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别可怜他 “这些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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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是我们八月旅游的照片，你对坪门比较熟悉，看看都是在哪些景点。”李跃把手机递给唐宁宁。
唐宁宁很快看完了照片，把手机递给喊着要看的聂月和高娇娇，摇摇头：“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女生的照片基本都是自拍，只有几张有明确地标。男生的照片和合照倒是能看出来是哪个景点，但意义不大。”
卫鸣点点头：“按照他们原本的行程，24号就回程了，也就是说24号行程已经结束了，25号跟你见面已经不属于旅行的行程，照片确实意义不大。”
“但还是能推断出一些东西。”唐宁宁从家里找出了她做导游时买的坪门纸质地图，“你们是来坪门旅游的，那住的地方一定在景点附近。坪门机场在北边，所以坐飞机来的游客一般都会以从北到南的顺序游览，24号行程结束，如果没有换酒店的话，应该会住在南边的景点附近。”
“你有订酒店的记录吗？”卫鸣问。
“酒店都是纪灵珊订的，我们转了钱给她，记录都在她的手机上。”李跃解释了一句，点了下地图上的标注：“坪门汽车站在这里。”
“对，到海边正好半小时车程。”唐宁宁指指海边：“海岸线挺长的，要说景点的话，附近有银月湾和赶海乐园，我们可以去找这附近的酒店查一下有没有入住记录。”
“能查到吗？”李跃有些担心。
“查别人的不行，属于客人隐私，但你查的是自己的，应该可以吧。如果有警方的支持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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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高娇娇忽然举着手机出声，见几人都看过来，指指照片中的纪灵珊：“你们是找她对吧？”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高娇娇解释：“月儿发现点东西，不知道算不算线索。”
“这张，还有这张。”聂月划动着照片给大家看：“这个姐姐好像有点紧张，虽然在笑，但好像很勉强。这张，她把帽子压得很低，正常女生拍照都想脸好看，不会刻意压帽子遮脸的。还有这张合照，你们都在看镜头，她好像在看镜头后面的一个位置。”
李跃接过手机，几人仔细看了那几张照片，还真如聂月所说。
卫鸣皱眉：“她在紧张什么？又在躲什么？”
“黄景旭！”李跃终于想起了被忽略的信息：“找到黄景旭后，张警官曾说过黄景旭在我们之后也来了坪门。”
“你的意思是，黄景旭一直跟着你们？”
“有这个可能。”李跃说着就拨通了张警官的电话。卫鸣则开始给唐宁宁她们解释黄景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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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警官说黄景旭是24号出发，27号回到玉山的。也就是说，旅程后半段，这人就跟上了我们。”
“这个黄景旭到底什么毛病？”唐宁宁已经气得撸起了袖子：“要让我见到看我不把他大便打出来！”
“但我还是想不通。”李跃皱眉：“他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行程的？”
“想不通就先不想。”卫鸣拿过地图，指向海边：“饭要一口一口吃，总之，我们先去坪门。”
“我也要去！”聂月积极举手。
唐宁宁给了她一记爆栗：“你去什么去，明天帮娇娇搬家！别让你哥欺负她！我喊几个兄弟跟你们一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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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李跃、卫鸣和唐宁宁搭乘甘县到坪门的大巴，坐到了坪门汽车站，然后又打车到了海边。
这是李跃第一次看到海——不算八月那次的话。
卫鸣也很兴奋，在车上便忍不住摇下车窗伸手感受湿润的海风。
三人在一家酒店门口下车，卫鸣踮起脚看了看不远处的沙滩和大海，李跃拍拍他的肩膀：“有空我们去海边玩。”
酒店前台立着一块有警局标志的牌子，上面写着：“为减负便民，公民提供证件后，可查询本人八月的入住信息。”
李跃连忙上前询问，工作人员笑着解释：“这边游客太多了，八月全民失忆，导致查入住记录的人特别多，警方就给了这个便利，坪门所有酒店都可以查八月的入住记录，但仅限本人的，其他人的还是涉及隐私，需要去派出所才能查。”
“太好了！”唐宁宁叫喊着：“这样就方便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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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转了四五个酒店后，几人终于找到了李跃的入住信息。是一家名叫四季的酒店，距离海边不远，信息显示李跃在这里住了23到25号三晚，23号应当是大家一同在海边玩，24号尤思妍和曹文斌离开，李跃、郭牧和纪灵珊留在坪门，26号离开，与他们的行程正好相符。
入住的酒店是找到了，但依然不知道他们与唐宁宁何时见的面，在哪里见面。
张警官倒真是及时雨，打来电话说他申请了坪门兄弟单位的支持，有位唐警官会来找他们一起行动。
唐宁宁百无聊赖地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见李跃打完电话，鬼鬼祟祟地朝他朝手，李跃走近，唐宁宁小声说：“看那边。”
顺着唐宁宁所指的方向看去，卫鸣正趴在酒店的落地窗前往外看，窗外有几棵北方少见的高大棕榈，再远是一片金黄的沙滩，几个小朋友拿着花花绿绿的工具挖沙子堆城堡，更远则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有人在海边追逐浪潮，有人沿着海岸踩下一串串脚印。
卫鸣趴在那，背上还背着他们的行李，手倒是没闲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揪旁边的盆栽叶子，明明人高马大的，却跟对着蛋糕橱窗流口水的小孩没什么两样。
“你俩去海边玩吧，我在这等着。”唐宁宁说：“难得来一次，唐警官来了我给你们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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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要被你薅秃了。”李跃拍了一下他又一次伸向盆栽的手。
卫鸣回神，手里揪下来的叶子已经有不少，他左右看了看，迅速把叶子扔回花盆里掩耳盗铃。然后拍拍手站好：“打完电话了？”
“嗯。”李跃忍着笑意说：“有位唐警官会来，还得等一会儿，我们去海边踩水吧。”
“只踩水怎么行。”卫鸣立马将背包扔到沙发上：“先踩沙再踩水！”
两人跑到沙滩上，脱了鞋袜提在手里，感受着脚下的松软温热。卫鸣转头看脚印：“咱两脚好像差不多大。”
李跃踩进卫鸣的脚印里比了比：“差不多。”
两个内陆人，在海边撒欢，踩了沙滩又去追海浪，还一人捡了几个贝壳珊瑚，终于累倒就地躺下。
李跃抬起胳膊挡住刺眼的阳光，卫鸣给他看手机里拍的视频，边看边笑个不停。
视频里李跃沿着海边又跑又跳，他没明白：“你笑什么？”
卫鸣挑眉，字正腔圆地吐出四个字：“猴、王、出、世。”
李跃立马踹他一脚，爬起来徒手挖沙坑。
“做什么？”卫鸣不解。
李跃看他一眼，低头继续挖，冷言道：“埋你。”
卫鸣又笑：“那你可得挖深点，挖一米八四才能埋我。”
“网上有句话你听过没？”
“什么？”
“男生超过一米八一定会在三分钟内让人知道。”
卫鸣笑得在沙滩上翻滚，正好把头滚进了李跃挖的沙坑里。
李跃赶忙把他拉出来，这下头发，脖子全都是沙了。
两人看看对方，互相拍掉身上的沙，拍着拍着，卫鸣的动作慢了下来，忽然说：“海边很不错，就是太潮湿了。”
“嗯？”
“有点像下过雨后的地下室。”
咸湿的海风把他的声音送进了李跃的耳朵里，他好像闻到了雨后地下室的气味。
李跃不知道该不该问，该不该在这时候、在这里问，但他还是问了：“你家地下室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吗？”
卫鸣沉默着，勉强扯出一个笑：“其实也不像，是我煞风景了。走吧，回去吧，唐警官该来了。”
李跃心说别可怜他，他也就会这一招了——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编不知真假的故事骗人’。李跃面上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坐在沙滩上穿起了鞋袜。
“小侦探？”
李跃不理他。
“李跃？”
“跃哥儿？”
李跃还是不说话，但系鞋带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卫鸣却不再叫他了，也开始穿鞋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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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酒店时，唐警官刚到，他看着三十多岁，圆脸，长相亲和。
“坪门是旅游城市嘛，住酒店的人很多，相关的案子也多。所以九月初我们就让全市的酒店都把八月的监控备份了，方便办案。”
唐警官一边让酒店工作人员调出8月25号的监控，一边向他们解释。
8月25号早上九点四十分，李跃、郭牧和纪灵珊走出一楼电梯，同时，唐宁宁推门走进大堂。纪灵珊看到唐宁宁后快步走过去，李跃和郭牧则神色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番。
“我和郭牧一下电梯就开始找有没有可疑的人，纪灵珊可能已经告诉我们黄景旭在跟踪。”李跃据此判断。
纪灵珊和唐宁宁执手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几人一起坐到了酒店大堂的沙发上。两个女孩继续说话，李跃和郭牧一人拿了杯饮料，依然时不时注意着四周。
十点二十三分，几人起身，离开了酒店。
几分钟后，一个戴着鸭舌帽的中长发男人起身跟了上去。
“等等，这个人不会就是黄景旭吧，他什么时候出现的？”唐宁宁惊呼。
监控视频再倒回去重新看才发现，这个男人早在八点钟就从餐厅出来坐在了大堂角落位置，直到十点二十六分才离开，期间一直没动，只是坐在那里玩手机，像在等什么人。
“所以你和郭牧一直警惕的人其实一直在身边注视着你们。”卫鸣总结道。
李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打了个冷颤，撸撸胳膊：“这人可真够变/态的。”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别可怜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