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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吉安娜 乔瓦尼西 doki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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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过完圣诞的九条诗织要开始忙了。比如,去各种各样的场所赴约……开玩笑的。
线条流畅、光彩熠熠的敞篷车上,看着开车的诸伏景光,靠在副驾驶上的九条诗织感叹——她早就知道,琴酒身边总是跟着一个伏特加是有作用的。
不用自己开车,不会被当未成年拦车。真是畅快!
“朗姆那边真的没问题吗?”已经熟练掌控九条诗织日常行程的诸伏景光关心道。
九条诗织撇撇嘴,把衣领上的墨镜戴上,悠闲自得:“谁理他~”
“比起组织的任务,美本土□□家族的顾问任务更重要?”
“其实组织那边我早就不干啦!”少女夸张地展开双臂,呼喊道,“今天我要在赌场玩一整天!”
……
完了。
赌场内。随着时间流逝,筹码在九条诗织的手中翻转,赌资快达1000万。
要死。
本来参与家族就是为了那点破钱,跑来凑个热闹结果却——她捏了捏眉头,这成熟的动作在少女身上有些滑稽。
……到底是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的?事情还要回到最开始。
“诗织。找到目标了。”诸伏景光侧身说道。
“OK。再过一会,她就会主动上来和我赌一盘!”
根据家族提供的情报,和刻意放出的消息,目标果然靠了过来。
她身边小弟样人物冲九条诗织喊道:“你知道这是谁的位置吗?滚开!”
目标穿着华服,年龄不大,但装扮已看不出是个学生。
年仅16岁的任务目标——吉安娜·乔瓦尼西。
“没事。”乔安娜说道,“陪我玩一把?”
“抱歉。”九条诗织摇摇头,很是兴奋,“我第一次来。”
吉安娜一副遗憾的表情,说道:“既然是新手,我们来玩最简单的比大小也可以?”
“掷骰子?”
吉安娜再次摇头:“哪有什么乐趣——”
她随手抄出一整副扑克牌,特质的牌背随着她的指间反转,花切洗牌,不知怎得都消失不见,只剩三张单牌在手中。
“规则很简单,随机摸三张,底注一万,轮流上注,不看牌是上家一倍,看牌两倍。很简单吧?”她笑盈盈的,脸上露出甜甜的酒窝。
九条诗织思忖了一会,很快弄清楚其中的本质:“不就是比财力的游戏?论钱财,我可比不过□□家族的大小姐……拿这种把戏戏耍我吗?”
“怎么会。只是运气游戏。”
吉安娜用力按下牌具,收在袖口的牌散落出来散在桌前,仅有一张牌被推得最远,落在九条正跟前。
诸伏景光看向这张自己斜前方的牌,是小joker。
他低眉思忖。这种单纯的游戏乍一看是运气,实则有很多动手脚的地方,看这位小姐灵活熟练的动作,肯定是出千的好手。
衣服,比起正常的衬衫袖口尺寸要大一些,能藏点东西,如此直白地秀技应该是想表达自己不会出千。
以为诗织是怕她耍赖出千,所以生气了。诗织明显没有这个意思。
九条诗织看了一眼吉安娜愠怒的脸,叹了口气。
“好吧。未涉世事的小姐,我接受你的好心。”她拉起裙摆翩然入座,敲了敲桌沿,牌桌上的筹码闪闪发光,“愿闻其详。”
听闻,吉安娜的表情不再那么危险,她认真解说,像美国生活美好无忧无虑的推销员笑嘻嘻地。
“规则很简单——去掉大小王的52张扑克牌,A最大,3最小。先看牌形由大到小:「豹子」三张相同点数的牌;「同花顺」花色相同的顺子;「同花」三张同花色非顺子;「顺子」不同花色的顺子;「对子」两张同数字+单张,最后是「散牌」无任何组合的三张牌。”
语毕,她俏皮地眨眨眼:“最后的「散牌」可杀「豹子」哟!”
“听起来很平衡啊。”九条赞叹地点点头,“但你的胜负条件是什么?钱?权?还是……我的命?如果筹码不够我不会下注。”
“你知道我是谁,这还不够吗?”吉安娜盯着九条诗织。
真爱装,说什么自己是小白没玩过。吉安娜想,这人开场时精准地说出了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是乔瓦尼西家族的人。那此行的目的便不言而喻了。
面对挑衅,吉安娜·乔瓦尼西绝不退缩!
“你说是第一次就第一次吧!先试试水好了,也不赌什么先用一万底注玩玩,拉上几个人来熟悉规矩几盘。”
说罢,吉安娜招来两个人坐下,又转头看向诸伏景光,“你也来,对,就你。免得说我以多欺少。
“OK,凑够五人,开始吧!”
“荷官!”话音未落,吉安娜身边的保镖从善如流地站定收起纸牌。
他俯下身和吉安娜低语两句,站直身子开始解释游戏流程:“接下来,每位玩家会发三张牌,牌面朝下。”
“从庄家的下家开始下注,玩家依次行动,可以选择下注、加注或者放弃。”
“在只剩两人或多人五轮后,剩余的玩家可以选择双倍开牌比大小,或者继续下注进入下一轮。”
“底注为一万。”
荷官从吉安娜旁的堆起中拿过一枚面值最小的筹码,筹码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这是一万,其他的筹码按面值推算。”
九条无聊地点着头,像要睡着了,她扯扯诸伏景光的衣袖,示意让他帮忙听规则。
“当出现完全相同的牌型时,按散牌最大牌比较;若仍相同,则比较花色,黑桃>红桃>梅花>方片。”
庄家从吉安娜开始,顺时针是赌场人员、苏格兰、九条诗织、赌场人员、最后是吉安娜。
哼、还说没有以多欺少。九条诗织心中嘀咕道。
第一轮大家都很松,蒙了两轮试手。
果然,明白人都知道,等别人憋不住了才是正解。
九条诗织扭头发现快到自己,同时诸伏景光也蒙了一注,她摸了摸滑溜的牌背,朦胧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光亮。
正解是跟蒙一注……但这样游戏未免有些太无聊了。
我才不跟注——小就抛,大就留。
没错,这才是最淳朴最王道的路!居然说拿一万玩玩?一万不是钱吗?这些小孩真是不懂赚钱的辛苦,确实要教训教训!这还是美金,整整一万美金!
九条低垂着眼,没有跟蒙,而是掀开了手牌稍稍点了点头,上了两倍注。
一旁手里还按着三张牌的诸伏景光察觉到不妙转过头来。
诗织这种直白的打法只会把自己架在火上烤,是大是小在她的脸上看的十分明显——有牌。
果然,等轮到吉安娜时,瞄了一眼牌面就直接离了场,放弃加注,看来是牌型最小的「散牌」。
第一轮结束除开诗织前面两人,也就是诸伏景光和赌场人员一号的蒙注,其余收获也就每个人的一万底注而已。
“开局不利呀。”吉安娜摊出手牌,是最小的「散牌」235。
见状九条也翻开牌面,「同花」黑桃k。
是非常稳赢的牌面,可惜吉安娜没牌,钓不上来。
与此同时赌场的计分板上多了赌局的分数,人名却只有两个。
[第一轮]
【吉安娜·乔瓦尼西:-10000】
【九条诗织:60000】
红色的负分。
第二轮开始,庄家九条饶有兴致地拨弄着牌角,漫不经心地问道:“这个计分……意思是除了你我,其他人员都不算分?”
吉安娜笑道:“你要是想,也可以。”
真是小白?单纯得可笑,就这样还来踢馆?也就姿色可以看看了。她仅一轮便看清了九条诗织的本质。
吉安娜挥挥手和荷官低语两句,随手蒙上一注。
又轮到九条诗织,她果然又一次掀开了牌,盯了两三秒,把三张牌扔回牌堆,其他四人接着上注。
蠢货。明明知道问题在哪里还要这样玩,赌局可不会依你的想法改变。吉安娜佁然不动地蒙牌,场上没有九条诗织,不论谁赢她都不亏,只要九条下牌桌就赢一半。
蒙到第三轮,上家苏格兰看牌——场上五人,诗织走了,剩下三人不管是谁赢都对吉安娜有利,更重要的是不能再蒙注了,更不能让吉安娜赢。
他把纸牌折过些角度,是[对子]红桃k,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对子牌,但大部分对局都是[散牌]和[对子]局,拿到第二大的对子,在与[对子]以下的对局中已经赢了。
想到这,诸伏景光不经思考,刚才诗织拿了什么牌?也是上局吉安娜一样的废牌吗?
已经弃权的九条诗织凑过来,正大光明地瞄了眼诸伏景光的牌,摸到对方耳边轻轻道:“这种牌你也下注呀~”
突然的袭击让他身体生理性地后退一寸,又僵硬地回到原位,任凭诗织对他上下其手。
但诸伏景光惊讶的反应并不只是害羞,更是诗织的话……他猜测诗织应当也是一副[对子],而且极有可能还是最大的[对子]A!
随即九条的话也印证了他的猜想:“啊,我的牌都比你的大呢。”
牌桌上还剩余的两人紧了紧拳头,作为诸伏景光上家的吉安娜更是蒙上两注。
涨水了……
诸伏景光的心中突然冒出一份恨铁不成钢的心态。
奇怪,这个词用在赌博上确实不太好。
好吧,他应该庆幸九条诗织是个从未被赌博濡染过耳目的乖孩子。
她只是第一次就抽到了[同花]以为爆率很高而已,她有什么错呢她只是想赢。
不,等等。说不定只是在给对面演戏,[对子]红桃k已经算是较大的牌,不少赌徒甚至还会拿[散牌]跟到最后。
可诗织帮我没有意义,仅仅只是不让对方赢而已……难道,她想要我——
柔软的触感戳了戳自己,诗织完全脱离了她的位置趴在诸伏景光旁边。
她用手指轻戳眼前人,继而又加大力气:“喂,到你了!”
诸伏景光一边无奈地拉下她的手,一边和她贴在自己旁边说话一样贴在少女耳边:
“不要说出自己的牌,还有上局,你也没有义务要给对方看自己的牌。赌博不是诚实游戏,要记得隐藏……”
他看向斜对面似笑非笑的吉安娜,想。
我的牌面对方应该有底,为了防止多想继续跟注被涨,直接蒙开吧。
“上四注。吉安娜小姐,我能单开你吗?”
希望不是[同花][顺子]才好,他蹙眉。
“嘛。虽然不合规矩,但我这还有两人,这样下去确实没完没了。”吉安娜看着两人内讧的一出好戏十分愉悦,“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