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的春》喜景

86、26.6.16 2

　　孙婧从浴间出来，徐晖还没走，他问：“我要去市里，你有什么要买的吗？”
　　孙婧摇摇头，又顿了下问：“方便带着我吗？”
　　徐晖抬眉，看着她。
　　孙婧被看得不好意思，挠挠脸说：“不方便就算了。”

　　徐晖问：“要去干什么？”
　　孙婧说：“就去看看。”
　　徐晖说：“没去过？”
　　孙婧垂下眸，说：“去过……”

　　徐晖没说其他，道：“去拿两件衣服。”
　　“嗯？”
　　孙婧疑惑地看他，似没听明白。

　　徐晖笑笑说：“我这次去三四天，你跟着的话要拿几件换洗衣服。”
　　孙婧喜出望外，她说：“你等我下，我很快。”
　　说着，她就跑进卧室，像小朋友听到要去郊游一样。
　　徐晖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觉上扬，想起什么跟过去，孙婧正在换衣服。

　　他闲闲地靠着门边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说：“挑几件好看的衣服带着。”
　　好看的？
　　孙婧有点犯难，她的衣物大多是简单又朴素的t恤和布裤，唯一有件黑色连衣裙还被压在箱底好多年，都不知道能不能穿了。

　　徐晖看出她的囧然，说：“随便拿两件吧，去买也来得及。”
　　孙婧哦了声，她将叠在上面的衣物收进书包里，只觉徐晖走过来，他拉开一边的抽屉说：“这别忘了拿。”
　　孙婧看着螺在一起的内物，脸热了瞬，她快速取出两件推上抽屉，问他：“你，你怎么知道放在这儿？”
　　“第一晚，你忘了，”徐晖眼含笑意地看着她说，“躺在那儿不动弹等我给你换衣服。”
　　“……”不想记！
　　孙婧顾左右而言他，说：“我收拾好了，可以走了。”
　　徐晖嗯了声。

　　孙婧不知想到什么，踟蹰了会儿说：“那个，到了城里，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徐晖侧头：“嗯？”
　　“……就是，”孙婧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赧然道，“我不在你身边出现。”
　　徐晖有点懂了，他说：“你以为我嫌弃你呢，我说带好看的衣服是为了给你拍照的。”
　　“………”这样啊！
　　孙婧哦了声，看他一眼，没忍住笑了。
　　徐晖哼一声，也笑。

　　孙婧让徐晖先离开，自己再出，徐晖说她掩耳盗铃，孙婧想问他怎么想的，又没说出口，两人最后一起出了门。
　　此时外面日头正烈，少见人影。
　　孙婧走在徐晖身边，左瞄瞄右瞅瞅，然后一路低着头，好容易安稳地走到他的民宿，才稍稍松了口气。

　　孙婧为了应聘，来过民宿一次……想到这里，她偷偷地瞪了徐晖一眼。
　　他最后竟然没招自己！

　　那会儿两人已经进了院子，有游客坐在外面，徐晖跟他们点头打招呼，没注意她的小心思。

　　民宿前面是个小院，小院两边放着桌椅，因为是暑假，即便淡季，来玩的游客也不少。孙婧见徐晖又去回答另个游客的问题了，一个人干站在一边怪尴尬，拿过他手里的包先进了民宿里面。

　　徐漾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前台玩游戏，听到声音抬头看，立刻笑着站起来说：“阿婧姐！”
　　孙婧以笑回应。

　　徐漾是徐晖的亲弟弟，正在上大学，适逢暑期，回家看店。

　　徐漾从桌后走出来，往门外看了眼，戏言道：“我说阿婧姐你咋突然造访，原来是同我哥来的。”
　　孙婧不知该说什么，笑而不语。

　　徐漾问：“我哥去找你了？”
　　“……嗯，”孙婧抿抿嘴，“他带我去城里看看。”

　　徐漾眼睛亮了，口出惊人：“你俩恋爱啦？”
　　孙婧心一跳，说：“没啊。”
　　徐漾看着外面的男人，再看看她，表示不信，说：“那我哥能大中午的去找你？”
　　“……”
　　孙婧自然更说不出口他去找她做什么了，只是一想到那般场景，脸先红了。

　　徐漾当她害羞，凑近好心道：“阿婧姐，我跟你讲……”讲到这儿，顿了下，说，“但这话你不能告诉我哥。”
　　“额……”孙婧点头。
　　徐漾瞅着门外的动静，压低声音：“我哥坏着呢，不要太听他的话。”

　　孙婧没有露出徐漾预想的表情，她歪着头问：“为什么？”是真的不解。
　　徐漾一听就知道完啦，这姐是坠入爱河啦。
　　徐漾嘿嘿笑了声，刚要说话，徐晖进来了。
　　他的视线在站在一块的两人身上扫视片刻，不动声色地敛起眸，走近。

　　徐晖看向徐漾，问：“上午打电话的旅客到了吗？”
　　虽然刚还在调侃他哥的感情，这会儿徐漾正经回道：“应该没，再没收到信儿。”
　　徐晖说：“留意点儿。”
　　徐漾：“好，等晚些打个电话问问。”
　　徐晖点头。

　　他抬脚走，经过孙婧时握住她手里的袋子，说：“进来。”
　　孙婧应了声，看眼徐漾，徐漾笑嘻嘻地摆摆手，转身回到桌子后面继续玩游戏。

　　民宿在楼上，兄弟俩住的地方在后面的一个小式四合院。孙婧同样是第一次来这里，她局促地跟在徐晖后面。
　　徐晖回头看她：“这里没别人，还担心什么？”
　　孙婧一滞，莫非他发现她一路上的不自在了？
　　她摇摇头。

　　孙婧嫁到南西村时，徐晖已经入狱。
　　她是在自己的婚席上认识了徐漾。那时也是暑假，徐漾跟着奶奶去吃席。当时两人的情绪都不好，徐漾见她说的第一句话是“你是自愿的吗”。
　　之后，两人从路上见面会打招呼，到碰上没人的时候会坐在一块儿说会儿话，慢慢就熟络了起来。
　　孙婧是这时候知道徐家父母早逝，长子入狱的悲惨，而这还不算结束。
　　孙子坐牢对奶奶的打击终是大了，老人积郁成疾，那年年底去世，徐漾差点辍学。

　　所以，孙婧清楚此时的四合院里只有她和徐晖。
　　她呼了口气，驱走心中的异样，随着徐晖踏进他屋儿的门槛。

　　徐晖的卧室大概有三十平米，中间的床占了一大半，对面的窗边放着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子上摞着书，椅子上堆着几件衣服，简单无趣。

　　徐晖在孙婧脸前打了个响指：“看完了没？”
　　孙婧摸摸鼻子，问他：“你的东西收拾好了吗？”
　　徐晖嗯了声，说：“也就几件衣服。”
　　他说着话给孙婧拿了瓶矿泉水。

　　孙婧确实有点渴，扭开喝了口，问：“我们什么时候走？”
　　徐晖看她一眼，说：“不坐会儿？”
　　坐哪里？
　　床不是孙婧的第一选择，而椅子上又放着东西，徐晖见她犹豫的样子，逗她的心油然而生，他把椅子上的衣物一股脑儿扔到床上坐下，然后将她拉到怀里。

　　孙婧猝不及防地坐到他腿上，惊呼一声，手里的水瓶没拿住也滚到了地上。
　　她看向他说：“干嘛呀。”
　　徐晖笑问：“坐这儿行吗？”
　　孙婧心想她这个坐姿靠着他或者攀着他的脖子会更有安全感，但这又显得亲昵，她做不出来。

　　孙婧小捶他一下表达微微的不满，说：“你不急着去城里吗？”
　　徐晖反问：“你急？”
　　孙婧不急，是期待，而且她来这里是为了跟他去城里，如果他不着急走，她就在自己家里等了。
　　孙婧没有作声。

　　徐晖看了她会儿，慢悠悠问：“刚才和徐漾说什么呢？”
　　“……”
　　孙婧没想到他会问这。
　　就算徐漾没有叮嘱她，她也张不开口和他说聊天的内容。

　　于是，孙婧低眸道：“没说什么。”
　　徐晖挑眉：“没说什么笑那么开心。”
　　孙婧疑惑：“有吗？”
　　徐晖静静地看她。
　　孙婧莫名其妙，但也经不住他这么近距离地凝视，她刚要开口，徐晖握住她的腰给她换了个姿势，两人面对面坐。

　　孙婧两手搭在他的肩上，有点赧然：“你到底要干嘛呀。”
　　徐晖盯着她，忽然说起：“刚吃了客人给的李子挺酸，给我解解味。”
　　孙婧愣了下，瞥到桌上有瓶水，倾身取回来给他。
　　徐晖笑笑没接，开始动手。

　　孙婧瞪大眼，不明白他怎么又想到这事上了。可他手速实在太快，等她反应来过，他已经含上她了。

　　孙婧呀了声，推他说：“你干嘛。”
　　徐晖一边兲着，一边抬眉看她说：“这里甜，正好能解。”
　　“………”

　　孙婧慌乱地看看窗外，虽然不会有外人过来，但总会有意外让人紧张。
　　她微微往后仰身，问：“好了没？”
　　徐晖却咬她一口，道：“不老实。”
　　孙婧吸气，到底是谁不老实啊？

　　眼见他嘬得更有味了，孙婧没办法，只好委屈地等他吃腻。可她等不了多会儿，自己先意乱了，禁不住揽上他的脖子。
　　随后又腾出手握上柰，像是嫌他力道不足主动送给他，并伴随着小声地吟哼。

　　徐晖勾起唇，拍拍她的屁股说：“这个不够。”
　　话外意思明显。
　　孙婧也听懂了，默默地剥出另一边的妳㛒让他吃。

　　冷不丁地，屋外响起几道童声，孙婧清醒了，下意识抱住徐晖地脑袋，屏气不动。她仔细竖着耳朵听了几句，才晓得是小孩把玩具车开进了后院。
　　好在，很快就被大人叫走了。

　　孙婧松了口气，胸前又是一阵痛。
　　她低头看，徐晖幽幽道：“不就多吃几口，想闷死我？”
　　孙婧瞪他，徐晖笑着，探出舌尖继续挑逗她。

　　孙婧皱皱眉，摸着他脸说：“还多久啊？”
　　徐晖没回，倒问她：“抖什么？”
　　孙婧微怒：“痒啊。”
　　徐晖笑起。
　　他说着五分钟，捧起她的一边专注地品咂。

　　孙婧看着他的黏糊气儿，只觉想上厕所了。
　　这个坏人。
　　亏她以前还觉得他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