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行刑手 “我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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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做了个交易……”利尤拉斯说这话时还是带着股难以置信，像过去几天每一次提到弗雷曼人惊人的战斗力一样，她站在沙山顶上，由于弗雷曼人带有面罩的沙漠服制不得不扯着声与保罗说话:“还真是交易啊。”
山下的平地处是弗雷曼军队。利尤拉斯明白为何哈克南人多年来都没做到让厄拉科斯的原住民彻底灭绝了:这群被蔑称为沙漠老鼠的弗雷曼人几乎全民皆兵，战斗技巧与专门在监狱星受训的帝国士兵怕是都差不了多少。
“斯第尔格说这里没有人经受过正经训练。” 恶劣的自然环境、随时可能出现的敌人、空气中无处不在的香料，看样子是三者合力铸就了弗雷曼人们成如今人人都称得上是精锐战士的样。把几位具有造为自己造势能力的人放到这处，利尤拉斯便明白交易不是圣母随口吐出的无法匹配实情的词语了。她在这得到的拥护与战力，的确能够作为与姐妹会进行的交易一环。
“她为什么要给你这个机会?”保罗费劲地说，“我是说，她明明可以直接——杀了你，或者控制你。姐妹会参与谋杀是一目了然的事，她为什么要给你这么大的权力?”
“不是她给我的权力!”她思索着答复，“她有求于我们。我想过原因。”
长剑被她拔出在沙地上演示:“我们的世界一直保持在三方势力对峙，但愿百科全书上说的都对。现在这局势被彻底打破了。她需要新人加入，弗雷曼人——按照霍亨索仑所言，弗雷曼人是一盘散沙——有了我们作为引导者，就能够加入进去。也许你不乐意扮作预言之人，但这是我们最便捷的路。”
“在姐妹会的操纵下的便捷路。她谋杀了我们的父亲、我们的族人——我知道要忍耐。”
“忍耐就够了。圣母会让我们付出足够支付如今局面的东西，你认为在那之前有几分可能先一步站到她上面?”
保罗将手伸过去，握着她的手操纵剑移动，歪歪扭扭的零出现在地上。利尤拉斯只好把沙上代表数字零的那一圈凹陷弄散。
“一个月时间，北部的弗雷曼人几乎全部归顺于我们。”
“这是姐妹会早就布好的，什么都证明不了。”
实际上，保罗如此句句反驳只是由于被新做的梦困住。他告诉利尤拉斯他梦见的情景，但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来由地隐瞒了一些情节，关于他和她在这场梦里有多像两个精神失常的凶犯。他只说如果两人继续巩固过去一月所做的——让弗雷曼人相信预言中的救世主在他与利尤拉斯之中诞生——那么弗雷曼人将被带领着走向与厄崔迪家族相同的结局，沙漠将再次被血与火染红。
利尤拉斯问出她最关心的问题:“我们的结局是什么?”
“活着，但看上去丝毫不敬畏死亡，在尸体间行走……所以你不应该这样做，我也不应该，我们停止就能阻止——发生梦里的事。最近的梦都是可怖的景象。”
她侧过脸去继续看山下的军队，需要思考的事太多，暂时没时间关心哥哥的梦——它听上去实在不是近期会发生的事。她想圣母肯定是需要她的，否则不会留下这条生路，即使它并不轻松，沙丘人性情谨慎多疑，将自己伪造成符合其过去百年间不断更改的心理预设中的救世主形象并不是一件易事。
凯恩斯相信她倒不是全由于预言，但这信任也需要毫不松懈地展示自己的才智、让她看清楚利尤拉斯·厄崔迪是个值得得到付出的领导者，才能借她在弗雷曼人中的威信与地位安顿带来的厄崔迪族人。她一共带来四百来人，除过与弗雷曼人汇合时被炸死的一飞机人，剩下安全着陆的二百零四人现在都还活着。
凯恩斯对于她们不会被完全接纳的断言有误，发现弗雷曼人没有正经军队时利尤拉斯就为自己的族人找到新岗位，这群被带来的厄崔迪人不是士兵就是士兵家属，短时间内已让人们看见一支强大军队的雏形。
食物在这并不短缺，弗雷曼人在地穴内有专门的劳作地，除过味道让人恐惧外没什么大缺陷。不同以过去大量的香料摄入让保罗频频做怪梦，她却得到了几乎无梦的好睡眠，这当然是怪事一桩，但暂时也没时间关心。
圣母肯定是需要她的，这个念头再次出现，而今天就是圣母交易中提到的日期，使她从清晨开始思考姐妹会到底要什么。
圣母当时给出的明确内容太奇怪了。
身边人离开了，保罗由于妹妹的默不作声感到着恼。山下的军队看不清两人藏于面罩后的表情与口型，只见一方转身走离，另一方依旧伫立山顶，微微低头俯视着士兵们的训练。大片沙尘被裹到风里吹来，等到黄沙散去、能清晰视物，弗雷曼人们抬头就看见利尤拉斯还在那。
*
菲德-罗萨低头审视自己的身体:黑色图腾——四条笔直的短线留在他的胸前的皮肤，后背无法直接看见，就十分信任侍者，不再想那大片黑色颜料涂在皮肤上到底呈现出什么样。
地上由于试刀而产生的女尸还没变换位置，他不下令，没有下属敢于自觉上前打扫卫生。低头时，尸体就堂而皇之出现在视线一角。
“处理干净。”他这才说，好像前一秒刚看见几具已经僵硬的尸体倒在自己脚下。
没有参与清洁工作的侍者为他穿上甲衣，都提心吊胆生怕为人穿衣的哪个动作再让自己命丧于此。等到把一套贴合身体以至于有些紧致的轻便的战斗服制为菲德-罗萨完全穿戴整齐，才都松一口气，纷纷站得离他远了，贴着墙壁等待下一个命令。
拿着刀的人四周慢慢走了一圈，最后定在一端着平盘的男侍面前。他用刀刃敲敲银质硬盘，那侍者就迅速缩着肩膀抬起头，看见他将手指上的戒指，宽大的族戒与与之相比实在纤细的婚戒一齐卸下放到盘上，留下句吩咐，就走出这个昏暗的房间。
这场成人礼演出的主角预备上场。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行刑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