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哥,我重生了 花祁珩冷静 ...
-
花祁珩冷静过来后,发现自己居然重生了,乌处长的和以前不一样,是因为他回到了刚上大一的时候,而这里居然是他和乌处之前一起住的地方,他那父亲还在世时虚情假意给他们置办的房产---水云间。
他反复测试,认定自己果真是重生了,这一切都不是梦,他又一次看见他哥,回到了他哥身边。
之后的几天里,乌处似乎都在有意无意地躲着花祁珩。
但花祁珩发现了,乌处和没被自己关进幽苑之前一模一样,即使那天晚上自己对他差点做出那些事,他还是想当一个好哥哥。
比如前天,为了引起乌处注意,他故意将家里的玻璃水杯打烂,而后用玻璃碎片将自己的脚划出一道口子。
客厅的响声很大,乌处原本在二楼看书,出来便看到这幅场景。
暗红的鲜血从花祁珩脚背留下,玻璃碎渣子洒落在四周,而底下沙发上坐着的人呆愣在沙发坐上,显然不知如何是好。
乌处也管不了那么多,将他前几天所做之事抛诸脑后,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跑到他身旁,心忧道:“你没事吧”。
“哥,好痛”。
花祁珩抬头眼巴巴地盯着他,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双眸中似乎闪着泪光。
乌处惊讶住了,突然就好像回到了11岁那年第一次看见花祁珩的样子,他那时在读小学,还是小小一个,在花家祖宅大院里跑,一不小心磕到了石头,花祁珩小小的脸扎到了草坪上,站起来时虽然眼中闪着泪花,但他始终没哭。
他感叹,弟弟真坚强啊!
那天是花祁珩第一次叫自己哥,然而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自从13岁后他就再也没这样叫过自己。
“哥”。
花祁珩的动静让乌处回过神来,血还在不停流出,乌处终于反应过来,立马从桌上抽纸中抽出十余张纸巾捂在他脚背伤口处,乌处微微抬手示意他自己捂着。
“阿珩,我去拿医药箱,你自己捂着,用力点,要把血止住”。
乌处正要将手抽出,花祁珩便将手搭了上来,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指端轻轻擦过乌处的指关节,摸得乌处手指微蜷,那触感怪异,似乎他做这事是轻车熟路,他又想起了花祁珩发烧那天晚上,不敢再停留片刻,立马将手抽回。
不一会乌处便抱着医药箱回来,他埋头到伤着要用到的医疗器械,等收拾出来后,发现花祁珩居然笑着盯着他。
乌处被他看地不自在,便开口道,“出这么多血还有心情笑”。说着便将沾了酒精的棉棒涂在伤口处。
“哥,嘶,轻点,疼”。本来还带笑的嘴角浮夸地咧起,不知道还以为他被多长的刀子划伤了。
但偏生乌处还真信了。
“疼吗?我都是轻轻地在搞”。他便点涂边抬头看花祁珩的表情。
“哥,你给它吹吹它就不痛了”。
乌处察觉到花祁珩的话中十分有八分的不对劲。
什么叫?吹吹就好了?......他无法想象这个处处与他针锋相对的男人瞬间如此和颜悦色,而且竟然还在对他撒娇。
花祁珩见乌处像被吓傻了,也不准备再调戏他哥,就要准备跟他说他是开玩笑的。
哪知一股温热的气流突然抚过受伤之处,那少年竟真的鬼使神差往那吹了两下,语气更温柔道,“现在还痛吗?”
花祁珩盯着乌处那双杏眼,再也忍受不住,还没等他缠完绷带便将他拉起,顺势埋头腰间,轻轻吐出一句,“哥,你不要再离开我”。
“啊”?
乌处显然没听到花祁珩在说什么,什么离开?他什么时候离开过他吗?乌处没有纠结这句话,花祁珩那夜也没再开口,
只是那天以后他便彻底黏上了乌处。
至于原因,十年前的乌处不懂。
想到此处,二人已经来到停车位前,直至上车后两人都各怀心事,相对无言。
虽然花祁珩刚刚帮了自己,但在乌处眼里,他就是颗烂狗屎,即使有再多的优点,仅仅也是一颗外表华丽的狗屎!他不想道谢,但教养却不得不逼迫自己道谢,他不想欠他的。
“喂,刚刚谢谢你啊”
“哥,既然是道谢,就不能对我温柔点吗?”花祁珩语气轻柔,带着几分哄骗的意味。
乌处白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不能”。
花祁珩觉得乌处奇怪,一夜之间像变了一个性格,现在的乌处不会这样次次对他冷眼,这性格,倒像是在幽苑被关久了的时候,但似乎又不太像,多了些冷静和淡漠,不会和他急,也不会和他闹,一种事事不关己的淡定。
“哥今天怎么了,感觉似乎和平常不太一样”。花祁珩时不时瞄向右后视镜。
听到这句话,乌处慌了神,却还是强装镇定:“怎么不一样了?”
男孩骨溜溜盯着他:“就很不一样,哥以前对我很温柔,很好”。
“意思我今天对你不好,你有意见了?”他言语中尽显不悦,禽兽花祁珩绝对察觉到了什么,今天玩太过火了,如今他的性格可以说和十年前大相径庭,居然还留下那么大的破绽。
可让他对间接杀害自己的凶手好,他更做不到,乌处又头疼又烦躁,不由自主弓起身揉了揉自己前额的碎发。
“叮咚”。
这声手机信息来的时机正好,简直救乌处于水火,他实在不想和花祁珩聊这个话题。
乌处滑开手机,理所当然地无视了花祁珩以及花祁珩的话,这则信息现在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神意,他到要看看是什么好人。
炀:【今晚出来吃东西啊,我、意、轩都在】
乌处:【 ?】
炀:【今天是你生日,扣问号干嘛?不是早就约好了吗?】
乌处往上一滑,翻到三天前的信息,发现还真是和他们约好了。
“我当然不敢对哥有意见,哥做什么都是对的,即使是这样的性格我也很喜欢”。
但他发现,库里南副驾的主人根本没有要理他的架势,那人双眼从刚才开始就没有离开过手机,还时不时弹出信息提示声,显而易见,乌处并没有关注花祁珩在说什么。
“谁的信息?”花祁珩不冷不淡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于炀的”。乌处几乎是秒答了花祁珩的疑问,空气中静止了五秒后,乌处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身旁那人刚才不再是哥哥哥的叫他,而仅仅是那一瞬,乌处习惯性地如上辈子那般秒回了他,这样能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花祁珩似乎也惊讶于乌处刚才的反应,以至于车已经停入水云间的车库,他们都还没有要下车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