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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被他囚于笼中 迷糊对话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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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乌处刚才的反应,花祁珩心中暗爽,哥就真的像自己的小老婆一样在跟自己报备行程。
得了便宜的小狗似乎还不餍足,紧接着又问:“于炀啊,他找哥干嘛?”
在花祁珩的记忆中,于炀一直是个难搞的角色,借好哥们的人设接近乌处,其实内心就是个恶心的死gay,一直阴暗地喜欢着他哥,最麻烦的是,乌处居然一点儿也没有察觉,还一副和他出生入死的样子。
有一次他在公司忙工作,合作方给他施压,让他连着加了好几天班,那几夜自己都无暇去顾身在幽苑的乌处,高负荷的工作已经让他身心俱疲,可在第四天下午,他收到了副局长郭虎的来电,电话里的人告诉他有个自称于炀的人把警察带到幽苑,指控他拘禁,叫他赶紧回去处理。
“我说阿珩,你也不要搞得这么难看,你说你把人关就关了,你也不能让人知道啊”。
“我记得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前两年在上京二区检也是,居然当堂把人检察官拉走了”。
“虎局,有时候不说话也是一门艺术”。
这句威胁意味满满的话一出,电话那头当即就没声儿了,随后不久嘟的一声,挂断了。
花祁珩几乎是当即就放下了手上的工作,让盛启送自己回了幽苑,即使已经眼底乌青,依旧遮不住他面部显现的暴戾。
竟敢在他头上动土,来的时候也不打听打听上京这片儿经济命脉抓在谁手上,警察局又如何,只要他想,即使用尽手段,乌处也不可能离开这里半步。
车很快就开到了幽苑,三三两两的警察堵在大门口,花祁珩皮鞋独特的哒哒声在门口长廊处响起,听到来声,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门外。
花祁珩在门口站定,他先扫了一眼身边站成一排手拿警棍的蓝衣警察,而后又看了看站在身前的乌处和于炀,最后目光落在了于炀搭在乌处肩上的那只手上,短短一瞥,他便将那目光移开。
“先生,这位先生说你非法拘禁,我们只好过来看看”。
那位蓝衣民警刚说完,花祁珩那低沉阴戾的声音便在空荡的别墅中响起:“你们虎队没有告诉过你们没有搜查令是不能随便进别人家的吗?”
众警察听到这话皆是一愣,很快便反应过来,一个个面红耳赤。
他气场太强,竟是没有一人再敢接话。
如此低气压令于炀坐不住了,他言语中愤怒喷张:“花祁珩,你把乌处关在这里关了三年,你这个疯子,乌处的精神状态都不对劲你知道吗?”。说这话时,于炀面部青筋暴起,情绪可见一斑。
闻言,花祁珩带着寒气的双眸紧紧盯着面前的男人,漫不经心道:“这位,于先生?是叫这个吧,如果你要跟我论我是否犯罪,不如问问你旁边的乌检察官更为合理”。
花祁珩目光流转到乌处身上,那人一身纯白T恤,苍白的皮肤显现出病态,似乎没有要出声的意味,他又看了他两眼,确似乎在确认什么,而后他幽幽开口:“既然乌检不说,那我来替他说”。
“首先,于先生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私闯我的住宅,我完全可以告于先生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次,我哥和我是同一个户口本上的,我哥和我住在一起再正常不过了,这却被于先生造谣为拘禁,我有理由认为你诽谤,我说的对吗,哥”。
花祁珩带着玩味的冷笑盯着乌处,一把将乌处搂到自己身边,顺道将于炀的搭在乌处肩膀的手弹开。
“于炀,你还是走吧”。乌处的言语轻薄,于炀的手段对花祁珩来说无异于如卵击石,身体和灵魂的打击已经让他支架不住,尤其是面对花祁珩这个禽兽。
“不行,他这样......”。于炀紧张起来,他有预感,如果这次带不出乌处,这将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好了警察先生,你现在不应该来调查我,应该去调查他,毕竟非法侵入公民住宅在我国也是备受重视的......”
“够了花祁珩,你让他们走”。花祁珩还没说完便被乌处的声音盖过,他只好堪堪闭嘴,从他知道那件事的真相起,他就再也没有压制乌处的理由。
这么久了,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既然是为了维护于炀?花祁珩冷哼一声,眼底怒火更甚。
“没听到吗?我哥让你们滚”,他声音像冰窖中的渣子。
于炀似乎还不服气,凑到乌处跟前就要拉他,花祁珩见状一把将他推开,他当然不会如他的愿。
“警察先生,这位不速之客你们是不是也应该一起拉走,毕竟警察的职责可是保护公民”。
真是个活爹!
最后一个刚要走出门的小蓝只好折返回来,他们还真惹不起这活爹。
“于先生,请吧”。
于炀瞪了眼花祁珩,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最后只得跟着小蓝衣离开幽苑。
幽苑的别墅中没有什么人,只有照顾乌处起居的保姆,平常这里一阵死寂,即使是花祁珩回来,这里也只会有无尽的争吵声。
“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花祁珩搭着肩的手滑到他腰间,一把将人从后搂住,凑在他耳边轻声道。
哪知刚碰到他,乌处便在怀里用后背顶撞他,想要挣脱桎梏。
“哥,别动,我好累”。
乌处突然感受到来自身后的力量,花祁珩居然将下巴搭在了他的肩上。
他刚要张口说什么,却又将嘴闭上了。
花祁珩抵着下巴的额头感受到了他的动作,“哥想说什么?”他声音很轻,似乎真的很疲惫。
“你刚刚不该那样说话”。
“那我该怎么说话?我该感恩戴德谢谢他不经我的同意进我家吗?哥,他怎么进来的?”
这不是个疑问句,而是个反问句,花祁珩认定了是他告密将人放进来的。
“我不是将哥放出来了吗?哥还想要什么?要跟他走吗?”
说这话时,花祁珩终于将他放开,可随即却一步一步将他逼至玄关处的欧式沙发旁。
"......"
“花祁珩,你怀疑我?”
男人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看到那张混血脸因微微眯起的双眼而更加性感,他没有说话,似是默认。
“你做的事不是人尽皆知了吗?我被关在这还有人不知道吗?带我去你那恶心的商业聚会,我买衣服,我的每一次出门不都是你安排的吗?你现在怀疑他知道这里是我告诉他的”。
“花祁珩,你不承认吗?所有人都知道,都知道我被关在这里”。
乌处一开始是吼出来的,说到不承认时渐渐声音小了,最后那句几乎是哽咽着说出口。
他根本一开始就没想要和于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