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和幼驯染HE了》龙井茶zZ

21、第 21 章

　　竹取悠一目送毛利兰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赤井秀一，发现他依旧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似乎在处理什么重要的事情。
　　“怎么？”竹取悠一随口问道。
　　赤井秀一收起手机，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眼前的“毛利事务所”招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他耸了耸肩，“刚才聊得太投入，不知不觉就走到这儿了。”他抬头看了看事务所的窗户，窗帘半掩着，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
　　赤井秀一淡淡地“嗯”了一声，“走吧，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赤井秀一收回目光，转身朝着巷口走去。竹取悠一跟上他的脚步，两人并肩走在夕阳下的小巷中。
　　“工藤两家关系很好吗”赤井秀一突然开口问道。
　　竹取悠一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青梅竹马吧。认识？”
　　赤井秀一摇了摇头，“不，只是很久之前见过，这么快就长大了。”
　　“确实很快啊。”竹取悠一笑了起来。
　　赤井秀一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走着。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工藤新一那张稚气未脱的脸。
　　两人走到停车场，赤井秀一打开车门，示意竹取悠一上车。车子缓缓驶出小巷，融入东京繁华的夜色中。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赤井秀一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竹取悠一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东大的邀请我已经接受了，接下来可能会去那边任教一段时间。你呢？FBI那边有什么新指示吗？”
　　赤井秀一摇了摇头，才缓缓开口，“现在正处于风口浪尖，暂时也不会有新的任务，不过组织那边最近有些动静，可能需要我回去一趟。”
　　竹取悠一皱了皱眉，“组织？”
　　赤井秀一点了点头，“嗯，琴酒刚刚叫我过去，没说什么。”
　　“注意安全。”
　　赤井秀一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车内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引擎的低鸣声在耳边回响。
　　他打开窗户，任由着风将他头发吹乱，过了一会儿，打破沉默道“下次我带你去尝尝我最近发现的一家不错的拉面店。”竹取悠一伸了个懒腰。
　　“好。”
　　他知道，这不只是一个承诺。
　　车子缓缓停在了公寓楼下。竹取悠一打开车门下了车。他站在路边，趴在车窗上，探头朝车内的人说道，“路上小心。”
　　赤井秀一点了点头，目送竹取悠一走进公寓楼后，才缓缓启动车子，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竹取悠一回到家中，打开灯，房间里顿时亮堂起来。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东京塔，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
　　“希望一切都能顺利吧……”他轻声自语道。
　　与此同时，赤井秀一的车刚拐过街角，手机就响了。琴酒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冷硬：“明天去港区码头，接一批从东南亚来的货，跟波本一起。”
　　赤井秀一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波本，总是带着虚假笑意的男人，组织里没人知道他的底细，只听说跟贝尔摩德走得近。他应了声“知道了”，挂断电话时，后视镜里映出公寓楼上亮着的那盏灯，像颗悬在夜色里的孤星。
　　竹取悠一正对着电脑屏幕解码，屏幕上跳动的绿色字符突然被一通来电打断。他按下接听键，“明晚七点，盯紧米花町三丁目的那家古董店，波本会配合你。”
　　“波本？”竹取悠一指尖在键盘上停住，“他不是负责码头那边的事吗？”
　　“组织的安排，少问。”琴酒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别出岔子，尤其是别让一些不该有的尾巴跟过来。”
　　电话挂断，竹取悠一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波本……上次在组织的宴会上见面，对方端着酒杯过来搭话，眼神像淬了冰的手术刀仿佛要剖开他层层包裹的伪装。
　　窗外的风突然变大，吹得窗帘猎猎作响。竹取悠一走到窗边，正好看见赤井秀一的车汇入车流。三天前的天台还在眼前晃——诸伏景光举着枪的手在抖，赤井秀一站在他对面，风衣被风吹得鼓起，而他自己像个突然闯入的局外人。
　　他还不知道诸伏景光是公安的人时——那些搭档过的日子里，对方总会在咖啡里多放一块糖，会在他熬夜整理情报时默默递上热毛巾。
　　第二天下午，赤井秀一在码头仓库等着波本。海风带着咸腥味灌进来，他摸出烟盒，刚想点燃，就看见波本从仓库阴影里走出来，黑色皮衣拉链拉到顶，脸上没什么表情。
　　“黑麦，”波本开口，语气算不上友好，“琴酒没说这批货具体是什么？”
　　“问那么多干什么。”赤井秀一吐了个烟圈，“按规矩接货就行。”
　　波本冷笑一声，没再说话，转身靠在集装箱上摆弄手机。
　　傍晚六点，米花町的古董店外，竹取悠一坐在车里假装看报纸。他想起诸伏景光在下车前最后一句话“如果我没回去，帮我看看那家店。”
　　波本的车停在斜对面，他隔几分钟就会发来一条无关痛痒的消息，像是在确认彼此的位置。
　　傍晚六点五十，古董店的门被推开，一个穿风衣的男人走出来，手里拎着个紫檀木盒子。竹取悠一刚要发动车子，波本的消息弹了出来：“目标出现，按计划行动。”
　　他发动汽车跟上去，后视镜里，波本的车也跟了上来。两辆车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像两只追踪猎物的狼。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竹取悠一突然看到人行道上站着个熟悉的身影——是赤井秀一，他怎么会在这里？
　　赤井秀一显然也看到了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惯常的冷寂。竹取悠一猛打方向盘，车子拐进旁边的小巷，心脏跳得像要撞碎肋骨。琴酒给他们的任务明明是分开的，为什么会在这里遇上？还有波本……他刚才看赤井秀一的眼神，好像也不对劲。
　　巷子里突然传来刹车声，竹取悠一回头，看见波本的车停在巷口。他推开车门走过来，手里把玩着一把折叠刀：“看来我们都被琴酒耍了。”
　　竹取悠一皱眉。
　　“码头的货是假的，”波本抬眼看向巷口，赤井秀一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这家店的东西也是假的。他就是想看看，我们三个碰在一起，会露出什么马脚。”
　　赤井秀一走进来，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所以，你们俩到底是谁的人？”
　　竹取悠一的心沉了下去。他看着赤井秀一，又看看波本，突然想起小时候母亲说过的话：“当你看不清身边的人时，先想想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
　　他握紧口袋里的密电本，指尖触到那道藏在夹层里的微型发信器——那是MI6给他的最后一道保险。而赤井秀一的手，已经悄悄按在了腰间的枪上。波本的刀，不知何时已经打开，刀刃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巷外的车水马龙依旧喧嚣，巷内的三个人却像站在悬崖边，每一步都可能坠入深渊。竹取悠一突然笑了笑：“不如我们先弄清楚，琴酒到底想让我们查什么？”
　　赤井秀一的目光柔和了一瞬，波本握着刀的手却紧了紧。风从巷口吹进来，卷起地上的落叶，仿佛在为这场无人知晓的对峙，奏响序曲。
　　波本收起折叠刀，刀身合拢的轻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他靠在斑驳的墙壁上，指尖敲了敲裤缝：“琴酒的心思从来猜不透，但他让我们三个同时出现在这，绝非巧合。”他抬眼看向赤井秀一，“黑麦，码头那边除了空箱子，还发现了什么？”
　　赤井秀一掸了掸风衣上的灰尘：“集装箱夹层里有枚窃听器，频率指向警视厅。”
　　竹取悠一目光在墙上停留了片刻，警视厅？诸伏景光的身份暴露，会不会就和这有关？刚才那个紫檀木盒子里，可能是个改装过的信号发射器，定位正好是警视厅。他摸出手机，假装看时间，屏幕映出自己紧绷的侧脸。
　　“看来琴酒是想钓公安的人。”波本突然笑了，笑意却没到眼底，“他总说组织里藏着老鼠，说不定这次就是想让我们当诱饵。”
　　巷口传来摩托车引擎声，三人同时噤声。竹取悠一瞥见赤井秀一摸向枪套的手顿了顿，转而按住了耳机——是组织的加密频道，琴酒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响起：“目标已脱离，任务取消。”
　　通讯切断的瞬间，波本率先转身走向巷口，经过赤井秀一时肩膀故意撞了一下。竹取悠一站在原地没动，直到赤井秀一走到他身边，才听见对方用极低的声音说：“天台那天，救他的时候，左肩被流弹擦伤了吧？”
　　竹取悠一浑身一僵。那天他穿着黑色风衣，血迹被掩盖得很好，赤井秀一怎么会知道？
　　“小时候你摔下树，也是这个位置留了疤。”赤井秀一的目光扫过他的左肩，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琴酒的窃听器，我已经换成了假的。”
　　他没再多说，转身走出巷子。竹取悠一望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十岁那年，自己爬树掏鸟窝摔下来，是赤井秀一背着他跑了三公里找医生，背上的汗水浸湿了他的衬衫，却一声没吭。
　　竹取悠一长舒了口气，发动汽车，汇入晚高峰的车流。后视镜里，赤井秀一的车跟在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琴酒的试探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还没散去。竹取悠一看着前方亮起的红灯，忽然觉得，这场看似孤立的任务，或许从一开始就把他们三人牢牢捆在了一起。无论是他，赤井秀一，还是身份不明的波本，都在命运的棋盘上，走着无人能预判的棋。
　　红灯变绿，他踩下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