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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叽蛋 召唤者冷笑 ...

  •   星际时间1335年,联邦和帝国签署和平休战协议,同年成立反信仰党派,人类正式向神族宣战。

      星际时间1500年,神族大败,族人被人类屠杀殆尽,幸存的神族被驱逐出人类社会,退回已经进入星球暮年的古地球范围内并被囚禁,由帝国派兵看守,史称屠神之战。神族在帝国历史中被正式更名为世外族,而联邦将神族的存在尽数抹去。

      星际时间1776年,联邦撕毁协议,向帝国再次宣战。

      星际时间2900年,联邦实力骤然大增,帝国大败,走投无路之际转而向禁区中的神族求助,被拒绝。

      星际时间2976年,戴稣系统在两方决战中横空出世并应用于军事指挥,帝国就此成为历史,戴稣历法取代星际历法,人类开启时代新纪元。

      “兽人族曾在屠神之战结束后遭受大面积的屠杀,他们被称之为杂交种,但很快,人类就发现这群杂交种除了外貌上和人类有所不同之外,并没有继承任何世外族力量,对于人类来说毫无威胁,人类就不再致力于消灭兽人了。”

      “毕竟弱小的宠物是没办法咬痛主人的。”

      陆星说。

      只是说完他就发觉面前的萨柯的身份,又慌慌张张地解释:“绵绵,我不是说你,这都是一千多年以前的事情了,你也知道的,现在联邦也一直在推行人种平等——”

      萨柯打断陆星:“我没有觉得冒犯。”

      陆星东一嘴西一嘴洋洋洒洒地说了两星时,这期间萨柯一直都没有说话,他像是在听一段和自己完全无关的故事,就连陆星在义愤填膺地表示神族就是侵略压榨人类的恶魔时他的神情也没有丝毫波动。

      “所以,刃鬼抓来兽人提取他们的血液以及种源器官,是为了得到还有可能在繁衍中残留的世外族血液,对吗?”萨柯问。

      陆星点了点头:“那群星盗想要利用这些东西提取出可以增强精神力的物质。Ω星上年纪大一些的居民在那个星盗组织开始进行人体实验的时候就有所察觉,但相较于星盗组织来说,Ω星太弱小了。”

      “但那些混血没有继承世外族的能力。”萨柯皱了皱眉,“为什么不直接去找有精神力的人类?”

      “不是的,”陆星摇了摇头,“虽然帝国的历史上说兽人完全没有继承神力,但铁匠叔跟我说事情的真相并非如此,兽人血液中的神力需要世外族的觉醒才能为他们所用,据说这群世外族本来想让兽人成为他们统治人类的士兵,一旦觉醒,兽人都会成为世外族的傀儡。”

      越来越玄幻的话让萨柯不免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像是不经意间地说:“我感觉那群精灵不分对象的交合只是因为自身的生活混乱没有节制而已。”

      然而萨柯的话并没能引起陆星的正视,毕竟这种言论对于一个强大而神秘的种族来说实在是没有传闻中的阴谋论那样更具有说服力,因此陆星只将其当作是萨柯对世外族的吐槽。

      “更何况,就算是兽人族真的没有继承世外族的力量,但还有他们的血液可以取用,只要能提取出兽人血液中的世外族基因,星盗依然可以利用这些基因研制出可以提高精神力的试剂。”

      对面的陆星讲完故事像是松了一口气,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用杯子碰了碰放在萨柯面前的杯子,问:“绵绵,我说的这些,你全都相信吗?”

      萨柯朝陆星弯了弯眼睛,说:“信。”

      作为陆星口中部分历史的亲历者,萨柯从头到尾都没有怀疑陆星口中历史的进程和发生的故事,其中当然有属于胜者书写的部分,但大体上并没有什么谬误。

      神的品格确实没有任何比人类要优越的地方,甚至于在劣等的品行上要比人类还要外露得多。

      祂们将其奉为真实。

      刃鬼的一系列行动的秘密终于揭开,但新的问题随之而来。

      萨柯看向陆星,忽然问道:“但是陆星,这些事情,你都是怎么知道的?”

      但这一次,陆星没有回答萨柯的问题。

      他只是对萨柯说:“绵绵,历史从来不会被掩埋,不论是世外族的,还是帝国的。”.

      二人之间关于刃鬼的对话到此为止。

      陆星说完之后并没有离开,萨柯也没有送客的意思,两个人对坐在酒店房间外的露台看夜景。

      普兰星的夜景还不错,晴朗的夜空缀着点点繁星,群星环抱明月,笼罩着普兰星林立的高楼,普兰星资源发达,商业繁荣,即使是深夜也依然灯火通明,是一座观赏性很强的星球。

      脱离先前严肃的环境之后两个人在晚风的吹拂下都轻松了不少,也有了闲聊的心思。

      陆星想起米恩之前跟他说的自己对阮鹤洲和萨柯关系的猜测,直截了当地问:“绵绵,你跟阮鹤洲是什么关系?”

      “我不是说过吗?在星盗伪装成工厂的实验点,我们相处过一段时间。”萨柯回道。

      “但你和他住在一起。”陆星又说。

      萨柯闻言转头打量陆星一番,笑道:“你不也和那位士兵先生住在一起吗?”

      陆星还不死心:“你还叫他哥哥。”

      “陆星,是你之前跟我说的现在的社会潮流叫哥哥姐姐是一种礼貌,”萨柯说,“我难道不是在践行你所教给我的社会常识吗?你在奇怪什么呢?”

      萨柯语气一顿,忽然凑近了陆星,近距离地调侃道:“难道是想跟我说,你当初骗了我吗?”

      陆星被骤然拉近的距离吓得有些结巴:“不,不,当然不是,绵绵,我怎么可能骗你呢?”

      萨柯饶有兴味地欣赏了几秒陆星慌乱心虚的神情之后笑着退回了原处,拖长了声音道:“对嘛,陆星,我这都是在照你教我的做啊。”

      萨柯的恶作剧大获成功,闲情逸致地抬起双脚将自己蜷进了椅子,心情良好地欣赏宁静的夜色。

      但阮鹤洲房间对面的房间里坐着的两人,显然没有欣赏夜景的闲情逸致。

      “阮鹤洲,你休假的时间够长了,限你一周之内回军部报到。”

      房间内,属于江绥的威严声音响起。

      阮鹤洲坐在房间的沙发上,面前是随手扔在桌面上的通讯器,这让全息投影中的江绥上将的身体看起来有些歪扭,米恩坐在阮鹤洲的对面,是江绥的视野盲区,此时的米恩正在自己的星脑屏幕上用豆大的字写着:“戴稣星的选拔要开始了!”

      阮鹤洲看到米恩星脑上滚动的字幕,对这种没什么意义的传信方式有些无语。

      “报告上将,我在回去的路上了。”阮鹤洲说。

      “你说的回来就是在普兰星的星星乐园玩儿吗?”江绥皱起眉,“边防军那群人在巡逻期间偶遇了你去星星乐园玩旋转木马?阮鹤洲,你玩什么不好尽玩那些小孩子的玩具。”

      阮鹤洲闻言笑了两声,对江绥的嫌弃毫不在意,而是说:“旋转木马怎么了?设备上都没标年龄限制,玩两圈能有什么问题?”

      “兔崽子,重点是这个吗?插科打诨都没有用,中央星该回还是得回,我不是以长辈的身份在劝你,而是以上将的名义命令,明白了吗?”江绥皱了皱眉,实在看不惯阮鹤洲一副懒散的模样,恨不得穿过投影一巴掌拍在阮鹤洲身上,好好平一平身上那股吊儿郎当的劲儿。

      他不免得想起那个在安城家遇到的小孩儿,看起来倒是不像阮鹤洲那么犟,模样乖乖的,嘴还甜,看起来听话得很,但也同样的一个防不住就惹事,到头来还胆大包天的冲他撒娇讨要进警署的特别通行证。

      江绥自己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就答应了那个兽人小孩的要求,如果硬要说的话,大概就是看着人畜无害地不想小孩伤心吧?

      也不知道现在他怎么样了,自打那次跟他要完通行证之后就再也没联系过,身为上将又不好不顾自身的影响力真到那个饮品店去找。

      哼,都是一群没良心的。

      江绥恨恨地想。

      阮鹤洲显然不清楚江绥的心中所想,他问江绥:“最近中央星有出什么事吗?”

      江绥没有否认:“你指哪方面?”

      “安城家。”阮鹤洲说。

      江绥点了点头:“安城家前段时间举办的那场宴会上有人被刺杀,对象是莫顿·汉斯的弟弟维克。”

      “凶手呢?”

      江绥停顿了几秒:“自由党。”

      阮鹤洲闻言哼笑一声,没有再继续问下去的心思。

      倒是江绥紧接着说:“昨天,嫌疑人魏徕在狱中自杀了。”

      “但没有说出自由党的信息。”

      “想也知道了,”阮鹤洲笑道,“依照那群人的意志,就算佩特去了也没什么用。”

      “不要直呼元帅的名讳。”江绥皱眉警告。

      阮鹤洲表情不以为然,嘴里还是应下:“知道了。”

      “鹤洲,你要我说多少次,隔墙有耳,我们所处的环境在戴稣的促成下几近透明,稍不谨慎就会被抓住把柄,是觉得自己在暗处太久连最基本的社会常识都忘了吗?”

      江绥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凌厉,阮鹤洲闻言正了身体,向江绥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是,上将。”

      “……”江绥沉默片刻,终究只是叹了口气,“行了,没什么别的事情就早点休息,记得尽快回中央星,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做。”

      “是。”

      通讯挂断之后,阮鹤洲还没怎么样,在一旁始终保持沉默,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的米恩率先像是死里逃生一般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呼吸,冷汗流了满脸。

      阮鹤洲见状,白了米恩一眼:“没出息的样子。”

      米恩无力地朝阮鹤洲摆手:“上校,你不懂,我现在就是上将口中‘隔墙有耳’的那个耳,能不害怕吗?一不小心那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江绥是坚定的人道主义拥护者。”阮鹤洲哼笑道“放心,他不会灭口的。”

      米恩看了阮鹤洲一眼,觉得阮鹤洲站着说话不腰疼,抬手扇了扇风,说:“上校,上将都发话了,我们什么时候返回中央星?”

      “明天再说,上将还发话让我们早点休息。”阮鹤洲从沙发上站起来整了整衣装,从随身空间中拿出下午给萨柯照相的相机抛给米恩。

      “谢了,你们最近的花销我包。”

      米恩接过相机,下意识开机看了两眼,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阮鹤洲将内存清得比脸还干净,妄图得到几张公主私照的米恩再一次瘫成一条咸鱼。

      阮鹤洲估算着萨柯和陆星的谈话应该告一段落了,而当他看到房间内的景象时也发现确实如此。

      疲惫的小羊坐在露台的椅子上,脑袋朝后一点一点的好像下一秒就要不省人事,一边坐着的陆星更好笑,甚至已经打起了呼噜。

      “绵绵?”阮鹤洲蹲在萨柯旁边,伸手垫在萨柯的脑后避免他真的撞上椅背,“要不要回床上睡?”

      萨柯困得迷迷糊糊的,眼前一片混沌,感受到阮鹤洲的手覆上自己的脸颊时无意识地蹭了蹭,声音听起来哼哼唧唧的像是撒娇:“哥哥,你回来啦?”

      “嗯,我抱你回床上睡?”阮鹤洲重复道。

      困懵的萨柯下意识张开双臂,没有说话。

      阮鹤洲无奈地扬起嘴角,起身将萨柯从椅子上横抱起来,一路送到床上躺好并帮他盖上了被子。

      屋内的温度不高,加上陆星还没有离开,因此阮鹤洲暂且只将萨柯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避免他呼吸不畅,随即返回露台拍醒了陆星。

      “怎,怎么了?”陆星吓了一跳从椅子上弹起来,睁眼就是空荡荡的椅子和对面的阮鹤洲,下意识问道,“绵绵呢?”

      “已经睡着了,你也该回去了。”阮鹤洲一抬下巴,透过身后的玻璃幕墙,可以看到床上鼓起的小包和隐约露出来浅棕色的发顶。

      陆星松了口气,起身伸了个懒腰:“帮我跟绵绵道声晚安。”

      “嗯。”

      陆星离开知乎阮鹤洲返回房间,走进卫生间拿了湿毛巾出来帮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的萨柯做了简单的洗漱,又拿了一件宽松的睡裙出来——是在星星乐园的时候买的。

      睡着的萨柯对外界没有丝毫的戒备,浑身都是软绵绵的,阮鹤洲操作起来毫无难度。萨柯身上的吻痕消得很快,不过一个白天的时间就消得七七八八,只剩下敏感部位的一些过度揉弄的地方还有不太明显的痕迹,这让阮鹤洲觉得有些遗憾。

      但萨柯小腹上隐约可见的魅魔纹弥补了阮鹤洲的遗憾。

      他绝对不会告诉萨柯,可供魅魔纹吸收的□□是他自己刻意抹上去的。

      阮鹤洲对此非常满意。

      帮萨柯打理好一切的阮鹤洲并没有上床睡觉,他走出卧室,从随身空间中拿出一件物品,是一道金属圆环,圆环呈银色,周遭镶嵌着种类不明的彩色晶石,在顶灯的反射下闪着熠熠的光,生出一种莫名的神性。

      赫然就是之前在Ω星是阮鹤洲委托老铁匠打造的那件神秘的器具。

      阮鹤洲将圆环放在地上,他站在圆环跟前,闭上眼睛念出一段咒语,声音低沉又空灵。

      一阵刺眼的光芒在圆环中心爆发,照亮了整个客厅。

      不过片刻,光芒逐渐消散,圆环中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

      叽!

      一只通体海蓝色的触手怪从圆环中跳出来,但它并没有跳进阮鹤洲的怀里,而是直接越过阮鹤洲直奔卧室的房门而去。

      叽!

      触手怪被召唤者轻而易举地擒住,召唤者冷笑一声:“打算往哪儿奔啊?”

      触手怪叽叽地又叫了两声,挣扎着想要逃离阮鹤洲的魔爪,但最终只是被阮鹤洲捏着脑袋被迫消声,光滑的头顶被狠狠拍了一巴掌:“小声点,绵绵在睡觉。”

      叽……

      没多久,一人一怪恢复和平在客厅相对而坐,触手怪畏畏缩缩地把自己蜷在沙发一角,和阮鹤洲之间隔出一道鸿沟,背对着阮鹤洲把脑袋埋进了沙发。

      “现在知道心虚了?”阮鹤洲被触手怪的动作气笑了,“我让你待在他身边,是让你及时向我报告他的近况保证他的安危,这段时间你有给我发过一次信号吗?”

      叽——人家一直在保护老婆啊……

      叽蛋脱口而出对萨柯的称呼让他立马抬起触手捂住了嘴,一片诡异的沉默之后,叽蛋悄悄转头去看阮鹤洲的反应。

      果不其然,阮鹤洲正眯着眼看向自己,眼神像要杀蛋似的,阴恻恻地问道:“老婆也是你叫的?”

      “自己不敢叫就不让其他蛋叫,切。”叽蛋在内心吐槽,但是过强的求生欲没有让叽蛋说出口,他只是又往沙发角里缩了缩,一副拒绝沟通的样子。

      “多佩!”阮鹤洲低喝了一声。

      可惜被叫了几个月叽蛋的触手怪已经不打算认下主人给它取的名字了,阮鹤洲的呵斥对叽蛋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阮鹤洲握了握拳,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荒谬感。

      他冷着脸走到叽蛋面前:“既然不想说,那就没必要说了。”

      当阮鹤洲的手附着到叽蛋的头顶,一道海蓝色的光晕环绕在叽蛋的周围。

      光晕之后,叽蛋消失不见。

      而阮鹤洲的身后骤然出现一抹蓝色触手的虚影,足有一人高的触手身上有白色的花纹,看上去沉甸甸地坠在阮鹤洲的身后,闪烁了几下,最终又消失在空气中。

      传送环重新回到阮鹤洲的随身空间,他靠坐在沙发上,当分身回到阮鹤洲的体内,叽蛋的记忆也随之进入主体的大脑。

      叽蛋的记忆比阮鹤洲预料中的还要多一些,从它见到萨柯的最后一面开始算起向前逐渐推进,画面声音皆是模糊不清,但对于分身容量有限的大脑来说已经算是不错。

      萨柯在中央星的生活确实算得上快乐,虽然叽蛋大部分时间都被关在萨柯的房间,但从有限的信息来看,不论是戚予澄为首的萨柯同事还是萨柯接待的那些客人们都相当照顾并且尊重他。

      阮鹤洲的心情因此好了很多,一直以来对萨柯的担忧终于放下了一些。

      直到——

      和萨柯第一次见面的叽蛋凭借本体对萨柯的情感,本能地用触手缠绕上萨柯的身体,触手的吸盘贴在萨柯光滑白皙的大腿,扫过浅色短裤包裹的挺翘的臀部,最终不顾萨柯的反抗,卷上了萨柯腿间的漂亮器官。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叽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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