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与护身符》Lalita

10、第九章

　　“赫敏，要我帮忙吗？”我看到赫敏从餐厅回来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一直手忙脚乱的。
　　“哦，不用。”她说着就打碎了一瓶香水，“啊——该死！”浓烈的香味呛得她直咳嗽。
　　“赫敏——”我赶紧过去帮她，也呛得直咳嗽，“我说赫敏，你别那么紧张，没事的。”
　　“沃丽斯，你看我的样子——我是说，你觉得我看上去好吗？”赫敏皱着眉头，有点急躁的问。
　　“你很美，真的。”
　　“可是——可是——”赫敏就是找不到自信。
　　“听着，宝贝。”我把她拉到一面镜子前，“你很漂亮，赫敏。这条翠绿色的裙子很适合你。你看，你穿着它就像一个公主。”
　　赫敏听了笑了一下。
　　“我保证，罗恩一定会喜欢的。”我知道这才是她最关心的，“你们两个今晚一定会很愉快的。只要你放松——放松——”
　　“放松——”赫敏深呼吸着说。
　　“对，就这样。”我看她好些了，“去吧，涂那支橙色的口红，那个配绿色的裙子会更好。”
　　赫敏又打碎了几件东西，才找到那支橙色的口红。我看她紧张的快要疯了。跟她比起来，我的平静显得很不合时宜。我看着镜中的自己，乌黑的头发、苍白的脸、淡紫色的礼服长裙，我身上的东西都是冷色调的，我觉得自己看上去还可以，像座冰山，除了胸前那个旧乎乎、黄吧吧的链坠。我怎么也没办法把它藏进礼服里，可挂在外面实在是太难看了。
　　“该死的东西——”我把它摘了下来，我可不想戴着它出去吓人。可是，万一——我想起了经历的那两次袭击，我不相信那是意外。那绝对是有预谋的，不管为什么，我一定要小心，尤其是邓不利多最近总是不在学校。但是，这可是舞会呀，我戴这么一个玩意，一定会吓到肖恩的。最重要的是——我可不想输给金妮！
　　“沃丽斯——哈利说你得——啊”赫敏又打碎了什么。
　　“什么？”我没听清楚。赫敏慌乱起来，我没有再问她。
　　戴还是不戴？我一遍遍的问着自己。忽然，我觉的自己是个天才——我想到办法了！哈哈哈哈——我在心里狂笑着，弯下腰，掀起长裙的下摆，把护身符缠在了右脚腕上。我放下裙摆，正好遮住脚面，一点都看不出来。真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你好了吗？赫敏。”我觉的自己除了舞伴不是哈利，其他事情都还比较完美。
　　“好——好——好了——”而赫敏除了舞伴是罗恩，其他事情都很乱。
　　“放松，赫敏。”看她这么紧张，我真担心她会出什么丑。
　　“放松、放松、放松……”她念叨着，但是显然没办法做到。
　　“赫敏，我得提醒你——”来到舞会大厅门口，我停下来，认真的对赫敏说，“你别再咬你的嘴唇了，口红都快掉光了。你看上去很好，没什么好紧张的，知道吗？”这是朋友对朋友的真挚忠告，我希望赫敏能好好享受这个夜晚，千万别出什么洋相，不过看她那紧张的样子……
　　“好的——”赫敏尽量放松着，她看着我的脖子，愣了一下，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沃丽斯，你的——啊！”什么东西打断了她，紧张得向我身后看去。
　　我回过头，是罗恩，他出现了，当然还有哈利。哈利穿着黑色的礼服，头发比任何时候都整齐，碧绿的眼睛让我有点窒息。他向我走来，我已经完全忘了自己的舞伴是肖恩。
　　“你真美——”他温柔的说。
　　我觉的自己快融化了，手不由自主的伸向他。
　　“呃——”就在哈利要拉住我的霎那，罗恩无情的把我们从美梦中惊醒。
　　我和哈利立刻尴尬的把手抽回来，向罗恩看去。他正和赫敏厌恶的互相看着对方。
　　“你怎么——”罗恩一脸不快的抱怨道。
　　“我哪知道你——”赫敏也显得很不高兴。
　　我看着他们两个，觉的哪里不太对劲，但是没找到。
　　哈利使劲憋着笑，但还是发出了一点声音，又咳嗽了一下掩饰着。
　　罗恩无奈的看了哈利一眼。他看上去不错，一身红色的礼服和他的红头发很配。
　　等等——红！我也忍不住了——赫敏穿了一身绿！
　　这时，大红和大绿同时转过头，看着我和哈利。大红插着兜，大绿抱着肩。但两人脸上的表情出奇的一致——郁闷。
　　“嗯——那个……”哈利想说点什么。
　　“走吧，走吧——”大红瞪了哈利一眼，觉得他说不出什么好话，拉着大绿无奈的向大厅走去。
　　这时，门口好像只剩下我和哈利。虽然事实上这里有很多人，但我觉得好像只有我们两个。我们没有看对方，也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一起。我说不上来是喜欢这种感觉，还是讨厌。我只是希望肖恩不要来，先不要来。让我再和哈利呆一会儿。
　　“哈利——”一个甜美的声音。金妮像天使一样飘过来。她美极了，一身雪白的礼服，火红的头发闪着金光。
　　哈利的目光直直的落在她身上，我觉得比落在我身上的时间要长的多。我很嫉妒、很生气。
　　“嗨，金妮。”我出于礼貌，生硬的打了个招呼，就转过身去，不想再看他们。希望再回过头去时，他们已经进去了，看不到了。
　　但是不幸的是，我看到了他们的背影。金妮挽着哈利，哈利看着她，一直看着她！
　　肖恩迟到了，我听到大厅里已经传出了音乐声。门口的人越来越少，一定已经超过九点了。
　　“沃丽斯——对不起，我迟到了。”肖恩气喘吁吁的说，显然是跑来的，“哦，你今晚真迷人。”
　　看在他穿礼服的样子还是很帅的份上，我就原谅他吧。“谢谢你，肖恩，我们走吧。”
　　“等一下，沃丽斯——”肖恩叫住我，他看着我的脖子，迟疑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
　　“怎么？”我问道。
　　“嗯——”他犹豫着，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是这样，那个——我迟到了是因为——因为我一直在等——等我的猫头鹰给我送——”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递给我。
　　“这是什么？”我接过小盒。那盒子特别精致，让我有种强烈的欲望想要打开它。
　　“我本来以为没有机会送给你了——”肖恩说着有点脸红，“可是，今天上午，嗯——你别拒绝，好吗？沃丽斯，这是我请人为你定做的——”肖恩用恳切的眼神看着我。
　　“定做？”我有点不相信，迫不及待的打开盒子，“天哪——它太美了！”盒子里的东西闪得我有些睁不开眼了——是一条晶莹剔透的水晶项链。我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项链，雪花形的链坠比钻石的光芒还要璀璨。
　　“哦，肖恩——”我看着那项链，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求你，别拒绝。只有你才配得上它。”
　　有哪个女孩能拒绝这种诱惑，我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英俊的舞伴、美丽的礼物，而且还是个惊喜。
　　“谢谢你，肖恩。”我向他献上了一个最灿烂的笑容，“帮我戴上，好吗？”
　　“嗯——”肖恩紧张的吸了一口气，接过项链。我转过身，撩开头发。
　　那可爱的男孩一定很紧张，我感觉他的手微微的颤抖，半天才帮我戴好。
　　我转过身，肖恩微笑着伸出手。我觉得他是我见过的最温柔的绅士。我挽着他的手臂向舞会大厅走去。
　　我觉得自己走进了一个童话世界，霍格沃茨城堡大厅已经被布置成了一个金光闪闪宫殿。四周的墙壁挂着金色和银色的彩带，天花板布满闪亮的星星，地板换成了粉红色的地毯，围出一片心形的舞池。一切都显得那么甜蜜，我甚至闻到了空气中甜甜的巧克力的味道。
　　“跳舞吧——你一定是今晚的明星。”肖恩向我伸出手。
　　那美妙的音乐、舞动的人群和我眼前这个迷人的舞伴都让我觉的脚底痒痒，迫不及待的走进舞池，加入到跳舞的人群中。
　　一走进舞池，我便看到了大红和大绿。他们显然成了舞池的焦点（因为红配绿的效应），所有经过他们身边的人都要看上一眼。他们两个的表情很僵硬，忍受着别人的目光，生硬的跳着。
　　我想我和肖恩是为他们解了围。肖恩带着我在舞池中旋转着，这种旋转像是卷起了一个漩涡，卷来所有人的目光和注意力。不知不觉，我和肖恩旋到了舞池的中央，音乐像是跟着我俩的舞步变换着节奏。
　　“我说过，你会是今晚的明星。”肖恩还是那样迷人的微笑着。
　　我开始注意到，我和肖恩好像真的代替大红和大绿，成了舞池的焦点，成了所有人的焦点。大红和大绿没有了别人的关注，跳的自然起来，露出了开心的表情。
　　而我，现在最想要做的就是看到哈利，或者说是让他看到我。我要让他知道他做了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邀请金妮。
　　说道金妮，我看到了那团火红的头发，她过来了。还有哈利，我不确定他有没有看到我。我要让他看到，一定要。我转得更快了，带着肖恩慢慢向哈利靠近。他看到了，我确定。有那么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的绿眼睛。他有些迟疑，脚步都乱了。我暗自得意，哈利心里会是什么滋味。
　　我喜欢这种旋转感觉，在舞池中央，享受着所有人的关注和羡慕。享受着肖恩温柔的目光、金妮嫉妒的目光和哈利懊悔的目光。这种旋转让我觉得有点飘然、有点晕眩、有点累、有点迈不开腿、有点不对劲！
　　“啊——”一阵瞬间的天旋地转，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还没来得及想，一股剧痛就从屁股传到了全身。
　　“沃丽斯，你没事吧？”肖恩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音乐骤然停止，舞池里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一阵吓人的寂静。我才意识到自己正以一种极其奇特的姿势躺在了地板上。
　　“该死！”我想站起来，却做不到，两条腿像是被什么东西绑在了一起。我低头一看——竟然是那个的护身符！它把我的两个脚腕缠在了一起！天哪——我竟然以这种荒唐的方式摔倒，在舞池的正中央，在几百人面前——我不敢想了。脸上像发烧一样火热。
　　这时，一阵刺耳的议论声打破了寂静。我彻彻底底的成了焦点，一种无法形容的难为情占据了我的整个大脑。我奋力的解着那个该死的、奇丑无比的护身符。可它缠的那么紧，就是解不开。
　　肖恩蹲下来帮我。时间过的从未这么慢，当肖恩把那玩意解下来时，我连句谢谢都没想的起说，夺过护身符，摇摇晃晃的站起身，穿过表情各异的人群，飞快冲出了大厅。
　　我从未这样出过丑，从未这样难堪过。我恨透了那个护身符！恨不得把它扔进马桶里，冲了。我冲进最近的一件盥洗室，狠狠的攥着护身符，使劲忍着要把它丢进马桶的欲望。
　　“沃丽斯呀沃丽斯——”我把那个救过我两次命的护身符往洗手池的台子上一扔，看着镜中的自己，自言自语道，“你这个笨蛋！”我觉得自己真是自作聪明、自作自受！要是被哈利和金妮看到怎么办——不用想，他们肯定是看到了，所有人都看到了——我的同学们和我的学生们。“呃——”我使劲缕了一下头发，两手支在洗手台上，呆呆的看着镜子。我真讨厌镜中的那个自己，那个在所有人面前出丑的自己，真希望那个人不是我，甚至渐渐开始真的觉的那个不是我了。
　　“哈利——你去哪？”金妮拽着哈利的袖子问。
　　“金妮，对不起，我得去看看——”哈利急切地看着我向门口走去的背影。
　　“哈利——”没等金妮再说什么，哈利已经把她的手从自己的衣服上挪开，追着我的背影向大厅门口走去。当他快要走到门口时，音乐重新响起，舞池中的人又开始旋转，我不小心闹出的小插曲已经结束，一切似乎恢复了正常。但这些都没有阻止哈利，他径直追出了大厅。
　　“你在哪？沃丽斯——”哈利在大厅门口着急的四处张望着。他凭直觉向一条楼道走了几步，看到几个女生从一件盥洗室里慌慌张张跑出来。
　　“啊——”其中一个撞上了哈利。
　　“怎么了？”哈利看到她慌张的表情，不由自主的问。
　　“她疯了！”那女孩生气的抱怨道。
　　“谁？”
　　“穿紫色礼服的——”女孩着急走，“她把我们都撞倒了——讨厌——”
　　紫色礼服——哈利想都没想就跑到盥洗室门前。
　　“沃丽斯！沃丽斯——”哈利冲着盥洗大叫着，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种不好的预感，“你在里面吗？”
　　盥洗室里没有人答应。
　　“我的妈呀——”盥洗室里又跑出来一个女孩。
　　“里面怎么了？”哈利截住那个女孩，急切的问。
　　“她一定是疯了！”女孩没有多说，飞快的跑了。
　　哈利管不了那么多了，推门冲进了女生盥洗室。
　　“沃丽斯——”一股寒气直冲进他的嗓子。盥洗室里冷得要命，寒风阵阵刮进来——窗子开着。哈利向窗子看去，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我正在往敞开的窗台上爬，看上去是要从窗子跳出去。
　　“沃丽斯——”他大喊一声。我没有任何反应，继续爬，一心要往窗外跳。
　　哈利来不及想是怎么回事，就冲过来，一把从背后抱住我。我使劲挣扎着，仿佛不让我从窗子跳出去，我就会死掉。
　　“沃丽斯，你怎么了——啊！”哈利把我从窗台上抱下来，我回头就是一拳，把他的眼镜打歪了。我使劲掰着他的手，想让他放开我，可他就是不松开。
　　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我要从窗子跳出去——谁都别想阻拦我！我又回过头，伸出指甲，照着那个阻拦我的人的脸上恨恨的抓去。
　　“啊——”这下一定很疼，我被扔在了地上。我站起身就向窗子跑。
　　“沃丽斯——”哈利一直手捂着脸，一只手再次从背后紧紧的把我搂住，“对不起了，沃丽斯——”我还没来得及挣扎，哈利就拔出了魔杖，“昏昏倒地。”我伸着手，拼命的够着窗子，渐渐的眼前黑了。
　　“罗恩——赫敏——”哈利走出盥洗室就看到他们在大厅门口。
　　“哈利——天哪！”赫敏看到哈利抱着失去意识的我，“这是怎么了？”罗恩惊讶的张了张嘴。
　　“一会儿再说，得马上送沃丽斯去医院。”哈利没有停下脚步，连眼镜都没来得及扶正。
　　“等等，哈利——”赫敏叫住他，仔细的观察着我。
　　“怎么？”
　　“你在哪找到沃丽斯的？”赫敏很冷静的问。
　　“盥洗室里。”
　　“哈利，你跟罗恩先去医院，一会儿我去找你们。”赫敏说完，飞快的向盥洗室跑去。
　　“赫敏——”罗恩不知道她想干什么，来不及问，看到哈利已经抱着我走出好远，便赶紧追了过去。
　　我觉的头很疼，身体很沉，眼前的东西很奇怪。
　　“沃丽斯——你醒了？”一个熟悉的、我渴望听到的声音。
　　“哈利——”我微微转过头，“罗恩——赫敏——”他们三个并排坐在我旁边的床上，都显得很疲惫，我觉得自己被搞糊涂了。
　　“你感觉怎么样？”赫敏看着我，一脸关切的问。
　　“这里怎么这么多……”我想问这个地方为什么有这么多床，但立刻发现这个问题很蠢——这里是医院，“我怎么在这？”
　　“你把我们吓坏了。”罗恩说。
　　“我——”我回想着发生的事，往起坐了坐，发现自己还穿着那件紫色的礼服，“舞会……”我觉的自己能想起的最后一件事就是舞会。
　　“你——真的没事吧？”哈利有点后怕的问。
　　“哈利——你的脸？”看到哈利的脸上有三道鲜红血印，我使劲起身坐了一下。
　　“没事——”哈利轻轻摸了摸，我能感觉到很疼。
　　“怎么弄得？”看到哈利受伤，我忘了自己怎么会在医院的事。
　　“你的杰作——”罗恩把哈利的头发往后一撩，“看，和神秘人弄的那个正好呼应。”
　　赫敏捅了罗恩一下，瞪了他一眼说：“沃丽斯，你好好想想，你能记得的最后看到的人是谁？”
　　“肖恩——”我觉得思绪很乱。
　　“然后呢？”赫敏的眼睛告诉我她正在思考很严重的事，“我是说，你离开大厅后。”
　　“离开大厅？”我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呃——你们都看到了吧？”我真希望自己把摔倒的事忘了。
　　“沃丽斯，听着——”赫敏正经起来，“这很严重，你跑出大厅后，哈利追了出去，他发现你在盥洗室里，然后……”
　　“对，我想起来了，我一出大厅，就跑到最近的一件盥洗室，然后——”
　　赫敏急切的等着“然后”。
　　“然后——”可我没办法满足她，“我不记得了，我只是看着镜子，然后——然后——我就在这了。”
　　“我就知道是这样。”赫敏有些失望。
　　“哈利，疼吗？”虽然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没法克制自己关心哈利，“真的是我——弄的？”我发现那三道血印渐渐变紫。
　　“没事，我只想知道是谁干的——我是说，是谁对你念的咒。”哈利担心的说。
　　“什么咒？对我？”我完全糊涂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怎么从盥洗室到这里的？”
　　“沃丽斯——”赫敏吸了一口气，好像要说出什么可怕的事情，“你在盥洗室里把所有在里面的人赶出去，然后打开窗子，要——要往窗外跳。”
　　“啊？”我觉的她是在开玩笑。
　　“然后，哈利进去想要拦住你——”赫敏不确定该怎么说，“你就——你就打了他，还……”她看看哈利脸上的血印，“反正你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谁都不认，就是要往窗外跳。最后哈利没办法，就对你念了昏迷咒。”
　　“为什么？”我感觉很奇怪，“我什么都不记的。我到这多久了？”
　　“没多久，舞会现在可能还没结束。”赫敏刚说完，医院的门就被推开，肖恩急匆匆的走进来。
　　“沃丽斯，你没事吧？”他边走边问。
　　“没事——”看到肖恩还穿着礼服，我忽然有种愧疚感，我把他的舞会搞砸了，“肖恩——对不起，我——”
　　“别说了，你没事就好。”他温柔的说。
　　“这么晚才来。”赫敏突然说了一句，用责备的眼神看着肖恩。
　　“那个——”肖恩想解释什么。
　　“别解释了，没什么好说的。”赫敏厌恶的说。
　　肖恩感觉到自己并不受欢迎，有点尴尬的说：“那，沃丽斯，我先走了。明天来看你。”
　　“我说，把那华而不实的东西摘下来吧。”赫敏说着从兜里掏出了我的护身符。
　　“怎么在你哪？”我觉得不解，看看自己胸前，戴着肖恩送我的水晶项链。
　　“拿着——”赫敏把护身符递给我，“哈利把你从盥洗室里抱出来，我就发现它不在了，然后赶紧去找，还好它就在洗手台上。”
　　“抱？”我脸上突然一烫，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意识。
　　哈利咳嗽了一声，我微微看了他一下。
　　“你真的没有看到是谁？”哈利想赶紧换个话题。
　　“谁？”
　　“就是对你施咒的人，他当时应该就在离你不远的地方。”
　　“什么咒？”
　　我这一问，他们三个都安静了，表情异常严肃。
　　“沃丽斯——”赫敏担心的看着我，“得告诉你，我们认为那是——夺魂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