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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章:你别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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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云迟这总说一些有的没的干什么也是不知道,说够了就不要说了。
楚清让也是有点头疼,这人还真的一点都不知羞,但说句实话,楚清让的这个年纪,确实是早就到了娶妻生子的年龄。
况且他还真的能够生出牧云迟,甚至……牧云迟都可以当他的孙子了,甚至还不止是孙子。
他比牧云迟大了可不止是几十岁这么简单。
也不知道牧云迟到底是喜欢他什么。
大娘:“想必这些时日楚仙长离开,是回去陪自己的爱妻吧。”
楚清让:“……”
牧云迟点着头,嘴里含着笑:“大娘说对了。”
算了!还是先将人带走吧,省得在这里说一些有的没的,这说的都是一些什么!说这么多又有什么好说的!
楚清让起身就去拉牧云迟起来:“小孩子家家的,话少说一些。”
大娘笑了起来:“楚仙长这是害羞了啊。”
楚清让老脸一红:“别听这孩子瞎说。”
牧云迟胡说八道:“我爹他最会害羞了。每次都羞红着脸。”
楚清让:“……”
于是,楚清让直接拽着牧云迟赶紧走了,生怕这人编造一些有的没的,而且说的还那么自然,楚清让是陪不了他演。
这他哪里演的下去,牧云迟话里意思那么明显,明里暗里都在说着一个人,别人听着是别人,可在楚清让耳朵里听着,却是他在说自己。
而他口中那所谓的娘,则是在说他自己。
胡说八道也要有个限制,就怕到时候传开了。谣言不可怕,就怕特别离谱的传言。
楚清让也是头疼的很,也幸好那大娘不是个爱说的人,不然,怕是隔天就传出去了。
牧云迟看着楚清让有些泛红的脸,嘴里道了一句:“师尊害羞做什么?”
楚清让才不承认呢:“没有。只是天有些热。”
牧云迟哦了一声,就当是信了。其实也只是敷衍。
牧云迟也不急着回去,楚清让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反正自己是无所谓的。
楚清让也不急着去,毕竟,去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不知道。
就怕到时候去了,段走之便已经在那大城门口那里等着自己。
这个场面,还真是让人心底有些怕怕的。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先知道自己身边的这个人到底是怎么了。
为何伤好了之后,整个人都变了。甚至变得这么不怀好意。几次三番的想要对自己动手。
不过也有可能这个人不是牧云迟,或许也是一个傀儡。
楚清让闭了闭眼,心里想的事还真的是越来越多了,越来越多的事堆积在脑后里,得不到解释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楚清让就这样带着牧云迟瞎逛着,不管是出什么事,他能管的也就管了。不能管的,还是叫那些修仙门派的人来吧。
牧云迟的这些小动作实在是太多了,一次两次三次还好,可四次五次六次,就不得不让人心里产生怀疑了。
楚清让想信他,可是却又信不过他。
罢了罢了,也就这样了。
人始终是会变得,不管最后怎么样,还是得得到结果才会知道,而自己身边的人到底怎么了,还是要得到结果的。
这个结果要是得不到,他便会一直待在自己的身边。哪怕知道结果后,他也会一直待在自己身边,楚清让也想要知道,不想被蒙在鼓里。
牧云迟就每日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一样。
这日,牧云迟从外处回来,带了一些糕点到屋子里头,屁颠屁颠的就朝着楚清让走去,嘴里甜甜的喊着。
“师尊。”
楚清让应了一声,看着那桌面上的糕点:“你倒真是越来越晓得为师喜欢吃什么了。”
牧云迟嘴里随意答道:“很早之前就已经知道了。”
两人坐在一处,已经可以说的是格外亲密了,超过师徒之间,楚清让也已经习以为常。
拿起一块糕点,便喂给了牧云迟。
牧云迟也没有拒绝,直接咬了一口,见牧云迟吃了,楚清让也没有再怀疑,吃了一口。
他太怕这孩子会在他的碗里下毒了,甚至下的还不是一般的毒,是那些令人羞耻的毒。
一想到当时的场景,楚清让便……老脸丢尽,牧云迟……
两人都没什么脸了。
倒不如是毒。
牧云迟心里也都明白,之后也没有在糕点里下一些什么,反倒是一直都乖乖的了,乖乖的待在楚清让身边,逐渐的也发生了改变,脑子里总是会浮现出一些记忆。
在梦里,他梦到楚清让离开了自己,梦到他不管如何都要离开。
脑海里的记忆实在是太乱了,乱到头疼。
有许多次,楚清让都迎面碰上牧云迟晕倒在地的场景,甚至有好多次都直接晕倒在楚清让的怀里。
楚清让一开始还以为是他装的,直到后来才发现,原来是自己想的太多了,把他想的太坏了。
而另一边,关河城万书阁中。
段走之处理完了要事之后,便立马去了万书阁,万书阁内的结界出现了动弹。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有魔人闯入,可后来他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什么魔人,而是那装着记忆的瓶子一直在冲撞着结界,就像是要强行离开了一样。
于是段走之拿起这个瓶子,转头就去找了扶文,这里面的记忆一直在胡乱的窜逃着,若是这记忆真的就这样跑了。
段伏生怕是又要不回来了,又要被那人骗了。
扶文见屋外来了一个没有礼貌的,里面便想要关门谢客,不用想他都知道这人来的是谁。
除了段走之隔三两头的会跑到他这里来,他还真的是想不明白还会有谁会来找他。
“扶文!”段走之一个推门,带着手里的瓶子就走了进来。
扶文满头黑线,瞪了段走之一眼:“城主又有何事要说?”
段走之张嘴便问:“这次是怎么回事?往日都还好好的,今日怎么跳动的如此厉害。”
扶文伸手一把拿过段走之手里的透明小瓶子,看着被瓶子束缚着的自己,一脸冷淡地哦了一声:“少主是想强行恢复记忆了。”
段走之脸黑的那叫一个厉害:“这样下去不行,我得派人将他带回来。否则一旦他恢复记忆,怕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段走之要走的时候,被扶文给一把拉住了:“再等等,这上面的屏障没有那么容易破开,或许这次只是个意外。”
“他此时应该与那人处在一处,不如便等他将人带回来吧。”
段走之:“带回来?这是何意?”
扶文笑了笑:“就算少主不会将那人带来,那人也会带少主过来的。你自己做的事你你自己心里应当也清楚。是为什么。想必也不用我说了吧。”
段走之抿了抿唇:“我做的那些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这般做也是为了他好。但我没想到他会逃跑出去。”
扶文:“要么爱要么恨。要么就完全忘记。可你偏偏要在这其中加些别的东西。就算是不想有变通,也没有办法了。”
段走之嗯了一声,沉默不语,不想说太多的话,他的侄子怕是又要栽在那个人的手里了,也罢也罢。
就这样吧,这样就这样,还能怎样?
“这个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倒也无所谓了。恢复记忆便恢复吧,他想要走就走吧。”
将话说完了之后,段走之便转身离开了。
扶文看着手里瓶子装着的这抹灵力,撇了撇嘴便随意地放到了一边。
人走了,站在屋内的人也走了出来。
“阿文,我们何时出发?”
扶文转过身:“明日一早我们便离开这里吧,不管是去哪里也可以。去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过只有我们自己的生活。偶尔出去走走。”
小姑娘点起了头:“我喜欢。只要有你我都喜欢。”
扶文将小姑娘抱在怀里,嘴角扬起了一抹渐渐地弧度:“我也喜欢。”
隔三差五的身边人便会晕倒,甚至发高烧,他还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到底又是一个什么情况?
然后是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导致的吗?楚清让真的怕他烧着烧着成了个智障了。
楚清让坐在床头,手中浸湿的布还在为牧云迟擦拭着脸,他到底想要想起来什么。
楚清让刚要起身,身下的人却突然伸出手将他牢牢拽住:“师尊。”
“又讲梦话了。”
牧云迟:“不是梦话。”
“眼睛都没有睁开,还不是梦话?”
牧云迟:“不是梦话。”
“好好好,不是梦话便不是梦话吧。”
牧云迟:“不是梦话。”
“……”
牧云迟嘴里就这样一直嘀咕着,自从牧云迟倒下之后,自己身边也没有再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逐渐恢复于平静。
楚清让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嘴里不由得叹道:“牧云迟,你让我该如何相信你。”
待床上的人渐渐稳定了下去,楚清让便出门请了个郎中给牧云迟看看。
楚清让这三天两头的去找,这郎中都要被找习惯了,一见到楚清让,什么客套都不说,直接跟着他走了。
郎中:“小公子还没好转吗?”
楚清让:“没有,甚至有时候病的还蛮严重的,还胡言乱语了起来。”
郎中:“整日里高烧不退,怕是会烧傻了。要是再不消温的话。”
楚清让也是没有法子,一想到牧云迟傻了之后的模样,楚清让真的不想面对。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可以傻了。
楚清让带着郎中就走了进去,郎中也只是看了看,扎了一针,留下一袋药就走了。
郎中:“能不能好就不知道了。楚仙长最好还是带小公子去看医者吧。”
郎中口中说的医者是医修。
楚清让摇了摇头:“有药就行了,不用找那些。”
就算是医修来了也没什么用,毕竟这不是可以治的,是牧云迟一直在脑子想什么。
这人要是不想起就不会罢休。
到底是忘记了什么,让他那么的想要想起来,甚至就连性子都变了许多。
楚清让一直都是这样,不管是发生了什么,都能从容不迫的站着,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一样。
待会儿药都喝了之后,楚清让便要直接带着牧云迟去关河城了。
这样一直烧下去真的不是一个好法子。
楚清让将人留在屋子里了之后,就去煮药了。
煮药至少得一个半时辰,楚清让就在那里坐了一个半时辰。
药煮好了之后,楚清让便端了一大碗回去。
一回去便见到床上的人已经坐起来了,楚清让一个慌乱立马走了过去:“还难受吗?”
牧云迟看着眼前的人,点了点头。
楚清让坐在床边将牧云迟搂进怀里:“将药喝了。”
牧云迟抿了一口,立马便撇过了头,语气格外虚弱:“躺。”
楚清让哪里管那么多,对着碗就吹了起来,抿着唇喝了一口,不烫了之后便喂到牧云迟的嘴边。
“这下不烫了。”
牧云迟将药都喝完了之后,楚清让便将自己准备好的衣物都披到牧云迟的身上。
“你现在身子怕冷,多穿一些,为师带你回关河城。”
牧云迟一听到关河城,手便紧紧攥着楚清让的衣袖不肯松手:“不想回去。师尊是不是又不要我了?”
牧云迟病了之后,完全和以前的性子重叠了,给楚清让的感觉也没有那么的奇怪了。
难不成是有什么问题吗?
病了就能好,好了就奇怪了?
就算是好了就会变,那就变吧。总不可能一直让人就这样病着,怪难受的。这般。
“要你。以后你去哪,为师就去哪。好不好?”楚清让哄小孩一样哄着他。
牧云迟:“真的吗?”
楚清让:“真的。”
牧云迟:“师尊说话算话,不能反悔。”说罢,牧云迟便伸出了手,想要和楚清让拉勾勾。
楚清让见了直接拉勾许诺着:“我之后要是走了,我就被天打雷劈。”
牧云迟立马便将手抽了回来:“……不作数了。”
牧云迟的这个反应,楚清让就知道他是在想什么,想自己不守约,想自己之后肯定会跑的。
楚清让摸了摸牧云迟的头:“既然答应好的事,我都会做到。不是哄小孩是真的。”
牧云迟嗯了一声,什么也不想说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药效到了,怀里的人已经睡着了。
楚清让也没有等他醒,况且他就算等牧云迟醒了又能怎样?照样是背着去关河城。
本来以为那一别之后,再也不会去关河城,没想到这也没过多久便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