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你被教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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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打开礼品袋，满满一袋玩偶掉出来，而袋子底部还有一把定制的蝙蝠标识挂件，但都是绿色，上面要么被涂了笑脸要么写满HAHA，是谁的手笔显而易见。
326对收到的礼物没什么感想，她也不是那么喜欢蝙蝠标识，没有拿挂件，只拿起一只扁扁的玩偶塞在胸前的口袋里。
她从卧室里出来，小丑一眼看到了她装扮的不同，饶有兴味地问道：“那是你的骑士长吗？”他调侃326还和孩子一样，沉浸于过家家的游戏中，指不定她将自己视为受伤的士兵或……
喔，小丑冷不丁想到了长发公主，而他就是那位偷走可怜公主的邪恶反派。
回神后看到326摇头，她的回应十分吝啬，小丑也不以为意，一边示意手下将他们带回来的午餐摆上桌，一边对326说道：“你总缺乏幽默细胞，要听我给你讲个笑话吗？”
小丑站在屋子的中心，慢慢踱步靠近326，即便侧头弯腰，但他实在太高了，依然俯视326，看到她的虹膜是浅淡的灰色，在看着人的时候会显得不那么专注，目光仿若虚浮。
她的神情也一样虚浮，但那是她主观所致，还是不得已而为之呢？
一个人如果长期处于被动应激、精神紧张的状态下还无法自保和反抗，那么求生本能会‘保护’她，蒙蔽她的感知，扭曲她的认知，她就意识不到自己的处境是不正常的，她会接受外界的伤害和压力并习以为常，但这不代表她能一直维系这种危险状态。
当脱离那个高压的环境，又或随着成长见识增长，她总有一天认知到她的经历绝非正常，而当她意识到自己一直在遭受虐待的时候，另一种危险也就降临了——
清醒将成为她最大的敌人。
因为有些错误是纠正不了的。
小丑凝视着她的眉眼，慢条斯理道：“你踏上了一辆列车，你知道它在向前行驶，但为什么你和起始地的距离几乎没有改变？”
326不知道，微微露出疑惑之色，小丑说：“因为你不是自愿上去的，你甚至没想好出发，而所谓起始点其实也没有站台。”
他想表达什么？谁知道呢，可能他真的只想说他那些不好笑的笑话。
或许他在说被动的随波逐流不叫出发，而如果人被行驶的列车撞上，那叫惨案，也不叫出发。
326不解其意，而小丑已经转过身向餐桌走去，“顺带一提，其实你没你想的那么听话。”
这使326更加不解了，她觉得自己脑袋里乱糟糟的，到手里拿到了餐叉，她才仿佛回过神，而她竟然问：“那我要怎么做？”
小丑正叉着一块羊肋排还没喂到嘴里，闻言抬头看向326，他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可思议的神色，然后缓慢地笑了，显然是326的话逗笑了他。
“你想变得听话？这样能使你获得安全感？但这不是项好表现，你没必要掌握，”小丑没有看326，咬下羊排嚼咽下去，他扭头将目光投向门外，就像穿透房门看到外面那些人，“你大概还不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你的生存环境早已经改变了，而你还需要知道——”
“无能者才会通过鞭打、虐待让被统治者变得听话麻木，而我这里不同，326，我喜欢性格各异的手下，他们有时也犯蠢或冒犯我，但这是我的责任。”
“我应该清楚他们的性格和能力，并做好安排，有时遇上不可抗力的因素，譬如蝙蝠侠那伙义警，导致坏了我的事，我也不会过多地责怪他们。虽然我有时是脾气不太好，杀人取乐，但把无能归咎于别人？这可不是统治者应该做的。”
小丑收回视线，看向认真倾听自己说话的326，向她笑道：“你被教坏了，但没关系，我会将你掰正的。”
326安静地望着他，眉眼间再度浮现出天真之色，她会听进去吗？
谁知道呢，反正这是项长线工作，小丑也不急于立时就得到成果。
下午三点左右，他们出发去一处基地，而到了地方，这里已经有人了——
一身红黑色制服的女人坐在垒得高高的货箱上，看到小丑率领着一行人进来了，明知这里是对方的地盘，可她毫无畏惧，散漫地拍了拍身旁的箱子，“好久不见啊J先生，我听说你这儿来了位客人，好奇极了。”
稻草人想绑架一个好似凭空出现、没有身份来历的女孩的事闹大了，挂在黑市上的悬赏被不少人接取，可惜没一个人成功。
之前是蝙蝠侠保护着她，现在她到了小丑手里，而这个阴险狡诈、令人捉摸不透的疯子似乎对她感兴趣？将她带在身边，而她也一直没有逃跑，哥谭里不少人都说她是小丑的新女伴，使得哈莉好奇极了，于是她就来了。
她所处的位置很高，一眼就看到戴小丑面具的人群中‘另类’的那一个，她跟在小丑身后亦趋亦步，身形单薄，步伐无力，而且不像其他人那样身上挂满武器，哦、她挂着左臂，显然之前受过伤还没好，而小丑依然将她带出来，看起来待遇一般？
小丑背光站立，仰头看向坐在高处的哈莉，对她的到来并不意外，说道：“我可没有邀请你来。”
这不是友好的招呼，显然他们双方都清楚。
哈莉弯眼笑道：“但你应该有派对招呼我吧？”
下一刻所有小丑帮成员冲她举起武器，但他们并不都拿着枪，也就给了哈莉可趁之机，而且她怎么可能没有做好准备。
在第一个人开枪的时候，哈莉飞身跳下货箱躲过了子弹，即便掉入了小丑帮成员的包围中，看似危急，但她的动作快极了。
哈莉狠狠挥舞着棒球棍，将靠近身边的帮派成员打倒，才踹飞一个人就听到从脑后传来的风声，她躲开拳头，直接一棒甩过去，对方向后倒去并吐出血水，他好像还掉了几颗牙，不过这不重要，小伤而已。
每逢帮派战争，哥谭的医院、诊所乃至停尸房殡仪馆都会忙碌一阵，比起那些不幸身死的家伙，牙真的只算小问题，而这座城市中牙科诊所遍地开花，普遍技术都不错，只要花钱就能补一口好牙。
哈莉单枪匹马对付一群人，直到有人包抄，从背后将枪口对准了她，喝道：“停下！”
再快的体操对上枪口也会无力，傻子才负隅顽抗，哈莉无奈地做出投降姿势。
但她也没把扔掉的球棍浪费，用足了力气砸在一个之前踹了她一脚的混蛋身上，看到伤到了对方，哈莉明朗地笑出来，抬手抹了把脸上不知道哪儿沾来的血。
周围的人还想欺负她这个已经认输的人，蠢蠢欲动，但随着小丑挥手，他们也只能让开距离。
相比哈莉的狼狈，小丑依然闲适自在，迈着不徐不疾的步伐靠近了她，“你也接了乔纳森的任务？现在我们的小女孩身价涨到多少了？”
哈莉没有立即回答，目光越过小丑，落在他身后有点无措，不知道该跟着他还是躲到一边的女孩身上，她看起来可真无害啊，忽然她们视线相对，326像受惊一样缩了缩肩膀，她并非畏惧，只是对方眼里带有锋芒的好奇过于旺盛，她不习惯被那么看着。
小丑留意到哈莉的视线，也回身看去。
326有意无视哈莉的目光，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小丑口中的‘小女孩’是自己，她没有说话，但她的肢体动作实在太浅显易懂。
小丑：“当然，你现在是高奢易碎品。”
高奢易碎品对此没什么清晰的认知，如同置身事外一样，哈莉不易察觉地拧了下眉头，她认为这是个天真脆弱的孩子，应该生活在安全健康的环境中，不该被哥谭的疯子怪人们扯入犯罪的漩涡、被他们所伤害。
哈莉：“目前是两百万美金的底价，活的价更高，给碎片他不认。”
小丑：“看来他想对我们的小女孩做点糟糕的事。”
哈莉受够他那副轻佻漫不经心的态度了，冷声道：“你能闭嘴吗？那股怪味熏到我了。”他也就话说得好听，实际只会让他身边这个孩子变为他的又一个受害者。
闲聊时间到此结束，小丑才抬手示意帮派成员，哈莉就已经蓄力结束向后跃起，她的弹跳力极强，双腿绞住原本在她身后那人的脖颈，轻轻一拧他就倒下了。
哈莉轻巧落地后，她的目光再度落在326身上。
那是怎样的目光？
既怜又爱，仿佛看到一场注定上演的悲剧，她看到自己走过的旅程，看到面前的孩子也将跌倒，不知道要经历怎样的艰难重生才能站起来。
哈莉越过重重障碍，凶狠利落地打倒阻碍她的帮派成员，从小丑身旁经过的时候，这位穷凶极恶的罪犯依然负着手，好像在看一出戏剧，任由哈莉跑到326身边，紧紧地抓住她的手。
326被拉着跑起来，她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到哪儿，突然侧前方一个小丑帮成员冲过来，对方打的主意明显想将她们一起留下，为此哈莉将她往身边一揽然后踢飞对方。
眼看着她们即将冲出仓库，小丑出声了。
“哈莉，你要带着她去哪儿？”
门口只有一个小丑帮成员，但他浑身挂满炸药，手中还拿着手|榴|弹，小丑转过身，看哈莉拽着326站在原地不动，一脸警惕仇视地望着他，他随意地道：“现在有耐心听我说话了吗？而且我没允许你带走我们亲爱的326呢！”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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