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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四十八章:师尊爹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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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让突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身前红衣人的身上,楚清让伸出手将牧云迟直接拉到自己的身旁,以免再出现什么意外,
他的灵力实在是强,就连偷梁换柱楚清让都察觉不出来。
“你离我近一些。”
牧云迟嗯了一声,乖乖的。
楚清让:“我带你回去。”
一听到要回去,牧云迟愣了一愣:“回哪去?”
楚清让:“关河城。”
牧云迟一听是关河城便将手从楚清让的手里抽了回来:“我不想回去。我只想和师尊待在一起。”
楚清让几乎是用着哄人的语气说着,虽然他心里知道眼前的人是不会吃的,可不管怎么样,也要装装样子些。
“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这里对你而言,太危险了,等你的伤都好了。为师便带你出来。可好?”
牧云迟想着这些,楚清让嘴里说的确实有道理,况且他身上的却是有伤,倒不如便先回去。
楚清让如今并没有回闲云山,那些休闲门派的也没有那么闲,什么城池都会去看。
牧云迟想了一会儿后,便点了点头:“那便回关河城吧。只不过……师尊不能跑。”
楚清让:“为师不跑。”
牧云迟语气平淡的说起当时之事:“师尊上次就跑了,甚至头也不回就跑了。不是一次两次了。”
一想到当时自己头也没有回的就离开了牧云迟,楚清让心里其实也有一些过不去的。
楚清让咳了咳:“这一次不会了。”
或许到关河城里,能找到一些和牧云迟有关的东西。
还是不要大张旗鼓的去好,小摸小摸的就很不错,还是少做一些没有用的事情吧。
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像是牧云迟。
关河城离这里并没有多远,一想到后面去关河城,楚清让还是有些怕的,毕竟谁不怕呀。自己身上灵力时有停滞的时候,而且去的地方还全部都是不喜欢自己,想要自己死的地方。
楚清让还真是不懂自己去关河城的意义在哪里。
而在另一边。
在楚清让下山了之后,洛鹤白便施展灵力联系了闲云山的掌门薛正初。
薛正处接下后,洛鹤白便也没有说一些客套话,开门见山直接说出自己心里想要说的,丝毫不拖泥带水。
“我徒弟,你帮忙照看一下。”
薛正初满脸的问号:“这是怎得回事?”
洛鹤白叹了口气:“回来还没多久,便又下山去了。身上还受了一些伤,身边还跟着一个白眼狼,和他说什么都不听。怕是也要和他的师兄师姐一样,死在外面喽。”后面的话,洛鹤白说的有些无所谓。就像是不在意楚清让生死了似的。
洛鹤白总是喜欢说这些话,当年的事情,洛鹤白嘴里说不救不救的,却什么都联系薛正初,看看有什么其他的法子,可是话说的再多,没有行动,也是没用的。
当年的事情,洛鹤白不想再发生第二遍,也不想他的徒儿接一连二的死去。
死的不明不白。
薛正初当年也极力想过要保下那两人,可是却还是无能为力,在去时,那两人便已经死在了一起,其死状,格外凄惨。
“你传个信给他吧。他怕是不会乖乖的到闲云山去。闲云山有你,我更放心一些。至于他身边的段伏生,我想的是直接杀了他。以免后面出现不可控的事情。掌门觉得如何?”
薛正初心中思索着这件事,嗯了一声:“这个确实是一个办法,只不过段伏生这人极为狡猾。怕是不好杀。”
洛鹤白:“这些我都明白,能杀了就杀了吧。这个人不能留,我怕他对我徒弟不利。”
薛正初应了一声好。
洛鹤白:“劳烦了。”
薛正初:“你我之间,不必客气。”
洛鹤白本想见灵识收回,可那一瞬间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问了一声:“顾清岳有消息了吗?”
薛正初:“没有。一点消息都没有找到。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洛鹤白原本充满期待的心在听到这话的一刻,瞬间便焉了。
“最好不会是死了。”
薛正初想着安慰他一句,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说出了三个字:“不会的。”
洛鹤白:“希望吧。他要是出事了,这九衡山我也不守了。”
薛正初:“九衡山这个地方。你得守住。”
洛鹤白:“守的住就守,守不住,我便也要放了。”
这句话,薛正初已经听了不下百遍,洛鹤白总是这样,总是喜欢说一些这有的没的。
或许是太寂寞了,便想着出来走走。可惜又没有办法离开。
他为了楚清让离开两次,想来已经遭受了反噬,若是再离开,反噬所带来的后果他怕是无法承受。
而他恰巧又捡回来了一个孩子,若是洛鹤白之后出了事,这孩子也会代替洛鹤白成为新的山主,守着九衡山,永远都无法离开。
薛正初:“这所有的事情,都是命数。”
洛鹤白气道:“可我这命数太不公了,待哪天顾清岳回来了,我便要离开这九衡山。”
薛正初安慰着他:“会有这一天的。”
洛鹤白:“希望吧。有时候该放手就放手,若是实在救不了他,那便算了。这也是他的命数。”
“好了,话说到这里边不说了。你去忙吧,我也累了。有些乏了。”
洛鹤白将话说完便直接将灵识收了回来,没有等薛正初的回应。
不管怎么样,他也和薛正初说了一声。
薛正初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洛鹤白坐在秋千上玩着,一个人玩也是累了,于是洛鹤白便朝着一个小孩招了招手:“小徒弟过来。”
在远处蹲着玩草的少年听了之后,立马就跑了过去:“师尊叫我干嘛呀。”
洛鹤白停住有些晃动的秋千。眨了眨眼睛:“走过来点。”
小孩格外听话。走上前。
洛鹤白一见他上来,便伸出罪恶的手,捏着小孩的脸,捏的那叫一个用力。
小孩眨巴眨巴眼睛,泪汪汪的盯着洛鹤白。
洛鹤白一瞧心里的恶趣味瞬间便得到了满足。
“师尊,哇哇哇----”小孩子忍不了疼,一下子就委屈哭了起来。
洛鹤白看见他哭了之后,便摸了摸他的头,手里变出了一个糖,小孩一见有糖吃,立马就不哭了。
洛鹤白:“乖孩子,来给师尊推秋千。”
小孩听话的点着头,走到了洛鹤白的身后。
洛鹤白手中施着法术,以免小孩出什么事。正好也哄的自己开心。
他只想要别人哄着他,才不想要他哄别人。
洛鹤白嘴里也开始碎碎念念了起来:“小徒弟,你要记住。凡事师尊为要。任何人都没有师尊重要,知道了吗?”
小孩:“知道了。”
洛鹤白开心着:“听话的孩子有糖吃。”
也幸好走了一个捡了一个,也不算是太孤单,捡了一个孩子实在是太不容易了,等日后这孩子若是走了,洛鹤白怕是要捡不到孩子了。
楚清让并没有带着牧云迟立马动身去关河城,而是先回了那座城池,呆了几天。
这几日,牧云迟倒是老实了一些,并没有搞一些小动作。
不管是还是不是他,楚清让心里都默认是他了。以免有什么问题,好过什么都不知道的为好。
楚清让也不想管太多,至于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牧云迟,只有到了关河城才会知道。
到时候还真的是要加倍小心了,楚清让进到关河城里,就属于将自己送到老虎的嘴里。
还是偷偷摸摸的去好,只有牧云迟一个人知道。就算都知道了,应该也没什么事。牧云迟想必会假心假意的对自己说一些有的没的。
楚清让坐在外面的一个露天饭馆,心里想着事情。
牧云迟去点了一些吃的之后,就坐在木凳上盯着眼前的白衣人瞧。
周围有些吵,或许是因为有人在过生辰,所以才吵了一些吧,那户人家身上其实还蛮有钱的,门口撒了好多糖。
甚至不是糖,那糖纸里面包着的,全都是碎银,谁捡到了就是谁的,就是不能抢,一旦有人抢就会被赶出去。
牧云迟看着不远处的热闹景象,想起了曾经,当时他过生辰的时候也很热闹,只不过没有像这户人家见人就撒钱。
他想要拥有的,想要得到的。永远都没有得到过,哪怕是眼前的人,也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哪怕近在咫尺,可却让人感觉到很遥远。
牧云迟实在是想不明白一些事情,实在是不想去想。没有人教他那些东西,他也不想学。
如今,他也不想学。
“肉丝汤粉来喽。”
两碗热气腾腾到面,放在桌面上。
牧云迟道了一声谢谢。
楚清让并没有什么食欲,便没有动筷了。
“你吃吧。”
牧云迟也没有多问,只是嗯了一声。只觉得面前的人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像是要将自己看穿了一样,这种感觉实在是奇怪,牧云迟低着的头瞬间便抬了起来,与楚清让双目对视着。
“师尊一直盯着我瞧是为何?”
“没…没什么。”楚清让堪堪将目光收回,有些尴尬的咳了咳,总不可能说自己一时看入了迷,所以便一直盯着他看吧。
这个回答肯定是不行的,怎么听都怎么觉得奇怪别扭。
周围声音很热闹,还是看看都在热闹什么吧,好转移转移牧云迟的注意力。
“那是什么?”
牧云迟:“有钱人在过生辰,地上撒的都是碎银。”
楚清让一听到是银两,眼睛都要亮了。既然真的会有人在地上撒钱的啊。
牧云迟察觉到了楚清让这一抹神情:“都是一些小钱而已。师尊若是喜欢,待师尊生辰那日,我也可以为师尊准备一个很好的生辰祝贺。”
楚清让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这倒不必了。一个生辰而已,过与不过也没有什么区别。”
牧云迟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心里倒是记住了这个。只不过,他好像并不知道楚清让的生辰时日是在何时。
牧云迟也是问了一句:“师尊生辰是什么时候?”
楚清让想了想:“不太清楚。不过你师祖每年都会给我过一个,每年都不一样。”
牧云迟沉默片刻,应了一声:“好吧。”
这一路上,楚清让心里都在想些事情,就连路都没怎么看,甚至好几次都差点要撞到一些东西。
心不在焉的。
偶遇吗也问了他好几次,他也没有说。
路走的有些久了,腿也有些累了。楚清让便随意找了个地方歇息一会儿,牧云迟也跟着坐了下去。
这旁边还有个大娘在洗着菜。
楚清让就坐在一边晒着太阳。
大娘见楚清让似乎是要坐一会儿的样子,便说起了一些话:“楚仙长这旁边的小伙子,是楚仙长的孩子吗。长的倒真是漂亮呢。”
楚清让一听,立马就精神了。
说到当初,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牧云迟醒来的第一刻就是叫自己爹,虽然有些奇怪,但是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
楚清让笑了笑:“算是吧。半路捡来养大的。小时候见我就叫爹呢。”
楚清让也不觉得有什么好羞的,毕竟他说的都是事实。
牧云迟也是个不知羞的,在听到这个后,便转头喊了楚清让一声爹。叫的那叫一个熟练,好似叫唤了无数遍。
大娘一听啊,立马就笑了:“好乖巧的孩子。”
牧云迟也笑嘻嘻的回应着:“谢谢大娘夸奖。”
楚清让也点了点头:“很乖巧。”
大娘问了一句:“小伙子可有喜欢的人啊。”
牧云迟不假思索的回应:“有。”
大娘好奇心更重了:“谁呀。”
牧云迟:“我爹。”
楚清让:“……”
大娘一听乐开了花:“哈哈哈哈,想来是没有了。”
牧云迟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反倒是那双眼眸,一直盯着楚清让。
楚清让咳了一声:“小小年纪的成什么亲。怕是成了,也只会祸害其他女子。”
牧云迟听了后也是点了个头,对大娘道:“我爹不让我娶人。说我要娶就娶我爹。”
牧云迟嘴里开着玩笑,可这个玩笑听在楚清让的心里却一点都不像是玩笑,而且也不是很好笑,甚至让他还有一些尴尬在其中。
大娘也没有想那么多,反倒是夸了楚清让:“楚仙长对自家孩子想必很好吧。他娘呢?怎么没有见楚仙长带来过。”
楚清让想了想,随意撒了个慌:“孩子他娘有些害羞,不愿跟我远行。”
牧云迟点着头:“我娘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