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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哇哦,有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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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旖旎的身影陷在闪烁的霓虹里,音乐彻底炸场,灯光疯狂频闪。
霍兰如同入水的鱼一般,丝滑地游进舞池里,融进扭动的节拍里。栖光被他这么操作惊呆了,跟这个雌虫一比,他完全是个新兵蛋子。
曾经夜店小王子的霍兰向栖光招手,扯着嗓子喊道:“来呀~快来呀~”
低音炮炸得震耳朵,霍兰彻底放飞自我,跟着上头的节奏扭得飞起,脑袋左右狂甩,胳膊在空中乱挥,跟开了挂似的。
或许他不是个好舞者,但他一定是个好摇子。
看美人鱼蹦迪的想法已经抛掷脑后,脑袋一点一点,不管谁来都和对方顶两胯。
栖光好不容易挤进来,一巴掌拍在霍兰的后背,骂道:“你喝药了,疯成这样,都不知道等我。”
还说什么抱着他,抱个鬼,第一个把他踩扁的就是这只虫子。
霍兰一只胳膊跟着节奏摇动作,对此仰头大笑,笑完又贴着栖光的耳朵叫道:“我更爱你用兽形扇我,你可爱的爪子把我的心都扇化了。”
栖光一挥身,金发美少年摇身一变,成了力量与美感并存的女人。
他勾过霍兰的脖子,眼睛宛如带着勾子,暧昧又挑衅。
有时候太柔弱也不好,现在这副充满力量的身体才更能扇死这只破虫子。
俩人面对面扭,胯对着胯使劲顶,屁股一颠一颠,动作又憨又野,霍兰笑得一脸疯癫。
突然一道强光照在霍兰身上,两人一愣,周围全是起哄的吆喝声。
栖光很快明白过来,红嘴轻启:“今晚的新运儿原来是你呀。”
霍兰不懂,他第一次来,但这副场景和以前太相似了,再不懂上辈子就白玩了。毫不扭捏的跳到站台上,甚至使坏的站台升起的一瞬间将栖光也拉了上去,周围的起哄声更是像海浪一般袭来。
栖光斜睨霍兰:“切,以为我会怕?”
霍兰修长的手指勾着栖光的下巴,多情的双眼里满是对方:“小鼠鼠,可以变兽型吗?今晚我搂着你睡。”
栖光两手勾上霍兰的脖子,媚眼如丝:“你去死吧。”
频闪灯碎成一片迷乱的光,两人在新的音乐声中缠在一起。
栖光贴近霍兰,腰肢软得像水,却每一下都精准撞进他的节奏里。
霍兰一手扣住栖光的后腰,掌心贴着温热的肌肤,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另一只手扶住他后颈,低头时呼吸交缠。
身体紧贴,没有一丝空隙。
周围人声鼎沸,疯、烫、近、欲。
性感到窒息,暧昧到顶点。
而楼上的包间里,气压低到极致,风雨欲来。
但另外两位S级雄虫显然不把阴沉的某位放心上,他们一左一右站在阿卢卡旁边,欣赏着舞台上狂野的互动,同样也在看好戏。
“真是没想到你的小跟班还有这种本事。”
西普里安端着酒杯,饶有兴趣地说:“阿卢卡,要不你就收了他吧,看那腰扭的,可真有劲。”
佩里格林神情冷漠,丝毫不受影响:“多一个雌侍而已。”
舞台上的热舞已经到了白热化,汗水顺着额角流下,霍兰激动之处外套、短袖一起脱下甩了出去,赤裸上好的身材一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生物的情绪。
裤腰松散得挂在垮间,随着动作隐约能瞧见让人遐想的股、沟。
西普里安轻轻鼓掌:“哇哦,有料哦~”
说着话还不忘揶揄地撇向阿卢卡。
阿卢卡脸黑如墨,双拳紧握,如果不是那张朝夕相处近二十年的脸,他都不敢相信会高台上激情热舞的雌虫会是霍兰。
如此陌生的霍兰,又是不一样的霍兰,到底还有多少种他不知道的霍兰。
霍兰,霍兰……
阿卢卡唇齿间咀嚼着这个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名字,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陌生。
愤怒到极点的阿卢卡,又隐隐有一丝委屈。
为什么一直对他这么好的霍兰会变成这个样子,从他记事起,他的身边就有霍兰。
霍兰总是爱傻笑,一身傻气,看到什么都会大惊小怪。却总是带着自己偷偷去做雄父、雌父不允许的事情,被发现霍兰受罚还笑着安稳他。
没有被发现,霍兰就会抱着他大呼幸运。
在那个规矩繁多严肃的家里,只有霍兰,只有在他身边才能感觉到鲜活的气息。
‘你只是幼崽,疼了哭,高兴就笑。成年虫都动不动发脾气,怎么能要求幼崽控制情绪,他们太坏了。’
‘幼崽应该无忧无虑肆意的长大,宇宙那么大,你不想出去看看吗?’
‘童真,便是幼崽最好的模样。’
乱七八糟的霍兰语录在脑海里回想,阿卢卡呼吸沉重,心脏紧缩。所以,那样的霍兰到底哪去了。
为什么要跟表白?
为什么要喜欢他?
还像以前那样,不好吗?
当霍兰没有精神力的消息传来时,阿卢卡的内心有着一丝窃喜,他知道这样不对,他知道没有精神力对雌虫意味着什么。
但,霍兰就可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了呀,哪都去不了,只有自己不嫌弃他,只有自己能保护他。
阿卢卡被想象出来的画面刺激的神经恍惚,兴奋到全身颤抖。
后面的一切如同他设想的一样,没有精神力的霍兰没有了一切朋友,只有他。阿卢卡高兴疯了,他收敛起所有脾气,让霍兰形影不离地陪在他身边。
‘我在安慰你,你应该感激。’
‘让雄虫亲自安慰的雌虫,你是第一个,你应该感到荣幸。’
霍兰当时笑倒在地毯上,甚至大胆地捏着自己脸颊,说什么好萌,好可爱,冷脸萌更是顶级绝。
他大方地原谅了霍兰的疯言疯语,并承诺他,会一辈子让他等在自己自边,从侍虫到未来的管家。
但是万万没想到霍兰会表白,要做他的雌君。
这是阿卢卡从来没有想过的相处模式,他的雄父、雌父,他的哥哥与他们的雄主们,只要一想到他和霍兰的相处模式会变成那样,阿卢卡就感到一阵窒息与恐惧。
该死的霍兰,为什么要改变他们的相处模式。
“哦,天呐,阿卢卡你的侍虫跟兽族亲起来了。”
西普里安看戏看上头,语气里热情高涨。
“话说我们虫族和外星物种有生殖隔离的吧?”
“生不出崽就好,不然一半兽族一半虫族的崽子也惊吓了。”
阿卢卡眼睛发红,恨不得破窗冲到台上撕了那个兽族,因为没有精神力霍兰一直没受到更高等的教育,第一次见识到这种花花世界,他能有什么自制力,都是那个混血种的引诱。
“过境检查什么时候这么松懈了,什么脏东西都放进来,检查员都是吃干饭的。”
看着摔门而去的阿卢卡,西普里安笑了笑:“检查员无妄之灾呀~”
台下高、潮接近尾声,雌虫白的发光的身体配着虫族特有的纹路,薄薄的肌肉包裹着修长的躯体,不似大多数雌虫肌肉鼓起的大块头,这种脱衣显肉的身材更能引起最原始的欲、望。
在这种欲、望面前,无关种族。
“腰还真够细的,柔韧性瞧着也不错。”
在床上应该能做不少姿势。
仰头喝掉所有酒,西普里安随手放下酒杯说:“阿卢卡都走了,我们再留下也没意思,走吧,今晚打算去哪一度春宵?”
佩里格林没回答,垂下眼睑走向门外,插在口袋里的手指捻了捻,像是在模拟着什么。
嗯,是挺细的。
栖光简直要气死了,这只死虫子只是喝了一杯酒就醉的路都走不稳,不能喝酒就不喝啊。
“我真是服你了,这年头居然还有不能喝酒的。”
一点度数的甜酒而已,又不是迷幻剂,弄得跟被下药似的。
“你再把全身重量压我身上,我就扔下你不管了,看你能被哪个变、态种族捡走,到时候让你的虫屁股开花。”
栖光架着霍兰,一路上骂骂咧咧。
“你的雄虫未婚夫呢?打通讯让他来接你啊。”
他只是一只小飞鼠而已,即使混了空灵树族的基因,兽体比纯种小飞鼠大一半,那他也是小飞鼠啊。怎么抗得动的成年雌虫。
也没说雌虫能这么重啊。
“霍兰,你这该死的虫子,站直了自己走。”
霍兰晃了一下身体,却将栖光抱的更紧了,他乐呵呵地说道:“小鼠鼠,变成兽型嘛,兽型多可爱,变成兽型我养你。”
栖光气的猛踹霍兰小腿肚:“你还说没把我当宠物,该死的虫族,我母亲说的没错,虫族最是诡计多端,心比铁硬。”
霍兰左耳听右耳出,骂虫族关他人类灵魂什么事。
“嘿嘿,鼠鼠说的对。”
“对你的头,滚一边去自己走。”
栖光扒拉不动霍兰,气的脸都红了,忽然感受到一道死亡视线。整个鼠身都一机灵,全部细胞都在叫嚷着快跑,快跑。
僵硬的看向危险之处,栖光呆了一眼,雄虫?怎么又是一个雄虫?
不是说虫族的雄虫都是娇小可爱,像瓷娃娃一样易碎吗?
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高大,霍兰的未婚夫高冷俊美,都和霍兰一样高了,眼前这位像是密林里最艳丽的花,散发着危险的死亡气息,一身风衣包裹着修长的身体。
又是一位与资料不符的雄虫。
“你好雄虫阁下,我朋友喝醉了,吵到你了不好意思。”
实际上霍兰一直挂在他身上不吵也不闹,反倒他被气的怒火直冒。
阿卢卡眼神冰冷:“他没有朋友。”
两方相隔不远不近,算是在双方安全距离之内,栖光如果不是还架着霍兰在听到这句话时就不顾雄虫在虫族的地位,开喷了。
他忍着脾气,笑道:“阁下,您忙,我们先走了。”
阿卢卡站着没动,眼神如同夜间幽暗的海面,紧紧盯着头霍兰。内心的怒火焚烧着□□,为什么头要靠在这个混血兽族的肩膀上,为什么要抱的那么紧。
精神力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栖光维持不住幻身,变回本体,一个通估幽蓝的人型。兽族与虫族的力量本源不一样,但同样可以相互对抗。
栖光忍着怒气:“雄虫阁下,我是合法入境,你擅自动用精神力我保留追究的权利。”
阿卢卡的精神力将霍兰包裹着密不通风,语气冷淡:“我来接我的雌虫。”
啊?
栖光呆住了,他眼睁睁看着霍兰在精神力的扶持下踉踉跄跄地走向雄虫,不是,雄虫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的雌虫’?
“他不是有雄虫未婚夫吗?”
你又是谁?
阿卢卡语气冰地掉渣:“他没有未婚夫。”
栖光:……
看向霍兰的眼光渐渐变了,没想到啊没想到,都说虫族雄虫珍贵,一位雄虫可以拥有好几个雌虫,等级高的贵族雄虫甚至能拥有几十个雌虫。
从来都没听说过一个雌虫可以拥有两个雄虫,这个霍兰不简单啊,太有东西了。
能在虫族这种种族制度下让两个雄虫为自己争风吃醋,霍兰也太厉害了,栖光的目光渐渐变得钦佩,这个朋友没白交,这趟虫族之行没白来。
直到霍兰上了飞车走远后,栖光才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精彩,实在是精彩。
狗血,实在是狗血。
哈哈哈,好看好看,还想多看。
就是霍兰的眼神实在不好,怎么找的雄虫都是这么冷冰冰的,一个还带着杀气。
柔软的坐椅里,霍兰摊成水,脑子是清醒但身体不受控制,这感觉太操、蛋了。
哪个星球的酒,避雷,避大雷。
“阿卢卡……”
嘴唇合动,却出不了声,霍兰试了几次后便方弃了。反正小雄虫现在这么生气,还是少说话为妙。
也不知道阿卢卡为什么这么生气,不是说回帝都星吗?怎么还在蓝华尔星。
脸色黑成这样,真是气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