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是千金小姐》祖林

34、第 34 章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只听见，勺子和筷子碰撞到碗筷的声音，和咀嚼小菜和一筷一筷吃面条的声音

　　“那你不读书，嫣儿，你想做些什么事？你说……”顾思说。

　　于是好像说完这句话，答案就像气泡一般已经浮出来了。但是林四光又继续问，“那大姐姐和二姐姐呢？她们也不在书塾里了……”

　　“可是二颜和惜文都比你大三个年岁，人家是都是饱读经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特别是惜文就是上朝当个女官都不成问题。”林致立说，他吃完了粥，然后擦嘴，喝茶漱口，然后说话。林四光是最后一个吃完的，然后一边收拾一边听着。她平常吃面的速度并没有今天这么快，今天她虽然不说竭尽全力，但是她觉得实在努力。

　　她今天是第一次听到她的两位姐姐的前途。

　　“那大姐姐呢？”

　　顾思接着林致立的话说，“二颜也是，几乎可以算是女官的，会去到公主身边，要是做事利落的，也会被推荐上前。”林四光在心里想，她完全不知道会有女官的职位，当朝她只知道黎梓一个女将军。

　　她低着头，思索着，她不知道怎么说。

　　“上书塾，还有和你一般年纪的哥哥弟弟姐姐妹妹的亲戚，多往来也不是不好，以后总是有牵连的。”顾思看着林四光，眼睛里带着期望和忧愁，还夹杂着其他的东西，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情感，林四光没看向她的眼睛里，所以她只能不确定的推测她的感情。对于她的父亲，林四光的情感更多的仅存在她的母亲这里，她也不清楚他的父亲在想什么，或许很简单，她想。

　　又是一阵的沉默……

　　“其实我们也不想逼你，你累了的话，也可以休息。”

　　她低着头，听见这句话，使力向掌心，会发白。

　　“要是你想休息的话，我们也可以单独请一个夫子来。”

　　林四光才连连摆手，“别别，”这有些太……她觉得她不太习惯样一个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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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最后——先休息一段时间，先看看，再决定。两边各退一步。

　　女官这个称号在这几年里并不稀奇，少的是真正杀到权力阶层里的。林四光又想当上了女官，那又是什么样一个光景，那么紫檀公主又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呢？

　　于是好像她隐隐约约发现与华丽并生的孪生兄弟。

　　林四光百无聊赖，她去看戏。在二楼上坐着，有很好的视野。楼下人挨着人坐着，简直座无虚席。坐的人比站着的人有礼些。还有很多人站着，手里拿着装着瓜子，拿着花生。嗑瓜子都有着不同的形态，牙齿咬开壳，吃到果实，就直接吐出壳来；也有慢文斯理的。有大人有小孩，有男人有女人。有小孩就会有哭闹，有苦恼就会有争吵。男人和女人坐在旁边时，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有些人留着些距离，而有些人就是故意神展开了胳膊……热热闹闹，吵吵闹闹……

　　但锣一敲，好戏开场，声音也就慢慢弱下来了。

　　“莫叫我望穿秋水，想断柔肠。” ——京剧《白蛇传》

　　戏腔婉转，声音饱满有力，清脆好听，台上的角儿们，身段利落好看，落在锣鼓和二胡拉出优美的旋律上边。就这样感受着从歌声里传出来的悠长的感情，她觉得很奇妙。

　　她跟着哼几句，她觉得好听，但是今天心不在焉，看着楼下。她大概已经在家里空出半个月了。倒是也读书，甚至读回了佛经。

　　回到家的时候，她听到一个消息，她觉得是她的母亲告诉她的，也可能是笑笑最先告诉她的，她完全记不清楚，即使是第二天而已。

　　——她要成亲了，与魏家的公子魏期。

　　她觉得整天都昏悠悠的，或许是因为她吃了酒的原因，一切都旋进了她的梦里。

　　她实在是震惊，那天晚上她梦见她上了山，剃了头，烧了戒疤。头顶着六个白白的，圆圆的戒疤，后来出了庙，化缘去了，她似乎还习得了一身武术，总是会路见不平一声吼。

　　梦醒的时候她怎么也想不通，当时在梦里边和她一起化缘的是草草，不是郑灵灵，实在是太奇怪了。甚至在入了庙门的时候，她梦见了魏期，他说，“不要走！”林四光也想不起来后面是怎么连接起来的了，简直诡异。这一天她的脸一直是皱着的。

　　然后第二，三天似乎所有人都汇聚到她这，来与她说这件事。她得稳定住她的情绪，起码她得微笑着微笑着面对这一切。她在心中默念

　　“四大皆空”

　　“一切有为法，
　　如梦幻泡影，
　　如露亦如电，
　　因作如是观。”

　　她想假如她要是逃走了的话，那么业会跟上她，师娘师姐们不知道会不会收她呢，但是会让她跟她的母亲讲。她不知道她父亲母亲会怎么看待她，她或许也不知道会怎么看待自己。她是会接受这场婚姻的。

　　要是在晚一点，说不定……

　　她父母，她哥林三，她的姐姐妹妹们，还有家里边的的夫人们。

　　在庙里不怎么见过男人，在林府里除了她哥和她父亲，林四光也比较少有的见到男人，所以她不知道怎么去描绘她的心情，当有人问她的时候。

　　只是看到林三的时候，林四光会转移了注意力。她觉得林三的心理活动也一定很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