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非》耳日为阳

33、石壁

　　石梯两侧也是居民楼，但后半段左边凭空多出来一个大坑、覆着荒草枯叶，再往上的地就荒废着、直到尽头。
　　那面石壁也出现的非常突兀，左边的空地延伸三米出去、像挖神龛的人刻意凿出来供祭拜的人休息用、却什么都没有。该向外俯瞰整个村落西面的视野被一块巨大的石壁阻拦、上面空无一字，连一点刻痕都没有。

　　“武则天好歹还知道给无字部刻上八条螭龙做装饰，这算什么？比武曌还大牌？“
　　祝申走过来和他并排，莫如一朝他伸手。
　　？祝申一头雾水，试探着要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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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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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长恼羞成怒地骂：
　　“你就这一把刀啊？”
　　“嗯。”
　　莫如一应付了句，走上前拿匕首戳石壁，很快、石壁上就多了一道很深的划痕。
　　“喂喂，你不要破坏公物啊。”

　　得知自己拿到了莫如一唯一一把刀的祝申很是满意，这会儿还有功夫跟人开玩笑了。
　　就见莫如一把刀柄递给了自己。
　　“你试试。”
　　？
　　…… 好好好，非要找个垫背的是吧。
　　“你要是上过学一定是那种白切黑的学霸小孩儿，看起来乖的不行背地里干尽坏事儿那种。”
　　祝申吐槽着，手脚倒是很听话地走了过去。

　　不对！?祝申划到一半儿就停了、惊讶地看向莫如一，后者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他换了个方向又划了一刀。
　　触感很…… 奇妙，但绝对不是砍石头的触感。
　　有点儿像……切豆腐、不对，比豆腐硬、又比胡萝卜软，还带了点黏稠质地的阻挠感……

　　“这是…… ”
　　祝申皱起眉，他看到莫如一的脸色非常难开。
　　“从人的腹部捅进去划一刀，也是这种手感。”
　　莫如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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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懂的还挺多的。
　　祝申只敢腹诽，不敢开口。

　　“这是……操！”
　　祝申骂了句，莫如一的脸色比刚刚更难看了。
　　只见那道很深的划痕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快…… 愈合。
　　就像动物会愈合伤口那样，
　　如果石头的划痕也算伤口的话。

　　“这到底…… ”
　　就在他俩愣神的功夫莫如一划的那道已经几乎消失不见了。
　　然后是他划到一半那道，祝申走进了些、好像看到有些细小的黑色烟雾覆盖在石头上，一点点蔓延到划痕处，像…… 一只只蚂蚁，覆盖住原有的伤痕。

　　他又忍不住走进两步，
　　“别动。”
　　莫如一拉住了他。
　　“不对劲。”

　　没等他回话对方就将他拉远，
　　砰砰砰。
　　近距离的射击声给祝申吓出短暂的耳鸣，他听不到自己说没说话、但眼睁睁地看着……
　　石壁没能被洞穿，子弹现在里面、边缘扩散出一圈陷落伤痕。
　　如果枪战片没骗他的话，那么真的很打在人身体里的那种一模一样。
　　……
　　“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古怪且十分僵硬的声音从后背响起，两人同时回头、看到了……孙家老爹、戴了很高的斗笠、遮住半张脸，大傻跟在他脚边、这会儿看起来蔫蔫的、还发出……极度恐惧的呜咽。

　　“啊，孙老爹！”
　　祝申笑得很灿烂，完全没有搞破坏被人发现的心虚。
　　“你咋在这儿呢？孙哥说你去田里了？我们吃完饭就随便逛逛。”

　　孙老爹显然没信他们的话，
　　滴答。
　　什么东西掉下来，三人同时看向石壁。
　　是莫如一射出去的那颗子弹。
　　操。

　　“诶？”
　　祝申先反应过来，捡起来。
　　“老爹，你们的墙咋还会掉枪子儿？这是枪子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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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老爹明显没信他的话，但莫如一开完枪就收起来了、他上下打量两人一番，走过去、朝祝申伸手。
　　祝申不给。
　　“别啊，我没见过呢。给我留个纪念呗？你们这什么墙啊怪神奇的，还有那个石龛…… 啥像啊？咋没脸呢？”
　　孙老爹突然抬头，目光像鹰一样、盯紧了眼前的猎物。
　　“你们看不见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