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衔首·重来》梦言寺

127、第 1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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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若童看他姐在院子里抽木桩子，面部抽搐，不敢上前。
　　女人怀孕的时候气性大，左玄妙在做一本记录，女子怀孕的记录，询问红瘦和左夫人，刚巧镇上有两户人家也有媳妇生孩子，只是年龄比左玄妙低很多，十八九岁，二十一二，她都二十七了。
　　孩子怀胎九个月，这期间唐炳文一次也没出现，左若童说你赶紧走，被我姐看见了不死也得掉层皮。
　　左玄妙看左若童。
　　左若童想跑，但还是要等到他姐说滚才能跑。
　　左玄妙喝茶，红瘦给她捏脚：“真不喊唐公子来啊？”
　　“他来？除了给我添堵，有什么用！”
　　“好好好，不喊，不喊，那孩子的名姓总要想一下吧？不和他商量吗？”
　　“问他做什么？这孩子跟我姓，我的东西，他凭什么开口？”
　　“姐姐，”左若童想说孩子不是谁的东西，对上她姐的目光，换了句话，“要不问问爹娘和老天师？”
　　左若童是真的敬畏这个姐姐。
　　左玄妙歪头：“爹娘去泉州了，你写信吧。”
　　左若童赶紧给唐门龙虎山在泉州经商的父母写信。
　　几家大人说随左玄妙的心意就好了，唐炳文更是不在意，甚至还想让左若童劝左玄妙不生，左若童心说这是我们说了算的吗？
　　孩子不好生，胎位不正，左玄妙高强度运动过量了，她拿着刀片一层一层划开自己的肚皮，把娃娃扯出来，扔给接生婆之后再拿着针把自己缝好。
　　麻沸散都不用。
　　缝好还能催动炁来加速□□恢复，红瘦给她擦身子，说：“是个男娃。”
　　左玄妙瞧那一团肉，生不出欢喜，也没有厌弃，从她身子里掉出来的一团肉，她本来以为自己会有些不一样的情绪，却还是这样平静，平静到自己都吃惊。
　　没有情感联系，血脉亲缘也不过如此。
　　不过如此。
　　左玄妙吃着汤水：“涨奶了，抱过来。”
　　“姐姐还没给名字呢。”
　　“左玄。”
　　红瘦问哪个玄，左玄妙说玄妙的玄。
　　红瘦叹息，欲言又止。
　　左玄妙面无表情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丫鬟说大姑爷来了，左玄妙说让他进来，你们出去。唐炳文进来，眉头是皱的，面有不忍。
　　左玄妙问他：“还想不想杀他？”
　　“现在杀有什么用？”
　　唐炳文后知后觉左玄妙的意思。
　　“左玄妙！”他怒喝一声，“你想什么！”
　　左玄妙说：“我原以为会有什么不同，但是没有，我的心大抵是真的死了吧。”
　　那么这团肉就是没有用的了，除了碍事没什么用。
　　左玄妙静静看唐炳文，好一会儿，说：“算了，养着吧。”
　　好像再说养条狗。
　　唐炳文惊骇地后退了半步，睁大眼睛看左玄妙，左玄妙反而有些吃惊他怎么这个样子，她歪头：“怎么了？”
　　“你疯了。”
　　“我早就疯了，你忘了？”
　　唐炳文脸色苍白。
　　左玄妙看他这样，心底泛出怜惜，伸了手，金光卷了唐炳文到她旁边，她握他的手，说：“来得很匆忙吗？怎的这样冷？”
　　唐炳文在颤抖。
　　左玄妙看他，好一会儿，恍然大悟，这个人怎么这个时候捡起了世俗情理啊？
　　“……”左玄妙把孩子放他怀里，“左玄，玄妙的玄，你应该不介意这个名字吧？”
　　真奇妙，她想留的时候唐炳文不想要，她不想要了，唐炳文又舍不得了。
　　左玄妙咯咯笑起来，扯动了伤口，腹部洇开一大片红色。
　　唐炳文注视她，左玄妙估计自己都没发现，她在哭，一滴一滴的眼泪湿润的鬓角，唐炳文心内悲怆，握紧左玄妙的手。
　　他有些后悔。
　　他应该早些了断左玄妙的。

作者有话说

　　我开段评了
卷标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