很不对劲，这个宿舍的人全都没有意识到凶手的到来？即使他们的花盆被打碎，舍友被一刀毙命，玻璃门被打碎，也没有一个人有表示出一点惊恐，或者做出想要逃离这里的动作？
蝙蝠侠嘴角下沉，从每个人的身体里提取了一点血液，分析了他们体内是否含有安眠的药物，随后对现场的指纹、脚印以及其他的痕迹同一提取了部分，收到蝙蝠腰带里之后走向那个处在最中间的利爪镖。
这个飞镖从外观上来看，除了它上面的血迹以外没有其他别的痕迹，就像是为了这次行动特意新做的。材质像是钢合金或是加上其他，表面做了旧，但十分锋利。
蝙蝠侠小心翼翼地用手甲将这个利爪镖从地里面揪了出来，放到证物袋里，随后塞进刚刚放的那个腰带格子里。
......
“有新发现！警官，”一个小警员急匆匆地跑进来，手上带着一-大叠纸，热腾腾的，应该是刚打出来就被送过来了，“目前搜查到的走廊、墙壁、房间和阳台里的所有带有指纹和脚印的痕迹全部都是来自同一个人的！奥沃公司内部被抢的实验室的指纹和脚印也同样是这个人的。”
“什么？？”戈登震惊地扭过头，甚至有些下意识地松开了手上一小叠证物袋，“是谁的？”谁这么能干？
“是...是刚才那个被医生带回去进行心理介入的史密斯。”小警员有些纠结，看起来同样对这个结果十分震惊。
“WHAT？？！”戈登的心里咯噔了一下，难不成他那样子是装出来的？装得把现场所有人都糊弄过去了？像到离开警员的眼皮子就能直接逃之夭夭？
“快去追！别让他出城！”戈登大喊，脸上的表情从未如此生动过，扯出传呼机就给远去的史密斯上了通缉，“注意！A-级优先，未携带武器，极度危险。嫌犯为白人男性，金发蓝眼，有雀斑，身高为5尺2寸...”*
“等等，戈登警官，嫌疑人真的能在一个晚上杀死了这宿舍的一百六十余人之后不仅搜了自己公司的实验室，带人参观了公司，还演了一次非常精彩的戏码装过所有人吗？”理查德有些呆愣地问道，回过神来之后扯住戈登，想拦住他的话。
“别管这些了小子！就凭他的毛发、指纹和脚印就够我们把他送进去关几天了，再不下通缉，他跑了我们的帽子就都得被崩飞！”戈登吼道，接着继续对着传呼机继续刚刚的话，“嫌犯驾驶一辆警车，车牌号为gt5324，最后一次露面地方位于公园街，逃窜方向未知，禁止单独接触，发现需即刻逮捕！”*
传呼机传出陆陆续续的应答，戈登看向那个送来资料的小警员，脸上有些平和，“你是刚来的吗？”
“不是的，戈登警官，我是...”
“那你还不快去搜查？？”戈登打断了他的自我介绍，表情变得凶恶起来，大喊道。
眼看着那个小警员下得一连应了几声后转身跑走，他又看向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呆在自己旁边的理查德，“那你呢？”
“我这就走，警官。”理查德扯起一点笑，决定不触这个霉头转身向外跑去。
*
“被害人的体内检测出了科科尼斯的成分，四个人的体内都有，应该就是这个导致他们对自己或者同伴的死亡没有一点触动，”红罗宾说道，身后的分析仪还在不断地工作中，“之前那个里世界房间里的蓝色液体也检测出是什么东西了...是那个房间里被拆散的人流出来的血，并且里面同样检测出了珀佩图阿的成分。”
“或许珀佩图阿会让人的血液变成蓝色，发作时会让眼睛变成黑色...之前审的那个黄毛被找上门轮流审了几次也开口了，他说这个药物需要每个月定时注射，不定时注射会有副作用，不过他也不知道后果是什么。”
“他们的不良反应完全不同，能继续分析他们体内珀佩图阿的浓度吗？”蝙蝠侠问道。
“当然，我正在做。”
“结果出来了立刻通知我。”
......
结束了情报沟通，蝙蝠侠重新落到了戈登背后。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落到我的身后？”戈登将传呼机放回原来的位置，一转身就看见蝙蝠侠又一次静悄悄落在身后，沉默了好一会才问出了这个问题。
蝙蝠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看向他身上刚刚放回去的传呼机，问道：“发生什么了？”
说到这个戈登可就有话说了，他点了根烟后长叹一口气，“我们目前在宿舍楼里搜查到的指纹、脚印、毛发都和刚刚那个看起来有心理问题的目击者吻合，他被带走进行心理介入之后杳无音讯，我们怀疑他畏罪潜逃了。”
“这案子真是诡异极了，那个看起来就像患上PTSD的家伙真的能在一个晚上杀死了一百六十人还去搜查了他们公司实验室之后装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接待两个人，然后再一次踏进这宿舍楼吗？”他问道。
“我会解决。”蝙蝠侠声音低沉，在这嘈杂的环境里却完整的传进戈登的耳朵里。
他又叹一口气，转过身等待蝙蝠侠自行离去，看着封-锁线外吵闹拥挤的记者，呼吸发沉，像是自言自语一般提问，“我真的做对了吗？”
“至少你做到了自己能力范围之内最好的，吉姆。”蝙蝠侠还未离去，嘶哑低沉的声音像是电流一般划过戈登的脑子。
戈登被吓了一跳，转过身，却又一次只是看见一片空气，“...唉，怎么总是这样。”他这样说道。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二十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