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时代》一然一朝

3、6、7、8 那一年假期

　　６

　　那一年假期，前一半我依旧过得索然无味，但后一半，对我来说却意义非凡……

　　一个下雨的天气，风来找我。

　　风非常不满约我去公园被我毫不客气的拒绝。“你怎么这样啊，象一个鬼魂。”

　　“鬼魂当然有鬼魂的活法，精英做的事怎么能找鬼魂去做呢！”我有点阴阳怪气。“我还忙着呢。”

　　“你忙什么呢，不就那几本破小说。”风生气起来比她笑着要生动得多。“上一次就在那搁着，根本就没翻动过，你装什么呀，不就没考好试吗，下回考好－－”

　　考试成绩差是我的软肋，风打着了我要害。

　　我没好气的说，“要去你自个去，别在这儿犯贱。我烦－－”

　　“你烦什么呀，一个大小伙子，没一点朝气，你看其他同学，爬山、打球、听音乐会，哪一个都比你过得－－”

　　“你少说几句，象个母鸡似的，小心我揍你－－”

　　“你敢，我爸还从来没打过我呢。”

　　“你看我敢不－－”我不假思索地冲风脸上就是一巴掌。“啪！”

　　“兰成你－－”那一刻，风竟然愣住了。

　　我料定风不会哭鼻子，可是我又错了，停顿了几秒钟，风居然开始嘤嘤辍泣……

　　我躺在床上，懒得理会。臭丫的，你这是自找的。我心里道。

　　后来，我好象就睡着了。

　　醒来时，身上被人盖上了一被单。风躺在我身边也睡着了。身上什么都没盖。

　　我将被单盖在风身上，她的脸颊上似乎还有几道泪痕。

　　我开始后悔，为什么打人呢，兰成啊兰成，你他妈真不是东西。

　　我反省了一会儿，继续看睡着的风，突然发现风其实长得满可爱。我情不自禁去安抚她，上去用唇吻熟睡的风，听见她鼻腔里发出的猫一样的酣音，竟有种温暖如春的感觉。这是我丢失了很久的感觉，没想到在这一刻又回来了。我继续吻着风，享受着久违的温暖。也许我的动作笨拙不够轻柔，竟将风给整醒了，我不敢继续了，我等待着接下来的雷霆万钧，可……风居然将我的脑袋搂抱于怀，用唇接应了我的吻，那么一丝不苟，仿佛我根本没有触犯过她……

　　“让姐姐看看，你长大了没。”风轻声道。

　　“你不怪我吗，刚才我打了你。”风的反常让我有点怕。

　　“傻瓜，为什么总心事重重呢，告诉我好吗？”风开始为我解开衣扣。

　　“我不敢，”我说。

　　“我说敢你就敢。”风给我自信。

　　于是，我真的敢了，手却在她的背部不得要领地乱摸。

　　“那有个搭钩……”风继续指引我，直至彻底打开了她的身体。那一刻，我明白了什么叫柔情似水……

　　“他们都在骗人。”我□□焚身，“你根本就不象男人。”

　　“你倒象个男人、小男人。还－－”

　　“不许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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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７

　　我仿佛久旱逢甘露，接受着风的给予。

　　我无暇顾及许多，对我而言，一切来得是这样及时，以至若干年后，我在某一场合偶遇风时，竟无法对当初的情感做一个合理的搪塞。

　　风说其实你那时根本就没打算爱我……

　　我无言以对。风又说其实你还是有点动心，当时的你还真不知道爱是什么，这不能怪你……你只是个希望自己尽快长大的毛孩子。

　　是对是错反正已经发生了，哪怕当初的我只是一个小屁孩儿呢。

　　是的，事实上风不光给我这个。而且与她交往的那段时间，她还不时激发我的所谓学习的热情。

　　“你不是笨，而是读书不专一，总爱胡思乱想，你只要专心，一切都会好的，差只是暂时的……”

　　起初，我并不爱听风的说教。我烦，那种喋喋不休的说教我已在爹妈身上领教了，我不想再让他们烦我的耳朵。

　　也许，是风的执著打动了我。后来我居然听了一次她的话，开始用功读书了。又后来，我理所当然的成了那学期后进生转变的典型，以至于过了一段扬眉吐气的好日子。

　　然而，好景不长……

　　当大板和小仨从我嘴里得知我与风的那些事后，我的好日子也就终结了。

　　因为，风是个女孩。

　　我后来才明白，有些事可说，有些事不可说。

　　当时，我不知自己处于何种心态，也许更多的是炫耀。而这炫耀却伤害了一个无辜的女孩。

　　那段时间，有关我与风的风言风雨在校园内不迳而走……

　　风终于承受不了身后的别样眼神了。

　　终于，在一个雨天，她告诉我她父母已给她办了澳洲留学，不久便要成行……

　　那一刻，我浑身的血都要沸腾了。

　　我想哭，可哭不出。

　　我将打在风身上的雨伞气急败坏地掀掉。任雨水在她身上倾泻，我不知她脸上滴落的是雨水还是泪。

　　“为什么？”我发疯的问。

　　“你问你自己。”风的声音象天上的雷声，铿铿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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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走了，没有给我留下半句话。

　　那以后，我的学业每况愈下。以致于后来，我一路挫折，以致于后来，我不得不成了所谓作家。

　　８

　　我们的开始注定了死亡。所以记忆就象秋风扫落叶，萧瑟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