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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太子殿下 该不会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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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家傲寒就是你的新主人了,不想挨打的话,你最好老实点。”白玉珑戳了一下马鼻,一本正经地对黑马做出警告。
“咴咴~”黑马低声咴叫几声,对白玉珑的举动显得有些不屑一顾,眼神中还透露着些许鄙夷,仿佛在说算你识相,要是你成为我的主人,我一定会踢你。
“你这臭马。”白玉珑感到不快,作势要拍黑马的鼻梁,黑马则斜歪着头,一副你敢拍我,我就咬你的架势。
“你们别闹了。”雪傲寒无奈一笑,叮嘱一人一马,来到邓丰面前拱手作谢,“多谢将军赠马。”
“不必客气,这是你应得的。”邓丰虽然肉疼,但却十分认可雪傲寒这份实力。
雪傲寒又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将军,不知这匹神驹可有名字?”
“当然…”邓丰顿了一下,嘴角不怀好意地勾起,笑道:“当然是有的,此马名唤‘无痕’。”
“无痕?”白玉珑警觉,立马抽回快要被黑马咬到的手指,反问道:“不会是踏雪无痕吧?”
“哪敢啊,雪可是我国象征,我身为臣子,怎么敢给一匹马取这种大逆不道的名字,此马神速如风,自然是风过无痕。”邓丰不羁一笑,双手抱胸。
“……”白玉珑一点不信,要不是邓丰在前世耀国进犯的时候拼死卫国,他真的会怀疑这人是不是有什么不臣之心,现在给那臭马取踏雪无痕这破名字,怕不是心里不服,想暗地里羞辱他家傲寒一手。
可偏偏有的人还真信了——
“无痕吗?好名字!”雪傲寒不疑有他,上前拍了拍黑马脊背,声音爽朗,语调赤诚。
“……”白玉珑不知道该说什么,要是换做其他人,他一定会嫌弃这人蠢笨,连被人羞辱了都察觉不出来,但如果这人是雪傲寒的话…
算了,这也算是傲寒的优点了。
白玉珑决定不再过多计较,毕竟今天一上午发生的事已经够多了,再和邓丰争辩什么只会多生事端,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经过一上午的折腾,白玉珑两人总算在军营里安定下来,邓丰给他们安排了一间还算宽敞舒适的帐篷,也给他们送来了午餐,虽只是粗茶淡饭,但只要能和雪傲寒一起吃,这对白玉珑来说就足够了。
在吃午饭的时候,白玉珑发觉雪傲寒夹菜的动作明显有些僵硬和不自然,便问道:“傲寒,你是不是受伤了?”
“应该是比武驯马的时候碰到了,不要紧的,我们继续吃饭吧。”雪傲寒活动了一下胳膊,对此全然不在意。
“让我看看!”白玉珑不放心,二话不说直接去扯雪傲寒的上衣。
“等一下,玉珑,你别扒我衣服。”
……
片刻之后,雪傲寒光着上身,任凭白玉珑上下打量,表情有些无奈,“我真的没事,还是赶快吃饭吧,不然饭菜都凉了。”
“还没事呢。”白玉珑没好气地点了一下雪傲寒腰侧的一处乌青,埋怨道:“那邓丰真是可恶,打人不打脸,尽下些黑手。”
“别这么说,这些都是比武切磋避免不了的。”雪傲寒劝慰道。
“你还替他说话。”白玉珑又戳了一下雪傲寒肩膀处的另一处乌青。
“轻、轻点。”雪傲寒只得求饶。
“唉,该怎么办呢?”白玉珑盯着那些乌青发愁,不知道怎么处理,不过这也不能怪他,谁让他自幼养尊,处处有人服侍,压根就没受过什么伤,自然也就不知道提前准备一些药膏以备不时之需。
“不碍事的,只是一些小伤而已,过段时间就自己好了。”雪傲寒拍了拍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背,便要去拿上衣重新穿上。
“不行,不能放着不管!”白玉珑态度坚决,一定要帮雪傲寒处理好这些乌青,可一时半会他手头上也确实没有合适的伤药,就在他冥思苦想之际——
“喂!里面有人吗!”一道熟悉的少年音自帐篷外传来。
“你先别动,我出去看看。”白玉珑按住欲起身的雪傲寒,掀开帘帐来到外面,便看见邓武双手抱胸,正一脸桀骜地站在门口。
“是你啊,怎么?挨的打不够,又来找茬?”白玉珑看着鼻青脸肿的邓武意有所指,同时也学着他的样子双手抱胸。
“我!”邓武险些当场发作,但还是克制住自己,反驳道:“才不是!他人呢!”
“找我家殿下啊,你有什么事?和我说就行。”白玉珑挡在帐篷门口,摆出一副不会轻易放行的样子。
“小爷我又不是输给了你,为什么要和你说!少在这狐假虎威,快让开!”邓武来气了,说罢上前一步,就要强闯。
“玉珑,发生什么事了?”就在两人将要起冲突的时候,雪傲寒按耐不住,光着上身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你怎么出来了。”白玉珑想把雪傲寒推回去,邓武则趁机朝他发牢骚,“你总算出现了,快管管你家这个小随从。”
“原来是大哥啊,找我有事吗?”看清来人是谁后,雪傲寒秉着不想惹麻烦的心态客气回应,并顺势把想推自己的白玉珑揽到了身后。
此话一出,第一个不能接受的就是白玉珑,可还没等他说什么,却是邓武浑身不自在地抢先回道:“别叫我大哥了,我可没这个资格,以后还是让我叫你大哥吧,小弟我今天早上多有得罪,希望大哥不要见怪。”
雪傲寒见他如此坦诚,便卸下心中防备,顺势回道:“邓兄弟客气了,今早也是我没控制好力气,不小心打伤了你。”
“没关系,说到底都是我技不如人,怨不得旁人,往后就劳烦大哥多多关照了,军营里有什么用得着小弟的地方就尽管说一声。”
邓武难为情地说完这些,转身就要走,离开前他又想起了什么,在身上一阵摸索,最终掏出一个瓷瓶抛给了雪傲寒,“这是上好的化瘀膏,说是一两千金,我爹让给你的,你应该用得着。”
望着邓武离开的背影,白玉珑不禁感慨这人不愧能成为前世雪傲寒的副将,这份敢做敢当的气度确是不俗,倒让他心下生出了几分欣赏之意。
不过白玉珑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嘴上说出来就是另外一回事,“那小子还算识相。”
“玉珑。”雪傲寒没多说什么,只能略感无奈地唤了他一声。
与此同时,另一顶帐篷内,张越、冷亦飞和邓丰三人摆了一桌简单酒席,为张越不远万里来到军营接风洗尘。
“越老弟,别愁眉苦脸的啊,好不容易来我们这里一趟,远离朝堂那些繁文缛节,应该喝得尽兴才是。”邓丰十分豪爽地倒满一碗酒,一把推至张越面前。
“……”张越沉默无言,盯着碗里晃荡的酒水,提不起任何兴致。
邓丰则将酒碗递到嘴边,继续道:“你该不会是在担心雪殿下怪罪吧?没事的,莫说他一个养子,只要不是太子殿下和陛下亲自,我都不放在…”
“太子殿下也来了。”就在邓丰侃侃而谈时,一直阴沉着脸的张越冷不丁地说了这么一句,说的时候眼皮都没抬一下。
“咳、咳,你说什么!?”邓丰刚到嘴边的一口酒差点喷出来,以为自己没听清,忙确认道:“太子殿下也来了?我怎么没看见。”
“难道是…?”冷亦飞瞬间会意,向邓丰递去了一个眼神。
邓丰后知后觉,难以置信道:“该不会就是那个目中无人的小太监吧!?”
张越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整个人拍桌而起,怒道:“你还敢这么说!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真的是太子,怪不得那么嚣张…”邓丰难掩震惊,立即质问道:“等等,越老弟,你不厚道啊!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早点说!”
张越立马不客气地怼了回去,“谁是你老弟!我提醒了那么多次你有听吗!还有脸怪我!”
“你那叫提醒吗!分明是在扫兴!哪有你这样提醒的!”
“明明是你自己听不懂!”
两人吵作一团,眼看即将动手,好在冷亦飞及时劝住了他们,“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张越,太子殿下为什么不远万里来我们这边境之地,而且还如此掩人耳目?”
“我哪知道,皇家之事,岂是我等臣子可以随意揣测的。”张越实话实说,拿起酒碗一口饮尽,喝完后还不忘借着酒劲挖苦邓丰,“如今得罪了太子殿下,不知邓大将军作何感想?”
“呵,不过也无所谓,我们的大将军铁骨铮铮,哪里怕这些,就算脑袋掉了也就碗大个疤,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邓丰忍着额角暴跳的青筋,耐着性子道:“风凉话说够了没有,还不快替我想想办法!”
张越干脆把酒碗一丢,双手一摊,破罐子破摔道:“我哪有什么办法,我自己都不一定能脱开干系。”
“你也是的,都这么大个人了,管不好儿子也就算了,自己还跟着瞎掺和,现在惹出乱子了吧,你是不知道太子殿下和雪殿下感情有多好!”
“我那是…算了,事到如今说什么都迟了,万一陛下真的怪罪下来,我一人担着,连累不了你们!”邓丰说罢拿起酒坛豪饮一口,起身就要离开。
“将军要去哪?”一直在思考的冷亦飞见状开口问道。
邓丰:“当然是去向太子殿下请罪。”
冷亦飞摇了摇头,冷静劝道:“倒也不必如此心急,我想这事可能还有转机。”
邓丰皱眉,“此话怎讲?”
冷亦飞又看向了张越,“越老弟,麻烦你先和我们说一下你们这一路上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