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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真相大白之刘彻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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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真相大白之刘彻番外
六岁时,我对母亲和南宫姐姐说:“母后,我喜欢阿娇姐姐,可她好像更喜欢和荣哥哥玩,我该怎么办呢?”
母亲和姐姐相视一笑:“那是因为彘儿还是小孩子,不是阿娇姐姐心中的男子汉呢!”
“彘儿才不是小孩子呢,我已经6岁了,我就是个男子汉了。”
“那你能学会像大人一样说话吗?明天姑姑和阿娇姐姐来,你能说出若得阿娇为妇,当以金屋贮之吗?”
“母后,彘儿还只是个孩子,他怎么会背得出来呢?您太为难他了!”南宫姐姐连忙来解围。
“那是不是只要彘儿把这句话背好了,阿娇姐姐就会只喜欢彘儿了呢?”
得到了母亲的肯定后。我坚定的说:“儿子一定会学会的,如果说不好,母后就打我的手心吧?”
“彘儿又背错了呢!”
“啪”“啪!”
“母后,彘儿不痛,彘儿今天一定要背会,明天好背给姑姑和阿娇姐姐听。”
朕在平阳姐姐家,遇到了卫子夫,她的舞超凡出尘,飘然欲仙!让朕有一瞬间的失神,真的就只有一瞬间,朕就别过了脸和姐姐闲话家常了。
朕还想着要快点回宫陪你,姐姐递给朕一杯茶。为什么朕的头会这么晕呢?
“子夫,陛下累了,你扶陛下去休息一下吧!”姐姐的声音越来越远。
等朕醒来,看到的是身边泪眼婆纱的卫子夫。
怒气冲冲的质问姐姐:“平阳,朕的好姐姐呀!”
“陛下!”她被朕的怒气吓到了,不敢再喊彻儿,而是行了君臣之礼。
“陛下,阿娇专宠三年,尚无子嗣,朝臣们言论纷纷呀!”
“那是朕的家事,不用姐姐操心!”
“陛下的子嗣不是家事,是国之大事呀!”
“好不,你不要说了,朕不要听。”
平阳姐姐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那陛下既然不愿带卫子夫入宫,违有将她赐死了。”
“姐姐!这…..”
“彻儿,你都已经宠幸她了,你说她留在这合适吗?”
朕看了一眼卫了夫,平淡的说:“跟朕回宫吧!”
回到宫后,我将卫子夫丢入了洗衣坊,并渐渐将她遗忘了。
只到有一天朕正在宣室殿与公孙弘商讨边塞战争事宜。朕问道:“朕欲振兴政治,效法尧舜,派兵出击匈奴,还我大汉边境安宁,卿以为如何?”公孙弘闻言,否定道:“臣以为不可。”
有何不可?”
公孙弘拱手答道:“太皇太后逝后,有陈氏外戚为患,陛下内乱尚且不能根除,如何谈北击匈奴一事?”
“大胆!你竟敢亵渎皇后!”
公孙弘脸无惧色的说道:“陛下,攘外必先安内,此等古训不可不尊!陛下若不能痛下决心,将来必定会养虎为患,到时外戚与诸侯各王成尾大不掉之势,陛下悔则晚矣!臣今斗胆谏言,望陛下能体恤臣一片肺腑之意。”
就在那一天,放宫人出宫,其中就有卫子夫,她们前来与朕拜别。
阿娇,你知道吗?卫了夫的舞从来都没有打动过朕,但是她的一句话却打动了朕。
她对朕说:“奴婢愿和您做一场豪赌,用自己的生命作为赌注,用自己廉价的自尊作为衬品。
“那么,你的筹码是什么?”
“筹码。便是奴婢的美貌,和身世。还有,便是陛下的心,并不会放在我身上。陛下于我,不必担心任何。”
“你的确是用你的性命在豪赌。”朕看着卫子夫低眉顺眼的样子。“不过,你赌赢了。”
阿娇姐,外戚作大,国之必乱。卫子夫她出身贫寒,扶起卫家。是朕打压陈家最好的武器。朕与她之间没有爱情,只是各取所需罢了,从来都是。
哪一晚,朕想起了父皇跟我说的话:“这就是帝王之家,彻儿,你懂了么?最是无情帝王家,如诺有一天,阿娇真的成了你的皇后,你不就能再爱她了!”
朕知道,阿娇姐从来都不希罕这皇后之位,可否,你先暂时放下这皇后之位,彻儿将心和全部的爱给你,可好,可好?
朕在宣室殿走来走去,迟迟不敢去你的椒房殿,我们的金屋子。从新婚以来,朕可一直都是和你住在那里的。可是今天朕该如何去跟你说呢?你那么尊贵的身份,不做皇后,难道做一个夫人吗?到底朕应该怎么办呢?最后朕还是下定决心去问你,若你有一星半点的不愿意,朕就再想别的办法吧。
走进椒房殿,你已在熟睡、你的睡容是那么的美,让朕情不自禁。就在朕要去吻你的时候,朕听见了你说梦话。
“荣哥哥,你别走,你别走呀!”
刘荣,是刘荣!
你是我的妻子,我为你三年专宠。可你在睡梦中叫的却是他的名字。
“陈阿娇,你给朕起来!”
你醒过来,用充满期盼的眼神看着朕。
你可真会演戏呀,居然心里在想另外一个男人的时候,也可以用这种含情脉脉的眼睛对着你的丈夫。
朕强迫自己不去看你的眼睛,
用最平和的声音对你说:“朕要封卫了夫做夫人。”
朕满意的看到你眼中的期盼变成了惊恐,朕正等着你站起来和朕大吵一架或者大哭一场呢!
可是你只是站起来,对朕行了个礼,平静的说了句“臣妾恭喜陛下!”
你居然恭喜我,恭喜我新纳了一个夫人。
对了,你肯定早就不想和朕待在一个屋子里,你想一个人在夜晚想念你的荣哥哥吧?
“你们都给朕滚出去!”
朕赶走了所有的宫人,开始在椒房殿砸东西,椒房殿所有能砸的东西几乎都被朕砸光了。为什么?应该砸东西的不是你吗?是我新纳了一个夫人呀,可是你只是安静的安静的看着我。最后我弗袖而去。
这是我第一晚没有睡在椒房殿,从今以后,我再也没有睡过有你的椒房殿了。
第二天,宫中就充满传言“皇后专宠,不欲见皇上纳夫人,昨夜与皇上争吵,把椒房殿的东西都砸光了呢,气得皇上转身就走了。
阿娇,朕多么希望她们说的都是真的,所以我放任宫中的流言飞斐语。你砸东西,你发脾气,你嫉妒,那不是证明你爱朕吗?那不是证明你对朕的在乎吗?可是你却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只是安静的看着我发脾气。还是因为你根本不屑于朕,是的,你的心里只有刘荣,只有他,所以无论朕纳多少个夫人,美人,都于你无关,你也不会心痛。
阿娇:朕当时真是被疯狂的嫉妒蒙弊了双眼。朕竞然看不到,你昔日艳如桃花的脸庞,日日消瘦。后来朕才知道,你对朕的爱深之入骨,并不比朕对你的爱少。你在明知以后会罢居长门的命运后,毅然如飞俄扑火般扑向了朕的怀抱。
朕听到你梦中的一声荣哥哥!朕就嫉妒的要发狂,你怎能忍受朕夜夜怀里抱着别的女人呢?你怎么会不嫉妒呢?
可是你的骄傲却不允许你嫉妒,你从小受的教育却不允许你嫉妒。而且你一定认为,一切都是命运。你的恶梦真的开始了,对吗?
从刘荣死到你与朕绝别,只有新婚的三年,朕守着你的三年,你没有做过恶梦,也就是说,有七年的时间,有两千五佰五拾五个晚上,你都在经历同样的痛。你已经痛了两千五佰五拾五次了,所以当你真正面对朕的时候,对你来说,也无非是再痛一次罢了!芳心哭欲碎,肝肠断如朽.那都是你的心声吧?
阿娇,当朕知道真相的时候,朕的心好痛呀,朕为你曾经的痛而痛,朕以大汉江山的名义起誓,你当时所受之疼,朕日后当以百倍,千倍,万倍的去承受。
“阿娇,朕要封卫子夫为美人。”
“阿娇,朕又多了个王夫人呢!”
“阿娇,子夫有孕了,朕的江山终于后继有人了!”。
“阿娇,今天姐姐又为朕送来了李美人呢!”
每天晚上,朕都兴冲冲的到椒房殿告诉你,朕的新美人,新妃子。朕的夜夜笙歌。朕想看到你做什么呢?为朕嫉妒?向朕求饶?对朕撒朕娇?哪怕你只是对朕流一滴眼泪,朕就会立即把你拥入怀中,让朕的哪些美人,夫人都见鬼去吧。朕的心里,只有你,从来都是,可是你什么都没有做。
你永远只对朕说一句话“臣妾恭喜陛下!”
“陈阿娇,你到底要伤害朕到什么时候?”
“陈阿娇,你就没有心吗?你的心不会痛吗?”
朕的双手牢牢的抓紧你的柔弱的双肩,恨不得把手深到你的骨头里。你疼的几乎要晕过去。朕恨不得一口一口的咬你的肉,合着你的血,吞到朕的肚子里去。
是的,朕自幼习武,力气过人,你怎么禁得起,禁得起呀。
阿娇姐,你为什么就不能用乞求的眼神看一眼朕呢?朕后宫里的哪些女人都是这样看朕的呀!是的,你和她们不一样,你是骄傲的娇翁主;你爱的不是皇上,爱的是你的表哥刘荣呀。
于是朕接着在椒房殿里摔东西,并任由皇后善妒的谣言到处流传。
朕每天都来椒房殿,做着同样的事,伤害你,折磨你,也同时折磨着自己。乐此不疲。
直到有一天,母后对朕说“彻儿,这个陈阿娇也太不象话了,哪个皇上不是后宫佳丽成群呀,她居然妄想彻儿只她一个。既然她这么不识抬举,彻儿以后就不用再去椒房殿了,免得惹人笑话!”
阿娇姐,原来是朕亲手将你推到了后宫相争的风口浪尖上。朕是怎样打着爱你的名义在伤害你呀。朕的所作所为,连朕自己都不可能原谅自己,朕又怎么可能奢望你的原谅呢?
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踏入过你的椒房殿,我只是没有踏入,可我天天都来,天天都在椒房殿外看着你,听着你叫“荣哥哥,荣哥哥,求求你,求求你,荣哥哥,是阿娇错了,是阿娇对不起你。”两年了,700多个夜里,一千多声“荣哥哥”将朕的心都喊碎了!
看了你的信,朕才知道,原来不要你在梦中喊刘荣的名字很简单,只要朕陪在你身边就可以了。700多个夜里,一千多声“荣哥哥”朕受够了,就在朕觉得朕再去一次椒房殿,再听你喊一次荣哥哥就会疯掉的时候。卫了夫及时的出现了。
朕知道是她设计的巫蛊之惑,朕一直都知道。可是朕默许了,就借这巫蛊之惑让你离开椒房殿吧。就两年?不、一年?还是半年吧?不、不、不其实三个月就够了。是不是阿娇姐,让我们这三个月都互相冷静一下吧,三个月朕也就可以清除太皇太后留在朝上的全部力量。可以控制住窦,陈两家的势力。
三个月之后无论怎样,无论你的心里有没有朕的位置。朕亲自去接你回来,我们重新开始。你晚上叫荣哥哥的名字,没关系,只要朕吻住了你的唇,看你还怎么叫得出来。朕要象以前一样爱你,疼你,我们重新开始吧。至于卫了夫,朕会让她因为今日对你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就在废后的头一天,我宣你来到了宣室殿。我鼓起全部的勇气对你说:“阿娇姐,朕要废了你,朕已经不需要你了,你从来都没有了解过朕,就当我们之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吧!”
你冷冷的看着朕,就像在看一个演技最卑劣的小丑。
你说:“好吧,彻儿,就当我没有来过,花儿没有开过,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彻儿,这是两年来,你第一次叫我彻儿。
我突然很想拉住你说:“阿娇姐,我陪你去椒房殿吧,今天朕就在哪里过夜。”
朕想在晚上趁你睡着的时候把卫了夫放在你床下的布偶拿走。可是朕还没有说出口,你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阿娇姐,你为什么不回头呢?如果你选择回头,至少那次,你可以看见那个倨傲的男子,紧张地看着你的背影;如果你回头一次,你就会知道,那个一直用言语掩盖自己的真心的男子,眼眸里浓浓地无奈和孤单;若是你跟着自己的心声回头一次,你定会看到,那晚的彻儿,令人心疼地寂寞……
卫子夫,这个与朕做了38年交易的妇人。朕让你做了38年的皇后,享受了38年的荣华富贵。今天朕要将你从云端狠狠的摔下来。是你应该偿还阿娇的时候了。未央宫‘神话’破灭起来比‘金屋藏娇童话’更彻底更酷烈。卫子夫被朕下了诏废黜皇后,她畏罪上吊,死后尸骨被朕抛于野外。她死前眼睁睁看自己所有的子女、孙辈和近亲一家家地灭在朕的手上而无能为力;卫青家族:灭族。公孙家族:灭族。朕就是要她尝一下失去挚爱的绝望和痛苦。
“陛下,卫子夫还留下一位曾孙刘病已。您看….. ”
“算了,稚子无罪!”
阿娇姐,你知道吗?自你入主椒房殿后,再也无人燃起沉水香了,朕问过太医,你幼时吸食的沉水香不多,经过5年的精心调养,是完全可以受孕的,
你知道我多么期盼一个我们的孩子吗?他眼睛象你,鼻子象我,眉毛象你,嘴巴象我,男孩象我,女孩象你。如果我们有一个儿子,将来我一定要将这大汉的江山双手捧到他的手上。可是现在我才知道。朕从国库拿出的九千万钱给你治病,你一分都没有动过,太医给你煎好的药,你一口都没有喝过。
长门绝舞,是朕心中永远的痛。
朕只想让你给朕三个月的时间,可是你连一天也没有给朕,长门一步地,不肯暂回车,朕就是那天也没有回车。朕是跑着去长门的,朕连鞋子都跑掉了一支呀!
可是朕就是搭上性命也再无法挽回了。
烛光下,你的舞是那么的美,让朕不自由地被沉浸,同时迷醉了一颗本该融纳天下万水千川的广博之心。朕的心在微微刺痛,明明在看着你灿烂的微笑,却又似半弦冷月,孤傲清冷,分明在渲泄一种郁结在心的伤痛,喃喃轻诉自己的情怀。朕忽然觉得全身劲力如潮水般松去,颓然坐下。十数年来往事如走马灯一般在心中走过,欢笑的阿娇,狡黠的阿娇,可爱的阿娇,美丽的阿娇,妩媚的阿娇,无情的阿娇,可恨的阿娇,每种神情的阿娇走到一起,就是一个。独一无二的阿娇。朕爱到骨子里,恨不得吻到骨子里再放出来好好爱的阿娇!
阿娇姐,你不是最大的输家,最大的输家其实是朕呀。伤痛欲决,痛彻心肺都不足以形容当时朕之心痛的万一呀。朕恨不得当时就能随你而去,可是朕还有大汉江山呀,还有万千子民呀!
“今生今世,永不相见!永远,永远不要再靠近我了!”你是如此之决绝
彼时,朕是多么想再去抚一抚你鬓边的青丝,哪怕它已失去了光泽。
朕是多么想再去吻一吻,你那娇艳的红唇,哪怕它已没有了温度。
朕是多么想再去抱一抱你呀,哪怕你的身体寒冷彻骨。
可是,朕甚至不能再看你一眼,因为朕答应了你今生今世,永不相见。
多少次,朕站在你的冰棺前面,静静的将手放在冰棺的最上面,薄薄的冰棺却是太远的距离。那是朕与你之间的距离;是生与死之间的距离;是天与地之间的距离。
阿娇,朕不只一次的对自己说。朕答应过你金屋藏娇,朕没有做到;朕答应你执子之手,与子携老。朕没有做到;朕答应你今生今世,永不相见,为什么要做到呢?朕可不可以再背信弃义一次呢?只为再见一见我心爱的姑娘。可是朕不敢,朕害怕,朕害怕再一次失信于你,朕害怕你再也不会原谅朕。虽然朕早已知道,无论朕再做什么。你都不可能原谅朕了。
多少次,朕站在你的冰棺前面,静静的将手放在冰棺的最上面,想感觉一下你的温度,可它却是如此的寒冷。我站得不知道时间,痛到没有感觉。
朕不眠,不休,不吃,不喝终于晕倒在地,是杨得意一次一次的将朕背了出来,背回了宣室殿。
他说:“陛下,您何苦如此折磨自己呀。”
朕趴在他的背上无力的说:“如果身体上的痛苦可以减轻朕心里的苦,朕愿意现在就去十八层地狱。”
“可陛下,您是皇上呀!是当今天子!”
“天子又如何,天子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天子也有痛到吃不下,睡不着,失去知觉的时候呀!”
阿娇姐,朕终于还是迷恋上了一个跳舞的女子,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
她叫“李妍”
当朕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几疑是在梦中,彻儿在想:是否阿娇姐终不忍见朕日日饱受相思的折磨,还魂回到了朕的身边。
可是她一开口,朕的梦就破碎了。
为了她这张脸,朕封了她为夫人。开始专宠于她,夜夜宿于她那。
每天早晨,朕都会摇着她的肩膀:“告诉朕,朕昨天晚上有没有说梦话?朕在梦中叫的是谁的名字?”没有,陛下,没有” 朕一次一次的问,可每天的答案都是一样的,让朕失望。
为什么,阿娇,你就不能让朕再梦见你一次吗?为什么你连梦中都不许朕叫你的名字?
慢慢的,朕只有在看到李妍的时候,才能想起你的样子,为什么?为什么?明明相思已经入骨,可是闭上眼睛,朕却看不清楚你的容颜。
不,不能再让朕看到李妍的脸了,朕会发疯的,于是朕赐了李妍一杯毒酒。李妍死的时候,想见朕最后一面,可是朕拒绝了,因为朕怕在看到她死后的样子,会控制不了自己打开冰棺去看你。
现在,朕终于成为了成功的帝王,也是一个不幸福的人,朕成就了大汉江山,也让自己变成了孤家寡人,当你走后,朕身边所有人的眼里看到的都是皇帝的外袍,是深深的欲望;朕不可一日无妇。从她们身上,朕得到了短暂的快乐,可是在生命的最后,朕信任的,却只有哪个牙牙学语的小儿子,朕这一生,失去于得到,孰轻孰重,只怕连朕自己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