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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差错 其实,她心 ...

  •   BGM:Aurora Hearts(超级配!)

      试着在禁林里偶遇斯拉格霍恩的这段时间里,一直吸引弗洛琳娜注意的魔法生物中除了那些常见的刺猬以外,就是一种咖啡色的“龙”了——她发现原来当初拉着自己进霍格沃兹城堡的透明生物就是它

      她第一次见到它们的实体是在当教授以后,和斯内普一起进霍格沃兹的时候。

      它的身体呈深黑色,弗洛琳娜从未见过那种黑,它不像是一种颜色,更像是光线照射到它时就放弃了努力,它也心甘情愿地被吞噬。它皮肉之下起伏的肌肉线条却异常清晰,每一次呼吸都让肋骨隐约浮现又隐去,像是一组会动的黑琴键。

      这件事成为了她会在心里悄悄好奇的未解之谜,借着和科力尔学习的由头,她请教了他

      而对方告诉她——“这是夜骑”

      “那…它们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习性?”弗洛琳娜推了推脸上的眼镜,下意识问道——她这几天总这么问,已经形成一种条件反射了。

      而科力尔看着她的动作,还是觉得她戴这副新眼镜显得成熟了很多,多到让他不习惯的地步

      又或者说…是她身上开始出现的那种属于女性的气质,让他不习惯——不习惯到不知道怎么和她相处

      而对于眼镜这件事……

      其实,从弗洛琳娜六年级的时候开始,她那副黑框眼镜的度数就越来越不合适了,戴久了头会很晕。

      但她度数不高,只有听课或者看魁地奇的时候才会带着,所以她也就没有去配新眼镜

      一来是因为她当时忙着备考没时间

      二来……当时她的经济条件也确实不太允许。

      卖小蛋糕的钱只够她买一些生活用品,其他的就不太够了,更何况是换眼镜这样一次性支出很多的事,她得卖多少小蛋糕啊

      所以她当时也就没管,只是尽量少带它

      而现在,她当了教授,上课时为了看清学生们,她需要长时间的戴着眼镜,时间久了不光眼睛疼,头也开始抗议了,神经连到大脑,整个脑袋都是痛的。还有看魁地奇的时候,10分钟的眼花缭乱,她得揉好几次眉心。

      科力尔最开始的时候还以为她在为赫奇帕奇的分数不敌斯莱特林而感到担忧(虽然他奇怪于自己这个看法)也是直到后来,他才发现——她是眼睛不舒服。

      “这眼镜你都戴了多久了?”他皱着眉头,印象中他认识她的时候,她就带着这个,那…都是五六年前的事儿了吧?

      弗洛琳娜笑着揉眼睛,和他开玩笑“你看腻啦?”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科力尔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在这种事情上转移话题。

      弗洛琳娜笑了一下,低头看着那副从来没合适过的眼镜,轻轻说“你说的对,我该把它换掉了”

      她还记得那是二年级的那个下午,她在奥利维亚很费劲的眯着眼睛看黑板、记笔记。

      ——那是她第n次觉得自己原来这么需要一副眼镜,她想着一周前写回家的信,心里悄悄期待也许可以因为眼镜的事多见到爸爸妈妈一次。

      她期待这件事,就像个期待圣诞老人会找自己过圣诞节的孩子,但她又觉得自己这样很可耻,好像她在用自己的健康要挟他们来一样。

      但妮芙来了,金发碧眼的漂亮女人出现在奥利维亚的一瞬间就吸引了那个小镇学校里所有孩子们的目光——好漂亮

      大家都这么想。

      弗洛琳娜也这么想

      “走吧,去配眼镜”她这么说声音清冷而优雅,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波澜,一如既往的平静。

      12岁的弗洛琳娜乖乖点头,眨着一双黑亮的眼睛,她看着妈妈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觉得和她离得好近,又离得好远。

      ……

      他们去了小镇街角一家不太起眼的魔法眼镜店,里面各式各样的魔法眼镜框,让小小的弗洛琳娜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小小的房间

      妮芙和店主说了些什么,店主拿出了一副黑色的眼镜框给弗洛琳娜戴上。明显属于成人尺寸的眼镜框,在弗洛琳娜的脸上根本戴不稳,一低头就掉——店主试图因此劝说妮芙换一副好一点的

      而妮芙却觉得挺好的,说她可以用魔法改改尺寸,就要这个了。于是,又是一周,正在奥利维亚写作业的弗洛琳娜收到了这副做好了的新眼镜

      最开始,它总是从弗洛琳娜的鼻梁上滑下来,滑到鼻尖。她知道妈妈把改尺寸的事儿忘了,小小的她只能自己想办法,她用缩小咒只会把它变得和指甲盖一样小,用放大咒又会把它变得和桌子一样大——她最开始学魔法的时候就是这样不熟练,她觉得可能是自己刚开始接触魔法世界,干什么都带着一种手足无措的窘迫和心酸。

      后来,这件事还是埃娃夫人帮她解决的,热心肠的小老太太不忍心看着她整日和一副眼镜打擂台,于是,她的眼镜的尺寸终于合适了

      再长大一点后,弗洛琳娜很争气地把自己的成绩学到了奥利维亚的全校前三。或许是因为心里一直有愧,觉得自己不该事事都靠着别人;或许是因为那个时候,身份的特殊让她交不了朋友,除了学习、看书和吹笛子以外没什么其他事情可干

      ……总之,记不清是几年级的时候了,改尺寸这个事,她终于称心应手了起来,她那个时候就觉得自己说不定能戴这个眼镜戴一辈子。

      但现在,终于还是不合适了。

      她摩挲着边缘已经磨得光滑发亮的眼镜框,觉得心里有点酸涩——以前是尺寸不合适,度数合适,现在眼镜框终于回归它原本的尺寸了,度数却又小了

      这怎么会这么不巧呢…

      她觉得她失去的好像不仅仅是一副合适她的眼镜,而是一个足以让人明媚灿烂的阳春

      ……

      她还是把它换掉了。

      在一个阳光很好的周末,弗洛琳娜带着新发的工资,去对角巷买了一副新的眼镜,椭圆形的,淡紫色的金属框,很简约的款式,也是巫师会带的款式

      大家看她戴这个都挺顺眼的,斯普利特说她终于脱离了那种学生气,看着像个20出头的大姑娘了,麦格说自己看她终于有一种面对同事而不是学生的感觉了,甚至连邓布利多校长都说她审美很好……

      但大家虽然嘴上这么说,弗洛琳娜觉得这些长辈依旧把自己当小孩——无论从生活上还是工作上都特别照顾她,给她留饭,和她分享经验,时不时八卦一下学生和魔法界的趣事

      这让她真的非常非常感动

      但斯内普对此却没什么反应,有一段时间,弗洛琳娜一遇到他就一个劲地对他眨眼睛,他只是皱了下眉头然后点头回应,弗洛琳娜为此奇怪了很久,终于有一天,她叫住转身往地窖走的斯内普,说“诶,我换眼镜了,你是不是没发现啊?”

      斯内普回以一个奇怪而疑惑的目光和一个冗长的沉默,最后,似乎是受不了弗洛琳娜一直盯着自己,他瘪了瘪嘴“我还拥有眼睛这个器官。”

      弗洛琳娜被他噎了一下“那你怎么不说点什么…”

      “有什么好说的?”他不解地问

      好吧,是没什么好说的。

      弗洛琳娜估计,对于他,这些外在的东西就是一个物件,像装魔药的坩埚一样,坩埚的样式并不能决定药的价值、作用和它内里蕴含的魔法原理。

      她是魔药,眼镜是坩埚

      而斯内普似乎是觉得这样显得他不关心她,忖度着补了一句——“而且我没记错的话,早在来霍格沃兹之前我就劝过你换一副眼镜。”

      “是这样”弗洛琳娜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解释道“只不过这副眼镜对我比较有情绪价值,所以我才一直没换”

      “真希望你嘴里的‘情绪价值’真的是在指这副新眼镜。”斯内普干巴巴地说,他没办法理解她为了所谓“情绪价值”而忽视事物本身的实用价值的行为

      ……

      只有科力尔,他是最不习惯的那个,他既做不到像斯内普那样透过这副眼镜去看她的内核,也没办法像对待普通同事或朋友那样对于这种“变化”视而不见

      于是,没和姑娘认真交过好朋友的他开始认真地将弗洛琳娜当做一个“已婚”的成熟女性来看待,避嫌到了弗洛琳娜本人都察觉到了的地步

      “你到底为什么不和我玩儿了?”弗洛琳娜不解地问“我是不是烦到你了”

      而弗洛琳娜说的“玩”就是指一起去禁林里和魔法生物打交道——其实主要是她单方面的学习。

      接近斯拉格霍恩的这些日子里,弗洛琳娜脑子里那点零星的魔药知识被狠狠地碾压了一遍。不仅如此,这么多年的采药经验让对方在对待魔法生物这方面也相当的称心应手。

      弗洛琳娜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根本帮不上忙。插不上手的她站在那儿像个旗杆,而不是“经验丰富的助手”或“乐于助人的朋友”。

      于是,为避免暴露,一次失败的经验让弗洛琳娜痛定思痛,恶补起魔药学和神奇动物学。

      这不,和科力尔这个神奇动物学教授的交流也就不可避免的增多了——两人从最开始的关系就很好,一起吃饭上班下班巡夜,到后来几乎一有空就待在一起研究魔法生物,再到后来避嫌避得斯内普都察觉出了端倪

      因为关于神奇动物,弗洛琳娜一向都是去问科力尔的,今天反而——

      “怎么没去问你那个‘好朋友’,他惹着你了?”

      这本是一句语气非常平静的正常询问,弗洛琳娜被科力尔带的以为他在吃醋,她哭丧个脸回答“我们真的真的只是好朋友”

      “我是这么说的。”斯内普不解地看着她

      弗洛琳娜以为他在嘴硬,很认真地承诺“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斯内普顿了一下,然后有点无语地拉平了嘴唇

      弗洛琳娜看他半天不说话,猜他生气了,一下有点着急“我真的没…”

      斯内普赶紧拎着她脑子里的直线思维换了个话题,聊起她刚刚问的夜骑——“夜骑这种生物只有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到。”他为了展现自己并没有怀疑她的意思,还有点违背本心的说了一句“你要是喜欢,就让他带你骑一骑。”

      他其实不太想这样,但他没说,他希望弗洛琳娜能理解到这两点——

      1.虽然我这么说了,但你应该自己考虑一下这么做合不合适、他靠不靠谱

      2.既然我这么说了,你就应该自己明白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我只是询问

      但弗洛琳娜只是顺着他的话认真的想了一下这个计划的可实行性“那…死掉了怎么办?”

      “什么?”

      “我是说,我们摔死了,你怎么办”

      弗洛琳娜随即觉得这话有些诡异,想了想又换成了“我们摔死了,我们怎么办?”

      然后她觉得这样更奇怪了

      斯内普阴森森笑了一下,然后马上拉平了嘴唇,表示自己不想和她在这儿探讨句子的人称变化这个愚蠢的语法应用问题,而弗洛琳娜则是根本猜不透他这种接近迂回的表达方式到底想要传达什么意思。于是,这次聊天又没起到什么作用

      其实弗洛琳娜会觉得他们之间的沟通是有点问题的

      但她不知道问题在哪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比这更糟糕的事了。

      ……

      弗洛琳娜真的采纳了斯内普的“建议”,想请科力尔带她飞两圈。

      作为一个扫帚都不太会骑的、非常追求安稳的、非常希望用自己的双脚踏实地踩在地面上的人来说,斯内普提出的这个“破冰建议”基本是让她这个老实人完完全全豁出去了

      科力尔刚开始听到这个“邀请”的时候首先觉得很奇怪,按他对弗洛琳娜的了解,她绝不是一个会喜欢骑着动物在天上飞的人,然后他又觉得这样很不好,骑在同一个动物上,难免有肢体接触,最后他又觉得这个想法有点吓人——她要是出事了,他也难辞其咎,搞不好还要被各位教授们轮番“拷打”

      所以他几乎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个邀请。

      而弗洛琳娜看着对方推三阻四的神情,觉得心里很难受,和小时候被爸爸妈妈拒绝的时候一样难受,她终于问出了那个她一直想问的问题——“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太好,惹你生气了啊…”

      也是这句话问出口,科力尔才意识到自己这种看似“尊重”的行为,在她眼里竟然是这样的,他赶紧否定了这种看法,然后应下了这个邀约。

      事实证明,斯内普眼光非常毒辣,科力尔真的做得到,他真是现场驯服了一只夜骑,给它取了个烤松饼的名字,然后让它接受了弗洛琳娜骑在它的背上。

      他只用了10分钟

      弗洛琳娜看呆了——

      “你真的不是什么天生驯兽师吗,它真的被你驯服了”

      “我没有驯服它,我只是让他接受了我们的存在”科力尔嘴角带着弧度,很温和,却意气风发说

      “而且我和天生驯兽师没关系,我就是纯粹比较喜欢神奇动物”

      “好有道理的样子”弗洛琳娜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他翻身骑上烤松饼,夜骑眨了眨没有瞳孔的眼睛

      “不好意思弗洛琳娜,你得在后面,我需要控制方向”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弗洛琳娜不解地问,学着他的样子,神色颇为英勇就义,她抓着那些黑色的、光滑的鬃毛,说实话它们摸起来更像骨头而不是毛发。

      她试探着用左脚找到它身侧一处突出的骨节,用力一蹬,翻身跨了上去。夜骐的脊背并不宽阔,甚至有些硌人,可还没等她调整一下自己的位置

      夜骐动了。

      它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加速的过程,就像是从“静止”这个词直接跳进了“飞翔”这个词,中间省略了所有渐进的步骤。弗洛琳娜只来得及下意识地闭紧眼睛,双手死死抓住科力尔的衣服

      她觉得自己在垂直上升

      夜骐就已经穿过了第一层树冠。

      春天的嫩枝抽打着她下意识护头的手,露水的冰凉。然后——

      灰色裂开了。

      他们升到了禁林之上,霍格沃茨之上。暮色从西边的地平线上蔓延开来,像有人把一整瓶金红色的墨水泼洒到了天空上,又用刷子将它涂抹均匀,留下一些深浅不一的紫和淡得几乎可以视作粉色的玫瑰红。

      傍晚时分的城堡里已经亮起了灯,那些光点小得像针尖,却温暖得不像话——就好像是那些光晕从大礼堂的窗户里漫出来,将黑湖面染成了融化的黄金。

      风在她身边呼啸,但并不刺耳。春天的晚风里带着一种柔软的、湿润的力量,像是有人把整个季节都溶解在了气流里。

      她闻到了湖水的腥味,禁林深处某些魔法花朵的甜香,甚至她觉得自己闻到了远处山区雪水融化时那股清冽的气息——夜骐飞得很高,高到霍格沃茨的城堡开始变得像玩具,高到打人柳看起来只是一小团愤怒的绒毛。

      弗洛琳娜忘记害怕了,她看着远处的景色,觉得人活一辈子好像就是为了这样的几个瞬间

      禁林像一大片深绿色的天鹅绒,边缘被暮光染成了金褐色。黑湖小得像一面镜子,反射着天光,波光粼粼,好像有无数彩色的飞鱼在其中跳动。海格的小屋烟囱里冒出一缕细细的烟,被风吹散之前,在半空中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符号。

      “好漂亮”弗洛琳娜喃喃地说

      “我也是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霍格沃兹:”科力尔回答道

      夜骐转过头,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看了他们一眼。

      渐渐的,黑湖和城堡也不见了

      景色开始变得小而灰

      “我们是不是飞得太远太高了?”弗洛琳娜顶着风,大声地问

      “烤松饼,掉头往回飞吧”科力尔也大声地说,双手抓着鬓毛,夜骑真的听话的掉头了,弗洛琳娜一下子都不知道是他的话起作用了,还是他的动作控制了方向

      终于,夜骐开始下降。

      它带着他们缓慢地穿过雾气,穿过树冠,穿过层层叠叠的黑暗与寂静,最后轻轻地落回了那片空地,四蹄踩在苔藓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科力尔先翻身下来,本想搭个手把弗洛琳娜拉下来,但弗洛琳娜自己下来了,只是腿有点软“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这辈子都不会有这么神奇的经历”

      “要不说它们是神‘神奇动物’呢”科力尔爽利地笑了笑

      弗洛琳娜也看着他笑了一下,赞同的点点头,然后又转向夜骑笑了笑“也谢谢你,烤松饼”

      科力尔摸了摸烤松饼的毛发,黑色的夜骑几乎融进夜色,它眨了眨那双白色的眼睛,转身,迈着那种介于步行和滑行之间的、奇特的步伐,走进了两棵老橡树之间的阴影里。

      他们迈步向城堡走去

      科力尔借着夜色,对她说

      “其实,我之前躲着你不是不喜欢你,而是觉得,你都快结婚了,总和我待在一起不太好”

      弗洛琳娜愣了一下,重点却依旧清奇“我没有快结婚啊”

      科力尔也愣了一下“啊?”

      弗洛琳娜看着他的神情,有点犹豫地说“你…你是在说斯内普教授吗?我…其实我不觉得我和他真的会结婚”

      “啊?”科力尔很惊讶地看着她“你不想吗?”

      弗洛琳娜摇了摇头,看着他笑了一下“他有一个更喜欢的人”

      科力尔睁大了眼睛“啊?”

      “就是…我也喜欢她,我俩现在恨不得抱头哭泣怀念她”弗洛琳娜回想了一下他们的过往,发现他们确实还没干过这事

      “那你…这算?”科力尔不解地看着她

      弗洛琳娜好像被这个有点大大咧咧的话刺了一下,她的眉头蹙了一下“其实,我个人觉得,他是真的喜欢我,也对我很好,但结婚…我是真的不觉得,就是…”

      她回想着他们的过往,一步一步迈得很慢“我觉得,他很了解我,了如指掌的那种,但我没有那么了解他,或者说,他不想让我了解他…但我觉得,如果是那个人的话,他一定会什么都愿意告诉她”

      科力尔忖度了一瞬“那就算了,不想了,反正结婚也是为了更长久的在一起啊”

      “是吧是吧,我也这么想,我觉得能和他待在一起我就很开心很幸福了”弗洛琳娜也开心了起来,他们吵过架,他们经历过生死,她不想再因为其他任何事影响他们的感情

      两个单薄的身影离禁林越来越远,在这个蓝调时刻显得像两个幽魂

      “我都不知道,他还会有很喜欢的人啊”

      “你不懂,没有人会不喜欢她,如果你认识她,你也会喜欢她”

      “那很有魅力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1章 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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