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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   锦衣的身体开始微微的泛起红色,更激发了言不弃的欲望,越发卖力的冲击着锦衣。
      有点迷失了,虽然外界都传言他是个□□无度的人,但是实际并非这样,他很懂得节制,他当然懂得生色犬马对一国之主来说意味着什么。可面对迷一样的锦衣,言不弃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当晚要了一次又一次,虽然心疼锦衣的身体,但是只要他稍微有点意思,锦衣就主动奉上,两人一直缠绵到月落。
      清早,言不弃只是小睡了一下,宫人就在门外叫起了,要早朝的,这持国之本是万万不能放下的。身边却没有锦衣,只见他跪在地上,静守着自己起床。
      一见言不弃起身,锦衣施了一礼,说:“锦衣该告退了。”
      他怎么起来了?而且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他可真是够小心的了。掀开锦被,看到了一夜的污糟,还有片片血迹,言不弃不得不心疼,以前宠幸过的人,从没谁在初夜流这么多血。看样子昨夜是太过疯狂了。
      “你怎么起来了,不多睡会?”言不弃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柔和,这个锦衣已经开始牵动他的心了。
      “锦衣回去睡,这里是陛下的地方。”锦衣的脑子似乎比昨天清楚多了,知道称呼言不弃为陛下,而不是主人。
      “算了,你就在这睡吧,你那身体少折腾点的好。”言不弃说的是,锦衣虽然不是无肌六瘦的,但是比起常人还是弱了点。
      “谢陛下。”锦衣谢着,却依旧跪在那里不动。
      言不弃拿他也没办法,看了他几眼,也不再说什么,站了起来,打算更衣去早朝了。他一站起来,锦衣也跟着站了起来,从门外叫来早已等候多时的宫人们,然后开始替言不弃梳洗起来。
      言不弃也不阻止,虽然以前他从不让任何嫔妃和男宠替他梳洗更衣,但是不知怎么着,今天就是想看锦衣给他忙乎着忙乎那,一旁的宫人也不好说什么。
      都打点完毕,早膳紧随着端了上来,锦衣乖巧的站到一旁去了。言不弃看着锦衣一点一点的挪动,知道他肯定疼的要死,却强忍着。挥退了宫人,问锦衣:“可还疼?”
      “习惯了。”锦衣笑答。
      言不弃听了差点没噎死,还说习惯了?昨夜明明是初次,哪来的习惯了?看来这个锦衣还真是糊涂的不轻。“怎么会习惯了。”
      “以前常常伺候主人的,就习惯了啊。”锦衣认真的说。
      “哪个主人啊?”言不弃追问,他就是不清楚锦衣到底是癫还是痴。
      “陛下不就是主人吗。”
      “算了算了。”言不弃彻底放弃问清楚的打算,这个锦衣根本就是什么都不清楚,“我以后会注意轻柔点的,你坐下一起吃吧。”
      “是。”锦衣也不拒绝,轻飘飘的坐在了一边,“陛下不用注意的,陛下想怎么样便怎么样,何必在乎锦衣的感觉,而且锦衣也不觉得流血有什么不好,主人以前不是最喜欢锦衣流血的吗。”
      “喜欢你流血?”言不弃听的眉头皱起,“怎么会喜欢你流血?”
      “原来陛下什么都不记得了啊。”锦衣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主人以前说过,锦衣流出的血,颜色格外好看,所以就时常把锦衣弄出血啊,有时候用鞭子,有时候用刀,有时候.....”
      “够了!”言不弃越听越气,本来锦衣一会主人,一会陛下的听着就头晕,再听锦衣这么说,饭都几乎吃不下了,一是恶心,二是心疼,“以前主人那么待你,那你为什么还能笑的出来?”
      本来被吓了一跳的锦衣听了问话,马上又笑开了,“因为锦衣爱主人啊,主人喜欢怎么样,锦衣也都喜欢的。”
      言不弃彻底是吃不下了,冷哼了一声,抚袖而去。
      临走交代门外听差的宫人,给锦衣添置些补品。
      言不弃很生气,这个锦衣脑子不清不楚的也就算了,可是他嘴里的那个主人也太可恶了,竟然不知道珍惜锦衣的一片心,居然那样的虐待他,用鞭子?用刀?可是昨夜,却有没发现锦衣身上有任何疤痕,除了右手腕上那一道。但是想到锦衣笑着回答,他爱着主人,言不弃就更生气,那个人对你这样不好,你居然还爱他?可那个人又是谁,你说是我,可确确不是我,你说以前在梦里?你梦里的主人到底是谁?你真的是在做梦吗?那到底是怎样一个梦?言不弃又好奇,又害怕,他想知道在锦衣的梦里,那个主人到底是怎么样的,值得锦衣如此痴恋,可是又害怕知道那个主人对锦衣种种的虐待。
      言不弃带着复杂的心情到了大殿,他知道自己心疼锦衣,却断然未觉自己在吃醋,在吃那个锦衣梦中“莫须有”的主人的醋。
      国事繁重,早朝议事倒也让言不弃暂时忘了锦衣的事。可近午回寝宫的路上,便又想起锦衣,甚至有点迫不及待的要见到锦衣。虽然面对着锦衣的“胡言乱语”有些头疼,可是就是想要见他。
      回到寝宫,看见床上已经被换过新的寝具,哪里有锦衣的影子。不是告诉过他要在这休息的吗?去哪了?
      “来人!”言不弃唤来值房的宫人,“锦衣弄人呢?”
      “回陛下,锦衣少主回兰锦苑了。”
      “什么时候离开的?”
      “大王早朝离开,锦衣少主就回去了。”
      “胡闹!”言不弃的火蹭的一下就窜上来了,“我交代过他,让他在这休息,你们怎么不留他!”
      “陛下息怒。”回话的宫人见言不弃发怒,也不知道是抽到哪根龙筋,忙不迭的跪下回话:“奴才们劝过,可锦衣少主说,已经日上三杆了,他一个男宠留在大王的寝宫多有不便,与大王体面也不好,奴才们听了,也觉得锦衣少主说的是,便没拦着,大王息怒,大王息怒!”说完不住的磕头求饶。
      “行了!”言不弃止了宫人的求饶,挥退了他,就坐在龙床上,按着新换好的床单,自言自语道:“说你迷糊吧,你好像又挺明白,说你明白吧,可是你说的话我一点也不懂。锦衣啊锦衣,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本想用过午膳后就去兰锦苑的,但是想起宫人转的锦衣的话,又止去了脚步,他要留体面给我,我也不能给他多招惹是非啊。言不弃从来没说亲自去过那个嫔妃男宠的住处,就是王后那里去的也不多,这都是因为他从小就看明白了这后宫因为争宠,而引起了太多太多的腥风血雨,既然想疼惜那个锦衣,那就保持点距离的好,他不是时时都能关注这后宫的事。
      但不想来的事,偏偏就来了。
      刚坐下没一会,就听宫人来报,说是锦衣少主被惠夫人抽了几鞭子扔到黑房去了。
      这黑房是建在王宫冰库上面的,不论冬夏,那里都是潮湿阴冷的,锦衣那刚刚经过风雨的身体,怎么能关在那里呢,还挨了惠夫人的鞭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言不弃吓的不清,顾不得多问,带着人就匆匆赶到黑房去了,等宫人抬出锦衣,发现锦衣已经昏迷,小脸冻的发青,后背的衣服都破了,鞭痕肿的老高。
      言不弃从宫人手里抱过锦衣,发现锦衣远比想像的还轻,心里的惊怒一瞬间化成了强烈无比的痛。
      兴许是见了阳光,身体转暖了些,原本昏迷的锦衣,到了言不弃的怀里,悠悠的转醒过来,看到了言不弃的脸,马上就笑开了,“陛下退朝了啊。”
      “恩”言不弃点了点头,尽显温柔的说:“先比上眼睛。睡会。”
      锦衣听话的点了点头,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一路抱着锦衣回了寝宫,召了太医,问清楚了锦衣没事,只是身子虚弱而已,至于身上的鞭伤,过几日就好,言不弃的心才算放下。松了口气,才想起锦衣怎么会招惹到那个惠夫人,问了跟着锦衣的宫人,锦衣的宫人哆哆嗦嗦的说了个大概,就是锦衣早上回兰锦苑的时候,路过御花园,就进去坐了坐,没注意惠夫人也去了,便没起身施礼,惠夫人大怒,训斥锦衣,可锦衣就和没听见似的,依旧坐那里不动,惠夫人受了羞辱,即着人取了鞭子,教训了锦衣,锦衣吃受不住,昏了过去,惠夫人就让护卫把锦衣给扔到黑房去了。跟着锦衣的宫人也不敢拦着,又不敢去大殿去找言不弃,只等言不弃回寝宫,马上赶来报信了。
      言不弃听了,脸色黑的吓坏了所有的宫人宫女,哼了一声着人去把那个惠夫人叫来。
      要说起这个惠夫人,也算有背景的人,原是桓国的公主,作为和亲的对象才送到梁国来,原本是要指给言不弃的弟弟靖远侯言不离的,哪想言不离听到消息就连夜出逃,不得以,言不弃才自己收了当夫人,倒也宠了几个月,后来就淡了许多,这有几个月都没见她了。言不弃的妃位已满,给了她一个夫人位,她先是不满,后来因为她是桓国的公主,言不弃的妃子王后倒也礼待相让,她就趾高气扬起来,平时没少教训宫里位份低的嫔妃和男宠,言不弃虽然听说了几次,但也没放在心上,这后宫的事,他是能不参与就不参与,只是今日,这个惠夫人好死不死的惹上了锦衣,让言不弃大动肝火,只怕这个惠夫人要遭殃了。
      惠夫人是个美人,又有一身的王家典范,进到言不弃的寝宫,婀娜的施了一礼,轻轻柔柔的请安,“臣妾惠儿见过陛下。”
      “哼!”言不弃冷哼一下算是答过了。
      惠夫人虽然之前就已经知道,言不弃找她来是为了什么,可她根本没在意,不就是打了个弄人吗,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这王宫里,除了言不弃和王后及那几个妃子,她想打谁不行?她可是堂堂的公主,不得已才做了夫人,若不是这梁国大王早已经立后封妃,凭她的容貌和身世,不立后也要做个妃的,是以,她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也没想言不弃会因为一个弄人对她动怒,她想这次也就是叫来随便问问,给大家一个交代而已,她根本就没怕什么。
      惠夫人见言不弃面色不善,反而笑吟吟的走了过去,哀怨的说:“陛下可知惠儿有多久不曾见过您了。陛下不想惠儿,惠儿想陛下可是想的紧那。”说着就要向言不弃怀里靠。
      言不弃一把退开惠夫人,把惠夫人退的一愣。言不弃冷声问,“是你打了锦衣?”
      “锦衣?”惠夫人打了太多人,她根本不知道言不弃问的是那个,但是想想应该是今天早上打的那个弄人吧,“今天早上打的弄人吗?”还不等言不弃说什么,惠夫人倒先抱怨起来,“这个弄人,见了惠儿也不行礼,惠儿训斥他,他也不理。这不是反了吗,我惠儿怎么说也比他位份高,再说我堂堂桓国公主......”只说到这就被言不弃一个耳光打的趴在地上起不来。
      “陛下......”惠夫人这才知道害怕,可死不认错,“陛下,你居然为了一个弄人打臣妾?怎么说,臣妾也是桓国的公主,这夫人身份已经让臣妾委屈了,如今,臣妾连个弄人也教训不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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