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企鹅人】车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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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对奥斯瓦尔德的愧疚，你提前结束了加州之旅，向埃文和他的父母道别，坐上了前往哥谭的飞机。
哥谭的天仍旧灰蒙蒙的，一踏进这座城市，眼前就如同被盖了一层灰调的滤镜，无端生出些紧张。
你提着一大堆带给奥斯瓦尔德的礼物拦了一辆出租车，告诉司机达尔庄园的地址。
在飞机上没有休息，此刻困意袭来，你靠着车窗昏昏欲睡，街景闪过，你的心脏毫无预兆的加快了跳动速度，下意识的皱起眉头，指尖刚要抚上胸口，一阵强烈的冲击感袭来，身体失重，不受控制的随着汽车摇晃，窗外景物天旋地转，你的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就意识到汽车被掀翻了，你以一个怪异的姿势被困在车里。
至此，哥谭的神秘与恐怖向你揭起一角。
头部钝痛，所幸没有流血，你庆幸冬天穿的厚，帽子手套都戴的严实，车窗碎裂的玻璃渣子没有对你造成太大伤害。
你尝试着去打开车门，却透过窗户看到外面有个打扮很奇怪的人，他戴着兜帽，提着一柄重剑，在街上横冲直撞，引起了周围一片恐慌。
你松开门把手，放弃了贸然出去的想法，前方的司机发出几声细微的哀嚎，你连忙在破碎狭窄的空间里摸索着自己的包，拿出手机拨通了医院的电话。
打完急救电话后，你准备报警，此时恰好听见由远及近的警笛声，随即放下心来。
警察团团围住那个怪人，记者和救护车也来到现场，一时间乱成一锅粥，可以趁热喝掉了。
两个警察把你和司机从车里拉了出来，司机受伤比较严重，你向警察询问情况，他们回答：“那个人是极端犯罪分子，昨天袭击了警察局，还打伤了警监，我们正在追捕他，他在逃跑的过程中被这辆出租车撞到了，惊怒之下掀翻了车身。”
你对警察的说辞感到魔幻，什么人被车撞了毫发无伤，还反过来把车给掀了。
这还是人吗？
两名警察还有公务在身，确定你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后就去处理其他事情了，临走前还提醒你不要忘了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
医护人员清点伤者，把你也拉上了救护车，你先给韦恩家打了个电话，但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你感到奇怪，平时阿尔弗雷德都会在家的，或许是刚刚经历了诡异而危险的事件，你心里总有些隐隐的不安。
重新拨了一个号码打给奥斯瓦尔德，电话里同样只有拉长的忙音，无人接听。
今天怎么都不接电话，你叹了口气，关掉手机，在医护人员的带领下做了身体检查。
检查报告要很久之后才能拿到，你今天着实惊的不轻，找了家放着舒缓音乐的餐厅坐了下来，打算犒劳一下自己的胃。
用餐结束，你没有急着离开，再次给韦恩庄园打了通电话，这次阿尔弗雷德接了起来，你察觉到他的声音很紧张，并且周遭有些奇怪的声音。
他告诉你，庄园年久失修，屋顶有些塌陷，还没有修好，你可能需要在酒店将就一晚。
还不等你多问几句，他就说有很多事要忙，并问了你现在的位置，派了位司机去接你，把你送去酒店。
你压根插不上话，被他安排的明明白白，只好照做。
韦恩旗下的酒店服务不是一般的好，你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缩进了被窝。
第二天醒来时，你收到了奥斯瓦尔德的来电。
“Hi，”你的声音还带着困倦的鼻音，“奥斯？”
“小姐，我打扰你了吗？”他的语气在你听来有些可怜巴巴。
“当然没有。”你打了个哈欠。
“我很抱歉，我昨天有一些事情急需处理，所以没有接到你的电话。”
奥斯瓦尔德此刻的心情好的不得了，昨晚，他在韦恩庄园彻底除掉了杀母仇人——西奥·盖勒文，或许该叫他阿泽瑞尔，无所谓了，反正现在也已经是一滩灰烬。
“没关系啦，”你想到昨天的事情，仍然心有余悸，迫不及待讲给他听，“我昨天从机场打车离开，路上遇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人，我坐的出租车撞到了他，他不但没事，还把车掀翻了，你说奇不奇怪。”
奥斯瓦尔德的好心情瞬间消散，心脏提了起来：“你有没有受伤？你回到哥谭了？”
“我应该没什么事吧，体检报告要下周才能拿到。”
他听了你对那个怪人的描述，确信那就是该死的盖勒文，真遗憾，昨晚让他死的太痛快了。
“他是个通缉犯，已经被抓到了，别害怕，”奥斯瓦尔德笨拙的安慰着你，“你在哪里？安全吗？”
你告诉了他地址，很快，就在门后看到了他神色担忧的脸。
奥斯瓦尔德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你是真实的，来之前，他特地打扮了一番，但站在你面前的那一刻，仍然产生了难以抑制的自惭形秽。
哥谭本就阴沉的天今天变得更加灰暗，大片的云聚集在上空，似乎是要下雨了。
你看到他右手拿着一把长柄雨伞，西装穿的齐整，站在原地几乎看不出跛脚。
“你今天很英俊。”你习惯性的为朋友的改变作出正向反馈。
他像是有点不好意思，不敢看你的眼睛。
“真的？这是我父亲生前为我做的西装，我想穿给你看，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你耐心的听着他的喋喋不休，微笑着说：“我很喜欢，并且这套西装很适合你。”
你突然注意到他的耳朵通红，或许这是因为外面气温太低。
“真可惜，我给你带的礼物都在车祸中被压坏了，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你抱怨道。
奥斯瓦尔德为自己让盖勒文死的太轻易而感到惋惜，口中安慰着你。
你也很快释怀：“算了，就当我倒霉，下次我邀请你来纽约玩。”
他点点头，意识到哥谭对你来说太危险了，他现在甚至希望你尽快回到纽约。
盖勒文这件事实在是让他心有余悸，哥谭的恐怖分子远不止这一个，他真不敢想象你遇到这些穷凶极恶的人该怎么办。
“奥斯？”
你扯着他的衣袖晃了晃：“我在跟你说话，不准发呆！”
“……是，小姐。”
他好像有一瞬间的惊慌，声线颤动，湖水一样的眼睛眨了眨。
你觉得这样的反应格外有趣，他好像很不习惯肢体接触，但也没有看出反感，一些恶趣味的捉弄计划在你心底成型。
“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你的酒吧看看吗？快走快走。”
你边说边去拉他的胳膊，他的反应果然如你所料，一副强忍慌乱努力保持镇静的模样，明明身体已经在轻微的颤抖，面上还要装作毫无波澜，就连声音都劈了叉。
奥斯瓦尔德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小动作全都被你看在眼里，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勾着自己小臂的那只细白的手上，五指虚拢着，并不强硬，甚至可以说是十分柔软，但他竟提不起丝毫力气挣脱开来，如同宠物犬被戴上牵引绳，乖巧的任由主人摆布。
呆头鹅一样，你窃笑。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企鹅人】车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