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剑与藤（1） 生命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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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确实存在，
震颤于剑锋和激情，
傍依着常春藤酣眠。
神代月里在刚刚苏醒的时候想，说不定世界是人们心灵协同施法造出的梦境，否则怎么如此虚幻又空荡。
可又在黎明降临的刹那，勘破了迷瘴。
那些彻夜不明的夜，那些朦胧的、模糊不清的记忆，无论对人群的、对街巷的，在清明后，必须同别人一起将城市的面貌廓清。
他没见到神明，神明制作了人偶，将自己关进一心净土，封闭了自我。
他没见到旧友，狐狸斋宫被「漆黑的灾厄」吞噬，会讲故事的雅士引咎离去，同族的伙伴被时间带走。
他只见到了鸣神大社的新任宫司八重神子，她现在的模样，一颦一笑，与记忆里的狐斋宫有几分肖似。
从雷樱树下醒来，神代月里站直了身，瞧着眼前的景象。
雕栏玉砌，红砖墨瓦，还有笑语盈盈的粉毛狐狸，只有这些是他仍熟悉的了。
“哎呀呀，小月里既然醒了，就赶紧来帮我干活吧，装作看不见我可是不行的”粉毛狐狸装模作样的说着无意义的话。
神代月里站在稍高一点的地方俯视粉毛狐狸精，打量了一圈，跟从前大差不差，“你好烦”。
2.
醒来的神代月里接下了支援踏鞴沙的任务。
天空寥廓，空间无垠。
花了两天时间抵达。
神代月里见了踏鞴沙的最高负责人，在黑洞洞的宛如黑夜一样的白天，下达了阶段性的判决。
听去鸣神大社求援的人偶地讲述，踏鞴沙似乎情况危急，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因不知缘由的因素的干扰随时都会死去。于是，鸣神大社的宫司八重神子，叫上了刚刚苏生的神代月里，去解决这件听起来颇为紧急棘手的案件。
可刚到踏鞴砂，发现情况并非如此。
这里没有那样的惨状，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顾自的做着事，反而是见到数量可观的神职人员，才惶惶不安的询问起情况。
其中，有一个人明确的给出回答。
机械师埃舍尔说，最高负责人丹羽，自知失职，携家人畏罪潜逃。倾奇者进入核心区，关闭了大炉。
神代月里传唤了埃舍尔。
他端坐在正中央，左边的是第二顺位负责人——御舆长正，在埃舍尔的自我介绍外加陈述详情的最后，神代月里站了起来，那双异变的金色眼睛，冰冷地注视着埃舍尔。
“你，要再继续你的谎言吗”他问。
“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自称来自枫丹的机械师——埃舍尔，面对神代月里所给与的压力，做着仍旧拙劣的伪装。
曾于「污黑的灾厄」中破裂的长刀——沧海之回响，一寸一寸凝结，显露的刀身上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痕，直到完全显现，
裂痕化作线条，充斥着雷光。
神代月里闪现在埃舍尔身前。
挥刀。
不在意周围脸色忽变的人群。
被击中的人，或者说是替身之类的东西，毁坏。
神代月里，神代家家主，对照顾人的心态一无所知，也无法给出司法程序上的正确。高山，深林和神社是他的活动圈，这些都离人离的很远。
但是，所有的一切，在此身都无所遁形。
进入踏鞴沙的外围，就能感受到微弱的魔神残秽，越往里，那些不甘和怨恨就越令他厌烦。御舆炉心刚关闭不久，仅靠一眼就能想象贪婪的兽张开嘴，就要吞噬岛屿大地。
还有，恶意盈满的男人，让本就不佳的心情雪上添霜。
一刀斩却吧，小人的伎俩，何必大费心思。
一刀斩却吧，卓然的武力，可威震魑魅魍魉。
「…谎称来自枫丹的机械师埃舍尔，被执权大人识破其欲毁灭踏鞴砂的阴谋，斩之…御舆长正，对踏鞴砂的情况隐而不报，失职渎职，令立刻前往鸣神岛受刑……津经，百目，千手，乃绌其官职，主犯枭首，从犯流放至踏鞴砂外围，维护结界。…
——《踏鞴砂事变?
随从巫女的描述不尽全面，后人仅能从惩戒中窥得些许过去的碎影。
“津经，百目，千手觊觎一心传的锻刀技术，妄图以魔神残渣，以祟神之力锻造绝世的兵器。此时，来自冰雪之国的愚人众带着覆灭踏鞴砂的目的来到稻妻，他们抓住了破绽，代号「博士」的执行官，化名埃舍尔，由赤目向丹羽引荐，再经由丹羽的介绍，对踏鞴砂传统锻刀技术进行改进，引进了他国的制物御影炉心。一段时间后，祟神失控，力量蔓延整个踏鞴砂，连关闭机器都做不到了，大量平民死去，上层故意封锁陆路，人们只能寄希望于渡海求援，最后只有你来到了鸣神岛。”
“丹羽怀疑埃舍尔，遣人前往枫丹一探虚实，回来的人告诉他，枫丹没有名为埃舍尔的机械师。在准备去关闭炉心前，他与博士对峙，并为博士所害。后来，博士告诉你，丹羽畏罪潜逃，令你去关闭装置。”
“桂木，在你离开踏鞴砂后，被目付所杀”
此时在场的有四位非人类，按顺时针方向分别是雷电将军，倾奇者，神代月里和八重神子。
神代月里作为负责人与汇报者，向雷电将军讲述事情发生的始末。倾奇者则作为当事人，经由雷神许可，位列此席。
“小月里，光明正大的偏心倾奇者，不怕你的不公正引来将军大人的责罚吗。”来自八重神子。
“你好烦”来自神代月里。
3.
曾经见过神代月里的人大部分已经死去，或死于灾祸，或败给时间。总之，当他再次醒来，放眼回望，已没有认识的人类了。
他熟悉着政务，将记忆中大家的讨论与现实联系，于是，处理事务的时间越来越短。
后来，人们时常能在鸣神大社的看到本应在天守阁处理公务的执权大人，有时也能看到在执权大人身旁护卫的昳丽少年。
又过了一段时间，神里家送来了一本小册，上面是由神代术记述的，有关神代月里的，过去的幻影。
神代月里看完后，放在了书架上。等到倾奇者来整理时，偶然翻开了它。
后来，倾奇者也学着神代术，时不时地记录着什么。
后来……大家不知从哪得到了消息，一些匿名的信件被送到倾奇者那，这些记述被合称为——?纸上人?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剑与藤（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