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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柠檬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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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待满一周,伤处也在慢慢结痂,医生开了四支药,对消疤有奇效。
绑着纱布的左手看着有些脆弱,瞿盛三令五申,严禁我使用左手,我状似苦恼地问他:“那我想打飞机了怎么办?”
就像习惯了用右手吃饭,乍然换成左手一时半会儿也接受不了。
瞿盛半笑不笑地说:“哥哥帮你。”
很快,我就意识到这是个非常错误的决定了。
我单手撑着床,紧绷挺起的腰难以自控地颤,眼泪从眼睛里大颗大颗地落,嘴唇被我咬破,肿得可怜,我哭着求他:“哥,不要了、吐出来……啊……”
瞿盛却又用一个深喉来对付我,强烈的快感爽得我头皮发麻,右手离开床单,掌着瞿盛的后脑勺开始没轻没重地指挥。
他流畅的下颚线看上去锋利凌人,两颊鼓起,艳红的唇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
我哭喘着□□,企图用这样来缓解因刺激而窒息的情况。瞿盛半点不心慈手软,让我浮浮沉沉,缴械投降。
白光在眼前闪过,密集的黑点占据了整个视线,我哆哆嗦嗦地倒在床上,还没从高潮中回神,胸膛起伏得厉害。
瞿盛扯过几张纸擦拭,准备去到卫生间洗漱,我一把拉住他,将他也困在床上。
我气还没喘匀,对准那张嫣红的唇瓣就凑了上去。
瞿盛想躲,含糊地说:“脏……”
我单手是制不住他的,更何况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军人,可偏偏他顾忌着我受伤的左手,乖乖地、没怎么反抗,我毫不费力就吻到了。
“喜欢……哥。”我断断续续地回他,一边温情地搅弄着他的舌头,纠缠不清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我喜欢事后紧紧抱住他的感觉,那样使我感到安心又踏实,我喜欢和他密不可分地相贴,不留一点空隙,这样,我确定他是属于我、而我也是拥有他的。
半褪的衣衫,半掩的厚帘,耳鬃厮磨,缱绻绵绵。
我有意无意地撩他,要他呼吸都与我共沉沦。
热度不消,持续上涨,瞿盛的肩胛骨像蝴蝶那般漂亮,会振翅、会轻颤、会飞舞。
我挨着他的脸颊,那池幽深的黑潭被吹起涟漪,一圈一圈,是风鼓舞的痕迹。
“哥、哥……”我咬着唇叫他,一声盖过一声,以此来减少患得患失的焦虑。
“不去学校这几天,你跟我一起去上班还是待在家里?”瞿盛熏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情欲,我动作没停,咬着他的后颈说:“怕给哥哥添麻烦。”
“……不、唔……不是麻烦……”瞿盛攥紧床单的手青筋突起,白皙的脸染红一片,盛出的池水漏泄,温热而湿润。
“那我要去,我要跟着你,我不想离开你。”我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说。
“我知道了先、不……不要了小祁……”瞿盛喘息着、呻吟着、放纵着,我彻底溺死在这片为我而生的汪洋里。
我很喜欢黏着他,他去哪我就去哪。只要离开一秒我会感觉空气都变得干燥,我彻底变成寄生在他身上的菟丝花,剥离就会死掉。
瞿盛是故意的吧?故意让我寄生、故意让我放纵、故意让我爱上他。
既然这么大胆,就得做好被寄生者吞噬的准备才行啊。
我安静地躺在床上,右手搭在小腹,偶尔回味着瞿盛给予的反应,只觉得十七年来从未像现在这般美好。
“来吃药。”瞿盛把玻璃杯递过来,水温刚刚好。
我抿了抿唇,不想惹他生气,就只能蹙眉吞咽。
瞿盛看出我的不情愿,坐在侧旁,唇角沾了点微不可见的笑:“还是不喜欢吃药呢我们小祁。”
我感到不好意思,辩解道:“哪有,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再吃,我现在已经很好了。”
瞿盛没急着驳回,看了我一瞬,忽而低了声,轻轻的:“哥哥害怕,就当是为了我,好好吃药吧。”
我愣了愣,平滑的被单被我抓出了褶皱。
诚然,太过应激的行为确实脱离了可控范围,我的冲动和不理智,是由瞿盛来买单。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变得这么患得患失了呢?
“怕什么,我还要长命百岁呢,一定会活很久很久。”我轻轻笑道。
“那是当然。”瞿盛不自觉也弯了嘴角。
没有去学校的日子,只能在家里自习。瞿盛不是很喜欢看到我做题,严格规定了时长,不准我过度训练。
我倒是不担心成绩下滑,不过也挺享受瞿盛管着我的滋味,尤其是他那一副我多写一个字就会被累死的模样,很难不让我心生愉悦。
瞿盛有些无奈地问我:“你除了做题就没有其他爱好了吗?”
我理所当然地说:“不然呢?其他东西很好玩吗?”
“有啊,游戏呢?没有喜欢的吗?也不想去哪儿玩吗?”瞿盛实在是不解,“我看那些小孩放假了都喜欢往外跑,怎么你还想待在家里?”
“外面不好玩。”我重新将视线移到试卷上,索然无味道。
“那你喜欢读书?”瞿盛扯过旁边的椅子,拉到身后坐下,抬手摸了摸我的头。
我被这个行为很好地哄住了,自然多了几分耐心:“谈不上喜欢,只是读书可以让我得到想要的。”
见瞿盛还是一副放心不下的模样,我搁下笔,长腿一伸就将他的椅子给勾过来,随后凑到他耳边,意味不明地笑道:”如果非要说什么能解闷的话,哥你多给我几次吧。”
瞿盛的眉心微不可察地抽了抽,我举手投降:“别打我啊哥,我怕疼。”
事实证明,饭可以乱吃,话是不能乱说的,直到晚饭瞿盛都没搭理我。
我殷勤地去洗碗,眼巴巴地望着瞿盛,毫无心理负担地撒娇:“哥哥,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啦,你就别生气了好吗?”
“不能不理我呀。”我拽了拽他的衣角,垂头丧气地说。
瞿盛换好鞋,也没说什么,就是问了句:“我要去商场买菜,你要去吗?”
没骂我,还邀请我一起逛商场,这不就是原谅我了吗!
我连连点头,干脆利落地收拾好自己,瞿盛已经在楼道站着等我了。
我关好门,走到瞿盛身边,那双带有薄茧的手自然而然地牵住了我,似乎也牵住了我的心。
我慢慢地回握住瞿盛的手,变为了十指相扣,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要知道瞿盛有多久没牵我了?他走多少年,我也就独自活了多少年,何况以瞿盛那种别扭又羞涩的性子,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么亲密的举动,着实难为他了。
商场离家里不算远,走个路十几分钟就到。
黄昏悠长,盛夏光年,暖燥的风也跟着人散步,太阳的余晖似乎格外偏爱这片大地,将所有人的轮廓都勾勒成毛茸茸。
商场占地面积很大,一楼二楼是成人衣服区,三楼是娱乐场所,四楼是美食天地,往下负一楼才是新鲜时蔬。
人们都喜欢饭后消食,商场提供制冷空调,因此也成了一个可供消遣的选择。
逛累了不仅能来杯冷饮,兴致来了还能再开几把游戏。上至耄耋老人,下至黄口小儿,可以说受众群体非常广泛了。
因此,商场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我皱了皱眉,对这嘈杂的环境感到烦躁,只是没等我发作,瞿盛就抓紧了我。
突如其来的动作像是小猫挠痒,瞿盛清冷的面庞映入眼帘,心头那股郁气忽然就被抚平似的,消散无影了。
“有什么想吃的吗?”瞿盛问。
“才吃饭呢。”
说的没错,瞿盛也就没强求。
在他拉着我上二楼时我不解地问:“不是要去买菜吗?”
“先上去逛逛。”瞿盛面不改色道。
“好吧。”如果是和瞿盛一起的话,闲逛我也喜欢。
说是闲逛,我也知道他心思没那么简单,在他拿起第三套衣服问我喜不喜欢的时候,我哭笑不得地说:“哥我真不需要,有穿的呢。”
瞿盛:“都不是哥给你买的。”
我还想推辞,瞿盛却冷下了脸,声音也透着不悦:“姜祁!”
我动作迅速地接过那套衣服,干脆利落地转身进了换衣间,一边夸赞道:“哥你眼光真好,我可太喜欢了。”
等我试衣出来,瞿盛靠着沙发,姿态懒散,目光却始终停留在我身上。
看得我有些毛骨悚然,不确定地问:“怎么了,很奇怪吗?”
不应该啊,很简单大众的穿搭,踩不了雷。
“换下一套。”瞿盛指了指沙发上摆列的套装。
街头风、居家风、运动风、日常风……
看得我眼花缭乱,目瞪口呆,生出一股悲凉的绝望感。
不是说和女生逛街才需要一直试试试、看看看吗?为什么瞿盛也这样啊!这不合理!
然而我不敢反抗,所谓的血脉压制,想必很多人都能感同身受。
“哥,够了、真够了……”我生无可恋地站在试衣镜前,犹如被掏干了精气。
“这些都要,麻烦打包好。”
导购满脸堆笑,连连点头,我大马金刀仰靠在沙发上,累得连眼睛也不想睁开。
瞿盛颇为嫌弃地踢了踢我的脚:“这就不行了?还是缺乏锻炼。”
我微微一笑,眨眼看他:“哥,我行不行你不是最知道吗?”
瞿盛就不说话了,对,是生气了。
我右手提着七个口袋,像个行走的货架,挂着满满当当的货品。
为了证明我很“行”,我誓死不求人,哼哧哼哧提着大包小包,跟着瞿盛往负一楼去。
路过一家专柜时我忽然就被那闪着碎光的东西吸引,随后就舍不得移开步子,走不动道了。
我一眨不眨地盯着玻璃柜里陈列有致的戒指,被看上去很有质感的丝绒衬垫承托着。素圈简约利落,镶钻款璀璨夺目,足金婉约大气。澄澈镜面映出首饰轮廓,清冷灯光衬得戒身细腻精致,低调又尽显高雅。
“这是我们今年首出的款式,也是当下比较流行的风格,您要试戴一下吗?”柜姐身着正装,训练有素地打开展柜,戴着白手套的手已经准备取出我面前的几款戒指。
我连忙摇头,有些不知所措:“不、不用不用,我没想买,就、就看看。”
饶是如此,柜姐也没有露出其他不满或者鄙视的神情,落落大方地介绍:“没关系的,您可以试戴一下,像我手中的这款'星落如雨',寓意就非常美好。繁星恒久不落,星雨绵长不绝,而这份浪漫只为了你存在,世间温柔也全都为你奔赴。”
我哑然地看着展台上安静卧着的两枚银戒,纯洁却不失典雅,轻而易举就勾住了我的心魂。
瞿盛走到旁边后我才回神,欲盖弥彰地推了推他:“走吧哥,买完菜回家。”
瞿盛看了眼展台,没说什么,就连表情也没变,一声不吭就离开了。
我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失落和难过,但现在就买戒指确实太早了,要不等我竞赛完偷偷来买?
我越想越觉得可行,也不纠结瞿盛到底有没有想过要买戒指了,连笑也止不住,抬头才发现瞿盛已经走很远了。
“哥!哥你等等我呀!”我急忙追上去,很担心他不要我似的。
瞿盛取了个推车,我把衣服放在外面的物品寄存处才跟着他进去。
说实话,我很难理解他是怎么看出一个菜好不好的,拿起一个黄瓜东看西看,放下后再重新选下一个。
我纳闷地随手放了根进去,被他毫不留情地丢出来,还获得了眼神警告:不会买就别捣乱。
气死我了!
我站在一堆脏兮兮的土豆摊前生闷气,瞿盛挑完菜径自走向了冷饮区。
他拿了好几板酸奶外加几瓶鲜牛奶,回头问我:“喜欢哪种口味的冰激凌?”
我不满地撇了撇嘴,还是老老实实说:“海盐柠檬。”
于是他就又拿了好几盒。
除了买菜,他还买了很多零食,奶酪棒、酸梅果、薯片……
如果是想给我吃,我是不是应该拥有一下决定的权利?
“你不喜欢?”瞿盛掀起眼皮看我。
明明只是非常平淡的问句而已,就连语气也很正常,可我却不由得畏缩起来,战战兢兢地违心道:“不、不啊,我挺喜欢吃的。”
逛个商场,从简简单单的买菜演变到如今这副满载而归的架势,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我嘴角一抽,站在风中凌乱,实在是被压榨得不行,喘着气喊瞿盛:“哥,要死掉啦。”
瞿盛从我手中接过几个袋子,哑然失笑。
路上是打车回去,如果真提着这些东西走一路,我那左手没事也得有事了。
一到家瞿盛就忙着收拾东西,听他喊我过去后,一盒海盐柠檬味的冰激凌被塞到手里:“要化了,你先吃。”
天蓝色的杯盖画着小巧的柠檬,打开后清冽柠香先漫开,鲜爽果酸揉着绵密冰沙,酸甜澄澈不腻口。恰到好处的海盐轻缀其间,中和了甜腻,衬得柠檬的清爽愈发通透。
入口时冰凉软糯,奶香温润,咸甜交织,层次鲜明,舌尖掠过一缕海风般的清润余味,凉丝丝沁透心底,夏日燥热尽数消散。
“哥,你要尝尝吗?”我重新咬了口冰激凌。
“不用了你自己吃吧,我……”
冲着瞿盛回头,我动作很快地堵住了他还在说话的嘴,不遗余力地吻他,将齿间包裹着奶香的冰激凌送入他的口中。
“柠檬味的好吃吗?”我促狭地看着他慢慢涨红的脸。
也不知是谁先开始的,昏黑的夜色下安静得过分,独属于彼此的气息渐渐交融在一起,我很快沦陷在青柠的淡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