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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造物主落网 沈南枝穿成 ...

  •   北方11月的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老城区居民楼的窗棂,钻过塑钢窗的缝隙,往沈南枝二十五平米的出租屋里灌。
      没有集中供暖的屋子冷得像冰窖,冷意裹着旧衣柜、老书桌散出的淡淡霉味,粘在皮肤上,像一层化不开的薄冰。
      他裹着洗得微微起球的珊瑚绒睡衣,膝盖上搭着薄毯,依旧觉得寒气从脚底往上窜,只能把脚死死塞进电脑椅的棉垫里,指尖在冰凉的塑料键盘上敲得飞快,键盘声在安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急促。
      他写文写了三年,笔名换了三个,从最初在论坛连载短篇,到后来转战文学网站,始终是个没多少读者的小透明。收藏数停在两位数,评论区里大多是零星的鼓励:“文笔好细腻,继续写呀” “好心疼那两个少年,求个HE”,偶尔也有几条尖锐的:“攻的疯魔有点刻意,工具人助理戏份有点多余”“剧情太平淡了,没什么起伏”。
      这些评论他都存着,像藏在抽屉里的旧伤疤,夜深人静时翻出来,每一条都能扎得他心口发疼。
      身为虐文作者,沈南枝把破碎的自己揉进了笔下的两个少年里。
      一个叫陆时衍,是顶流影帝,敢为一人偏执到底,那是他这辈子都不敢有的勇气;一个叫江逾白,是创作歌手,习惯把所有委屈藏在心底,那是他寄人篱下的底色。
      他写他们的爱恨,写他们注定的悲剧,就像在写自己从未敢活成的模样,他自小就被父母视作“多余的人”,夫妻俩常年在外奔波,把他丢给各路亲戚辗转抚养,亲情于他而言,不过是寄人篱下的小心翼翼,看尽脸色的察言观色。
      长大后他做着枯燥的文员工作,朝九晚五混日子,没有偏爱,没有牵挂,没有任何人会为他停下脚步,可他笔下的少年,有鲜活的爱恨,有彼此惦念的温暖,有未完成的约定,哪怕结局注定遗憾,也比他这摊死水般的日子强上百倍。
      为了凑够网站要求的更新字数,他活成了连轴转的陀螺。
      白天在格子间里做着复制粘贴的工作,晚上回到这间出租屋,就一头扎进自己构建的世界里,
      常常写到凌晨三四点,速溶咖啡和燕麦片是他的日常。
      这样两头拉扯的日子,他熬了整整三年,申签失败的记录攒了满满一屏,编辑的留言温和却扎心:“剧情冲突稍显平淡,配角弧光可以再打磨一下,期待你的下一次投稿。”
      凌晨四点十七分,窗外的天还是浓墨般的黑,沈南枝坐在电脑桌前,指尖带着未供暖房间的刺骨凉意,鼠标悬停在网站后台那抹刺目的红色“未通过”按钮上,久久没动。
      他刚关掉申签页面,最新的评论弹窗跳了出来,来自他最新一章的评论区,那条高赞评论像一根细针,扎进他的眼睛里:“工具人沈南枝像块木头,不如让他退场吧,别影响主线。”
      “又是这样……”沈南枝低声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无力,“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他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伸手去够桌角的咖啡杯,那是他泡的第三杯速溶咖啡,杯壁还带着一点温热。
      可细瘦的腕骨却没稳住,手肘猛地撞翻了堆叠在桌边的药瓶,那是他熬夜熬出来的神经衰弱和胃痛药。
      “哗啦——。”白色的药片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啦啦滚过冰冷的桌面,有的卡在了键盘缝隙里,有的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还有几片滚到墙角,钻进了老旧书桌的底下,再也够不到。
      沈南枝皱了皱眉,弯腰去捡,指尖刚碰到一片带着凉意的药片,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心脏猛地一沉,一股极致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他最近因为熬夜太狠,记性越来越差,已经不止一次忘记保存文档,丢失过几千字的内容。
      而这次写的章节,是陆时衍为护江逾白和资本硬刚的剧情,是他熬了三个通宵,改了八遍才写出来的心血,要是丢了,他是真的没力气再重写了。
      沈南枝顾不上捡药,猛地直起身去抓鼠标,指尖刚触碰到冰凉的塑料外壳,电脑显示器突然骤然亮起一片惨白的光,刺得他瞬间睁不开眼。原本的编辑文档界面,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疯狂刷屏的乱码,黑色的字符在白色的背景上扭曲跳动,像一群张牙舞爪的鬼魅。
      耳边的声音也变得嘈杂起来,电流的滋滋声、咖啡滴落在地板上的滴答声、评论区那些尖锐的话语声,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紧紧包裹,喘不过气。
      咖啡杯被他的动作带倒,褐色的液体顺着桌沿流下,滴落在键盘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一股焦糊味慢慢散开。指尖瞬间传来一阵尖锐的麻痹感,像被电流击中,沈南枝吓得想后退,身体却像被无形的力量牢牢拽住,动弹不得。
      眼前的乱码旋转得越来越快,最终扭曲成一个巨大的白色漩涡,带着吞噬一切的吸力,将他往里面拽。
      “我的文档还没存……”这是沈南枝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下一秒,整个人便被浓稠的白光彻底吞噬,二十五平米小窝里的冷意、药味、咖啡香和焦糊味,连同桌上未捡的药片、未保存的文档,都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再次有知觉时,沈南枝首先感受到的,是鼻尖萦绕着的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混合着一丝极淡的消毒水气息,干净又清冽,彻底取代了出租屋那挥之不去的霉味与咖啡香。
      他猛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简洁柔软的浅灰色天花板,旁边是摆放整齐的化妆台,台面上放着温白开和一次性水杯,远处能看到双层隔音玻璃,里面隐约有一道清瘦的身影,站在麦克风前。
      这是一间宽敞明亮的艺人休息室,装修是简约的冷色调,随处可见印着工作室logo的剧本、曲谱和专业麦克风,工作人员轻手轻脚地走动,氛围忙碌却有序,和他那间破旧的出租屋,有着天壤之别。
      沈南枝僵硬地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正坐在柔软的布艺休息椅上,身上穿的不再是那件起球的珊瑚绒睡衣,而是一件纯棉白色T恤,外面套着一件浅灰色针织开衫,袖口干净平整,露出细瘦却干净的手腕。
      身上还盖着一条薄薄的羊绒毯子,触感柔软得不像话,驱散了些许凉意。
      他低头打量自己,衣着简单休闲,脚上是一双崭新的白色帆布鞋,鞋边干净得没有一丝磨损,显然不是那双他穿了两年、鞋边泛黄的旧鞋。
      这是哪里?沈南枝心里满是茫然,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光滑紧致,没有熬夜留下的浓重黑眼圈和疲惫的细纹,手指也比记忆中更修长干净,没有常年敲键盘磨出的薄茧。
      他的目光落在面前的桌子上,上面摆着一张打印清晰的艺人助理试用通知,旁边还放着一支银色笔帽的钢笔和一张便签,便签上的字迹干练有力,写着:“沈南枝,今日考核:协助陆先生与江先生完成录音工作,考核结果直接决定留任。”
      沈南枝?他心里咯噔一下,目光猛地定格在那个熟悉的名字上,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撞碎肋骨。
      他颤抖着抬手,摸向自己的口袋,掏出一部款式陌生的智能手机,指纹解锁后,映入眼帘的是工作室的专属界面,通讯录里全是标注着岗位的工作人员,没有一个他认识的人,没有父母,没有朋友,仿佛他生来就属于这里。
      他点开个人资料,里面只有一份简单的助理档案,上面的名字赫然是“沈南枝”,年龄、籍贯信息详实,可他对此一无所知,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的故事。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职业装、干练利落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看到他醒着,脸上露出公式化的微笑:“沈南枝,醒了就赶紧准备一下,考核马上开始了,陆先生和江先生都已经在录音室了,你的表现,直接决定你能不能留下来。”
      工作人员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流程感,说完便转身离开,忙着准备录音的事宜。
      沈南枝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想问点什么,想喊住对方问这是哪里,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无尽的茫然和恐慌,堵在胸口。
      他看着对方的背影,又看向不远处那扇隔音玻璃,脑子里突然像被重锤狠狠击中,他穿书了,穿进了自己写的那本虐文里,成了那个和他同名、被读者反复吐槽“戏份多余、不如写死”的工具人助理。
      而现在,正是他笔下设定的,顶流影帝陆时衍的工作室助理考核现场,距离这场决定去留的测试,已经只剩最后十分钟。
      沈南枝记得自己在文里写过,这个助理岗位,只是陆时衍为了方便照顾江逾白临时安排的,原主全靠剧情光环才能侥幸留下,最后也只是个跑腿打杂的透明工具人,连名字都没在正文里出现过几次。
      可现在,穿越过来的是他这个真正的“造物主”,他根本不懂娱乐圈的助理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完成这场突如其来的考核。
      休息室里的空调温度调得刚好,可沈南枝裹紧了身上的毯子,却依旧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头顶,冻得他指尖发颤。
      他看着周围忙碌的人,每个人都目标明确,步履匆匆,只有他像个格格不入的闯入者,手足无措,孤立无援。
      他想起出租屋里未保存的文档,想起那些字字诛心的读者评论,想起书里注定走向悲剧的影帝与歌手。
      陆时衍会为了保护江逾白,不惜和整个娱乐圈为敌,最后身败名裂;江逾白会因绝症和舆论的双重打压,撒手人寰;到最后,只剩一场阴阳相隔的遗憾。
      再看向自己的处境,如果通不过考核,他这个“工具人”是不是真的会被剧情抛弃,像读者说的那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如果留下了,他又该如何面对自己亲手写出来的、早已注定的悲剧?
      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清点人数,脚步声在身边来来往往,沈南枝握着笔的手微微颤抖,指尖冰凉。
      他看着便签上自己的名字,突然觉得无比讽刺,他写了无数身不由己、被命运推着走的角色,如今自己却成了最身不由己的那一个,连活着,都要拼尽全力去争。
      窗外的风还在吹,带着深秋的凉意,透过双层玻璃吹进来,让他打了个寒颤。
      沈南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心底的慌乱和茫然,指尖用力掐了掐掌心,疼意让他稍微清醒。
      不管怎么样,先通过考核,先留下来。只有留下来,才能弄清楚一切,才能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改变那些注定的遗憾,才能护住那两个他视若珍宝、揉进了自己灵魂的少年,那是他这辈子,唯一用心去爱过的“存在”。
      他低下头,看向桌上的考核表,指尖悬在姓名栏的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而不远处的独立休息间里,正坐着他笔下的主角顶流影帝陆时衍。
      陆时衍身形挺拔,穿着一件酒红色丝质衬衫,解开了领口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外搭一件黑色休闲西装,气质冷冽矜贵,周身自带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他刚结束一场高强度的外景拍摄,眉眼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难掩那张足以惊艳整个娱乐圈的五官,深墨色的桃花眼眼尾上挑,抬眼时眸光锐利,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偏执。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手机屏幕,上面是私人医生刚刚发来的消息:“陆先生,江先生昨夜旧疾复发,咳了大半宿,今天的录音恐怕要延后,需多注意休息。”
      陆时衍的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场所谓的助理招聘,不过是他为了找一个细心稳妥、嘴严靠谱的人,专门照顾江逾白的日常、陪同他录音与跑行程而走的形式而已。
      在他原本的安排里,那个叫沈南枝的应聘者,会顺利通过考核,成为一个不起眼的小助理,做着最基础的杂事,安安静静,不惹麻烦,用完即弃。无关紧要,可有可无,就像书里写的那样,只是一个衬托主角的工具人。
      身边的专属助理轻声上前,微微弯腰,低声询问:“陆总,应聘者都已经就位了,考核需要按原定流程开始吗?”
      陆时衍淡淡抬眼,目光隔着一层玻璃,若有似无地落在休息室里那个略显无措的身影上。
      少年穿着浅灰色的开衫,坐在角落的休息椅上,脊背挺得笔直,却难掩周身的茫然,手指反复摩挲着考核表的边缘,像一只误入陌生领地的小鹿。
      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隐忍和坚定,甚至在抬头时,掠过一丝近乎悲悯的心疼。
      那眼神太复杂,太陌生,绝不是一个只想找份工作的普通助理该有的。
      陆时衍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骨节分明的手指敲出规律的声响,心里第一次对这个早已定下的“原定人选”,产生了一丝莫名的兴趣。
      他总觉得这个名字,这个身影,在哪里见过,像是从很久远的、抓不住的梦里传来的,梦里有个模糊的背影坐在电脑前,低声呢喃着:“别让他们疼,别让他们分开。”
      荒谬又可笑。
      陆时衍压下心底那丝异样,收回目光,声音低沉冷淡,没有一丝波澜:“按原定计划。”
      他不在乎过程,也不在乎这个助理到底有什么不一样,他只需要一个能听话、能做事、能好好照顾江逾白的工具人。
      他不会知道,那个被他定为“原定人选”的工具人,灵魂早已更换。
      一个来自书外世界、手握所有剧情走向、一心想要改写悲剧的小透明作者,已经悄然闯入了他与江逾白的人生,注定要打破这早已写好的宿命。
      休息室里的沈南枝,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暗中定下,也不知道自己的异样,早已被陆时衍看在眼里。
      他只知道,自己必须抓住这唯一的机会。他是作者,是创造这个世界的人,不该被自己笔下的剧情困住,更不该像读者说的那样,毫无意义地消失。
      沈南枝深吸一口气,缓缓拿起笔,在考核表的姓名栏里,一笔一划,用力写下自己的名字。沈南枝。
      这三个字,从此刻开始,不再是剧情里的炮灰代号,不再是读者口中的木头工具人,而是一个想要逆天改命、护着自己笔下少年的作者。
      周围的应聘者都在认真准备,神色紧张又期待,只有沈南枝在一片嘈杂里,异常清醒。他清楚地知道,这个世界的规则,人物的命运,所有的遗憾与悲剧,所有的刀与糖。
      而他,是唯一的变数。
      没过多久,工作人员正式宣布考核开始,一道道流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从基础的工作对接,到应急的问题处理,再到娱乐圈的基本常识问答,都是沈南枝从未接触过的内容。
      他压下心底的慌乱,努力回忆着自己在文里设定的工作室细节,试图在这场陌生的考核里,找到一线生机。
      他不懂娱乐圈的规矩,不懂助理的工作内容,更不知道该如何在顶流影帝身边立足,可他唯一清楚的是他不能输。
      输了,就是被剧情抹杀;赢了,才有机会靠近陆时衍,靠近江逾白,靠近那个他亲手写下、却满心不忍的悲剧结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休息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和工作人员的轻声提醒。沈南枝握着笔的手微微泛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落在考核表上,晕开一小片墨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道冷沉、锐利、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从独立休息间的方向落下,稳稳地落在他的身上,像实质的枷锁。
      是陆时衍。
      那一刻,沈南枝忽然明白,从他睁开眼的这一刻起,他就不再是那个躲在出租屋里写悲剧的小透明,不再是键盘前的旁观者。他身在局中,心握剧情,前路是早已写好的BE,身后是无处可退的深渊。
      他是沈南枝,是工具人,是作者,也是唯一一个,能让两个少年从悲剧里走出来的人。
      考核结束的铃声响起,工作人员开始依次收走考核表,应聘者们纷纷露出紧张的神色,交头接耳地讨论着。
      沈南枝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皱的开衫衣角,抬眼望向那道目光传来的方向。玻璃之后,陆时衍依旧坐在沙发上,眉眼冷淡,神色不明,指尖却停在了手机屏幕上,像是早已做出了决定。
      下一秒,一道低沉磁性、毫无温度的声音,透过不算远的距离,清晰地落在所有人耳中。“让他留下。”
      “从今天起,他就是江逾白的专属助理。”
      一句话,尘埃落定。
      周围的目光瞬间聚在沈南枝身上,惊讶、疑惑、羡慕、嫉妒,形形色色,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而沈南枝站在原地,心脏狂跳不止,指尖还在发颤,却缓缓抬起了头,望向那扇玻璃后的身影,眼底翻涌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赌赢了,他活下来了。
      他想起书里那些字字泣血的剧情,想起那个在出租屋里被否定、被遗忘的自己,想起陆时衍的偏执深情,想起江逾白的清冷易碎。
      他是作者,是亲手给他们写下悲剧的人,穿进来,本就是为了赎罪,为了弥补自己从未被世界温柔以待,便想把所有温柔都给他们的执念。
      后颈贴近衣领的位置,一点极淡的红痕,在他被选中的这一刻,无声地发烫了一瞬,像一颗细小的火种,烧得他皮肤微疼,转瞬即逝,却留下了清晰的灼热感。
      沈南枝抬手摸了摸后颈,那里光滑一片,什么都没有,可那股灼热感,却像一个预兆,提醒着他改命,从来都不是免费的。
      可此刻的沈南枝,顾不上想什么代价。他看着玻璃后那道冷冽的身影,想着那个即将见到的、清冷易碎的少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留下来,走下去,改写结局。
      哪怕前路布满荆棘,哪怕最后要付出远比消失更沉重的代价,哪怕万劫不复,他也要护着这两个少年,让他们拥有一个圆满的结局,让他们活成自己从未敢奢望的模样被爱,被珍惜,被坚定地选择。
      而属于他的,在自己笔下的世界里逆天改命、自我救赎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造物主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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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我绘少年,意气风发,虽在纸上,却似真人。 我在这里,他们在那里,隔着一页纸的距离,却仿佛是永恒的鸿沟。 我试图捕捉他们的灵魂,却只抓到了影子,我欠他们的,是实体,是温度,是呼吸。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