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不愿再做强取豪夺文女主》天景泽

7、【企鹅人】盖勒文

　　你只能压下对奥斯瓦尔德的担忧，专心于学校的一切事宜，耐心的等待寒假。

　　他仍然常与你通话，声音总是充满令人怜惜的不安。

　　“纽约气温在下降，我给你寄了一些衣服。”

　　“谢谢你，奥斯——”你顿住，好像听到有人在叫，“什么声音？”

　　你听见他笑了一声，语气很黏腻：“是我继母的孩子在看电影。”

　　“那你在做什么？”

　　“我在准备晚餐，你喜欢烤肉吗？”

　　奥斯瓦尔德的视线居高临下的落在面前写满痛苦惊恐的脸上，微笑着竖起食指放在唇边。

　　“啊——”

　　尖叫像针一般穿过耳朵，分贝高到让电话另一头的你太阳穴发痛，在空调温度适宜的家中打了个哆嗦。

　　“奥斯？发生什么了？”你浑身爬满不安，对那边未知的情况感到担忧。

　　“没什么，小姐，是电影的声音，他们把音量调的太高了。”

　　达尔夫人原本就足够大的眼睛此刻瞪得更大，眼球凸出，舌头伸长，如同一只青蛙。

　　奥斯瓦尔德的右手正紧紧攥着她的脖颈，左手拿着一部手机，用与他此刻行为截然不同的语气安慰着通话者。

　　在这蛮力之下，她只能发出漏气轮胎一般的“嗬嗬”声，说不出半个求饶的字眼。

　　她后悔了，他们不该招惹这个疯子，她为自己曾经的愚蠢感到悔恨，那天从报纸上得知他是个臭名昭著的极端犯罪分子时她就该带着孩子们远离他，明知对方曾经恶行累累，却还要一再挑衅，实在愚不可及。

　　这个疯子，他杀了萨沙和查尔斯，把他们做成了桌上的那份烤肉，让她毫无所觉的吞了下去……

　　她吃掉了自己的孩子……

　　即便他不杀她，她也无法继续活下去了，萨沙、查尔斯，孩子们……

　　奥斯瓦尔德的手指收紧，最后一丝空气也被挤压出去，她的身体软倒在椅子上，没了生息。

　　“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不要担心，我很好。”

　　他的笑容因得到关心而扩大，慢条斯理的用餐布擦了擦手，轻轻的说：“小姐，我很想你。”

　　“我下周就放寒假了，会尽快回到哥谭的，你要照顾好自己。”你对他这边的情况一无所知，习惯性的安慰着他。

　　“我会的。”他克制的对手机屏幕落下一个无声的吻。

　　挂断电话，他扫了一眼继母的尸体，不慌不忙的拖了出去，埋在了后花园里。

　　爱丽儿下周就要回来了，他得把这里打扫干净。

　　每一个角落都不能落下，他花了几天才把一切都收拾好，拨通电话询问你的归期。

　　“抱歉奥斯，埃文邀请我去加州度假，我可能要半个月以后才能回到哥谭。”

　　奥斯瓦尔德脸上的笑容僵住，紧紧捏住手机，庆幸此刻你看不见他的脸，否则无法维持的表情将会揭开他无害的面具，露出血淋淋的肌肤。

　　“奥斯？”

　　你听不见回应，叫着他的名字。

　　“我知道了，祝你假期愉快。”

　　他极力掩藏声音中的颤抖，试图挤出一丝轻松愉快来，然后迅速挂了电话。

　　你看着显示通话结束的屏幕，心虚的想，他不会生气了吧？

　　奥斯瓦尔德把手机扔到一旁，竭力遏制心脏传来的钝痛，作为选项中被抛弃的那个，他无法对你产生愤怒，于是他劝自己接受，接受命运或是你给予的一切。

　　这栋房子太空旷了，空的使他心慌，于是他焦躁的打开电视，将声音放大，试图用嘈杂掩盖寂静。

　　当那种说不清的“空”终于被声音填满后，他去厨房为自己倒了杯酒，再次来到客厅时，新闻频道上播放的脸却熟悉的令他切齿。

　　西奥·盖勒文。

　　怎么会是他？

　　戈登明明已经一枪杀死了他，他怎么会再出现？

　　是没死，还是复活？

　　在爱丽儿回来之前，他想他要有新的事情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