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未婚夫战败后,我被他的死士强制爱了】 【未婚夫战 ...

  •   【未婚夫战败后,我被他的死士强制爱了】

      我踉跄着,贴着墙壁慢慢滑坐在地,终端里传来未婚夫焦急的声音。
      “纪遥,你在哪里?”
      “是否脱离第七舰队,请回答!”

      咻——啪!
      枪声响起。
      我的终端炸成一团火花,被一只黑色军靴一脚踏碎。
      枪在修长五指中转了一圈,那只黑色军靴上前,踏在我膝侧。

      一道轻谑声音压来,“指挥官,谁弄伤你了?”
      我掀眸睨过这个叛徒,别过脸去。

      下一秒,滚烫枪管塞进我口中,我被迫仰头,迎向一双锋锐的眼睛。
      枪口慢慢抵向上颚,呛咳中,我脊背起伏,眨眼间一道眼泪漫过眼睑,漫过脸颊,被一根曲起的指节抹去。

      迟野欺身,坚实掌心握着我的脸颊,一点点让我转脸看他。
      “真可怜,我来检查一下。”

      01
      旗舰舷窗外是永恒不变的星空,时间的流逝仿佛不再重要。
      我不知道我被迟野按在这舷窗前折腾了多久。
      舷窗微朦的倒影里,他握着我的肩膀,把我整齐笔挺的白色军服风衣压出一道道褶皱。
      我微睁着因为不自觉落了太多眼泪而红透的眼睛,看着倒影中形容狼狈的自己。

      肩章歪倒,军服凌乱,黑发被冷汗打湿,在额前垂下,盖住我倦漠的眼睛。
      “指挥官——”
      掐在我腰间的五指骤然收拢。

      他是全联盟最好的作战单兵,那手能操纵最强的双s级机甲,举起几十层楼高的链剑。
      自他十五岁起,他的单兵训练是我策划指导。

      现在他十九岁,这只能扫千军的手狠握在我腰间,逼我答他的话。
      “我跟闻凛比,哪个让你爽?”
      “说话!纪遥,你是哑巴吗?”

      我紧抿双唇,咬破的嘴角溢出一丝红迹,却被他报复似地压着一阵狠撞。
      舷窗倒影里,白色军服风衣的下摆像经了狂风,左右飘摇,露出单薄的腿和一双艰难踮起的脚腕。
      我难耐地溢出喘息,眼泪不受控制地掉。

      指腹摩挲过我的额角,近乎轻柔。
      我教过他刑讯的手法,教他如何去做,恩威并施,最能打破人的心理防线。
      他只爱打架,不爱学这个,为此,我坐在高台上,罚他跑圈,看他几次累倒在地,终于不情不愿地学会了刑讯。
      现在倒好,他很精通,还全用我身上了。

      “三十秒。”嘲谑声音压来,“纪遥,我给你最后三十秒。”
      我怔了一瞬,整个人下意识地开始颤抖,身体在即将到来的恐惧面前格外诚实。
      “想他吗?”掌骨在我眼前展开。

      闻凛,我的未婚夫,那象征着联盟第七舰队舰长权力的白鸟肩章,躺在迟野手心。
      别针针尖沿着我的喉结一路下滑,针尖带来的轻微刺痛感压过锁骨,前胸。

      “想未婚夫的话,我给你别上。”迟野哼笑,“你喜欢别在哪里?”
      “不对——”他说,“你不和我说话,那应该问我喜欢给你别在哪里。”
      他自顾自说着,忽然指尖折开我白色军服的衣襟。

      “不、不要,迟野,别这样。”嘴巴背叛了大脑,自己开始求饶。
      身体背叛了大脑,骨髓深处的恐惧炸开,我看见舷窗倒影里,迟野的嘴角慢慢勾起。
      我竟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嚷嚷着“不学折磨人的本事”的少年,已经开始享受自己给人带来的恐惧和难堪了。

      他不再审我,只是专心享用他的战利品,我只能蹙着眉一点点挨下。
      “哎呀,我们指挥官这么哭成这样?”
      他骤一松手,我摔落在地,垂下眼,扯起那散落的白军装风衣,慢慢在墙角团起身。

      黑色军靴踏在白风衣的衣角,我一愣指尖,指尖慢慢放开。
      迟野悍挺身形在我面前单膝跪下,手指一根根展开,露出其中的肩章来。
      指尖压着我的嘴角,一丝丝打着圈描过:“你该回答了,指挥官。”
      “迟野……”我别开脸,闭上眼睛,“闻凛他,没碰过我。”

      哐当,肩章从迟野的指缝间脱落,砸在地上。
      玩谑消失在他嘴角,他好像是愣住了,慢慢皱起了眉,半晌,一只手忽然勾过我的肩膀,一下将我按进他怀里。
      五指好像有些焦急地,上下抚过我的脊背。
      “对不起。”下颌压在我颈侧。
      “真对不起。”我听见他说,“我应该温柔一点。”

      有区别吗?我想问他。
      但我只是冷倦地闭上眼睛,在他怀里晕了过去。

      02
      我和闻凛的婚约,是闻凛用军功换来的。
      那时我还是军校作战指挥系的学生,因为实习,被分配到闻凛的第七舰队。
      结果很倒霉,舰队遇上了敌军埋伏的大部队,被对方压着猛打,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我比较想回家,所以斗胆去了指挥室,画出一条路线,我说可以从这里,让人撞向敌舰,这是旗舰逃脱的唯一办法。

      那时闻凛一直看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但他手下的死士开着机甲,卡进了敌舰的要塞,为我们争取了逃离的时间。
      我终于回家了!

      三日后,闻凛向我们星球的执政官献上了三块殖民地,换到了和我的婚约。
      我还没有毕业,就成了他的未婚妻。
      一纸调令把我塞进了闻凛的舰队,我再也没有回家,我成了第七舰队上的指挥官。

      滴滴滴——
      体征监测仪在我耳边响着。
      “发烧39度。”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轻度脱水,嘴巴和嘴唇上有很多细小伤口,你弄的还是他自己?”
      “嗯哼,一人一半吧。”那熟悉的,迟野那轻谑的声音落来,“哎呀,醒了。”

      我的视线掠过他,停在另一人身上。
      深蓝制服,银剑肩章,正敲碎一只安瓶,将针管吸满药水。

      “叛军?”我问。
      “对的,怕吗?”那人笑着转头,“迟野,你嫂子被你弄得浑身是伤,给他扎哪儿?”
      我渐渐蹙眉,迟野的脸更是黑如锅底。
      “滚。”他撑脸的手肘一推,迈过来,两指勾着,扯开我的一侧领口。
      我的肩侧一疼,那个叛军扬手扔了废弃针管:“搞定,你最好给他松绑,让他休息好,他的身体素质很差。”
      迟野打着哈欠,敷衍地冲门外掸掸手。

      门卡哒合上,又只剩下我和迟野两人。
      他抱着臂,朝我挑来点目光,上下扫过形容狼狈的我。
      “你能松开我吗?”我垂下眼眸,“我的手腕很疼。”
      “嗯——”他拎手扔下军装外套,床沿凹陷,他在我身边躺下,“很遗憾,不能。”

      五指潜入我发间,摁着我,献吻一般,贴上他的脸颊。
      “纪遥,你教我的。”他吻过来,“愧疚、同情、善良,都是可以利用的情绪,我学得好吗?”

      “我真的很疼。”我侧脸避开,吻落在我颊边。
      “哦?”他挑起眉毛。
      叠起的皮带轻轻抽过我腰侧。

      “骗,你就骗,这对你来说不算什么。” 他掰过我的脸,“你指挥旗舰,直接往人母舰上跃迁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喊疼?”

      那次啊,我慢慢落下眼——
      旗舰在敌方母舰上凭空出现,两个庞然大物对撞挤压,几十架敌方飞行器躲闪不及,被压成碎片。
      跃迁综合症让我呛咳,血从捂着嘴巴的五指间滴落,肺部疼如火灼,那时的我浑然不在意,只漠然盯着悬屏。
      那架我一手训练出来的白色机甲,被迟野驾驶着,像幽灵似的,挥剑斩向敌方舰船。
      那时我感觉不到疼,只是欣赏我一手造就的地狱,以及我一手养出的煞神。
      那次因为违规指挥作战,我被闻凛关了三天禁闭。

      “指挥官,你教的我都学了。”迟野一字一句,落我耳边,“我最了解你是什么人,你也别想从我手里逃出去。”
      他的确学得很好,起码现在,他一靠近,身体被折磨的记忆就先一步让我微微发抖了。
      他完全知道怎么对付我。

      他慢慢搓磨着我的嘴唇,吻得够了,才让房间的灯光暗下。

      “纪遥。”
      那么高的人,非得把脑袋枕我胸前,短硬的碎发扎得我直皱眉。
      “睡吧纪遥。”他抱着我,“逼你开口真难,你都好久不和我说话了。”

      03
      我没有很久都不和迟野说话。
      但上一次,大约是六个月前,因为他和我说话太久,我被未婚夫教训了。

      兵书会说,穷寇莫追。
      但我会追,因为我更喜欢斩草除根。

      那时我偷拿了未婚夫的权限,调用迟野等3个死士,去追一艘逃远的敌舰。
      为了能赶上,我要求他们轻装上阵,卸掉重炮。
      他们觉得我疯了,要求检验闻凛的权限。
      只有迟野,二话不说答应了,我让他卸掉防御外壳,重炮,仅留一架轻激光武器。

      他都照做,只在我跟着坐进机舱的瞬间,愣了几秒,还嘲了我两句。
      我们足足追了十光年,直到逃走的敌舰在迟野打出的激光束下炸成烟花。
      返程的路,他扔了我的通讯,足足开了十二小时,一直跟我说话,找我聊天。
      我心情好的时候,是会回答他的提问的,什么喜欢什么颜色,爱吃什么,好像只要告诉他这些,他就能帮我杀穿战场。

      当晚我就被未婚夫教训了。
      我拿着简报,立在星图前排算战事,闻凛大步进来,扇了我一耳光。
      舰长不应该有这么情绪化的行为,对胜率有影响,我给他指出来。
      我又挨了一耳光。

      这是他第一次打我。
      未婚夫说,我不检点,我是在出轨。
      我觉得不至于,迟野才十八岁,他懂什么。
      “他看你的眼神,他们看你的眼神,你看不出来吗?”闻凛握紧的手背上青筋迸露,“纪遥,注意你的行为,年底回去,我们就会结婚,你应该不想因为这个被关禁闭吧?”

      我注意了我的行为,我不再和迟野说多余的话。
      他很快发现,沮丧了三天。
      第四天,我在食堂吃饭,他来找我,一时间所有目光都落在我俩身上。

      “你看,给你!”五指抓着一颗鲜血淋漓的心脏递到我面前。
      “我今天能坐在你对面吃饭吗?”迟野清亮眼底间,一缕锋芒牢牢锁在我脸上。

      后来我才知道,他单枪匹马,潜入敌军巡逻舰,把那个因为打输就骂我□□的指挥官一击毙命。
      但当时的我,不想再惹麻烦。
      所以我只是冷扫他一眼,起身换到了另一桌。

      迟野的手还悬在半空。
      他仰过脸,嘴角弧度慢慢消失,视线仍不依不饶地死死定在我脸上。

      04
      我还是逃掉了。
      或许是觉得我被他捆着手脚,按在书桌上欺了一晚,已经无力防备。
      他把脱力的我留在房间里,披了件黑色睡袍,就去见叛军的领袖。

      脚腕上的绳结很松,我弄开了。
      我穿走了迟野的军服外套,临行前,我扫了眼镜子。
      我忽然明白迟野为什么总在我耳边嘲谑地重复,说真可怜。

      我研究过所有战舰的内部结构,避开守卫,去偷一艘小飞船不难。
      更何况我顺手拿了迟野的权限。

      迟野追来的速度超乎我的想象,不愧是我亲手教出来的,他甚至算准了我想选的飞船。
      他抱臂倚着起落架,一条裹着军靴的长腿微曲,好整以暇地掠来视线。
      衣领一紧,我被他一扯,撞在他身前。
      “指挥官,你要这个样子去找你的未婚夫,告诉大家——”他嘴角挑起,“你和我,出轨了吗?”
      啪——
      我悬着发抖的手,几道红印在迟野的脸上一点点浮现。
      “别怕。”他扣住我的手腕,压着我的五指按在他脸上,“打到你解气为止。”
      “反正——”他的视线碾过我,“睚眦必报,你教我的,我会在别的地方还你。”

      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是现在掌控我的人。
      迟野确实还回来了,在把我拖回房间以后。

      我不得不和他说话,以换取短暂的喘息。
      他和从前一样,问我爱吃什么,爱看什么书,只是我没机会不答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未婚夫战败后,我被他的死士强制爱了】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