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人穿越到清朝的日子》西木禅

15、治病

　　“行！我看看！”刘老大夫走近娃娃，伸手一搭脉，奇道：“哟哟！这布做的娃娃竟有脉搏！”
　　搭了一会儿脉搏，刘老大夫捻须道：“嗯……体质强健……”
　　气得县太爷一巴掌拍在他背上，把他拍得一侧歪，他抗议道：“县太爷勿要动手，老朽被您拍掉了半条命！”
　　县太爷吐槽他，道：“我们当然知道它体质强健，体质不强健，能杀人无数吗？纵观全大清，无人是它对手。我是问你它精神方面严重吗？好治吗？”
　　一个衙役插嘴道：“小人听说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咱们已经问了，也看清楚了，老方丈也回答了，已经诊断完毕了，这惠通确是得了疯病，还要怎么诊断？”
　　县太爷摸了摸额头，道：“也是！那……刘老大夫，你打算怎么给他治啊？”
　　刘老大夫早已坐在桌前写方子，写毕交给小沙弥去抓药。
　　那娃娃自从被惠通附了身，能吃能喝，能睡能拉，神奇得很。
　　娃娃吃了半个月郁金银花汤，不见起效，便有些焦躁，天天在那里嚷嚷：“我不吃了不吃了，一点儿效果也没有！”
　　它在床上四处打滚，不依不饶的骂刘老大夫。
　　一个小沙弥问娃娃，“惠通师兄，您觉得身子哪里不好？”
　　娃娃飞起来，一巴掌打在小沙弥头上，道：“你们都说那个大神是我的幻觉，我还以为吃了药大神会消失在眼前，可他还在那里，你看。”说着往前一指。
　　小沙弥自是啥也看不到，他揉了揉自己被打痛的头，叹了口气，道：“那可怎么办啊？其实……我老早就想说了，你是不是中邪了？要不咱请神婆来给你看看，我给你说，我听说本县的神婆看好了许多人。”
　　娃娃大大的眼睛泛出亮光，一拍自己的脑壳，道：“好主意诶，师弟，要不麻烦你跑一趟，把神婆请来。”
　　小沙弥摇头，道：“要是把神婆请到这里来，师父师兄们还不得罚咱俩挑100天水呀！咱们得去神婆家。”
　　娃娃在床上跳来跳去，很是激动，道：“去去去，现在就去！”
　　大家都说那个大神是幻觉，可万一他是真实的呢？你们说是幻觉就是幻觉啊？大家都是一样的人，凭什么你们说的对，我说的不对！
　　人家是神，本来就不是寻常人能看到的，你们看不到，就说大神是幻觉啊？你们也太随心所欲了吧。
　　这件事，中邪才是最合理的解释。
　　娃娃和小沙弥编了个谎话，说是下山办点儿事，一路来到山脚的村落中。
　　寻了个路人，问了神婆家的位置，匆忙赶去。
　　这神婆家青砖瓦房，比较宽敞，一看就是富裕人家，想必是帮人驱邪赚了很多钱。
　　屋前有一棵大树，上面绑了许多五彩的长布条，随风飘摇。
　　绑这些布条是什么意思？令人大惑不解。
　　两人走上前去，拍了拍门，一个小丫头开了门，道：“你们找谁啊？”
　　娃娃道：“神婆在家吗？我们是来求助的。”
　　那小丫头看到一个布娃娃在说话，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道：“你附身在娃娃身上了吗？放心，我娘一定能超度你，让你往生极乐。”
　　娃娃双手乱摇，道：“不是不是。附身是真，但我不用超度，我还是想附在娃娃身上，在师父跟前尽孝。”
　　小丫头一歪头，满脸不解。
　　一个白发披肩，满脸皱纹的女人踱步过来，看着浮在空中的娃娃，道：“你是来驱邪的吧？跟我来。”
　　娃娃问道：“你就是神婆吗？”
　　看这老妇人，身着五彩长袍，披五彩头巾，身上挂满五彩布条，与院前那棵大树，有异曲同工之妙，莫不是树精所化。
　　老妇人回道：“正是。”
　　她引着娃娃和小沙弥进了屋子，对娃娃道：“请跪下拜观音。”
　　屋子正中，摆着一座观音像，手掐莲花，端庄和蔼，慈眉善目。
　　娃娃犹豫了一下，这个世上，它只拜过师父和大神，一向不拜天，不拜地。
　　今日叫他拜观音，它有些不适应。
　　神婆见他站立不动，又提醒它：“请拜观音。”
　　小沙弥在一旁抿了抿嘴，心道：这惠通师兄以前在寺中，也是不拜神佛，整日犯疯病，如今不知他肯不肯拜观音。
　　娃娃坚信自己中了邪，它不想再杀人了，于是破天荒的跪倒在地，拜了观音。
　　一边拜，一边嘴里念念叨叨：“观音菩萨，您大慈大悲，法力无边，保佑我早日摆脱疯病，不再杀人。”
　　神婆问了详细经过，点点头，拿出一个铃铛，叮铃铃地摇晃着，口中道：“天地玄黄，宇宙鸿荒，保我大清，国泰民安，今有弟子，身中鬼邪，请求观音，施法解除……”
　　她一边念叨不已，一边围着娃娃转圈，，彩带飘飘，身若浮云。
　　突然，她“啊！”地一声，闭目不动，好似被使了定身法，过了一会儿，她突然睁开眼睛，对娃娃道：“惠通，我便是大神……”
　　娃娃眨眨眼睛，它什么也没看到好吧，这神婆莫不是在骗它？
　　它试探性地问道：“您就是大神？他们都说您并不存在，只是我的幻觉……”
　　神婆非常愤怒，斥责道：“胡说！本神是真实存在的，无知世人，不解本神神通！”
　　娃娃和大神商量道：“大神，惠通不想再杀人了，能不能请大神放过惠通，惠通只想做个无忧无虑，普普通通的老百姓。”
　　神婆眉头紧皱，沉吟片刻，才道：“惠通，如果你给我供奉黄金千两，我便恢复你的自由身。”
　　娃娃和小沙弥对望一眼，同时在对方眼中看到绝望，娃娃叩头道：“大神，惠通只是清凉寺一名普普通通的弟子，身无分文，如何能给您供奉黄金千两？求大神放过惠通吧。”
　　神婆哈哈大笑，道：“惠通，你可是武功天下第一之人，神通广大，虽然你没有金银，但高官商贾家里也没有金银吗？”
　　言下之意，便是叫娃娃去偷去抢。
　　娃娃是有病之人，无法分辨是非，一听神婆的提议，反而眼睛一亮，心道：“还能这样吗？！”
　　那边小沙弥双手乱摇，道：“不行，我们不能去偷去抢，惠通师兄，快跟我走，不要听她胡说了。”
　　看来这神婆有问题，看她家中富裕，她的钱便是这么来的！
　　娃娃还想说什么，小沙弥不由分说，抱起它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