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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一心照顾战友遗孀的男人的前妻2 人生若只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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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余情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十分破败的小土房里。
她缓了好半天,才彻底理清脑子里的记忆,想起来这是哪里。
这次的穿越有些特殊,系统直接把她送回了原主死前的时间段。
之前她只能被动看着原主的一生,看着她被陈实背叛,最后心灰意冷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原主实在太傻了。
这一次原主的心愿很简单,远离陈实和谢暖这两人,安安稳稳过属于自己的平凡好日子。
余情深吸一口气,心里大概有了数,这个任务不算难。
只是刚接收完原主临死前的情绪,她胸口闷得厉害,像是溺水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强行打起精神,起身推开房门。
外头旭日初升,清晨的空气清新又舒服。
原主是杨家村余家最受宠的小女儿,也是村里出了名的好看姑娘。
家里人向来疼她,从来舍不得让她干活,任由她在家随心所欲无忧无虑。
这会儿家里人全都下地干活上工去了,只剩她一个人在家睡懒觉。
余情看向院子里种得鲜嫩水灵的青菜,随手摘了两颗,准备做早饭,同时默默梳理着自己现在的处境。
按照原本的时间线,她和陈实还没有相遇,而两人相遇的契机,就在这几天。
陈实如今是部队的营长,出身京市。
这次会来他们这个小山村,是出任务顺路,过来探望自己的战友兼好兄弟宋城的家人。
宋城是村长的儿子,在这次任务里受了重伤,没办法继续留在部队,只能拿着转业费退伍回乡。
他和陈实的交情极深,说白了,宋城是为了救陈实才受的伤。
也正是因为这份恩情,陈实后来才能一路高升。
可在原主的记忆里,陈实回到部队之后,这些年几乎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宋城。
这一次他专程回乡探望,到底是心存愧疚,真心念着兄弟情,还是只是做做表面样子,余情暂时不知道。
原主和陈实的缘分,就始于这次回乡。
原主当时不小心落水,刚好被路过的陈实救起。
这年代村里民风保守,男女有了肌肤之亲,就算清清白白,也会被人说三道四。
原主父母朴实传统,迫于流言压力,强行逼着陈实娶了原主。
最开始,陈实是百般抗拒的。
没人知道他后来为什么突然松口答应了婚事。
也正因这场被迫的婚姻,陈实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怨气,记恨了原主很多年。
哪怕后来两人相处和睦,他心底的芥蒂也从未消失。
余情清楚其中缘由,早在结婚之前,陈实心里就装着别人,他一直在和谢暖书信往来。
在这个年代,男女长期私下通信,基本就等于敲定了恋爱关系。
陈实始终认定,是原主的出现,硬生生拆散了他和谢暖的大好姻缘。
后来他被迫娶了原主,谢暖也无奈另嫁他人。
只是谢暖命不好,嫁的丈夫位高条件优渥,却偏偏短命,没几年就撒手人寰,只留下孤儿寡母艰难度日。
这是谢暖的悲剧,更是原主一辈子的悲剧。
结合原主残留的零碎记忆,余情心里有了猜测,或许从头到尾,只有陈实一厢情愿喜欢谢暖,对方未必真心想嫁给他。
但这些都不重要,眼下空口无凭,说了也没人会信。
余情压根懒得掺和这对男女的恩怨纠葛。
她实在看不上陈实的所作所为,占着原主的真心付出,享受着安稳的家庭生活,背地里却一直和谢暖母子牵扯不清,妥妥的渣男。
如今她接手了这具身体,重活一次,绝对不会重蹈原主的覆辙。
落水被救被迫成婚这一系列剧情,她必须彻底掐断。
接下来半个月,她坚决不去水边,不给两人任何相遇纠缠的机会。
只要避开所有交集,她和陈实之间就不会有任何牵扯,原主远离两人的心愿,多半就算完成了。
只不过余情心里清楚,单单避开,没办法彻底消散原主残留的怨念。
原主真心爱过陈实,爱而不得,被辜负被拆散被冷待,这些委屈和不甘,需要看到对方得到应有的惩罚,才能彻底消散。
余情打算悄悄盯着陈实和谢暖的动向。
如果真的只是陈实单方面痴情纠缠,那这个任务很快就能圆满结束。
如果两人本就是两情相悦暗中苟且,那她不介意稍稍出手,给两人一点教训,恩怨两清。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安稳熬过这几天,彻底避开所有既定剧情。
“情情,我家熟黄瓜全都摘完了,不够吃了,能不能去你家地里摘几个,你家菜地种得好,产量又高,你也太厉害了。”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打断了余情的思绪。
她抬眼望去,是堂姐余洋。
余洋皮肤黝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衬衫,看着朴实勤快,实则心机最深。
原主从前在她手里吃了不少暗亏。
余洋最擅长扮乖巧装懂事,在长辈面前嘴甜勤快,永远是人人夸赞的好孩子。
而原主被家里宠得单纯心软,不爱争抢、不会干活,自然而然就成了她的对照组。
所有人都觉得余洋懂事能干,反衬得原主除了一张好看的脸,一无是处。
偏偏余洋还总装作和原主关系亲近,次次都来她这里占便宜。
原主心软脸皮薄,对方只要笑着开口,她就不好意思拒绝。
但现在换成了余情,这种吃亏的事,她一次都不会再做。
余情语气平淡,直接开口拒绝,“堂姐,今天的黄瓜不能给你了。”
余洋脸色瞬间一变,诧异问道:“为什么啊?”
余情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凭什么你想要,我就必须给?
她面上不动声色,慢悠悠开口。
“是大伯娘说的。她说你总来我家拿东西占便宜,这样的习惯不好,咱们是一家人,偶尔拿一次没什么,但你次次都这样,养成习惯,以后嫁到婆家去,会被人笑话丢婆家的脸面。”
“她让我以后别再纵容你了。”
余洋当场愣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又惊又气。
她每次从余情这里拿东西回家,她妈明明都是默认纵容的,根本没说过这种话。
她下意识觉得是余情在骗自己,可看着余情坦然平静的样子,又完全看不出撒谎的痕迹。
“情情,你是不是胡说八道的,我娘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我骗你干什么?”余情语气真诚。
“前几天我们在村口聊天,我随口说了总把家里的黄瓜白菜给你,旁边婶子们还打趣了两句。大伯娘刚好听见了,当场就说要好好纠正你这个坏习惯,估计是她回头忘了跟你说,你要是不信,回去问问大伯娘就知道了。”
余洋一听这话,又听说这事还被村里其他人知道了,瞬间满脸通红,眼底藏着压不住的愤懑。
到底是年轻小姑娘,没什么城府,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
余情假装没看见,淡淡开口。
“我要做饭了,堂姐你先回去吧,你回去问问大伯娘,要是她同意,我下次再看能不能给你匀几个。”
说完,她直接转身走进厨房,不再理会门外气得直跺脚的余洋。
余情压根没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淡定淘米生火,准备做早饭。
原主以前干活向来敷衍潦草,但家里人太过疼宠,只要能吃上一口热饭,从来不会苛责她半句。
想起真心疼爱自己的家人,余情心里暖暖的。
她忍不住唏嘘,原主真的太傻也太不孝了。
嫁给陈实随军之后,满心满眼都扑在那个不值得的男人身上,彻底忽略了全心全意疼她的家人。
不管男人好坏,都不该为了外人,抛下真心待自己的亲人。
余家一家人都是老实本分的好人,原主不在家,像余洋这种爱占便宜的亲戚,肯定没少上门磋磨二老。
重活这一世,余情打定主意,绝不远嫁,好好留在家里陪伴父母家人,就算一辈子不嫁人也没关系。
她慢慢平复好心情,压下了原主残留的所有负面情绪。
等余家人上工回来,看到的就是她一副温柔乖巧笑意盈盈的模样。
大哥余海洋皮肤晒得黝黑,一进门就闻到满屋子饭菜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看着格外喜庆。
“小妹,你今天做啥好吃的了,怎么这么香?”
余情笑着抬眼。
“吃的时候你就知道了,洗手准备吃饭吧。”
其实她也没做什么复杂的饭菜,就是拍了两根爽口的凉拌黄瓜,调了特制的油泼辣子,又用家里留给她补身体的鸡蛋,炒了一盘韭菜鸡蛋,再煮了稀饭,烙了家常饼。
可在物资匮乏的七十年代农村,这样丰盛精致的早饭,已经算得上格外奢侈。
一家人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全都愣住了,满脸不可思议。
平日里家里好东西都优先紧着余情吃,大家早就习惯宠着她,如今看着她主动做饭用心照顾一家人,心里又暖又感慨。
余海洋一脸疑惑,“爸妈,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
夫妻俩也是满脸茫然,纷纷摇头,不知道缘由。
余情看得又心酸又好笑,开口宽慰。
“爸妈大哥大嫂,咱们家又不是穷得揭不开锅,想吃好吃的随时都能做,哪用分什么好日子坏日子?”
“大家天天下地干活辛苦,就该多吃点好的补身体,别把身子熬垮了,等以后日子好了,想吃都吃不动了。”
赵翠英一拍桌子,爽朗笑道:“我闺女说得太对了,咱家不缺这口吃的,一会儿还要下地干活,大家都多吃点。”
“下午我跟你们一起下地干活。”余情顺势开口。
这话一出,一家人都愣住了。
余情疑惑眨眼,“怎么了,我也是家里一份子,干活肯定不能少了我啊。”
余海洋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哭笑不得。
“小妹你没事吧,是不是谁惹你不高兴了,以前让你干点活你都嫌累闹脾气,今天居然主动要下地。”
全家人都满脸不可思议,实在是太过反常。
“我就是想帮家里分担分担。”
余情解释,“现在没到秋收的时间,地里活不重,修剪果树枝桠我能学,就算技术不好,捡树枝背柴火这些杂活我总能干,我也不能天天在家闲着偷懒。”
家人看她态度认真,不像是一时兴起,也就不再阻拦。
心里还暗自想着,让她去试试也好,累了自然就知道回家偷懒了。
“行,想去就去,记得戴好草帽,太阳太晒,别把我闺女晒坏了,我们都心疼。”
余情乖乖点头应下。
到了果园地里,余情才发现修剪树枝看着简单,实则很有讲究,不是随便剪掉多余枝条就行,得懂技巧。
以她的能力,想学精通轻而易举,但她不能表现得太过突兀,只能慢慢摸索循序渐进。
于是她就默默在树下帮忙捡拾剪下来的枝条,装进背篓,再让大哥统一背去堆放。
烈日当头,没一会儿功夫,余情就满头大汗了。
哪怕戴着草帽,细碎的汗水还是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家里人好几次让她先回家休息,都被她笑着拒绝了。
赵翠英看得心疼,再三劝说,“情情,实在累了就先回去,这天太晒了,别中暑了。”
余情看了看天色,顺势点头,“那我先回去做午饭。”
家人立刻应声答应,巴不得她早点回去歇着,不用在地里遭罪。
余情心里清楚,家人是真心疼她。
她打算慢慢改变自己在家人心里娇气的印象,从好好做饭主动分担家务开始就是最好的方式。
回到家,她拿出家里珍藏的腊肉,仔细清洗干净,准备做一盘青椒炒腊肉,再煮一锅腊肉青菜汤。
她又顺手拍了爽口的凉拌黄瓜,配上自己调好的秘制油泼辣子,鲜香开胃,就算没有大鱼大肉,也能让人多吃两碗饭。
傍晚一家人从地里回来,刚走到门口,就闻到满屋浓郁的饭菜香。
这一刻,所有人都彻底相信余情是真的学会做饭了,而且手艺还格外好。
余海洋迫不及待进门,饿得直嚷嚷。
“小妹,你以前藏得也太深了吧,这么好的手艺,怎么现在才露出来,太香了!”
余情笑着端菜上桌,“以前是我懒,没认真做,现在家里农活忙,我肯定要好好做饭,把你们都养得好好的,咱们一家人一起努力,把日子越过越红火。”
一番朴实真诚的话,说得余家众人心里又暖暖的
赵翠英看着越发懂事的女儿,欲言又止。
余情见状主动开口,“妈,您有话就直说,别憋着。”
赵翠英讪讪一笑,轻声说道:“你现在长大了懂事了,也该考虑考虑说亲的事了。”
余情心里警铃一响,但很快稳住心神。
只要对方不是陈实,相亲也没什么。若是她表现得太过抗拒,反而会让家人担心多想。
她故作自然地问道:“妈,你是有合适的人选了?”
“你愿意?”赵翠英满脸惊喜,桌上其他人也纷纷诧异看向她。
余情无奈失笑。
“您又没说是谁,哪来的愿意不愿意。只是问问是谁,合眼缘我就考虑,不合适我也不会勉强自己。”
“那是自然,婚姻大事肯定得你自己满意才行。”赵翠英连忙应声。
一旁的余海洋比谁都激动,连忙追问,“到底是谁啊,我倒要看看,谁敢惦记我妹妹!”
赵翠英缓缓开口,“这人你俩都认识,是村长家的儿子,宋城。”
“宋城?”余情瞬间愣住,满心诧异。
她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一茬,原主记忆里根本没有这段相亲剧情。
转念一想她就明白了。
原主心气高,一心不想嫁本村人,当初赵翠英肯定也提过这门亲事,只是可能还没提宋城的名字就被原主拒绝了。
而自己刚才态度温和,没有抗拒,母亲自然顺势把话说了出来。
可人选是宋城,就让余情纠结了。
宋城和陈实渊源极深。
她本来打定主意彻底远离陈实,若是和宋城处对象,岂不是又和陈实扯上关系了?
她不清楚两人退伍之后,是否还有私下往来,更不想冒这个风险。
赵翠英看她神色迟疑,连忙说道:“你要是不喜欢就算了,我们绝不勉强,一切都随你的心意。”
“倒也不是不喜欢。”
余情定了定神,认真说道:“就是有点太突然了,等宋城哥回来,我们先相处看看,不合适的话,咱们就不提这事,免得影响两家邻里关系。”
余国富点头附和,“情情说得对,宋城这孩子以前是稳重靠谱,但出去当兵见了大世面,人心都会变,万一人家现在看不上咱们乡下姑娘,咱们主动凑上去也不好,等他回来,我们先观察观察再说。”
一家人纷纷赞同。
余情暗自松了口气,原本还以为要费不少口舌,没想到家人如此开明通透,事事都尊重她的想法。
众人没再多聊这事,人还没回来,多说无益。
下午还要下地干活,吃过午饭大家便各自回屋休息。
余情只觉得浑身酸痛、格外疲累。
这具身体常年娇养缺乏锻炼,干一点农活就浑身乏力。
但她想好好融入这个家、珍惜这份亲情,就不能一直懒惰娇气。
哪怕午觉过后依旧疲惫,她还是坚持跟着家人下地干活。
家人也彻底看出来,她是真的变了,不再是从前那个娇气任性的小姑娘,便也不再刻意阻拦。
接下来几天,余情每天跟着家人上工劳作,回家主动做饭打理家务。
她原本还想帮忙洗衣打扫,大嫂实在心疼她,主动把粗活累活都揽了过去。
一家人互帮互助和睦温馨的日子,让余情心里格外安稳。
她对和宋城的婚事,始终没抱任何期待。
不是宋城不好,恰恰相反,宋城稳重靠谱知恩图报,是难得的好人。
但问题就出在他和陈实的交情上,余情不想有任何一丝概率再和陈实产生牵扯。
她甚至暗自琢磨,实在不行,以后找个上门女婿也行。
她在村里悄悄观察了一圈,暂时没发现合适的人选,也不着急。
她一点都不恨嫁,这辈子随缘就好,遇不到合适的,就安安稳稳陪着父母家人过完一生,也很好。
这天,余情依旧跟着家人下地干活,中午提前返程回家做午饭。
她清楚记得,原主和陈实的相遇,就在这几天。
为了避开剧情,她每天特意绕远路,从山坡小道回家,刻意避开村边池塘。
站在山坡上,能清晰看见下方池塘的动静,居高临下,安安全全,彻底杜绝了落水相遇的可能。
余情心里十分安稳,半点不慌。
她照常走到熟悉的分岔路口,准备绕路上山,谁知刚走几步,就听到身后有人喊她的名字。
“余情。”
余情脚步一顿,回头的瞬间,头上的草帽不慎滑落,掉在了地上。
她抬眼望去,第一眼就看见了陈实那张让她刻骨铭心满心厌烦的脸。
此刻的陈实,眼神澄澈陌生,带着惊艳和探究,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这是初见的惊艳,没有爱恨没有怨怼,纯粹是看到美好事物的怔愣与欣赏。
他不认识她。
余情随即看向他身边的宋城。
宋城五官端正硬朗,样貌丝毫不输陈实,只是因为负伤未愈,脸色苍白,看着有些虚弱,气场才被陈实压了下去。
宋城见她愣神,微微皱眉,温和开口,“不认识我了?”
余情收敛心绪,弯了弯眉眼,语气自然温柔。
“怎么会不认识,宋城哥,你回来啦,听说你在部队受伤了,现在身体好些了吗?”
宋城上前两步,弯腰捡起地上的草帽,重新轻轻戴回她的头上,语气满是担忧。
“我没事,已经好多了,这么大的太阳,你怎么一个人在路上,别晒中暑了。”
“我爸妈在地里干活,我先回家做午饭。”
余情笑着应声,“我戴着草帽呢,没想到你还能一眼认出我。”
两人熟稔自然地聊着天,全程没人搭理一旁的陈实。
陈实心里莫名有些别扭不大舒服,主动上前开口,对着宋城问道:“这位是,不给我介绍一下?”
宋城唇线微抿,神色平淡,看不出喜怒,还是依言为两人做了介绍。
陈实随即看向余情,态度温和客气,伸手问好,“你好,余同志,很高兴认识你。”
看着眼前初见时温润有礼风度翩翩的陈实,拥有完整记忆的余情,一时有些恍惚。
她终于懂了那句人生若只如初见。
这一刻的相遇美好纯粹,却也仅仅止步于此。
余情只是微微颔首,语气清淡疏离。
“你好,陈同志。”
陈实敏锐察觉到她语气里的冷淡疏离,脸上表情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