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筹备（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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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恍惚惚间，再度聆听山杜鹃，五月来眼前。」
稻妻一年一度的「天下祭」正在热烈筹备中，旅行者赶着时间踏上稻妻的土地。
他们走下甲板，一位似乎已等候多时的青年立刻迎了上来。
“终于来了，「璃月人的大姐头」，可让我好等。还有这两位贵客。”托马热情的打趣道，走到北斗身边与她交谈。
“还不是稻妻外海的雷暴，以前可没这东西，要应对它，我耽误了不少时间。”璃月的大姐头是一个风姿飒爽的人，“哦，对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托马，算是我最近才熟络的商业伙伴。”北斗介绍托马给旅行者认识。
“呦，久仰大名了两位。我从山海先生那里听说了两位的故事，山海先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以后有事都可以找我帮忙，只要不违反原则。”托马玩笑似的举了个例子，“比如背叛将军大人，这种事我可是不会做的。”
“谁会那么想不开。”北斗说，又转头向旅行者介绍，“旅行者，托马可算这里的地头蛇了，有什么麻烦就去找他，有山海先生的面子在，他会认真帮忙的。”
“嗨嗨，我姑且还算可靠。”托马揽住旅行者的肩，“大姐头，还有一位小兄弟呢？”
北斗向着船头招手，大喊了一声“万叶”，枫原万叶快步走来。
“托马先生，拜托了。”
“不用这么客气，枫原家以前也是稻妻的名门，小兄弟能回到稻妻，也是一件好事。”托马摆摆手，示意不用在意。
在与北斗告辞后，托马先带他们去离岛的监察站。
“欸，还要去直面稻妻的官方人员？”派蒙很惊讶，可能是以为有地头蛇在就不用按照流程了吧。
“哈哈，虽然现在还不到锁国的地步，但近几年稻妻又戒严了，查完身份的事是躲不过的。”
“至于枫原小兄弟，重新去登记一遍就好了，不费事。”
等到登记完身份，旅行者和派蒙就可以在离岛自由进出了。
“但是要离开离岛，你们还需要勘定奉行发下的通行证。当然，枫原小兄弟不用，可以直接回家了。”
“我们怎样才能拿到通行证啊？”
“嗯…以前外乡人其实只要在离岛观察一段时间，观察期内没有犯事就能得到通行证了。但自从执权大人退位，勘定奉行就增加了很多规矩。”
“哎呀，别担心，有本地人的保证信就可以了。在分开前，山海先生应该给过你们一份担保信，加上我的，只要在找一份勘定奉行的官员就行了。”
“这么说，山海去须弥前确实给了一封信，原来是做这个用的。”
“哈哈，是这样，没有执权大人的稻妻陷入了泥沼啊。”托马发出感慨，声音轻微。
“托马，你说什么。”派蒙凑近了托马，询问他。
“没什么，朋友们，跟我走吧，该向你们展示一下我地头蛇的身份了。”
“地头蛇不是个好词吧。”派蒙吐槽，不明白这有什么好骄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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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带旅行者去见了勘定奉行中风评最好的。七叶古和，当时他正与佟家的人发生争执。”
“外国的商人正在抗议，七叶主张应该和谈，佟家的人要求直接镇压。”
“然后派蒙提出由他们去收集外国商人们的想法，之后在决定要怎么应对。”
“接下来的事我的身份不适合参与，把茶室的邀请函交给旅行者，就先回来了。”
托马向神里绫人汇报关于旅行者的事情，月里则正对着绫人的方向出神。
月里不再关注他们的交谈与安排。
回到稻妻，他敏锐感知到了自身的变化——来自于“灵魂”。
稻妻，他所牵心之处，站在稻妻的土地上，他会被“强制”平静。
如果说，现在所维系的人格是蒲公英，当初所下的保险会自行强化是隔离风的玻璃罩，为了人格的蒲公英不被风吹得满空间飘散，玻璃罩会越来越厚。
越在意越迟钝，越被吸引越只能止步不前。
把溢满空间的意识塞进一层塑料薄膜，为了维持住这具人之身，只能抑制自己。
如果时间充裕，继续向内探寻，总有一天月里会找到方法。
但是现在不行，当他沉眠，他是不会注意到外界发生的变化和时间的流逝。
我不想，等我醒来时，已经再也找不到你。
「人」与「非人」。
从前的神代月里与现在的月里。
再也不会理解从前的心情。
提瓦特有自己的「法则」，而这种「法则」与月里的存在不兼容。
当人之身逝去，「成长」的进程再也无法阻止。
“月里大人，该用晚饭了。”绫人为月里披上一件外衣，又自然地牵住月里的手，好使月里借力站起。
意识渐渐回返，下意识顺从绫人的动作起身。
月里抱住绫人，绫人呼吸骤停了一瞬，却回应了月里的拥抱。
“绫人，我会解决的。”他们靠的很近，面颊擦着面颊，声音透着自持与冷静。
可惜不能看见月里大人的眼睛，神里凌人突兀的想到这个。
曾经，应该是见过月里大人的眼睛的。金灿灿的萤火群，像是生命海洋的奔涌，但是若要细想时间地点，又记不起来。
“唯有这里，最接近我的本质。”那时，月里大人这般回答。以前看了也就看了，现在不行，眼睛是唯一的缺口，过于接近真实，就会被扭曲。
直到绫人解开月里的眼纱，月里才松开。
“想看我的眼睛吗。”他的一只手扔与绫人牵在一起，面对绫人的举动，选择纵容。
带着另一个人的手指，触碰闭上的双眼，从洁白的眼睫到头一次感受触碰而颤动的眼球。
他的手指上有茧，是习剑和执笔带来的，为什么联想到这个，因为与他相关的一切都愈加可爱。
所以，月里直接吻上去了。
会有解决问题的方法，会一一梳清缠绕的丝线。
开始是唇贴着唇，后来有了湿润的触感，同他纠缠在一起。
汹涌的，澎湃的，至少此时，我会完完全全感受到，我会与他分享彼此。
在心里的火熄灭之前。
我会一直看着你。
从一颗种子的萌芽，到一颗树的睡去。
神代月里最后的部分会同他一起睡去。
在变革来临前，稻妻的神明会走出「一心净土」。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筹备（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