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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入瓮 这一切,只 ...

  •   血月神教
      风飘飘,雨潇潇,便做陈抟睡不着。这样的夜,冷雨敲窗,激起许些惆怅。斜飘的细雨,阑珊了江南的春意,剥离了玉砌朱颜。也是在这暮雨潇潇的日子吧!一个不经意的回眸醉了一颗阳刚的心,一场怎样的恋情从未停止过上演。于是,风心碎,雨流泪,滔滔沧浪似水经年的流着。枕前泪共帘前雨,怎耐得,隔个窗儿滴到天明。
      已经几天了,萧廷都独自一人在天罗宫中,什么也不做,谁也不见。“摩耶辣,阿卑罗王!”呼喊最终打破了几日的沉寂。
      “什么事?”冰冷的话语,从萧廷口中说出,是那样的寂寥。
      其实,来人并非忘佳,而是殷如墨。“属下想,教主对丐帮是不是太过仁慈了。教主是不是该惩治下,就算不动唐若萱,其他人也该适当的除去!”
      “仁慈?”萧廷只觉得自己被点醒了般,忽地就笑了,随即便说:“行了,此事我自有打算,你先下去吧!”
      此刻,忘佳由后而上,见殷如墨在,立即道:“参见教主,墨使!”
      萧廷本已缓和许多的神情,只一瞬,又没了,“殷如墨,叫你下去,没懂吗?忘佳,这里的主人只有我,若你再是如此,当心教规!”
      “是,属下明白。”忘佳答。
      待殷如墨下去后,萧廷就问:“如何?”
      忘佳立即毕恭毕敬地说,“回教主,多出的二人,一男一女,男的叫许君生,女的叫玉质,据说此二人正是救了绝情门掌门的人!许君生家在苏城,是个贵胄子弟,虽不曾任官,却也为富多时,至于那名叫玉质的女子,只是一平凡女子。教主,属下只查到这么多了。”
      “那许君生既是如此出身,不会无缘无故去改编,更不会卷入这一切本不该属于他的事情中,你继续和妙嫣监视丐帮就是了。有任何行动,你会知晓的。”萧廷说完,一挥手,叫她下去了。
      萧廷独坐阿卑罗王宝座上,不知在冥想些什么。
      丐帮
      月华如练,一轮相思独悬。汉之广矣,不可泳思;含之永兮,不可方思。这滴泪,胭脂泪,滴落在红笺上,半是泪痕,丢,丢不掉;弃,弃不得。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倚寒窗,对月想。曾经说悲欢同,生死共,一诺千金重。自古红颜多薄命,纵然她唐若萱并非此类人,也不例外如是。一回眸,一浅笑,如弄痴情有几人。那曾说要照顾自己一辈子的萧廷,当权势与自己同放眼前,却终未择自己。
      她哭,她难过,可如今,已不再如此。正是没有流下的泪,才是永恒的伤。若萱回想今日的相见,竟不知为何,不觉苦涩。可再度回想起自己所说的字字句句,其实又有哪一句不像在扎自己的心呢?
      人世无常,所求难得,繁华易逝,挚爱难追。尘世如此琐屑,她,已知倦了。自是佳人,颖悟机敏;本为侠女,当情字当头,唯把孤影独伴黄昏去。
      脉脉人千里,遥隔万重烟水起。

      氤氲在这江风测测,烟云萧瑟的瀑水直流。那天青色长衣男子用一精致茶壶朝另一杯中倒,茶香四溢。只过了一会儿,端起茶杯,细酌慢饮,无限沉醉。
      “阁主!”一女子声音传来。
      放下茶杯,便问,“玉,有事吗?”
      那女子起身,道:“回阁主话,玉查到血月神教日前正准备一次大行动!柬,晓仍在探查,玉前来报!”
      那男子温温一笑,对玉说:“这段时日,你三人干得不错。暂且停下此事,另有事要你三人做!”此语毕,对她说了什么,那名玉的女子听罢,下去了。
      天青色长衣的男子呢,再度斟茶,去细品去了。

      数日后...丐帮门前
      一大早,大丸子刚起,懒懒的伸伸胳膊。
      忽地,一人来说了什么,大丸子立即是大惊失色,立即出去了。
      倚楼咽苦楚,抚琴抒郁心。微掠鬓发,轻倚窗栊。
      当唐若萱望见对面之人是萧廷的那一刹那,止不住的相思与愁。
      默默地朝前,无人阻拦。
      未等若萱先开口,萧廷已说了,“唐若萱,我知道是你!真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就又见面了。”
      冷风呼啸着灌入若萱的喉咙,她停住,终厉声道;“今日阿卑罗王又有何见教?”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的心累了,管不了那许多了么,那你为什么还要出来?你说与我毫无瓜葛,和我的过去就如同一张纸,上面什么都没有。更有甚者,你对一个陌生人说你和我从未开始,就结束了!好,那么今日,我们便将一切了断好了!”萧廷的话,字字珠玑,掷地有声。
      “了断”二字,如此的掷地有声,刻在二人的心间。
      “杀无赦!绝情门掌门,我阿卑罗王今日亲自动手!”冰冷的话语从萧廷口中说出,这已是少有的事了。
      可谁也没有先动手,至于其他人,更无线控去管这许多了。
      然,不自量力的他还是缓缓拔剑,月光泠泠澈澈的洒下,似乎和他那带有青光的剑容为一体。
      可谁也没有先动手,至于其他人,更无线控去管这许多了。
      两人相隔两丈,那萧廷竟微微笑了起来。
      而若萱,也微笑。她的笑容中没有一丝悲哀,仿佛一朵开在冷雨中的蔷薇,寂寞,孤独,美丽,而又充满了戒备。
      那样的笑容,可惜萧廷是看不见的,真是太可惜了。
      只是在那一瞬,绯红的剑光从那女子的袖中流出。还不及他提剑反击,那一抹绯红色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足尖点地,急退!
      然,即使是他,她也毫不留情,也许是着几年杀戮了太多的缘故,她对于他,也只是普通人了。
      若萱手中的剑寒光直闪,剑在空中虚虚实实挽了三个剑花,如蛇吐芯一般,直刺向萧廷!而萧廷,却不急于拆若萱的招,只用一只手夹住了若萱手里的剑。
      但只是这一招,几乎达到了他毕生武术的颠峰。而萧廷,竟还在微笑,若萱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笑,如果此刻若萱下手狠一些,萧廷就死了。
      可是,瞬间,只见萧廷只是轻轻点地,竟凭空消失了!待若萱收剑,后退,萧廷便出现在十丈之外。
      但只是瞬间,绯色的剑光在他胸口处一闪,又迅速消失。连他也什么都没有看到,便突然感觉到胸口一痛。低头,一行殷红的血流下。
      这样快的剑光......是猝不及防的。
      萧廷满眼震惊。剑,落地,血,还在蔓延,若萱猛的拔出剑来,说;“你为什么不躲,为什么?”
      “因为,因为你恨我,不是吗?”说完这句话,萧廷的一只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伤口。
      这是他第一次败给别人!
      况且对方只是个女子。还是他,最心爱的女人!
      殷如墨没有多和那些人纠缠,立即纵身一跃,到了萧廷面前。
      “唐若萱,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为了你那可怜到几乎没有的正义和一切,居然杀教主?我一直讨厌你,因为我觉得你是个绊脚石。可是我从未想到过,你会刺杀教主的!他从不忍心伤你分毫,好,你很好,你做的真好,为你们所谓的正义去刺江湖中最大的一股势力是吗?既然如此,我殷如墨不需要顾及那么多,我先杀了你再说!”说完这一切,殷如墨的刀出来,只差冲过去了。
      可萧廷却立即说:“住手,殷如墨,没我的命令,你要擅自行动吗?退回去,血月神教的所有人,都给我退回来!”
      此刻,若萱早已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了。
      只听见萧廷说;“我们血月神教第一次失败了,唐掌门,我阿卑罗王心服口服就是了!”
      许君生却在此刻站出来,手持一剑道:“阿卑罗王,他们不会取你性命,可我会的!因为我与这些恩怨无关,我只知道,你是血月神教的教主,还知道,你是个薄情寡义的男人!”
      若萱的嘴唇动了动,可最终没说出任何的话来,可忘佳已然站出来,道:“休得张狂!兴许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的?我告诉你有种的话你,还有这些所谓的丐帮的人把我们血月神教的所有人诛杀殆尽呀,顺便我得提醒句,她黄湘也是我们血月神教的人!你们是不是也要一块儿杀了呢?只要有我们血月神教的人在,教主就绝对不能比我们先死!”许君生看着这个忘佳,有种很微妙的感觉。
      “不错,忘佳说得对,很对。黄湘,我也要取你性命,我要为黑护法报仇,如果不是你,他不会死的,他对我恩重如山,我要为他报仇!”是妙嫣的声音,冷言,素身净白的衣衫,竟有种叫人觉得无法亲近的感觉。
      萧廷此时呵斥道;“你们退回去,我叫你们过来了吗?”可没人退回去。
      若萱此刻只觉得心中好苦,更痛,“阿卑罗王,纵使身边没了唐若萱,仍然是有女人关心你的,不是吗?真是好福气呀。”
      听不下去了,再也忍不住了,“你住口,唐若萱!我一直以为你虽然和教主立场不同,可却知道教主的心,可是我现在发现,我错了。教主更是大错特错,你这样的女孩子,怎么只知道维护你自己所谓的正义,你为教主想过多少呢?教主每次都希望保护你,天水崖是这样,上次在那个寺里还是这样,可你总是觉得这一切是阴谋,如果是阴谋的话,那我们血月神教还真是吃饱了撑的,这些阴谋,需要我们教主阿卑罗王亲自去执行吗?”忘佳几乎是愤怒到极点了。
      萧廷呢,只涩涩的一笑,便说:“若萱,如果在你眼里我只是个这样的人,那我无话可说,你不是希望杀了我么?那么你动手吧。能死在你的手下,我也算是心甘情愿了。”
      没有多想什么,古汉阳就上前,指住了萧廷的咽喉处说:“若萱不忍心,可我忍心杀了你这十恶不赦的大魔头,你靠着一群女人来过活吗?好,我就成全你!”
      若萱此刻顿时脱口而出,“住手,汉阳,你不能杀他,不能!”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萧廷,萧廷不知道是惊喜还是什么了,只是喃喃的喊,“若,若萱?”
      “为什么?”发自内心的一问。
      “没有为什么,我说不许就是不能。如果你要杀他的话,那么在杀死他之前,请你先为我收尸!萧廷,你怎么还不走,走呀!”若萱说这话的时候,泪,含在眼眶中却不低落下来。
      古汉阳似乎不肯,若萱见状,终于再次说:“好,你非要个理由是吗?那我告诉你,我累了,我倦了,我看够了你们的打打杀杀,我求你们了,不要再杀戮了好吗?算我求你们了。”
      古汉阳,终于还是放下了剑。
      萧廷缓缓地走到了若萱的面前,轻声对若萱说:“若萱,谢谢你救了我。我知道的,你心里还在乎什么,既然如此,不要再这么折磨自己了,好吗?”
      各自离去,本来,玉质是想留下跟若萱一起的,可是呢,大家也知道若萱在想什么,大家只觉得若萱该留下来静一静了。
      天空开始飘起绵绵细雨,微凉的雨丝包裹着若萱,衣裳见见湿了,刺骨的寒意侵袭着她。终,泪水低落,却和雨水混为一体。
      这样一个女子,望穿了秋水,最终得来的又是怎样的结果?---须作一生拼,尽君今日欢。醉也陶陶,苦也陶陶。
      一生欢颜识君止,相识不若不相识。花开花落点落尽,白首相离恐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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