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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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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公主又如何,”言不弃赏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你可知你打的弄人是谁吗?”
“臣妾不知。”听言不弃这么问,惠夫人似乎也知道事情的严重,讷讷的答着。
“那是合国的首公子!”言不弃故意在“首”字上加重了语气,斜了一眼惠夫人,那惠夫人倒吸了一口冷气,首公子啊,地位可比她这个公主尊贵呢。看着惠夫人的反应,言不弃暗自好笑,接着说道:“他虽然只是个弄人的封号,但是到底也是合国的首公子,虽然依宫里规矩,他该敬着你,但你也不要太过分!他要是受不了气,一封书信寄回合国,到时候和桓国起了争端,我也不不好偏帮哪边,只能由的你们自己解决,他虽然在这里做质子,可是他早晚要回去的,这点你该明白。”言不弃的话说的再明白没有,要是锦衣寄回了消息到合国,合国难免要发兵桓国的,到时候就算不争个你死我活,打击也是小不了的,虽然这合国也是小国,但比起桓国却是要兵强马壮的多,如果合国铁了心的话,拼了老本也能把桓国吃下,到时候,作为和亲而嫁到梁国的她,哪里还是什么公主,只是亡国的奴才罢了,这惠夫人越想越怕,忙爬到言不弃的脚下,抱着言不弃的大腿,哭叫着:“大王救我桓国。”
“我如何救你?你桓国同合国都是我的附国,如今你们之间出现了矛盾,我不能偏帮,不然岂不让天下人耻笑我。”其实言不弃根本就是在耍惠夫人,莫说他了解锦衣对合国来说,是举无轻重的首公子,就算是备受宠爱重视的又如何,锦衣怎么看都不会是像为这事而记仇的人,当下这么和惠夫人说,也只是想帮锦衣立个威,教所有后宫的人知个轻重,不要去招惹他。
“大王,求你跟合国首公子求个情,就说惠儿知道错了,以后愿意以他为尊,不再冒犯他了,求大王给说个情。”
看惠夫人哭的梨花带泪,妆都花了,言不弃的心就是软不下来,越看越想笑,但是戏好歹要演下去的,“我只能帮你说好话,他现在虽然是我的弄人,可也是合国遣来的质子,后宫的事我能管的住,可这国事嘛,就看他的意思了。”
“谢谢大王,若大王肯为我说情,那首公子也不会太为难于我的,谢谢大王。”泪水还没干呢,这惠夫人面露喜色,笑着叩谢,一个劲的磕头,言不弃就纳闷,她磕了那么个头,怎么一个响声也没听见啊?
“陛下,”锦衣已经醒了,换了衣服从内室走了出来,看见言不弃和惠夫人,不明所以,依在门边,轻轻的呼唤了一声。
“锦衣。”言不弃看到锦衣走了出来,连忙踢开惠夫人,去扶锦衣,柔声的问,“还疼吗?”
那声音听的惠夫人心里犯酸,陛下从来没对她那么温柔过,为何对这个首公子弄人那么温柔?是了,就因为他是合国的首公子,陛下才这么礼遇他的。
“不是说,习惯了吗。陛下想要的话,不用顾及太多。”这个锦衣根本就不知道言不弃问的是什么,这样的回答倒是把言不弃弄了个大红脸。
“我是问你背上的伤,可还疼?”言不弃不得不再问一次,问的清楚一些,这锦衣的脑袋,糊涂的可以。
“啊,背上的伤啊,也不疼了,陛下也不用顾及的。”
言不弃听了,彻底放弃对锦衣背上的伤,在锦衣眼里,他似乎只是个会索要那事的人,而且还要他不用顾及,简直让他翻白眼翻到死。
言不弃转身,厉声对着惠夫人说:“还不过来道歉!”
“是,”这惠夫人又哆哆嗦嗦的趴了过来,想要去拉锦衣的衣角,可锦衣哪里会让她碰自己的衣服,一闪身躲开了,这一躲吓的惠夫人花容失色,以为锦衣不肯听她道歉,忙连着磕头:“锦衣少主,你就原谅我吧,是我不好,我不该对锦衣少主动粗,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
锦衣看了看惠夫人,想不起这人是谁,疑惑的抬起头,看着言不弃似笑非笑的脸:“陛下,这人是谁?”
言不弃笑不出来了,那惠夫人也不磕头了,锦衣的话,让这两个人都不知所措。
“她不就是早上打你,还把你关进黑房的人吗。”言不弃不可置信的看着锦衣,他不可能是真的忘了吧。
“哦,那她在着干什么?”锦衣又一近似白痴的问题,问的言不弃和惠夫人心里同时大叫:给你道歉啊!
“她知道今天不该打你,所以来和你道歉啊。”言不弃觉得自己好傻,辛辛苦苦的想给锦衣建立点威信,被锦衣的两句问话弄的前功尽弃。
惠夫人就聪明的很,她以为锦衣是当面假装不知,背后好给她一刀。
“哦。”锦衣听了,不再说什么,只是把头靠在了言不弃的肩膀上,以前他就喜欢靠在主人的肩膀上,只是机会很少,而且那时候自己又不承认自己喜欢那样亲近主人。
言不弃看着锦衣的态度,心里这个寒啊,本打算让锦衣处理的,但是看锦衣根本就不在乎,自己这个恶人好像是白当了。“锦衣,你打算怎么处置她啊?”
“处置?”锦衣不明白,要处置人干什么问他啊。
“是啊,你说怎么处置她?”
“都是陛下的奴才,我理会不得,陛下说如何就如何了。”锦衣累了,说完就靠在言不弃的肩膀上闭目养神,这对锦衣来说比什么都重要,也比什么都有吸引力。
“咳...”言不弃一手环着锦衣的肩膀,一手揉了揉额头,真是为难,这个锦衣满脑子装的都是什么啊,想了想,算了算了,锦衣都不在乎的事,他何必替他操心,对惠夫人说:“锦衣不追究这件事了,但是不代表以后你可以任性妄为,你下去吧,记得这次我的话,别仗着自己是桓国的公主,就太过跋扈,我这宫里公主不只你一个,公子也不只他一个,别一不小心又惹上了哪个不好说话的,到时候我可帮不了你。”
惠夫人颤巍巍的磕了一个头,答着:“是,臣妾记住了。”
“下去吧。”
惠夫人走了,锦衣就那么靠在言不弃的肩膀上不动不语,弄的言不弃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动了怕惊了锦衣,不动的话,那该当如何?总不能俩人一直这么站着吧。
站了会,锦衣和言不弃的肚子同时传出了声音,锦衣抬起头,看了看言不弃,笑着说:“主人还没吃饭。”
这一没人,陛下又成了主人,言不弃也不在意了,只是点头,“是啊,午膳还没用。”
锦衣轻轻离开言不弃的肩膀,说:“锦衣侍侯主人吃饭。”
言不弃又是点了点头,他想宠锦衣,没来由的想宠他,变也由着他性子去了,只是说了句:“你陪我一起吃。”
锦衣笑了,出去找宫人宣膳去了。
饭桌上,言不弃嘱咐锦衣多吃点,见锦衣点头却不动筷,近乎宠溺的给锦衣夹了些菜,锦衣才吃,但是不给他夹,他又不吃,言不弃只得不停的给锦衣添菜,锦衣才吃的多一些。
一顿饭下来,言不弃发现,他不给锦衣夹菜,锦衣就什么都不吃,他夹多少,锦衣就吃多少,也不见锦衣有什么特别爱吃的,也不见锦衣有什么不爱吃的。言不弃觉得有趣,频频的给锦衣夹菜,直到锦衣说吃不下了,言不弃才想起自己才吃了个半饱,急急的塞饱了自己的肚子,在看锦衣,锦衣就坐在旁边低着头,不动也不说话,除了眼睛里的那点点灵动,根本就再也感觉不到锦衣的存在。
言不弃越看越喜欢,锦衣的影子是彻底刻在他的心里了。
用过午膳,言不弃告诉锦衣好好休息,自己要去书房批阅奏章。
锦衣问:“主人不用锦衣吗?”
“不了,你好好休息。”面对着锦衣,言不弃心里早就动了□□,但是为了锦衣的身体,他只得强忍住。
“哦,那锦衣回兰锦院了。”
“你就在这给我好好休息!”言不弃拿锦衣一点办法也没有,这一天的接触,言不弃有点明白,对锦衣,即使是好话,也要说的强硬一些,锦衣才会顺从。
果然,锦衣点点头,不再提出要回兰锦院。
下午,在书房,言不弃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叫人把土儿宣到宫里来。
土儿知道锦衣被留在了内苑,很是担心,她不知道锦衣是不是过的好,外面都传梁王是个荒淫变态的人,她的公子也不知道能不能熬的住,听宫里传唤,没有整装就进了宫。
“你就是土儿?”
“回陛下,奴婢正是土儿。”土儿声音微弱,生怕哪里不对了,触犯到这个阎王。
“你们公子从小身体可好。”
“回陛下,公子从小身体就弱,可是还过的去。”土儿虽然担心锦衣,想把锦衣说的可怜些,好让言不弃对锦衣能好一些,可是不知怎的,听到这个言不弃的声音,就吓的混身发抖,谎话也说不出来半点。
“哦,那他的脑袋从小清楚吗?”
“脑袋?”土儿不明白言不弃为什么这么问,但是锦衣从自杀之后就变了个人,的确不似以前的锦衣,细想了想答道:“锦衣公子从小就聪明伶俐,合国王宫里都知道,而且好学多才,虽然性子冷淡刚烈了些,却也没什么,但是公子自寻了短被救回来之后,就像换了个人,比起从前话更少,常常一日不说一句话,似乎还忘了不少事情,但也没觉得脑袋有什么问题。”
“这样啊,”看土儿不想撒谎,基本可以确认这个锦衣,就是合国的公子,至于是不是首公子都不主要了,“你回去吧。”
“肯求陛下准许土儿随公子身边伺候公子。”土儿跪在地上不起身,已经泪水连连。
这进了宫给了封号的别国公子公主,是不能再带原国的随从,以防发生什么意外,言不弃想了想说:“不合规矩,我已经为他破了两次例,不好再破,不过我可以答应,若锦衣想回公子府小住,随时都可以。”
“谢谢陛下,谢谢陛下。”土儿知道这事强求不来,见言不弃这么说,连忙道谢,之后回了公子府,日日盼望着锦衣偶尔能回府一躺。
晚膳言不弃是在书房用的,毕竟国事繁忙,叫来寝宫值房的宫人,知道锦衣也吃过晚饭了,问锦衣现在在做什么,宫人说在睡觉,才算安心,继续埋首奏折只中。
当晚回到寝宫,锦衣又不见了。再问宫人,得知锦衣去沐浴了,言不弃才把又提起的心放下,他觉得他已经离不开锦衣了,锦衣带给他的感觉是他这一辈子都没有过的。
过了些时候,锦衣回到了寝宫内室,见到已经坐在床边的言不弃,便跪了下去,说:“让主人等,锦衣错了。”
言不弃看了很不是滋味,从小他就让人跪惯了,可是看到锦衣跪他就不自在,走过去拉起锦衣,揽在怀里,呼吸着锦衣沐浴后的香气,有点着迷。
“你以后不要见到我就跪,我不喜欢。”
“那锦衣不跪,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唉。”言不弃轻叹,他是从心里拿这个锦衣没了法子。
打横把锦衣抱起,轻轻的放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锦衣,细细的品味,这个锦衣真的不是绝色,要是外表,根本就吸引不了言不弃,可是那双眼睛,言不弃想看一辈子。看着看着,言不弃不由的吻上了锦衣的唇,先是轻轻点啄,继而控制不住的深深吸允着。
锦衣勾住了言不弃的脖子,热烈的回应。
“锦衣,”言不弃喘着粗气,轻轻的呼唤着,“知道吗。我很喜欢你的眼睛,想要看一辈子。”这是他这辈子不曾说出,也从未想到的话。
“那锦衣就把它挖出来送给主子。”
言不弃听了,身子一震,锦衣的话让他震惊。锦衣说的认真,似乎也会真的那么做,他会这样,是不是真的可以未他的那个主子奉献一切?这就是锦衣说的爱吗?
“不许说这样的话!也不能这么做!”言不弃盯着锦衣的眼睛,很怕锦衣会马上把那双眼睛挖出来送给他一般。
“主人不是说要看一辈子吗。”
“那锦衣就待在我身边一辈子让我看!”言不弃半似命令,半似情话说的锦衣又绽放出迷人的笑来,可锦衣的话,让言不弃难过的要死。
“那锦衣就先自己留着这双眼睛,等主人什么时候不要锦衣了,锦衣在把它们挖出来,给主人看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