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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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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银子都没了。我们还是回家吧。”厉乔走在幼祥身后抱怨。
“不——行!”幼祥N坚决地否定了。“找不到盈盈,我就等于找不到家!”
“呃……”厉乔回想起幼祥死赖在林志玲海报上时那蠢样,那时候,哪像找不到家呀……简直是乐得找不着北了吧?“那我们怎么吃?怎么住?”
幼祥阴险一笑,“小不点,你看那是什么?”他往左上方一指。
厉乔顺势望去——“当铺?”
“聪明!”幼祥掏出袖中的玉佩。
那玉佩刚一露出脚,厉乔就大叫:“哥!你要当它?!”
幼祥掏了掏耳朵:“怎么啦?”
“它可是娘第一次在股市里捞一把的时候买给你的。你居然……”她越说越激动——“你居然为了个找都找不着的盈盈把它给卖了?”
幼祥什么也没说,一溜烟进了当铺,又一溜烟跑了回来,手里提了个袋子,N豪迈地塞给厉乔,“小不点,这三千两。爱怎么花怎么花,千万别跟我客气~”
厉乔万分厌恶的打开袋子,看见白花花的银子,转身就跑,“我要漂亮衣服,我要高贵首饰,我要顶级的胭脂水粉,我要……”
看着渐行渐远的厉乔的身影,幼祥在原地感叹:“果然——有钱能使妹发疯啊!”看她跑的这速度、这姿势……远看不像好人;近看不像女人!感叹之后突然想起:“小不点,省着点花!给老哥我留一份!!!”
等到幼祥追上厉乔,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的事。
“小不点你装了飞毛腿啊干嘛那么死命的跑”幼祥累得说话连标点符号都不要了。
“哥,你看!”厉乔把右手伸到幼祥的面前。
“看什么?”幼祥看了半天 ,“很好啊。”
“真的吗?”厉乔双眼发光,“你也觉得不错吧?哥?”欣喜不已。
“是啊。五个手指头,不多不少——刚刚好。”幼祥搞不明白。
“什么呀!哥,你看这手镯呀!”厉乔晃了晃手上的玉镯,“怎么样?”
“嘿,你别说!这小模样,仿得还真像。”
“什么仿的呀!这是真的!是别人急着用钱,便宜卖的。是真品!不——是珍品啊!”
幼祥有些头皮发麻,“那……便宜,是……多少钱?”
“不多,就三千两!”厉乔说的风轻云淡……
幼祥毫不留情面地将厉乔的头往下按:“你有病吧?我用玉佩当了三千两来让你买玉镯?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老哥,当然有区别啦!没当之前,是你的玉佩,当了之后是我的玉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走,跟我去当铺!”幼祥拖走笑得很白目的厉乔。
“不嘛不嘛不嘛……我不去……”
幼祥一记“都是你的错”的眼神杀过来——
“好啦好啦!我去。”真是个小气吧啦的臭老哥!
这次他们一进当铺,在典当柜后面对伙计方誉心中由然而生一种念头“劫富济贫”!心中默念:“看他们的样子,一定是属于非富即贵的那种。而我又正好是个贫民。劫富济贫这个词实在是太适合我了!”
幼祥一进门,甩都不甩伙计一眼,直接拔下厉乔手上的玉镯做了个抛体运动:“伙计,给当三千两!”
“唉~唉唉~”方誉接连叹三声。
幼祥火了,跨步冲上去,按下方誉的脑门,“NTMD给我演哑剧啊?”
“这位公子~”方誉把头缩回来,“这玉镯好事好哇,不过……再怎么好,它也只是个仿冒品啊。最多十两。”
“What?”厉乔不可思议地爆了句洋文,“这可是上好的玉呢!你必须给我三千两!”
“哟~小姑娘,当铺是你开是我开?”方誉一脸BS:“凭什么你说三千就三千?”
“凭我用三千两买的!”厉乔说得理直气壮。
“小妹,你很搞哇~二手的东西能卖出原价?要是这样,那我午饭还吃了三两银子,我拉出来还给饭馆让他们还我三两银子行不?”
幼祥和厉乔一脸BS滴看着方誉:“难怪他只能到这来当伙计,打个比方都那么恶俗……”
“废话少说,要当就十两,不当就拉倒!”
“混小子!”幼祥上前一步,揪起方誉的衣领:“你看清楚点。”
方誉白眼一翻,掰开幼祥的手,“这位公子,这真的是假货。不信……你去前面右拐只走左转弯一直往前再右拐的第三个巷子里的第五家古董店问问呐~那老板可是出了名的……”势利眼!
方誉话只说一半便不再吭声。
幼祥拽着厉乔就往外跑。
“有人在吗?”见古董店大门紧闭,厉乔很淑女地问。
幼祥拍了下她的头,“白痴,要敲门~我来!”幼祥不耐烦地敲着门,“开门!开门……”猛然间一股大力从他身侧直冲古董店大门,将大门直接置于死地而不再生。紧接着,他看见厉乔一闪身入了古董店,口中发着牢骚——
“TMD,大白天关什么门!害我腿都踢疼了。”她一说完,才发现——幼祥和路过的、摆摊的、巡逻的官差都张大了嘴巴,瞪大眼睛看着她,像见了外星人一样。于是她很淑女地挪到幼祥身边,把他扯进店里。再抓起地上的大门往原来的位置塞。塞好了之后,对着门外依旧纹丝不动的人吼:“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修门啊?!”一群人落荒而逃……
还是幼祥上前抚慰了下她,“小不点,可怜你了。让你在家里压抑了那么久……早知道你有这嗓子,爹半年前就不用出征塞外了。你在中原吼一吼,世界都要抖三抖!”
“去你的~”满脸娇羞滴转身向屋内喊人:“喂——有人吗?”
“姑娘请坐~”一股貌似店长的女人从左侧门步入大厅。其名曰:黄镜!
“你是店长?”幼祥瞥了她一眼。
“NO~NO~NO~”黄镜竖起左手食指左右摇摆。
“那你在这里放什么P?叫店长出来!!!”幼祥发飙~
“哇呀呀~!谁敢对我夫人不敬?!”店长刘昀非冲了出来,右手操起左脚的鞋直指幼祥的鼻子。
幼祥的脸先是绿了一下,然后又红了一下,最后苍白地倒下去……“哇!受不了!怎么这么臭~!”
刘昀非收回鞋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夫人,我们走……”
“喂~!”厉乔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老哥,你装什么装?起来啦……”
刘昀非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幼祥,感到万分的诧异,“天哪~!这人世间,居然还有闻了我的鞋晕不了的人?!”立马甩开黄镜的手,奔向幼祥,紧紧抱住——“兄弟哇~!亲兄弟啊!”
刚想伸手帮助幼祥推开店长的厉乔忽见幼祥与其抱头痛哭——
“哇啊~~~哥儿们啊!铁哥儿们啊!”幼祥伸手掏、掏、掏……玉镯没掏出来?“铁哥儿们!你等我一下!”立刻抽身离开,还不忘来个fly kiss。
“啊——”刘昀非装作被电到一样捂住胸口,往后退了一步,满脸妖娆:“亲兄弟啊~俺永远等着你呐~!”
“吁~”一盏茶的功夫,幼祥从当铺取回了玉镯,见到刘昀非先是放声大哭:“铁哥儿们啊!!!”
刘昀非也感动得嗷嗷大叫:“亲兄弟啊!!!”
两人霎那间抱作一团,转来转去……转来转去……一旁的两个女人早已分不清谁是厉幼祥,谁是刘昀非了。
“铁哥儿们啊~你瞄一眼这块玉吧~”幼祥带着哭腔说。
“亲兄弟啊~我看过了哦。是块好料啊~”刘昀非哭得跟惨。
幼祥立马两眼放光,“铁哥儿们啊~它至少值三千两吧?”
“亲兄弟哇~!”刘昀非大掌往幼祥背上一拍,把它打出十米远去吐血:“这玉再好,也顶多十两啊……”
“哇~~~”幼祥倒在十米远处痛哭流涕,“铁哥儿们啊……怎么会这样啊!”一手猛拍地砖。
“亲兄弟啊~你别再拍了!”刘昀非猛地跑过来拉住幼祥的手,“我会担心的!”
“没关系~我的手残不了!”幼祥作势又要去拍地砖。
“别~”刘昀非拦住他,“亲兄弟啊……我是担心我家瘦小的地砖啦……你就别再挣扎了,去当铺把那块玉当了吧~”
“呜呜呜呜呜……铁哥儿们啊……”
“呜呜呜呜呜……亲兄弟哇……”
二人又抱作一团,转来转去……转来转去……一旁的两个女人早已分不清谁是厉幼祥,谁是刘昀非了。
良久,等他们将泪水挥尽,BL玩够,转头看一旁已被人遗忘的两个女人,发现:她们早就相拥而眠~
当铺——
“嘿嘿~”方誉一见幼祥与厉乔垂头丧气的脸,就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怎么样?二位,我没骗你们吧?那破玉也就值十两银子。绝不还价!”
“……”兄妹二人低头不语。
“你们当不当唉?”方誉有些急了。
“你急什么?!”幼祥破口大骂,“TMD,弄个告别仪式都不行啊?!”
于是他在玉镯上“么~”了一口。“拿去拿去……”
“九两……”方誉突然一脸冷漠地看着那不幸被幼祥玷污了的玉镯,缓缓开口:“现在只当九两。”
“What!?”厉乔再度爆了口洋文以表不可置信。
“因为他亲了一口。”方誉责备似的指向幼祥,“这玉已经不纯洁了。当然就跌价了。”
“你放P!”幼祥又开骂了,“多少少女想得到本少爷的kiss都不知道。这玉被我亲了一口,应该太高身价才对!”
“那你去别的当铺吧。”方誉笃定地把二郎腿翘了起来。“不过我提醒你,方圆一千里,只有我这么一家当铺。”
已经一只脚跨出当铺门栅栏的幼祥很没面子地退了回来,“九两就九两!我当!”紧闭双眼,心有不甘地把玉镯放在了柜台上。
“看你这么有诚意,我还是给你十两吧。”方誉第一次觉得自己竟可以如此地慷慨。
“谢谢啊~”幼祥半边脸抽搐……
尚火客栈——
“小不点。”幼祥悲伤地说:“这是我们最后的晚餐了!”他一直低着头。一想到这大桌上的丰富佳肴是今后最丰盛的饭菜,他就舍不得吃,“小不点,你倒是说话呀!”
“砰砰砰……”桌子上传来奇怪的声音。
“乒乒乒……”一阵莫名的骚动。
“吧唧吧唧……”啃东西很high的声音。
啃——?
幼祥一抬头,之间厉乔左手举着个光鲜亮丽的肉饼,右手抓着香喷喷的鸡腿,口中还含着一片牛肉。再一望饭桌——风卷残云之后仅有一碗没空:凉拌臭豆腐皮。
“小不点!!!”幼祥看着厉乔艰难地把嘴里的牛肉咽下去,“你干了什么?!!!”
厉乔愣了愣,然后继续埋头狂吃。丝毫不顾忌幼祥越来越黑的脸。知道连那盘凉拌臭豆腐皮也彻底底朝天的时候,才满意地拉过幼祥的衣袖擦了擦嘴巴,打了个饱嗝:“嗝~饱了~!”半响,才忆起刚刚幼祥似乎有开口:“哥,你说什么?”
幼祥翻遍每一个菜盘——一点都没留下来,甚是火大!才想发作,耳边飘进一道熟悉的声音:
“夫人~来瞧瞧这玉镯!多么好的成色呀……一点瑕疵都没有。为夫可是特意买来赠与夫人的。”
“喔?”熟悉的女声一阵尖锐:“你个死鬼!这么一块玉可得上千两吧?咱的经济基础又不咋的,你还追求啥上层建筑?!”
“夫人……你可不晓得。这玉呀……是我和当铺那小方串通好蒙早上那两个凯子的。小方用十两打法了他们,七百两转卖给我。咱还赚了三百两呢!”耳熟的声音一阵奸笑:“哦呵呵……老婆子,俺聪明吧?”
“你太有才了!”女声阴转晴赏了一大口香吻。
“啪啪啪~~~”幼祥带着厉乔拍着手走向那桌夫妇,“有才~真是太有才了!嗯?刘老板?”
刘昀非一见他们二人,顿时心拔凉拔凉的……“你……你们……”
“哼!带你们去见官!”厉乔气呼呼地嚷嚷。
“不——要——啊!”黄镜扑到厉乔,“俺两口子上有八十老母四位,下有孤苦儿童三名,还都是从5-12死里逃生的哇~你们大人大量,放了我们哇~”
“不!……去衙门也行。”本着坚定要报官的原则的幼祥见刘昀非也有扑过来的趋势,连忙改口,“跟我去当铺找那伙计算账!!!”
“好!”刘氏夫妇举双手赞成——这一对墙头草~
当铺大门口——
“砰砰砰!!!”不管四人怎么敲门,当铺依然未敞开它的怀抱。
“看来……是逃掉了。哥,我们……”厉乔感叹。
幼祥当下更是火上加火——找不到发泄的人,怒目转向刘氏夫妇。
刘昀非和黄镜立刻唱起来:“酒干倘卖无……酒干倘卖无……”把那首歌的孤寂、凄凉之情发挥的淋漓尽致。
“呜呜呜……”感情线太过脆弱的厉乔受不了心碎的折磨,泪流不止:“算了啦,老哥,我们自认倒霉,走吧……”
幼祥望一眼刘氏夫妇,心不甘情不愿地与厉乔开始真正意义上的“浪迹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