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二十三 兄弟，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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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抿嘴，这飞镖他当然是见过的，但是芬洛宁为什么会问他？
问一个有钱的草包花花公子？他认真的？
他摇摇头，眼神清澈地回看过去，“我没见过这玩意，这是什么？飞镖吗？”
芬洛宁听见他否认的回答后没有继续和他交流，收起飞镖之后重新又走向了那栋楼，脚步声随着他的远去逐渐变小。
“情况怎么样？”他右手抚上耳麦低声问道。
“...警察在来的路上了，芬洛宁现在在这宿舍的二楼，夜翼他们在过去的路上了。”艾舍尔说道，他刚才好奇撇了一眼那个宿舍楼其他部分的监控，还在想为什么史密斯是这反应，随后他映入眼帘的是洒满红色、黑褐色的墙壁、窗户还有地板，以及倒在各处不知生死的人。
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大脑变得空白，下意识撇开视线，关掉编辑器打开了游戏。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血腥场景布鲁斯的频道就传来了讯息。艾舍尔回了消息之后看向游戏界面，有点犯恶心，还有点想接着看刚才的东西。
艾舍尔深吸一口气，正要重新点开那个监控，房门就传来了被敲响的声音。
“谁？”他问道，丢掉手机就下了床，光脚走过去给人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是阿尔弗雷德，正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举起了手中的托盘，上面摆满了饼干薯片还有一杯果汁。
“是我，艾舍尔少爷，布鲁斯老爷和我说您或许需要点这个。”
“...谢谢你，阿弗，”艾舍尔有些勉强地扯起嘴角，“不过我现在不是很想吃东西，不是很饿...我或许得下楼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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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戈登长叹一口气，抬起手上的烟想吸一口但看了一眼周围又放下手，“你是说你预约了今天在奥沃的参观活动，然后他们实验室里空荡荡像是被抢劫了一样，你们发现不对之后来宿舍就发现了有许多人倒在这里面，那个带你们参观的员工突然从里面跑出来呕吐...是这样吗？”
“是的，戈登警官。”布鲁斯眨眨眼，点头赞同了他的说法。
“那么我可以问一下你是和谁一起来的吗？你的同伴好像不在这里。”戈登环顾四周，这附近除了不断从楼里抬出担架的警员和正在查看状况的法医以及搜索现场环境的警员以外就只有戈登面前的布鲁斯韦恩和那个裹着厚毯子不断发抖的史密斯。
“他刚刚好像进去了，”布鲁斯用一只手支撑起下巴做思考状，“只不过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
“好的，我大概了解了，”戈登点点头，收起记录的本子，“这几天我们可能会随时给您拨电话询问一些情况，这段时间尽量不要离开哥谭附近，过会有人来接你吗？”
“我的管家过会就到，警官。”布鲁斯说道。
戈登点点头，指了一个站在附近的小警员来盯着韦恩，他自己则是拉开了警戒线踏进现场附近。
“情况怎么样？”戈登低声问道，就算他在GCPD待了这么久也没见过一个晚上死了这么多人的大场面，又或者说是没见过尸体健全面容还算安详的一次性死这么多人。
被指的那个小警员扭头，同样低声回答道：“搜查到现在目前没有还活着的人，凶手的手法利索，像是多人作案，并且在现场遗留下了许多猫头鹰样式的飞镖。”
戈登又叹了一口气，问道：“你是新来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小警员一只手将帽子抬高，露出一点蓝色的眼睛，“我刚从布鲁德海文港那儿调过来，为了调查这个案子，为了这个应该来了挺多人，”听见不远处那个可怜员工呕吐的声音后他的话停顿了一下，脸上不自觉洋溢出一点笑，“叫我理查德就行。”
“理查德...那行，你和我去问一下那个当事人。”戈登短暂思考后点点头，顺手吸了口烟后走向那个史密斯。
戈登没有放轻脚步声，坐在不远处的史密斯听见两人的脚步声后身体又开始不自觉的打颤，抬头看见是警官后才好一点。
戈登推了下理查德的后背，让他上前对目击者进行询问。
“你还好吗？你的名字是什么？”理查德将自己的声音放轻，蹲下身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平易近人。
史密斯捧着好心警员给他冲的热可可，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不远处的那个宿舍楼，沉默了好一会，才回答道：
“....我不太好，警官，您叫我史密斯就行。”
戈登顺着他的视线朝宿舍楼看去，看见是那个宿舍楼后动了下身，侧着挡住他的视线让他见不到那个场景，随后理查德问道：“你大概是什么时候来到这的？当时除了你和韦恩以外还有其他人吗？”
史密斯脸上一片空白，愣了一会才回过神来回答他的问题，“不记得了...不过大概是带着韦恩先生开始参观后半小时...大概是早上的10点多一点吧。好像还有另一个人一起参观，我看他们约的时间相近就放一块参观了。我记得他好像是叫芬...”他陷入沉思。
“芬洛宁？”戈登问道。
“对！就是这个！”史密斯恍然大悟，“我记得因为出了点小差错所以送走他们了，然后...呕！”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身体重新开始颤抖，脸上不自觉流出两行泪，随后“呜呜”哭了起来，撕扯起手上热可可的杯子。
戈登皱起眉，安抚了他几句之后喊来了急救人员，“他需要介入一点心理治疗。请保持手机畅通，我们之后会和您联系，史密斯先生。”
他转身离开，随后蝙蝠侠从天而降落到他跟前。
“哇哦！你的出场方式总是...出乎我的意料。”戈登被吓了一跳，向后倒退两步。
“吉姆，这里的情况怎么样？”蝙蝠侠问道。
“不太好，看见那群进进出出的担架了吗？他们从到场搜查完开始抬担架出去，直到现在过了半个多小时了还在抬，”戈登耸耸肩，“或许这几天的火葬场都不太缺客人了。”
“有人一晚上杀了这楼里的几百个人，直到今天早上史密斯闯进去看到了现场，韦恩走在后面报了案，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同样在这里进行了参观，但到现在还没有那个人消息，”戈登说道，“刀口利落，看起来像个熟手...你应该会想要这个。”说着，他递出一叠资料。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二十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