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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洗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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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缸内的温度已经适宜,却在起身去抱时冉时重新返回,舀了点水放在旁边盆中,将她清瘦的身体全部放入,正好未过水岸线。
一条胳膊浮在水面,被他的手指按压下去。
这并没让时冉感到不适,相反,她的脸颊上充斥着愉悦,让秦一闻自身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甚至于远比性/爱来的更强烈,他似乎享受以一种照顾人的姿态,来对待她的日常起居。
这让他觉得是被需要的。
原本以为他已经超越常人,不再需要这种情绪,现在发现,实在是太过于狂妄自大。
他的嘴角不免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白皙的肌肤也在灯光照射下显得水光灵灵,肩膀堪堪露出水面,在波动的水中若隐若现。
他轻轻捋着她的头发,将其挽在头顶。也第一次尝到了吃瘪的味道,因为挽起来的丸子头并不漂亮,头重脚轻的向下坠着,就像是无声的喧闹。
但在她头上。
他鼻尖传出意味不明的轻哼声。
并不打算洗的过于精细,归根结底是醉酒人员需要休息,如果不是她将呕吐物吐在身上,他并不想通过这种方式打扰她。
将其重新抱起,身上的残留的水珠润湿了他的睡衣,贴合在他的肌肤上,镜中隐约残存着肌肉线条。
他正拿着浴巾帮其擦身体,从上到下,指尖一顿,随后又身子低了低,手指朝她的脚边伸去。
选睡衣也是一件费体力的活。
抉择了会,最终选择了时冉第一次站在他的面前,穿着的那个印满HelloKitty的睡裙。
套了上去,觉得剩下的不需要再挑选,便抱着她重新回屋,将空调温度继续升高。
时冉起床便下意识环顾四周,愣了愣,感到周遭家具实在熟悉,沉思片刻,昨晚去唱了歌,喝了酒,剩下的不记得,那依照逻辑来说,应当在岳昭家中。
明显和记忆里的逻辑不符合。
她皱了皱眉头,小腿踢开薄被,有凉风顺着朝里,她突然一惊,不可思议的摸了摸,居然是真空状态!
这根本不可能!
自己虽然脑子里有过变/态画面,但压根不会付诸行动,更何况是在岳昭家,不对,她发现身上套着睡裙,提溜了下,看见若干个小猫脑袋。
这好像是在自己家啊……
这是怎么一回事?
已经缓了片刻,时冉起身,终于发现大脑又昏又沉的事实,手指揉了下太阳穴,眼睛眯了眯,察觉到昨晚因为喝酒,断了不少片。
不想再喝第二次。
她开始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借酒消愁。
毕竟后遗症实在痛苦。
拖鞋就在床边,她轻而易举下去,抚着脑袋走出门。
真空状态,每走一步都凉飕飕的,更别说是在空调房间。
到底是谁干的?
莫不是是自己醉酒时,将内裤脱了吧。
想到这,她突然感到心虚,害怕在他的视角下,做出很多有损形象的事情。
实在是太糟糕了。
走廊不长,她几乎用掉了全部勇气。
餐桌上已经摆放瓷碗,他似乎不在,时冉加快脚步,迎面和他装个正着。
他戴了个黑皮手套,将小米粥端出,放在瓷碗旁边,让她洗漱完喝。
和往常一样,声音并无情绪,一切如旧,没有异常,似乎只是她的多虑。
时冉说好,转身走到洗漱台,手臂浮动,泡沫冒出,却在余光一闪,差点没将泡沫全部吐出。
只见不远处的栏杆上,飘着粉嫩的胖次,再定眼一看,她的,还是穿过的。
似乎是被人洗过……
因为她用手指碰了碰,还有点湿……
根本不敢相信一个醉酒的人会亲自洗内裤,那么罪魁祸首,估计就是和她同处一个房间的男人。
那个看起来正经,禁欲的男人,用他修长的手指,揉搓着上面的每一寸。
想入非非间,时冉觉得自己要疯了。
回到座位的时候也不敢平视他,眼神躲闪的明显,脸颊也开始发烫。
—
第二天便是之前答应他,要去研究所的聚餐时间。
并不用打扮的隆重,简简单单就好,为此她还请教了下岳昭,岳昭为她思考:“舒适简约就行,估计里面还有他的老师,你到时候嘴巴甜一点。”
时冉应允,牢记于心,简单试探了下:“我喝醉酒,有没有做过很过分的事?”
“你是指什么?”
“真做了吗……?”时冉有些害怕。
“啊,没有没有。”岳昭立马说,“就抱着我的胳膊一直不放,没什么其它举动,也幸好你没有,我可不是女同。”
这个时候还跟她开玩笑呢。
秦一闻在门外敲了敲她的房门,时冉迅速拎包,“来了来了。”
“什么来了?”
岳昭以为时冉在和她说话,手指抵着下巴,“不过你走后,齐凌州反应倒是挺奇怪的。”
时冉已经走出,秦一闻见她在通话,并未出声。
“齐凌州,齐凌州怎么奇怪了呀?”
“就是,他知道你结婚,好像比想象中的要震惊很多倍。”
“哈哈。”时冉不以为意,“可能潜意识觉得我们还小,毕竟是高中同学啦。”
时冉挂断电话,秦一闻得以空说:“高中同学?”上次他想问,并未来得及。
觉得熟悉,后面想起来,似乎在他班级呆过。不过只呆过几天,因为他们班级默认选择理科,他跳转文科班,后期并不知晓,他在他的脑海中,没什么印象。
“对呀,和岳昭一样,是我的高中同学,有什么问题吗?”
时冉不理解,故用茫然眼睛看他。
秦一闻想到台上,戴着一副墨镜,肆意张扬摆pose的男生。淡淡说:“没问题。”
聚餐地点选得雅致,是一处仿古的山水竹亭小院。青砖黛瓦间点缀着几丛翠竹,檐角挂着古朴的风铃,在微风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远远地,时冉就看见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朝他们走来。
率先拍了拍秦一闻的肩膀,算作问候,随后目光转向时冉,笑容明朗,“这位想必就是弟妹吧,你好,你好!”
他伸出手,时冉将岳昭告知她的话铭记于心,握了握他的手指:“您好您好,老师您好!”
态度恭维而谦卑,身体也弯了弯。
“看起来好乖啊。”
山乐逸觉得时冉第一面不错。
秦一闻在旁边幽幽补了一句:“他还算不上老师。”
时冉略带疑惑地看向他。
秦一闻又淡淡补充:“再过几年也够不上。”
“好你个老秦!”山乐逸比秦一闻年长几岁,此刻报复心起,故意把平时喊的“小秦”换成了“老秦”,“你这张嘴怎么这么毒?”
不过这话倒也没错。
研究院对资历要求极为严苛,能在秦一闻这个年纪就达到他同等职级的,确实凤毛麟角。
时冉温和笑笑,虽然秦一闻这么说,但她的态度依旧放的谦逊,“对于一窍不通的我来说,都是我的老师。”
“呵呵,还是弟妹会说话。”
被夸到,山乐逸笑得合不拢嘴。
“时冉你别这样夸他。”秦一闻开口,“我们这边是打压式教育,你这样会让他忘乎所以。”
时冉停了停,单字吐出:“哦。”
山乐逸:“?”
他的眼睛眯了眯,“老秦你今天话很多啊!之前对于这些闲谈打趣,不是不吱声吗?说什么,没什么意思!怎么今天开始,就有意思起来了!”
秦一闻不想理睬他这句话:“我年纪比你小。”
山乐逸:“……”
只好咬牙切齿地改口,“小秦。”
他还需要迎接下一批,跟秦一闻说了下房间号,便匆匆离去。
现在是俩个人独处时间,秦一闻看了看时冉,提醒她:“别太紧张,只是走个过场,吃个饭。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以提出,也可以提前离开。”
这些举动并不礼貌,时冉知道他是为她好,点了点头。
“还有,刚才握手。”
“什么?”话说一半,时冉不理解。
他沉了口气,“可以不握,如果非要握,可以虚握,不用实握。”
她刚才的握手方式。
明显是没察觉,对方是个年近三十的单身男性。
他得提醒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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