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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师尊又跑了 ...

  •   不管如何,还是得想法子先离开这地牢,去看看牧云迟。

      楚清让咳了咳,:“你们二人一天到晚都在地牢守着吗?”

      弟子一嗯了一声,单纯道:“是啊怎么了?”

      楚清让刚要开口,却被弟子二先行抢了话语权。
      “你少与他说话,油嘴滑舌的。免得把你骗了都不知道。”

      这般当着他的面说这些,不会有点不好吗?

      楚清让有些尴尬的垂了垂眼帘,脸皮也比较厚:“岂会。”

      弟子二:“城主特地交代,不能让你逃出去。”

      “这位小兄弟怕是多想了。我这一身修为都被封了,又怎逃脱的了此处?更何况此处还有你二人守着。”

      弟子二一副不喜欢搭理人的模样。

      弟子一倒是比他好说话多了。

      弟子一:“仙尊莫怪,他向来都是这种性子,仙尊不理他就好了。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问我。”

      楚清让眨了眨眼睛,嗯了一声。顿时间有了别的心思。

      “你们……可否过来?”

      弟子一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三两下的起身朝着楚清让走过去。

      弟子二见状,当即便拉住他的手,将弟子一给拽了回来,瞪了他一眼:“你听他的做什么?”

      弟子一啊了一声:“仙尊让我们过去呢。”

      弟子二:“城主说过,不能离他太近。万一过去后他洒下迷药怎办?”

      弟子一有些失落的哦了一声:“那好吧。”

      楚清让:“……”

      也罢,还是先消停一会儿吧,待会儿再装个病,应该能骗他们过来。

      这种没有灵力的感觉极其不好受,什么都做不了,反抗不了。

      于是,楚清让便转了个身,背对着他们。

      也不知是到了何时,他听到耳畔有乒里乓啷地声音响起,甚至还有铁链落下地声音。

      楚清让从睡梦中悠悠转醒,猛地睁开了眼,见那两个弟子已经打开牢房门进来,楚清让当即站起身便要将他们打晕。

      结果偷袭不成反倒噬把米。

      站起身的霎那便是一个脑供血不足,倒地不起了。

      楚清让的这一套动作下来,吓得这两位弟子直愣愣的呆在原地,眼睛更是被吓得不由得睁大了几分,滚圆滚圆的好生吓人。

      弟子一目光霎那间朝着弟子二瞧去:“这怎么办?!”

      弟子二冷静道:“装的。”

      弟子一一听幡然醒悟,哦了一声,于是两人便也没有再管里面的人,在外面守着,毕竟刚才这牢里的人可是准备动手的。

      等段走之来地牢后,瞧见的便是这一幕桥段,弟子一弟子二连忙起身行礼。

      段走之:“这是怎么回事?”

      弟子一:“仙尊在装晕。”

      段走之听后明显眉目一皱:“装晕?”

      弟子一极为肯定的嗯了一声。

      段走之面露不爽,目光在四周扫荡着,在看到一桶放着冰的冷水时,段走人舀起一罐便对着装晕的人洒了上去。

      冰水浇落,见人迟迟没有醒,段走之不由得看向身后那两位弟子:“怎回事?”

      弟子一瑟瑟发抖的走向弟子二,回应着段走之:“我也不知道啊。方才前面就装晕了,我们差点……差点都快要被他打死了城主!”

      弟子一话说的有些重,但话里有的,还是真的。

      段走之冷哼出声,没有再管牢里的人,况且此时他侄儿还生死未卜,他管楚清让作甚?

      于是段走之便甩袖离开了。

      接连数日。

      楚清让醒来时,身上的水迹也已经干透,一头墨发凌乱不堪,衣衫不整,极为不端正。
      总感觉头有些昏沉沉的,楚清让揉了揉太阳穴,从地上站起。想起一事便是一问。

      “你们少城主如何了?”

      弟子一听后心里也是愁的很,摇了摇头:“还没有醒来。”

      弟子二也已经去帮忙了,现在城池里可以算得上是乱成一锅粥了。

      而且这几天那魔界的魔还会时不时的出现在城池中,闹的城主几乎一宿未眠。

      楚清让想催动体内的灵力,可却发现,他体内的封印似乎解了。
      ……

      不过眨眼间,楚清让恢复如常,挥手间,眼前一直关着自己这扇铁门便开了。

      弟子一一个慌乱,立马便要开始放声大喊。

      还好楚清让反应敏捷,在他的身上设下定身术还有禁言术。
      “是我自己逃离出得地牢,与你无关。”

      话落,人影都不见了。

      楚清让速度飞快,他去了牧云迟所在的屋舍,可推门而进时,却什么也没有瞧见。
      只见屋舍空空荡荡的,没有他想要见的人。

      没有见到自己想见的人,楚清让眼里是难以掩藏的落寞悲伤色彩,就在他转身要走之际,却见身后不知何时起站着一位红衣人,正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身影。

      就好像是从他离开地牢的那一刻起,这红衣人便一直跟在他的身后没有离开。就连视线都没有离开过。

      楚清让下意识的朝着红衣人走去,想要拉住他的手,可是却被红衣人给躲开了。

      红衣人气若游丝,说出的话,好似风一吹便能吹散了似的:“师尊又准备逃了。”

      楚清让底气不足说出的话更是一点信任度都没有:“我没有。”

      可奈何眼前的人再也不信了:“说谎。”

      “牧云迟,我们……”

      还不等楚清让将话说完,一群人一群人的赶往来了此处。

      一道雄厚的嗓音从远处传来:“想死了是吗!”
      “死不要命的,赶紧滚出来。”

      除此外,还有一道道女声小声喝止着。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丢脸啊,太丢脸了。太丢脸了!”

      扶文哪里管得了那么多,气势磅礴,火气冲冲的就走在最前端,一见到牧云迟是来见楚清让的,扶文哦了一声,双手环臂。

      “见情人呢。”

      楚清让出口就解释:“不是,误会了。”

      然而那红衣人却突然靠近,一把将人搂腰贴近,当着众人的面就吻了上去。

      楚清让被牧云迟吓的一个措不及防,当即便伸出手将人推了出去,本以为推不开,可却没想到这人一推就推开了。

      楚清让低吼出声:“你疯了!?”

      甚至还往后退了数步,那小姑娘本来想扶住牧云迟,可却被扶文挡在身后,一把将牧云迟拽了过来。

      而红衣人也再次昏迷不醒了。

      扶文嗓音在此刻也冷了几分,对楚清让道:“楚长老此时若是想走,便走吧。他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楚清让心里明明很清楚很清楚,可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想要从他人的嘴里证实自己心里所猜测的。
      “他身上的伤很重是吗?”

      扶文还真是不明白了,他这到底是几个意思,又想离开又不想离开的,他到底要不要离开?
      “如楚长老所见,蛮严重的。”

      楚清让往前走了一步,想要从他手中将牧云迟接过,可扶文却带着牧云迟往后退了一步,不肯他的靠近。

      “我还是方才那句话,楚长老若是想走便走吧。反正他的死对你而言,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说不准,他死了,楚长老心里想必也痛快。”

      扶文的这些话犹如刺耳的针,不断地扎进楚清让的心里,喉咙处更是堵得慌,说不出话来。

      他明明是想离开的,可不知为何,心里总是舍不得离开。

      尤其是现在的状况,牧云迟生死未卜……

      他更是没了想要离开的心思。

      楚清让沉默了许久,终于是开口了。
      “等他醒后,我再走。”

      扶文一听,饶有兴趣的哦了一声:“也行。楚长老在或许他还能有苏醒的迹象。”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楚长老一句:好好珍惜眼前人。”
      “更何况……他醒后,楚长老想必也走不了吧?”

      随后,扶文便将手里的人交给了楚清让,而小姑娘也带着扶文离开了。甚至两个人还打打闹闹的。

      楚清让闭了闭眼,垂眸看着怀里的红衣男子,伸手为他理了理额间凌乱的发丝,嘴里呢喃着:“走不了,那就不走了吧。”

      不管最后会如何,他都不会再离开了。

      除非,牧云迟不再需要他的留下。

      楚清让将怀里的人扶到床上,扯起被子好好的盖着,就坐在床侧等着人醒来。

      楚清让好几次都在为牧云迟灌输灵力,可这灵力一到牧云迟的体内后便散了。

      失了灵力不说,还什么用都没有。

      他体内余毒未清,过多的行使灵力,只会让淤积在体内的毒发作,导致灵力停滞,甚至还会出现一些其他的状况。

      这几日以来,楚清让一直都守在牧云迟的身旁,就算是端茶送水,他也愿了,可床上的人始终未醒。

      楚清让终是没能忍住,伸手碰了碰床上人苍白的面庞,低下头凑近了些。

      可屋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步伐声,楚清让转而直起身子,端正坐在床侧。

      门突然就被人给暴力踹开了。

      来的人正是关河城城主段走之。

      段走之急匆匆的走进来,一见到楚清让就要开骂,看见床上躺着的人心疼的差点要急死。
      段走之语气更是差到了极致,暴怒道:“他现如今都这般了,楚长老还想怎样?要走就现在走,免得惹人心烦!”

      楚清让放在床上的手紧了几分,攥紧着被子,低声道:“他醒来后我自会离开。”

      段走之阴阳怪气的说着:“离开?等我侄儿醒来后,恐怕是又要一直缠着楚长老了。”
      “楚长老既然不喜欢我侄儿,那便离他远一些。这般欲拒还迎,到底是有何意图!”

      不等楚清让开口,段走之一个上前便将他从床上拉起推到一侧,看着床上的人,段走之那叫一个心痛。

      这可是他姐姐留下的唯一血脉,也是段家唯一的血脉。要是段伏生出了事,段走之真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

      段走之手中施展着灵力,正为段伏生灌输着。

      正当楚清让以为段走之所做的这些都是徒劳之时,却发现,似乎用作用。

      那为何他的……却不行?

      “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你肯离开,永远消失在我侄儿的面前。要什么都可以。”

      “我对他只是师徒情谊,我……”

      “可他对你不是!他多大,楚长老又多大?他从小经历那么多事,从尸身血海活着走出来,独自一人面对所有。懂的多是不错,可楚长老懂的,应该不比他少吧?”
      “楚长老还是行行好,放过他吧!”

      “等他平安醒来后,我自会离开。”

      “楚长老怎么就这么想没苦硬吃呢?”段走之还真是想不明白了,“人间疾苦,楚长老若是不懂就不要懂,更不要下山。他段伏生是死是活也与楚长老你更是无关。”
      “楚长老还是别回闲云山了。回九衡山吧。九衡山比闲云山更适合楚长老。”
      段走之话里话外都在讽刺楚清让。甚至字字意思不带重复。

      段走之想了一会儿,又道:“楚长老如果想留下来也可以,不过不能是以师尊徒弟的身份留下。而是道侣的身份留下。”

      段伏生本就是因为楚清让方才会这般,若是这人真的走了,也不知道睡着的人还会不会再醒来。

      还是……

      不要就这样赶走好了。

      楚清让沉思许久,方才道出:“好。”

      虽然还是有些不情不愿的,但是,为了人可以醒过来还是先算了,就这样吧。

      一切等段伏生醒来之后再说吧。

      段走之从床上站起,将手上提着的药丢给了楚清让:“这些药得煮三注香的时辰,一日喂一次,喂不下去便你自己想法子。”
      “不过话说来,若是楚长老真的担心我这侄儿,倒不如与他双修,这般好的也会更快一些。”走之前,段走之还不忘嘲讽了一句。

      楚清让并没有将段走之的那些冷嘲热讽记在心里,唯一记住的,只有怀里接住的药。

      是走是留,他自有分寸。

      楚清让将药放在了一侧,坐在床侧许久,盯着床上的人一直瞧。

      他想不明白为何自己会不走。更想不明白自己为何要留下。

      就因为牧云迟吗?

      可他……并不是会因为一个人而留下的人。

      或许是师尊对徒弟的联系吧。

      不管怎么说,牧云迟都是他的徒弟,也是他在尸身血海中救回来的,多少也有点情感在身上。

      而对于其他的徒弟,他印象并不深。

      他授课,不过就是主打一个现学现教。他们想必都能瞧得出来。

      楚清让想了整整一夜,一夜都没有想明白自己的心,是怎么想的。

      身影渐行渐远,屋内只剩下了牧云迟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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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感谢收藏,感受阅读,感谢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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