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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痛心 心痛的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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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神教
身着薄衣独自坐于主殿前的白玉石阶上,目光空洞,良久无语。直到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可男人从嘴里吐出的是“若萱”二字。
“夜凉了,你伤刚好,还是回屋吧。”另一男子道。
没有回答,亦不转身,沉寂了一会儿,方才说:“殷如墨,是你!”
“是的,小廷,是我。你不是一向可以听人的脚步声辨认出是谁的吗?为什么现在辨认不出来了,是我们生疏了还是为什么?”殷如墨问道,接下来,殷如墨又继续对萧廷说:“小廷,难道爱情对你伤害还不够吗?一个唐若萱罢了,天下女子何其多,区区唐若萱,何苦为了她如此呢?找一个与自己敌对的女子,不是在苦自己么?教主要是喜欢,来人啊。”殷如墨说完,萧廷只觉身后多了不少人。
萧廷已明白是什么意思,但还是问:“你什么意思?”
殷如墨以为萧廷欣然接受了,便说:“小廷,这些女子,个个保证国色天香,绝对比唐若萱强百倍,而且忠心不二,,若你喜欢,我...”
话未必,殷如墨的脸上已经挨了萧廷一掌了,“殷如墨,你把我萧廷当成什么人了,我们血月神教又置于何地?滚!让这些女人从哪儿来,给我滚回哪儿去!”那些女子被萧廷的话彻底吓住了,殷如墨使了个眼色,那些女子全部下去了。
“小廷,我...”殷如墨刚想解释,却被萧廷冰冷的话语挡回,“所以我说你不懂情,你甚至还不如小刚了解我!我告诉你,我的心中,永远只有唐若萱,你记住了,无论她是生是死,任何人也休想代替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下次若是再被我发现你这样的话,定不饶你!”
“是,属下明白,属下告退。”
“慢,旬月之内,向江湖各大门派发出血月勾魂令!一个月后,由你带些人去,杀无赦!”
殷如墨看了萧廷眼,寒意蔓延开来,“血月神教外种的都是剑竹吧,全部换成海棠。”殷如墨立即去了。
花开时节,花落时分,即使换掉剑竹,也剪不断那纷繁的愁思。
宁安斋
“姑娘,你已小住几日,在贫尼这里,可习惯?”了尘来到了若萱的房间就对她说。
若萱点头,“多谢师太挂碍,若萱很好,只是想远离红尘,求的个清静!”
了尘一笑,便走了出去,若萱跟着她出去了。走到一株树下,若萱轻叹,“轻拢慢捻泪盈睫,愁丝乱,恨难说。”
“从姑娘的话中,贫尼听出了什么,姑娘且看这树,万事万物有因必有果,就像眼前的琼花树,花开时节人人争相观看,花落时节又有几人观之?姑娘心中尚有挂碍存在,出家无益,即使强行如此,只恐悔恨终身!阿弥陀佛!”了尘说完,兀自念经。
若萱苦笑而回:“师太,若是心中挂碍尽是伤痛,不如斩断一切出家的好!”
“我已说了,你与佛无缘。各人皆有不同的命运,倘无大起大落,怎得生?姑娘下山去吧,玉质在山前等着你呢!姑娘该去完成你未完成的事,一切自有定数。”
若萱已不好多说,一拱手,道:“多谢师太多日照顾和指点,晚辈告辞了。”
此刻,了尘却道:“且慢,贫尼送姑娘一句话,‘由果溯因,由因溯果,强求不得,物极必反!’善哉善哉。”
山下
刚下山,果见玉质在那里,“玉质,你怎么来了?”
“不是姑娘叫我来的么?对了,听公子说,近日江湖发生了些事,公子素来喜欢凑热闹!”玉质笑言。
若萱已经知道玉质为什么会来了,问:“什么热闹?”
“听说,什么教发了个什么令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玉质答道。
心猛地揪的疼得厉害,疑惑,后怕随之而来。
许府
未等玉质说话,若萱已先道:“许公子,可是血月神教重出江湖?”
许君生点头,若萱立即就出去了,“姑娘去哪儿?”
“江南,丐帮!”若萱说完,已走到门口了。
没人注意到,地上有微微的血迹,那血迹,离合斑驳,星星点点。
清冷的小道,孤独的前行。女子的内心,其实此刻那样的痛,一如曾经的那个雨夜,当日的苦痛,历历在目。可此时,她却不流泪,却在笑,这种笑,是一种比恨意昭然更清冷的笑颜,映在女子的脸庞上,不知该说是离合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