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与护身符》Lalita

11、第十章

　　我真的吓了一跳，但似乎一切都清楚了。我不正常的举动，空白的记忆，一切都联系上了。可是，更可怕的问题摆在了我面前：是谁对我施了夺魂咒？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哈利，我——”我觉得脑袋快裂开了，痛苦的看着他。
　　“别想了，起码今天先别想了。”哈利说，“你应该好好休息。”
　　“庞弗雷夫人说你是累坏了，哦——她当然看不出那是昏迷咒弄的——”赫敏说，“你跟哈利单独呆会儿吧，我们先走了。”赫敏突兀的这样说，让我觉得很局促。我是很想跟哈利单独呆着，但是看着他脸上的血印，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赫敏——”我想叫住她。
　　“走了，罗恩——”罗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赫敏拽出了医院。
　　“等等——等等——”罗恩跟在赫敏身后说。
　　“这边——”赫敏把他带到了一条没人的楼道，“这没人。”
　　“你要干嘛？”罗恩有点紧张的问。
　　“罗恩，听着，我要你认真的听着——”赫敏表情严肃。
　　罗恩点着头，，心里有点痒痒。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赫敏显得很不安。
　　罗恩咽了一口唾沫，心跳有些快。
　　“罗恩，我很担心沃丽斯，还有哈利——”
　　赫敏很着急，而罗恩则显得有些失望。
　　“这次太严重了——是夺魂咒，那可是不可饶恕咒！”赫敏咬咬嘴唇，“沃丽斯决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哦，我不愿意这么想，她是我的朋友，但她确实很危险，非常危险。有谁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对一个普通的女孩施不可饶恕咒呢？”
　　“这也许跟哈利有关。”罗恩思考着，“她是哈利身边的人，也许有人想利用她对付哈利。但我相信沃丽斯绝不是坏人。”
　　“我也相信——”赫敏继续说，“记得邓布利多教授不愿意让哈利和沃丽斯成为朋友吗？”
　　“记得——厌恶剂。”
　　“我现在好像有点理解了。”赫敏努力的理着头绪，但却没有结果。
　　“为什么？”罗恩一点不理解。
　　“我说不清，只是觉得奇怪。”赫敏担心的说，“我们得去查清楚。沃丽斯为什么会被食死徒袭击，这次是不是也是食死徒干的，到底是谁干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对沃丽斯这么做。最重要的是，我们得弄清楚这跟哈利是不是有关系。你要帮我，罗恩。”
　　罗恩点着头，轻轻拍着赫敏的肩，“别担心，我会的。”
　　赫敏感激的看着罗恩，“别告诉哈利，不能让他知道我们在调查沃丽斯。”
　　“为什么？”罗恩不想对哈利隐瞒任何事。
　　“这是为了他好。”赫敏又严肃起来，“哈利对沃丽斯已经做不出任何客观的判断了。”
　　罗恩不解的看着赫敏。
　　“你看不出来吗？”赫敏肯定的说，“哈利从没对一个女孩这样过——他已经彻底爱上沃丽斯了。”
　　罗恩虽然知道，但以前没人点破，他觉得有点别扭。
　　“我想，这是邓布利多最担心的。”赫敏想到厌恶剂，有点害怕，“既然邓布利多不愿这样，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但是——我们已经无法挽回了。”
　　“我觉的哈利没有错——”罗恩看着赫敏，“沃丽斯也没错。这种事没办法阻挡。”
　　“罗恩——”赫敏喜欢罗恩看着自己的样子，“他们是没错，所以咱们要去调查，尽可能查清并阻止邓布利多所担心的事，咱们要帮助他们，他们是咱们的朋友。”
　　哈利一直呆到庞弗雷夫人赶他。我们没说什么话，但觉的时间过的飞快。哈利说他明天一早还会来看我。从他离开医院开始，我便盼望着早晨快点到来，虽然梦里还是摆脱不了有人追着我喊：“魔鬼——”。但一感到清晨阳光的温暖，我就马上睁开了眼睛，希望哈利就出现在我眼前。可是，出现在我眼前的却是一位白发老人。
　　“早上好，沃丽斯。”
　　“教授——”我觉的有点意外。邓布利多站在我的床脚边，慈祥的看着我。他显得很疲惫，眼睛里都是血丝。
　　“别动，你需要休息，我的孩子。”我刚要坐起身，邓布利多急忙说。
　　“教授，我——”我不知道邓布利多知不知道昨晚的事，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我都知道了，孩子——”邓布利多向我走了几步，“我来晚了，我很抱歉，又让你遭受危险。”
　　“不，是我的错——”听到邓布利多道歉，我很惭愧，“我没戴护身符。”
　　邓布利多眯起眼睛看着我的脖子，“那项链还不错——很漂亮。”
　　我低头一看，自己还戴着肖恩送我的项链。
　　“沃丽斯，你要知道，有的时候美丽的外表会让我们为它付出代价——”邓布利多用一种教诲的语气说，我第一次听到他这样讲话，觉的很有气势，“我希望你记住这个教训。以后不管什么情况，都要戴好护身符。这是我对你的忠告。”
　　“我知道……”
　　“还有——”没等我说完，邓布利多继续严厉的说，“你不止这一次违背你对我的承诺——你离开过霍格沃茨。无论你有什么样的理由，用什么样的方式，都不应该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对不起，教授。”我觉的惭愧的要命。我看得出邓布利多很生气，他只是尽量的忍耐着，用一种他现在能做到的最平和的态度跟我说话。
　　“不用道歉，孩子——”邓布利多温和了一些，“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做出什么违背承诺的事——我不希望你做的那些事。”
　　“我一定……”我想着各种办法让邓布利多不再生气，让他不要对我失去信心，我本来想说不会再做任何他不希望我做的事，但是还没来得及，邓布利多最不想看到的事就在这时发生了。
　　“沃丽斯——”哈利边推门边叫着我的名字。
　　我立刻觉的大事不妙。邓布利多的表情有点僵硬。
　　“——哦，教授——”哈利看到邓布利多，吓了一跳，他从没这样感到过不想见到邓布利多，“那个——我一会儿再来——”
　　“哈利——”邓布利多叫住他，“别走，孩子。”
　　哈利不安的看着我，我觉得邓布利多会给我们灌下一桶厌恶剂。
　　“过来，孩子。”邓布利多没有我想象的那样生气或是失望，或者说是没有表现出来，“你手里拿的什么？哈利。”
　　不用问，我就看出来那是一份报纸。
　　“那个——《预言家日报》，教授。”哈利有点紧张，好像害怕邓布利多会随时爆发。
　　“今天的报纸出版的够早的——”邓布利多想从哈利手里拿过报纸，但哈利有些不情愿给他，“看来昨晚不止我一个人没睡。哈利，给我看看好吗？”
　　“教授——”哈利把报纸递给邓布利多，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下。
　　“你们……”邓布利多一定是要开始责怪我和哈利，他的五官已经拧到了一起，一副非常生气的样子，吓人极了，“他们怎么可以这样？！谁告诉他们的？是谁走漏了消息？！”邓布利多盯着预言家日报大喊，把我和哈利吓坏了。
　　“教授——”我想问报纸上写什么了，但又不敢。
　　“你们——”邓布利多看着我和哈利，我能感觉到他有很多话要对我们说，“我得先去处理这件事——它比较棘手，你们——”邓布利多微微的叹了一下，把预言家日报攥的紧紧的，“哈利，这个你要先借我用一下了。”没等哈利回答，他就走出了医院。
　　“呼——”我长出一口气，觉得自己躲过了一场灾难。
　　“你还好吧？沃丽斯。”哈利坐到了我旁边的床上。
　　“很好——那报纸上写什么了？”
　　“嗯——”哈利犹豫着，我觉的他有点不想告诉我，“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为什么？”我觉得哈利很奇怪，他把报纸带来应该就是要给我看的呀。
　　“那个……”哈利正想着怎么说，罗恩和赫敏走进了医院。
　　“哈利——沃丽斯——你们看到了吗？”赫敏也拿着《预言家日报》，“太过分了——那些记者，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好奇心让我一下子抢过了赫敏手中的报纸，看到头版头条，我明白邓布利多为什么那么生气了：
　　食死徒任意出入霍格沃茨，不可饶恕咒对准学生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发生袭击事件。就在昨晚，甜蜜的情人节舞会上，食死徒进入了霍格沃茨，并对学生进行了攻击。一名学生受伤，目前正在校医院治疗，伤势不明。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校长阿不斯•邓布利多在开学前一再表示，学校的安全措施已经大大加强，学生在霍格沃茨是绝对安全的。但是，昨天发生的事件证实了霍格沃茨存在重大的安全隐患。食死徒轻易进入霍格沃茨，没有被任何老师和警卫察觉。在对学生施不可饶恕咒，并导致一名学生受伤后，食死徒又轻易的离开了霍格沃茨。在此过程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没有惊动任何警卫，所有的防护咒也没有被破坏过的迹象。可以断言，霍格沃茨的安全措施形同虚设，食死徒可以任意出入。
　　此次袭击事件中食死徒运用了不可饶恕咒，造成一名学生受伤。据知情人士透露，这名学生没有生命危险。受伤学生的身份已经核实，她正是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特殊的学生——沃丽斯•林。
　　“呃——”看到我的名字，我觉得心里一颤，“他们怎么确定是食死徒？”
　　“对，这是个问题——”赫敏说，“那个‘知情人士’是谁？谁告的密？”
　　“那个‘知情人士’知道得还挺全。”罗恩说，“不过我觉得除了咱们四个，应该没人知道那是夺魂咒吧，就连咱们也只是猜测那是。”
　　“是呀，除非——”赫敏思考着，“除非那个‘知情人士’就是施咒的人。”
　　“好可怕——”我打了个冷战。
　　“还有更可怕的呢。”赫敏指了一下头版最下面的一个小专栏：
　　特别关注——受害学生简介：
　　沃丽斯•林，女，16岁，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六年级学生，格兰芬多学院（和“救世之星”同年级、同学院）。同时，她也是一名老师，在霍格沃茨教授姓名学。可以说，她具有双重身份，是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特殊的学生。但是，她的来历不明。据知情人士透露，她是一名转校生。邓布利多亲自邀请她到霍格沃茨学习并任教。在邓布利多的号召下，很多魔法学校开设了姓名学课程，姓名学教师抢手一时。沃丽斯•林作为邓布利多钦定的教师人选，难免受到各界关注，但邓布利多拒绝透露任何关于她的信息。我们无从得知这次袭击事件中沃丽斯•林受伤是纯属意外还是有所预谋。
　　“了解得还挺详细——”看到自己被别人拿来分析，我觉得很别扭，“嘿，这是什么？”我看到在“特别关注——受害学生简介”下面有一个小方格子，里面没有文字，而是画了一个叉子，叉子背后似乎有什么东西，但朦朦胧胧的看不清。
　　“什么？”赫敏把报纸拿过去，她愣愣看着报纸，我觉的足足有十几秒，她没有说话。
　　“怎么了？”我觉得赫敏像是被石化了一样，定住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她半天憋出一句。
　　“什么呀？”罗恩把报纸抢过去，“啊？”他也愣住了。
　　“到底怎么了？”我和哈利同时问。
　　“你看，哈利，这里——”赫敏把报纸拿到哈利面前，指着头版最底下的“特别关注”下面的那个小格子，“这里本来是一张照片——沃丽斯的照片，可是——可是现在它变成了一个小叉子——”
　　“什么——什么？我的照片？”我觉的不可思议，“他们怎么搞到的？”
　　“不知道，可是——”赫敏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怎么变成叉子了，照片怎么没了？那个——罗恩，你刚才也看到了，是吧？那是沃丽斯的照片，对吧？”
　　罗恩很确定的点着头。
　　“我也看到了——”哈利看着报纸说，“我觉得那张照片有点奇怪，还没来得及仔细看，报纸就被邓布利多教授拿走了。”
　　“邓布利多？”赫敏一惊，“他来过——医院？”
　　“是呀——”哈利眼睛还是没有离开报纸。
　　“他——他——”赫敏看着我，有点为难的说，“我是说，他有没有问——你们两个——嗯——那个——”
　　“他什么也没说——”我想着邓不利多的表情，有点后怕，“应该说是没来得及说。”
　　“是呀——他看到报纸很生气，就着急走了。”哈利补充道。
　　“可以理解，这次的报道太——”赫名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兴奋的说，“嘿，你们说会不会是邓不利多弄的——我是说，把沃丽斯的照片变没了。”
　　“很有可能——”罗恩说。
　　“他可能不想让人们看到沃丽斯的样子——出于某种原因。”赫敏看看罗恩说。
　　“一定又是‘知情人士’把沃丽斯的照片给了《预言家日报》。”哈利恨不得给这个“知情人士”念个恶咒。
　　“他哪里找到的？我都不记得我照过什么照片？”我是想说不记得来到魔法世界后照过照片。
　　“看来‘知情人士’神通广大呀——什么都知道。”赫敏思索着说，“能搞到照片，还能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的详情。”
　　“赫敏——”说到详情，我忽然想到了一点，“既然‘知情人士’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把我昨晚被救那段也告诉《预言家日报》？”看到他们三个有些不解，我继续说，“我昨晚是被哈利救的，既然‘知情人士’知道我受伤，他也应该知道那是哈利念的咒。而报纸上只写我，一点都没提到哈利，这不是很奇怪吗？我想《预言家日报》不会放弃任何报道‘救世之星’的机会吧——”
　　“哦——我怎么没有想到？”赫敏恍然大悟，“你说得没错，跟哈利能沾上一点边的事，他们都会拿来大肆渲染，这次怎么——”
　　“我想只有一个原因——就是‘知情人士’根本没告诉他们。”我想了想说。
　　“‘知情人士’这么做很可能——很可能——是想保护哈利。”赫敏说，和我想的一样，但是她说得很小声，好像怕冒犯了哈利。
　　“哼——”哈利果然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话，他一定认为自己可以管好自己，不需要任何保护
　　“这是一条线索——”罗恩若有所思的说。
　　“什么线索？”哈利马上问。
　　“呃——没——没什么——”罗恩胆怯的看了赫敏一眼。
　　“我们走吧——”赫敏狠狠瞪了罗恩一下，拉着他出去了。
　　我和哈利一点不知道，赫敏和罗恩已经开始着手调查我。他们两个计划察看所有霍格沃茨学生档案历史，看看有没有关于我的家族的记载。虽然，他们知道这项工作很困难，而且找到结果的希望渺茫，但是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赫敏很担心罗恩会不小心说出去，虽然警告过他很多次，但罗恩还是偶尔说漏嘴。让赫敏感到奇怪的是，我和哈利对罗恩的那些“不小心”丝毫没有起疑心。我和哈利没有工夫想罗恩说的那些奇怪的话，而是沉浸在与彼此相处的时光里。我总有种预感，与哈利相处的时光是短暂的，说不定哪天就见不到他了。我努力摆脱着这种不好的预感，就像努力摆脱着有人喊我“魔鬼”一样。我珍惜着和哈利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尤其是与他单独相处的时间。所以，对于罗恩和赫敏总是不在，我和哈利并不在意，甚至有点希望他们这样，这让我们两个感到有点愧疚，但也许赫敏和罗恩也在享受独处的时光。可是，他们没有。他们一头钻进学生档案室，在那里度过了几乎所有的课余时间。我和哈利并不知道，他们日夜我们两个担心，要是知道，我们会更加愧疚。
　　一个星期过去了，我终于可以出院了。我早已厌烦了医院那柔软的大床，但是却不舍得哈利坐在我床边的感觉。我觉的自己一下成了学校的焦点人物，同学们都在议论着——那一定是《预言家日报》的功劳。
　　“欢迎回来，沃丽斯——”我出院后第一次来到餐厅吃饭，格兰芬多的同学们纷纷热情的跟我打招呼，让我觉得有点局促，简单跟大家打了个招呼，就坐在了哈利身边，对面是罗恩和赫敏。他们两个身上了沾了很多灰尘，是在学生档案室查看资料时，被那些几百年前的旧档案弄得。他们在那里奋战了一个上午，却一无所获，显得很失望、很疲惫。
　　“沃丽斯——”赫敏看看不断向我这边看的人，有点无奈的说，“来点南瓜汁吧。”
　　“嗯——”我胃里翻腾了一下，已经很久没有那种感觉了，“不，谢谢，我不要。”
　　“哦——对不起，我忘了。”赫敏看了我一眼，“你们不再喝那玩意了。”
　　我忽然注意到，哈利的杯子里不再是拿南瓜汁，而是红茶。
　　“哈利，你也——”我知道南瓜汁一直是他的最爱。
　　“早就不喝了——”哈利喝了一口红茶说，“从发现厌恶剂开始。”他放下杯子，冲我笑了笑。
　　“哈利——”我觉得自己打乱了哈利所有的生活，让他本来就不是很清闲的生后又背上了一层负担。但哈利的眼中没有疲惫，我看到的只有开心。
　　“看，哈利——”罗恩突然放下了刀叉，向教师的用餐位置看去。
　　“邓布利多——”赫敏有些惊讶，“他竟然来餐厅吃饭了——他好久没有在这里出现过了。”
　　所有的学生都显得很兴奋，只有我和哈利除外。我们看都不敢看他，心里全是愧疚。他是我们最最尊敬的人，我们却一再违背他的意愿。我和哈利坐在一起，邓布利多看到会有什么想法，他当然不会再给我们喝厌恶剂，但也许有更可怕的方法让我们保持距离。可是现在，就算让我去死，我也不会离开哈利。
　　“哈利——”我能感到邓布利多的目光已经落在了我们身上，“我们——”
　　哈利没有说话，他也知道邓布利多正在看着我们。我忽然感觉左手一热，发现哈利放下餐刀，用他的右手紧紧地握着我的左手。我被他这个举动吓了一跳，觉得他的热量伴着一种麻木的感觉从我的左手传到了全身。
　　坐在对面的罗恩和赫敏愣住了，赫敏担心的看着我们。这是公然在和邓布利多对抗，赫敏不相信哈利会做出这样的事。但哈利一直没有松手，他想让赫敏看到、想让罗恩看到、想让邓布利多看到、想让全世界看到。他的冲动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勇敢的人，是个男子汉。但是这样做的后果只有一个——邓布利多再次请我们两个到他的办公室去。这意味着什么，我想都不敢想。但哈利已经下定决心，无论邓布利多怎么说，他都不会改变注意。而我也作好准备面对邓布利多，面对一切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