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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古代纨绔15 不好啦!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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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呆了一炷香还是骑他的马去了。
林酒酒支着下巴颏,有一搭没一搭吃糕点,软乎乎的,是他爱的咸甜口。
才吃上半块,马车忽的停了。一个人撩开帘子弯腰踏了进来。
林酒酒眼睛一亮:“大哥,你怎么来了。”
萧惊怜道:“不欢迎我。”
林酒酒赶紧吞了剩下半块,伸出手拉他。
指尖糕点残粉,萧惊怜低眉,一口咬了上去。
啊——大哥做什么。
他拉他过来,不是送上去给吃的啊。
大哥饿坏了,怎么办,饿得眼睛都花了,糕点吃完了,碟子里才有,他手上什么都没有,好可怜的手,好可怜的大哥。
咬也吃不到,填不饱。
林酒酒轻咬唇,不自觉慢慢闭上了眼。
为什么有一股脉流贯穿了他,叫他软得快倒下,又被这脉流支撑着更娇。
他不明白这是激素还是荷尔蒙,或是别的什么东西,他什么都不明白,只是脸热了,也红了。
大哥在取悦他。
或者说,大哥在勾引他。
不行,不行的。
马车上这样那样被人听见完蛋了。
大哥被发现也完蛋了。
大哥轻笑着松开口,道:“摄政王什么都不是,大哥给你的,你才能接着。”
林酒酒微恼睁开眼,不要理大哥了。
坏蛋。坏鸡蛋,坏鸭蛋,大坏蛋。
萧惊怜低声道了歉,不该在这档口提不值得的人。
他覆身上去,又强宾压主,将林酒酒缚在怀中。
林酒酒说,大哥,我好奇怪。
萧惊怜道,不是奇怪,只是开窍了。
林酒酒问,开的什么窍。
萧惊怜爱怜地轻轻拍他小腹,轻轻摇,跟摇篮里似的。
萧惊怜道,许是情窍。
林酒酒说那可开不得,会把大哥弄怀孕的。
萧惊怜听了这回答,忍不住轻笑起来。
“傻瓜。”
林酒酒说:“哪里傻了。”
萧惊怜却不答,不给林酒酒科普男子与哥儿能生子,但他与酒酒,位置与常不同,只能让酒酒满,不能叫惊怜生。
哥儿与女子,倒是无视体位。
但可怜的酒酒,货真价实带了把。
还好这些荤话不与酒酒讲,酒酒若听了,只怕下唇都要咬破。又羞又恨,只怕要伸手打人了。
打不疼人,更生气了。
林酒酒忽道:“大哥变狐狸了,来勾引我。”
萧惊怜道:“怕你被黄鼠狼迷了心,好让酒酒知道,和大哥一起的快乐。”
林酒酒嗅闻到淡淡的药气,疑惑:“大哥,你生病了?”
萧惊怜抱得林酒酒更紧了。
“大哥吃了点药,好变狐狸。”一天到晚的兴冷淡,确实不讨喜。
想要留住一个人,可不能祥林嫂。
一段良好的关系应当是轻松的、快乐的,给酒酒的滋味需要是安全、接纳、舒服,佐以偶尔的刺激,频率恰当的情yu。
太死板的人,酒酒可不爱。
孤冷是对外人的,对内需张弛有度,凡事讲个平衡。
林酒酒如被雷击,当场不知所措。
他掰住大哥的嘴,想把药抠出来。
萧惊怜握住他手腕。
林酒酒又笑又哭:“大哥干嘛啊。”
萧惊怜愣愣地看着他眼角泪珠。
林酒酒背过身去,赶紧擦了。
“我,我不会跟人跑掉的。”林酒酒道,“大哥一定要取悦我的话,身体健健康康,我就好快乐了。”
萧惊怜僵硬了一会儿,已经过去一时片刻了。
他慢慢柔软下来,覆上林酒酒的背。
他想了想,老实检讨:“以后都不会了。”
“我只是,”萧惊怜道,“我只是觉得,你和义父在一起时很快乐,我也想给出这样的快乐,更多的快乐。”
林酒酒无语:争宠到大哥这个地步,他要抓狂了啊——
林酒酒无奈:“我跟谁在一起都很快乐。”
萧惊怜忽笑出声:“是我忘了,我家酒酒是快乐小狗,才不会轻易哭泣。”
林酒酒赶紧把眼睛擦得干干的,骄傲道:“那是当然。”
萧惊怜抚上他眉眼,不准他粗暴地擦拭自己。
“眼泪也好看,叨叨人也好看,生气好看,面无表情还好看。”萧惊怜道,“嬉笑怒骂哭闹跳,哪怕打人,大哥都觉得好。”
大哥成了酒酒的毒唯了,怎么办,萧惊怜想问问可怜的酒酒,又心知他不懂毒唯是何物。
以前总是觉得,跟酒酒间,有什么鬼东西隔住了。
最近倒是没出现。
拉黑屏蔽了888的林酒酒不说话。
主神还是挺好的,给予任务者最多权限,省得系统越俎代庖。
林酒酒就爱大哥,不想听888叨叨了。脑海里整天有个人唱反调,烦,拉黑拉黑。
888呆在角落里画圈圈落泪,被冷暴力了呜。
888潜心学习与人沟通的一百个技巧,读上一千本心理书,论如何规劝爱玩的小孩子有节制,如何当一个真心好朋友,作为伴侣该这么说话,这样才是好父母,爷奶怎样隔辈亲,花式操作让孙子孙女爱你不分离……三明治规劝法,好口才好技巧,六十天打造说话的艺术……
做一个会说话的系统,他一定会回来的!的——的……
抵达冬狩北苑,休整一日,第二日祭祀先皇先祖时,崔璋终于瞧见了出尽风头的小公子。
那人站在冬雪里,一身矜贵服饰,明明没有什么特别的,可就是让人挪不开眼。
有什么好看的呢,都是两眼睛一鼻子。只是他的格外可爱一些,按道理不应该用可爱来形容,美丽到凡人都有点恐惧了,可崔璋还是打心眼里觉得可爱。
完蛋了。
行礼时他差点错过,崔藉瞪他无用,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也痴了片刻。
心神摇晃间,礼官说着旧词,崔藉踢了崔璋一脚,两人险险赶上。
旗帜飞扬,烈酒倾倒在雪地上,供品在前,苍天在上,姮壬心叹:若真有先祖的亡魂,保佑他一时片刻罢。
北苑提前放了不少猎物,什么獐子野兔鹿、狼与狐……
祭祀过后,姮壬骑在马上,射出第一箭。
一头被放飞的大雁,又在箭矢下坠了下来。
狩猎开始了。姮壬为了小命着想,不打算深入北山。
林酒酒骑在马上,几乎被团团包裹住。
萧惊怜的护卫队、摄政王分派出的兵,这些人都穿着玄色,衬得林酒酒跟个大锅里单独一个白汤圆似的。
林酒酒衣衫也穿得严实,他气鼓鼓的,更让人想一口吞掉了。
“都围住了,我怎么打猎啊。”林酒酒又恼又撒娇。
摄政王不在这边,带着主部队在另一处引蛇出洞。
萧惊怜低声哄道:“回去了专门辟一座山给酒酒玩,可惜这里不是咱们的山头。”
有事将发生,随便在场上待一会儿,就带酒酒回冬狩行宫。
血腥和杀戮,都隔绝在外才好。
崔藉遥遥望了一眼小公子。
他忽然想清一个道理。同样一种吃食,望京名厨和乡野小厨做的,粗看是同一个口味,品尝起来后者却难以入口。人也一样,同样都是人的眼睛鼻子嘴,细品起来,却是天差地别。
若是斗倒了摄政王,将此人收入囊中也未尝不可。
想必别有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