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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明媚如阳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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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日是周一，经过两个月的暑假，连上五天学这无疑是让学生最悲催的。
整间教室里除了班长李合外，无一不是玩的玩、闹的闹、吵的吵，屋顶都要掀了天。
天气晴朗，熬过了阴雨天，阳光格外的耀眼，江在趴在课桌上睡觉，和煦的阳光掠过他的发丝，照到周安亦脸上。
他单手支着头，手指敲击着手机屏幕，不住的唉声叹气。
姚念昨晚并没有回他消息。
估计是太晚了，她早就睡了。
开学第一天，早上比较忙，没时间回复。
难道昨天太晚跟她发消息，吵到她睡觉，生气了！再也不理我了！
我的女神啊！
陈明扬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他的身后，“啪”的一下，猛拍周安亦的额头。
由于惯性，周安亦所幸向后仰去，少年立即清醒过来。
“我艹！陈明扬你撑死了？”
“哈哈哈！”
陈明扬眼看周安亦追过来，他撒腿从后门穿过，一股脑向前门冲。
“昨晚那是整到凌晨四点你不困是吧！”
“你不也不困！”
“我想正事呢！”
陈明扬只顾着回头和周安亦说话，一股劲的往前冲，等他再次向前方看到班主任时已经刹不住车。
“啊！”
周安亦看到这情景，犹如老鼠见了猫，快马加鞭，一溜烟跑回自己的座位，装模作样的看起了书。
“老…老，老师好！”
陈明扬吓得腿直打缩，全身的肌肉都翻紧了，双手不自主的握成拳头，手心里冒出一层冷汗来。
李宝军双目凝视着他，一手叉腰，另一只抓着语文书的手高高扬起，砰的打到陈明扬的头上。
陈明扬吃痛一声，双手抱头，面容扭曲。
“回去站着！”
“是是是！”
随着李宝军进入教室，班内迅速安静下来。
李宝军扫视一周，最终将目光锁定在周安亦身上。
周安亦双手举书，遮盖着脸。
“周安亦，你别以为我没看见你。”
周安亦心慌意乱，惶惶恐恐的站起来，脸上冒着汗珠。
“你们两个，这节课站着听。”
“……”
“新的学期，新的开始。我们竟然重新坐到这间教室，就是高二的学生了，我们要为未来奋斗。某些同学也该收收心了，想想你们的未来。不要因为贪玩而白白浪费自己的青春……”
“在哥！在哥！”
周安亦哪怕站着也不闲着，悄悄把笔碰到地上，弯下身子，小声喊着江在。
江在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后面就是饮水机，周安亦在他右面的一张桌子上，在右边是陈明扬，三个“巨头”在后面拉了一条线。
江在依旧趴在桌子上，不为所动。
周安亦有些急了，他总不能一直呆在下面，不然迟早被发现。
“在哥！在哥！”
江在迷迷糊糊睁开一只眼，将脸瞥向周安亦这边，枕着手臂，懒散烂漫。
周安亦担心江在刚刚睡醒听不清他的话，特意向他那边爬了爬。
“在哥，你有没有听说咱学校转来个木女同学。”
江在无论在哪名气都很大，他有实力，认识的人也多，什么消息永远得知在前头。
“叫啥？”
“我女神。”周安亦说到这不忍自豪起来，还夹杂着害羞。开心的像个三岁的孩子“姚念。”
“……”
“周安亦，你人呢？”
李宝军可怕的声音再次响起，周安亦扑通一下站起来，他身子站的板正，像在立正、站军姿。
“老师，我捡笔。”
他难得一次心不慌、神不乱。
陈明扬侧脸看他，一脸坏笑。
“又跟江在说话了是吧！”
“……”
“江在，你也站起来。”
“……”
江在又睡着了，趴在桌上一动不动，一切似乎无他毫无关系。
“……”
李宝军沉默了。
江在这德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典型的不服管教。
上个学期他没在学校待几天，这新学期他能来李宝军已经是千谢万谢了。
耐不住人家里有钱，前前后后也给学校捐了三百多万，哪怕是校长也要敬他几分，更别说李宝军他一个小小班主任了，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江在同学虽然开学第一天就在睡觉，但他能来上学，能坐在这里，这也是一种进步。对比上个学期统共没来几天已经很好了！”
说到这儿，讲台下哄堂大笑。
“咱们要跟自己比！其他同学继续努力！我们看下一自然段。”
“……”
陈明扬已经笑的不成样子，使劲抑制着，脸憋的通红。
“在哥也真是厉害，这份上了还能被‘夸’，天生的好学生啊！”
“……”
临近下课，江在扶着脑袋抬头，睡眼惺忪，伸着懒腰，还不忘打哈气。
之前在学校可都是不吃饭、不放学、不约架绝对睡一整天的，这次是难得的意外。
江在醒的很准时，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刚刚做完，下课铃就响了，抬手简单整理了下头发。
李宝军仍然高声讲着课，不等他说“下课”，江在率先站起来，叫上周安亦、陈明扬两人就往后门走。
李宝军拿这三人没办法，平常江在不在还能拿捏那两人。江在回来了，不被他顶嘴都算他这个班主任做的成功。
“下…下课吧！”
“老师再见！”
班级其他同学还在起立时，江在三人就到了楼梯间。
“你说哪个转校生？”
“姚念，我女神。”
江在看周安亦这一脸花痴样，他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还夹杂着些不愉快。
“噢！”
江在是个把心情写脸上的人，心里有什么事，不会主动去说，全凭人去猜。
周安亦知道这，他小声问陈明扬:“是不是我把在哥叫醒，惹他生气了？”
“认命吧你！”
“……”
几人一个班一个的去问，轮到陆佳宁所在的6班，贾竟尧一见到江在率先跑出去。
两人是初中同学，关系铁的很。
“阿在，来上学了？”
江在倚着墙，困倦的神态几乎退去了。
“滚蛋！”
“昨天你跟刘杰怎么回事？听说陆佳宁和他在一起了。”
“刘杰来找我不痛快，晚上我跟陆佳宁分了，他俩怎么在一起了不知道，凌晨他带陆佳宁到台球厅找我，陆佳宁一直哭，刘杰死要面子，说好的单崩，结婚他玩阴的，后面我们人多，把他们打了。”
江在说得格外平静，他不在意陆佳宁和刘杰在一起。但脸上也不带着笑意，他多少还是因为刘杰而感到生气的。
“哎！我今早上来了还听陆佳宁跟她那群小姐妹们吹呢！”
陈明扬一听这来了兴趣，瞪大眼睛“吹啥？吹啥！”
“说……”
“快说啊！”
“等我清清嗓子。”
贾竟尧咳嗽两声，夹起嗓子，说:“我真服啦！江在除了比刘杰长得帅，更有钱他还有啥！要不是他追我那么久，我才不跟他在一起。”
“哈哈哈哈哈！”
周安亦和陈明扬齐声笑起来。
“还有还有，我下面那句话说的她脸都绿了。”
贾竟尧一人分饰两角接着表演。
“别吹了大姐，阿在追你？他吃□□啦！”
“你…你，贾竟尧你给我闭嘴！”
贾竟尧一边模仿她的语气，还一边跺脚，样子滑稽搞笑。
“略略略略～”
“你！你！啊～”
“然后就趴桌子上哭了。”
周安亦两人已经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江在也被他逗笑了。
“不是我说啊！阿在，陆佳宁这女人是真不咋地，也就还有个‘校花’的名号给她长脸了，人美心可黑啊！”
“哼。”江在讥讽的笑。
“对了，你来找陆佳宁的？要复刻？我给你喊出来！”
贾竟尧了解江在的性子，要复合，也得是陆佳宁求着他才对，他这么说，纯纯逗他烟。
他刚打算假动作移步到教室，就被江在叫住。
“复合个屁！从来只有她们求老子的份！”
他说得潇洒自然。
她陆佳宁算个屁。
贾竟尧笑了笑，毕竟这小子追他的女孩子一大把。等来个女生跟他表白，只要长得好看、没什么黑历史，恰好对了他的口味，那就玩几天。
前前后后这么多，就是没一个能在他身边待久的。想要他上心，比上天还难。
“也对！你小子，哼！让你上心比上天还难。”
“老子已经在天上了。”
江在笑的洒脱浪荡。
青春岁月里，江在的心灵犹如一匹野马，随着内心的冲动奔腾不止。
他有着属于这个年纪全部的不羁与浪荡，不屑于生活，他心比天高。
“行了，说正事。找我干嘛？”
“你班有没有新来的转校生。”
贾竟尧想了想，说:“虽然我睡了一节课吧！但来个漂亮妹妹我总归是知道的！”
“就问你有没有，别说那有的没的。”
“没有。怎么？新对象？还是，看上啦？”
“……”
江在撇过头去，嘴角微微扬起，他眼里泛着光。他这么一个爱面子的人，总不能说自己表白被拒了吧。
“叫啥啊？”
周安亦露头，一脸花痴，说:“姚念，我女神！”
“哦～亦亦厉害了啊！”
“……”
“是吧，也不知道在在还想和谁搞对象！”
“别成天‘在在’、‘亦亦’的，恶心死了。”
“好好好！”
“……”
此刻，上课铃打响了，四个少年仍不急不慢，悠闲自得。
“老班快来了。放心吧，有消息一定跟你们说！”
“走了。”
“拜拜！”
晚上姚念再次收到周安亦的消息，凌晨的消息她还没有回复。
［哈士奇:美女，今天在哥带我在学校问了，你咋不在一中啊？］
［我还怕你不是高二的学生，三个年纪全部问了呢！］
［你在哪个学校啊？］
［昨晚抱歉啊，那么晚打扰你休息了吧！］
［对不起，你别生气。］
［……］
［念:没事，我没生气。］
［我家出了一些事，转学的事情还要推一推。］
［哈士奇:哦哦！］
［我还是希望你来一中，饭好吃，不住宿，能带手机，关键是周末即放假。］
……
开学已经有了几天，午饭时王妈刚刚端出饭菜就急忙解下围裙拿包出门。
“王妈，你不吃午饭了吗？”
“啊！不了，念念。”王妈喜洋洋的，好像有天大的好事发生“你爸爸下午就回来了，他们两个喜欢吃海鲜，我得赶紧趁早去趟海鲜市场。”
“你爸爸还说啊，给我带了礼物，肯定也有你的呢！好了好了！你快吃吧！我一会就回来！”
“王妈，您路上慢点。”
“……”
最喜欢吃海鲜。
姚念记得姚宗从前是不太爱吃海鲜的，现在，连口味也变了。
姚宗两人傍晚才回来，司机提着大包小包。王妈闻声急忙洗了个手出来迎接。
三人在客厅说说笑笑。
姚念打算去一楼接杯水，正好看看姚宗到底有没有为自己带礼物。
“老公，你看我这件衣服多好看啊！我越看越喜欢！”
姚宗宠溺的摸摸王妍妍的头。
“是是是！”
“王妈，这是给你的。”
王妈看到姚宗拿出一个精美的手提袋，眼睛都挪不开了，直勾勾的看着。
“你在我的地盘，也不能丢了脸。给你买了条新的围裙，试试吧。”
王妈听到这脸色都变了，眼神变得空洞，整个人僵硬住。
“是…是。”
“……”
姚念自顾自的接着水，她对姚宗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内心只恳求他能快点解决自己上学的问题。
“姚念。”
等她接完水，端着水杯缓缓走过来，眼睛瞥向茶几。
“叫我有事吗？”
“我这几天忙的很，上学的事情晚饭再说。”
“哦，知道了。”
姚念听完呆呆站在原地，她还是有所期待的，这么久了，万一成功一次呢。
“……”
姚宗见她迟迟不走，脸上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干嘛！还不回房。”
“……”
还是那副样子，她连份礼物都没有。
今天的晚饭比平日都要早些，王妈早早来叫姚念吃饭。
等她下去时，姚宗正在给身旁穿着性感睡裙的王妍妍剥波士顿龙虾。
姚念拉开一把椅子坐下，这是顿海鲜大餐，姚念海鲜过敏，这些她吃不了一点，只能吃几颗用作摆盘的圣女果。
原来，她海鲜过敏这件事，是没有人记得的。
“姚念，上学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明天一早到一中去，高二（3）班。”
“几点到校？”
“哎！”姚宗停止手上剥虾的动作“好像是七点半吧，反正公交车时间是准的，你跟公交……”
姚宗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王妍妍夺过姚宗剥到一半的龙虾，嘟起嘴巴看向他。
“给我剥虾还不专注，说什么话啊。”
“……”
姚宗连忙去安慰王妍妍，拿过她手中的虾，语调变得温柔细腻。
“好啦好啦，不说了不说了。”
“切~”
王妍妍自始自终都没有正眼瞧过姚念，傲娇的样子一刻也没有停过。
盘中单单就五颗圣女果，姚念刚吃两颗，王妍妍又开始作了。
“老公，我想吃圣女果！”
姚宗将盘里剩的三颗都夹给她。
“都给你，好了吧。喜欢再给你买。”
“好！”
说完，王妍妍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
自己最后能吃的东西也被抢走了，这是王妍妍给姚念的下马威，这告诉姚念，她以后势必会更“作”。
姚念再也没心情坐在这里，站起身将椅子推回，“我吃好了。”转头走开。
“……”
姚念一再退让，就算她自己也在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
凌晨两点左右，姚念全身不由自主的发抖、冒着冷汗，胃部像是有一把刀深深的嵌入，钻研着她的内脏。
姚念初中时没人管她，吃不好饭，胃痛的毛病也就落下了。
这是姚念来到奉化后第一次胃痛，她没有准备胃药。
姚念强忍着痛，想着再忍忍，快点睡着就不痛了。
大概有十分钟，深深的痛感变得更加猛烈。再等缓和一会儿，姚念强撑着身子下床，准备去厨房自己做些吃的。
姚念身上披了件外套，她不敢开灯担心吵醒姚宗，不然又免不了一顿责骂。于是，开着手机闪光灯，沉重缓慢的走下楼去。
姚念推了推厨房门，门纹丝不动，她还以为是自己没有用上力。
缓了缓，姚念猛的去推，整个人差点倒下去，门却仍然没有变化，她这才发现厨房竟然上了锁。
姚念从没晚上来过厨房，所以她不知道这是习惯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不过这些都不是她现在改去想的，她只能先管好自己。
姚念趁这会胃不是很痛，做足了心理准备——出去买药。
好在一路有灯，亮堂堂的，姚念胆子并不小，这种夜路她不是很怕。
手机临近关机，姚念根据导航，最近的药店也要二十分钟，她打算去之前见到的便利店碰碰运气。
一路上，行驶的车辆接二连三，这到让她感到一阵安心。除了酸痛的胃，其他都是好的。
姚念在便利店内没有找到胃药，前台小姐姐睡着了她也不好意思打扰，自己泡了一碗面坐在床边吃。
姚念低头专心致志的吃着面，不知何时窗外出现了男人的一张脸。
江在轻轻敲了下姚念面前的玻璃。
姚念猛然抬起头，她被江在吓了一跳，嘴里还叼着念，眼睛瞪得滴溜圆，样子呆萌可爱，像只小白兔。
少年扑哧一笑，下一秒向店里走来。
姚念快速吃完那一口面，等她再次抬头恰好撞上江在的目光，她似乎在回忆刚刚的尴尬，眼神闪躲开来。
江在坐到她旁边的位置，撑起下巴看着她。
“干嘛呢？”
这样一张脸，这么近的距离。
“吃饭。”
“几点了？来吃饭？你是真不怕被偷。”
“我胃痛的厉害，总不能等死吧。”
姚念的语气很平淡，她专注于吃面，都没怎么看江在。
“小辣鸡～”
江在以一种欠揍的贱兮兮的表情看姚念。
“别烦我。”
“吃药了吗？”
“没有。”
“等着。”
说完，江在立刻起身，大步向外面走去。
姚念似乎猜到他要去干啥，但又不敢去相信。
姚念吃饭的速度不快，更何况她现在还拖着一个濒危的胃，更不敢快吃。
剩下一些汤时，江在回来了，他把药盒放在桌前，又去接了一杯热水。
哪怕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姚念也不敢确信这药是给自己买的。
毕竟在她眼里，江在可不会为别人着想，他是坏的。
“吃。”
他迅速的拿出一片药塞进她的手里，少年的手劲很大，猖狂而又倔傲，像是一颗火星正中她的心头。
“……”
“怎么？怕老子烫死你？”
江在仰头扬唇一笑，眼神里充满无奈。
“水温正好，死不了。”
“……”
姚念恐怕再不吃，她就真的死了。拿起水杯，将药一口吞下。
“饱了没？老子送你回去。”
江在低头玩着手机，疯狂打着字，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不用了，不远。”
“……”
江在像是没听到她说的，现她一步起身往门口走去。
“快点，等会儿我还有事。”
“……”
姚念这才想起来自己还穿着睡裙，脚上踏着拖鞋，站在江在身边像个小学生。
江在走路的步子很大，姚念穿着拖鞋有些跟不上，费力的走着。
“你家在哪？”
江在停下步子，回头看了看步履蹒跚的少女。
“前面左转。”
“要是你跟我在一起了，老子就背你了，用不了你这么费力。”
“……”
“现在也不晚。”
“别跟我说那没用的。”
“姚念，你还是第一个敢这么跟老子说话的。”
姚念朝他翻了个白眼。
“那我还真荣幸。”
“……”
“你是哪个学校的？”
“不告诉你。”
“别装，老子都看见了。”
看见了？
他看见啥？
装的人是他才对。
“你在一中是吧，老子天天看见你。”
“你看错了。”
“你又装，是吧！”
“我在哪上学我又不是不知道，况且，我长得不像你那么大众，别装的人是你吧！”
“哼！”
江在拉住她的衣袖，弯下腰，脸凑近她，轻声说:“仔细看，大众吗？”
姚念立马将他的脸推开，瞪着大大的眼睛，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自己被摆了一道。
“长得像狗屎一样。”
“……”
在距离家还有几米的距离处，姚念把外套拉链拉上，转过头，说:“我到家了，你回去吧！”
“这不还有一段路？”
“送到这就好了。”
“那你回去吧！”
“……”
“江在，谢谢你，再见。”
“……”
江在站在原地，双臂环抱，微微昂起头，弯着唇，身姿挺拔，一身黑衣站立与天地之间，只是注视着她回家。
那人至少还有心，会对女孩子好。
不知是月光逊色了，还是路灯太耀眼，这一刻的少年，明媚如阳光，潇洒如岁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