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咒术界当烂橘子那些年》亚撒西的香蕉

33、第33颗烂橘子

　　加茂雅穿着小粉裙子“开开心心”地走在街上手上还提着一个菜篮子，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

　　遇到的每一个路人都热情地打招呼，大爷大妈们也不由地被女生的活泼所感染，同样热情地回应道：“雅子，又去帮忙了。”

　　加茂雅子，也就是加茂雅向上提了提篮子，看起来篮子有些沉重：“妈妈生病了，家里就剩下我一人能帮忙卖卖菜了。”

　　大妈眼里透露出同情的神情，她可从街坊邻居那听说了新来的雅子一家家境贫寒，母亲身患重病，父亲为了赚够手术费一直在外国打工。全家只有雅子又要忙于学习，又要为家庭奔波。

　　看着面前女生被汗水浸湿的刘海，又想到家里年纪相仿的孙女心里泛起一阵感慨。主动拉起少女粗糙的双手，这双手应该是常年做家务留下的痕迹，大妈想到。

　　“小雅啊，最近失踪的人越来越多，你一个女孩子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如果遇到了可疑的人跟踪可以随时拨打奶奶的手机，你要是失踪了妈妈该多担心。”

　　大妈拉着加茂雅絮絮叨叨要注意安全，不远处年轻警察鬼鬼祟祟地在绿化带后面躲藏，望去只能看见一个黑色的屁股在不停蠕动。

　　警察确定自己隐藏的非常完美，透过绿化带的缝隙看向另一侧场景，心里暗暗想到加茂同学的伪装技术实在是太高超了，希望这样能够吸引那个幕后黑手出来。
　　发现两人的攀谈结束又急忙追上转身离开的加茂雅。

　　加茂雅带着微笑和大妈道别，在路过一个安静的小巷里不经意地往里面瞟了一眼。好像有咒灵的气息在巷子深处蔓延，可是往里面看去只能看见一个蜷缩在角落的中年男子，看起来十分失魂落魄，周边还散落着大量酒瓶。

　　警察的声音从微型耳机里传来，“加茂同学，这个人就是之前警方怀疑的嫌疑犯之一的武璋明。”

　　加茂雅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巷子口，另一边的手隐蔽地打了个手势。
　　——见机行事

　　就在加茂雅走过去的同时一伙小混混刚好与其擦肩而过，染成五花八门颜色头发的小混混们嘻嘻哈哈地结伴走到武璋明踢碎散落着的酒瓶，碎片不小心划过武璋明的手臂流出些许鲜血。

　　为首的小混混面目狰狞地一把薅起武璋明的头发，一拳打到胃的位置。武璋明下意识地吐出酸水，连忙摆手向混混们求饶：“求求你们别打我了，别再打了，我错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记耳光打断，疲惫的眼睛里蓄满苦涩的泪水，眼尾的鱼尾纹似乎展现出岁月对这个中年男子的蹉跎。

　　混混里看起来像是老大的家伙抓起武璋明的衣领，狠戾的向一旁吐痰，又是一记耳光。现在武璋明脸两边的高度一致了：“装个什么怂包，武璋明我上周就告诉过你马上把欠下的债款还清，老子的话你当作耳旁风啊。”

　　“老子可是知道你现在的住址，马上把欠款还清，要不然把你卖了也能抵不少钱。”

　　听着追债大哥威胁的话语，武璋明颤颤巍巍地表示自己一定马上还钱，再拖缓一些时间给自己凑钱。

　　追债人不爽地又要一起围殴武璋明，就在这时巷子外突然出现一串紧急的警报响声，听到警车声音的混混们对视一眼。

　　这个烂赌徒报警了？

　　追债大哥急忙扔下一句“最后给你一天时间，凑不过钱就用你身上的器官换吧。”便马上跑走。

　　一阵过后警车声戛然而止，加茂雅确认混混们都离开后转身带上担忧的表情几步跨入巷子深处，手上拿着的手机屏幕上显示警车铃声已暂停。

　　“大叔你没事吧，我帮你叫救护车吧。”

　　武璋明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身上的骨头疼的站不起来。加茂雅绕着四周散落的酒瓶碎片，灵巧的来到武璋明身边扶起对方：“你现在怎么样，这里有感觉吗。“一边说着一边按压武璋明身上伤口处。

　　武璋明疼的龇牙乱叫，又看着加茂雅脸上的着急不想做假就没往故意的方面想。

　　因为武璋明死活不想去医院治疗，加茂雅只好扶着他在附近的一家小治疗所看病，等到诊所的护士给武璋明包扎完伤口，加茂雅才从外面坐到病床旁边。

　　经过加茂雅不经意间的套话，得出武璋明的来历。他自称自己中年被上级以莫名其妙的借口辞退后，深爱的妻子和女儿也因此离开了自己，房子也被那活混混骗走，还强行让自己签下高利贷。

　　“我命苦啊，新来的小年轻欺负我，陪伴多年的妻儿也跑了，天天那些小混混都跑过来对我拳打脚踢，我还不如不活了呢。”
　　武璋明捶胸顿足地哭诉道，好像真的是命运多舛。

　　加茂雅好一顿安慰后起身说自己先去结算医疗费用，走到前台时特意从袋子里掏出零零碎碎的零钱交给前台的护士。

　　护士接过钱在电脑上敲敲打打良久，看完武璋明的医疗记录自语道：“又是这个人，这是这个月第二次进诊所了吧。”

　　加茂雅耳尖听到了护士的自言自语，状似好奇：“漂亮姐姐，我父亲说之前有一个好心人送他来诊所，垫完费用后就消失了。我们家一直都很想亲自向哪位好心人道谢，可是他不肯说，你们这里有记录吗。“

　　护士抬头看了看加茂雅真诚的微笑，又算了两个人的年纪差，确实看起来是父女。自己这家小诊所不像大医院那么严格，而且人家理由也很充分，便在电脑上查看记录。

　　“最近这里附近确实总有小混混乱来，报警也没人管，让你爸爸这两天少出门吧。啊，查到了记录1了，好像是一个叫荻原研二的人送进诊所的。”

　　加茂雅眼神一暗，对好心的护士道谢后回到病房。

　　看来荻原研二的失踪和武璋明有不可分割的联系，不过不好打草惊蛇，失踪人员现在还有可能在他手里。

　　事情的疑点还有很多，还需要慢慢盘问出来。

　　最后离开前加茂雅在武璋明粗糙的诱导下透露自己的家庭情况，还看似苦恼地说自己这两天为了赶时间回去照顾母亲都准备从巷子走近道回家。

　　那条巷子武璋明知道，偏僻无人，不过确实通向一个旧小区。

　　连续三天加茂雅都从那条巷子穿过来到一个旧小区，左拐右拐来到一个破旧的屋子面前开锁进屋。

　　屋里年轻警察等候多时，看见加茂雅进门急匆匆上前询问：“加茂同学，你确定武璋明能上当。我们观察他好久了，他怎么看都不可能都不像是罪魁祸首。”

　　加茂雅慢悠悠地换好原来的高专校服：“放长线，钓大鱼。”

　　没说出武璋明是否是最后的幕后黑手，加茂雅这几天确实没感知到武璋明出现在附近，不过倒是有其他东西一直跟踪自己。

　　未尽之言隐藏在心底深处，等待最后角色出场。

　　第四天，加茂雅再次踏入巷子深处，今天的巷子比以往都要黑暗，照亮的路灯好像坏了一样一闪一闪的，慢慢照出前方的身影。

　　被看作懦弱的武璋明一动不动的站在加茂雅前面，浓浓的咒力在他身边沸腾，身下的影子一点一点蔓延到加茂雅脚边。影子姿态怪异，如同终于卸下面具的魔鬼张牙舞爪。

　　影子空间？瞬间移动？还是其他术式？

　　加茂雅看着眼前露出马脚的武璋明，向后感受了一下，那个忽然出现的东西还在自己后面。

　　武璋明将自己的影子牢牢将加茂雅包围住，露出一个毛骨悚然的笑容：

　　“你是与众不同的，你那么善良一定会答应帮我最后一个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