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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那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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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们都介绍了自己,我要开始介绍自己。“我叫范齐芮,这是我的……”
原本我想着替范茄也一起接受了,没想到范茄直接打断了我的话,开始自我介绍。
“我是他男朋友。”
“???”
“我草,男同!”小学生直接尖叫一声。
“你想死是吗?”我抱着拳,侧头,语气冰冷的问范茄。
范茄又不说话了。
“他开玩笑的,他是我弟。”我略显尴尬,用笑容掩饰怒火。
“我懂,我懂。”温宁远在一旁笑的一脸慈祥。
我在心里叹息。
都怪这个该死的范茄。
直到城堡内的机械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小小的插曲才算告辞。
[请嘉宾做好准备。换上我们为您精心准备的礼服,前往后花园。]
“什么礼服啊?在哪?”周奕朗吵吵闹闹。
就在他问完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有一个是服务员,从大厅旁边的阴影处走出来。向我们挥了挥手,是因为我们走过去。
“他是在让我们过去吗?”我问到。
我正准备跟着那个服务员过去的时候,范茄一把拉住我的手。
“等一下。”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那个服务员好像不是人呢。”范茄语气平淡,但说出口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
什么意思?
我看着范茄,用眼神询问他。
范茄也明显看懂了我眼神的意思,开始向我解释。
“你看他站在那个光的边缘,但是却没有影子。真说不通。”
范茄凑到我身边又问我。“哥哥,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是没有影子的?”
鬼吗……?
我心中已然有答案。
范茄也不再继续往下说。
那个服务员看我们一直站在这个大厅的中央也不动,他便朝我们走过来。
“他过来了”。我轻声细语的和番茄交流。
“哎,你是谁呀?”小学生隔空,对的那个服务员问道。
服务员在快走近我们的时候,对着我们鞠了一个躬,“先生们好,我是带主人的命令,来领你们去换宾客的礼服的。”
“主人?”温宁远听到这个词,突然抿嘴笑了一下。
说着他用手肘戳了戳身旁的马欣阳,“主人。”
马欣阳低着头,拍下温宁远作乱的胳膊肘,低声呵斥,“别闹。”
我在和范茄窃窃私语。
温宁远和马欣阳窃窃私语。
只有小学生一个人在和服务员对话。
“哎,我们为什么要去换衣服啊?”小学生不理解的问服务员。
服务员像个没有感觉机器人一样回答到:“主人不喜欢客人的衣服不同。他喜欢整齐合一。”
小学生撇撇嘴,然后说:“这傻逼主人有强迫症吧。”
“叔叔们,你说我们要不要跟他去啊?”
小学生一转身发现那四个人都在窃窃私语,把自己孤立了。
“你们在聊什么啊?”他凑过去好奇的问道。
范茄:“大人的事,小屁孩少打听。”
“……”周奕朗。
“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我们跟过去看看嘛。”我对范茄说。
“ 行,都听哥的。”范茄微微笑着。
“咦~行~都听哥的。”小学生在旁边阴阳范茄,然后精准吐槽到,“哥宝男。”
“你们两个呢?”小学生用手指询问那个脾气稍微好一点的长发男温宁远。
温宁远对马欣阳说:“我们也过去看了吧。”
马欣阳点点头说:“好。”
我对那个服务员招了招手。然后让他领我们过去。
服务员走在前面,但我们穿过昏暗的走廊。
“怎么这个走廊一点灯也不开呀?这城主也太穷了吧。”范茄说。
“或许人家就喜欢这样的环境呢。” 我回答说。
“啧啧啧。”
小学生没走多久就开始嚷嚷着脚疼,然后问服务员。“我们要走多久啊?”
“马上就到了。”在前面领路的服务员。温和的说。
“怎么都不安个电梯啊。”小学生又开始异想天开了。
“电梯是用来升降上下楼的,小屁孩。”范茄怼他。
“切,就你懂得多呗。”周奕朗撇嘴,语气闷闷的。
我们走了许久,那个服务员终于在一间房间外停下来。服务员敲了三下那个门。
然后门里面就有人打开了门。
开门的人,竟然和之前我在那个房间的油画上,看见的人长得一模一样。
我拉过范茄,和他说悄悄话,“这人我见过。”
“在哪?”范茄也压低声音,怕对面的人听见。
“在油画上。”
过了好一会,我都没有听见范茄的回话。
我还以为范茄没有听见我的说话呢,于是我又说了一遍。
我侧过头看范茄的反应,他的表情变得很古怪。
什么嘛,都不回答我说话。
“快,请进,远道而来,辛苦了。”开门的人,很热情的把我们邀请进房间。
我们5个人便跟着他走进房间。
这个房间非常大,像中世纪欧洲的那种风格,吊顶也很浮夸。
他请我们在沙发上坐下。
我们在沙发上坐好,这个人便开始介绍到,“很高兴你们能来参加婚礼主人詹姆斯的婚礼。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格林,是这座城堡的管家。”
“这些是为你们准备的礼服。”
不一会就有女佣推着可移动衣架过来,上面正好挂着5条礼服。
“尊敬的宾客们,你们换好礼服再呼唤我的名字,我会重新回来为你们领路。”
说完这句话,管家便领着其他两人离开这间房间。
“我们就在这里换啊?”小学生一脸震惊的看着其他四个。
“怎么了?都是男的,还怕走光?”温宁远挑了挑眉梢说。
小学生战术性眯小眼睛,“给你一个眼神,自己体会。”
“哦,你眼睛太小,看不清。”温宁远凑近小学生说。
马欣阳眼看着小学生都快要冒烟了,气的冒烟,他扯了扯温宁远,“ 好了,你们两个别斗嘴了。”
周奕朗:“ 哼。”
温宁远:“哼。”
我在旁边看着他俩,嘴角比ak还难压。
“我们接下来先去换礼服吧,我看那边好像是换衣间。”马欣阳指了指左前方的那几个小门。
这几件衣服都是一模一样的,倒是省去了我们挑选的麻烦,只是尺码不一样,于是在尺码上面,小学生又跟某人发生了争执。
温宁远一眼看出衣服里面的最小,把它扔给了周奕朗。
周奕朗看着这件衣服,又看看温宁远,“你干嘛?”
温宁远:“这件一看就是你的尺寸嘛。”
周奕朗语气气汹汹的,“你什么意思啊?人身攻击啊?”
温宁远露出温柔的表情,摸了摸周奕朗的头,“没事的,小小的也很可爱。”
周奕朗记得咬牙切齿,“温宁远!”
“阿,我在。”
周奕朗向着温宁远挥拳,手还没挥出去呢,就被马欣阳一把包裹住手。
“你们俩能别闹了吗?”
我从礼服中挑选了一件适合自己的尺码,便向着左前方的试衣间走去。没有再理会他们的打闹。
正当我准备把试衣间的门关上时,范茄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伸手挡住了门。
然后把我往里面一挤,他也跟着进来了,直接把门关上了。
“你干嘛?”我问范茄。
“太冷了。和你挤一挤。”范茄说起谎来不打草稿的。
“冷?”我看见他,表情凝固。
现在这室内起码有20度,你跟我讲冷?
范茄你是体虚吗。。。
我眼看着他这个牛皮糖也是赶不走了,索性不管他了。
我背对着他脱下上衣。
正当我准备把礼服的上衣穿上时,一只咸猪手就摸上来。
“你有病吧!”
“太冷了。”
“……”
……
门外传出他们三个人的声音。
“诶?还有一个人呢。”
或者是谁这样子问了一句。
我立马换好衣服蹭出来。
他们看到我出来之后就把话题转向了我。
“哇塞,范齐芮你穿上去还挺好看的耶。”温宁远一手揽着衣服,一手伸出来我摸了摸我的肩膀。
温宁远还想再摸的时候,突然被从后面拦住了。
“你干嘛呢。”范茄阴沉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噗!”温宁远看到他的时候忍不住想出声,“Oh, my god.先生,你是怎么把这么华丽的衣服穿出悍匪的感觉的。”范茄的脸顿时变得更黑了。
“嘻嘻,不聊了,我也要先去换衣服了。”温宁远说。
温宁远在换衣间待了不到10分钟就在里面叫马欣阳的名字。
马欣阳走到他的换衣间门前敲了敲门问他,“怎么了?”
“哎呀,阳阳,快进来一下,这个衣服的拉链把我的头发卡住了。”
等到所有人都换好衣服的时候,那个管家又出现了。
“请跟我来吧,宾客们。”
管家走在前面,领着我们去了后花园。
“这里好大啊。”周奕朗感叹道。
前面领路的管家突然停下来,紧跟在他身后的周奕朗没有注意到,砰了一下撞上去。
“哎呦喂,我的鼻子。”周奕朗捂着鼻子痛哭。
我走上前去查看,“没事儿吧?”
周奕朗现在眼眶里都是泪花儿,语气还特别凶,“你说呢!”
我捧起他的脸,左右看了看,然后按味道:“没事儿,周奕朗,鼻子还在呢。”
周奕朗推了我一把,“不要你管!”
范茄把我拉开,“咱们别理他,咱们走。”
这时管家突然开口说话:“尊敬的宾客们,这里就是主人的婚礼现场。”
“?”在场的5个人无一不头冒问号。
“这里就是?其他的人呢?”温宁远问。
这个问题我也想问。
“一会就会出现了。”管家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便在原地消失。
怎么感觉越来越恐怖了。
西边的太阳已经全部落下,空旷的花园里,只剩婆娑的树影。
天空马上就要彻底暗淡下来。
刹那间,我们那周围燃起了一盏又一盏的幽蓝色火焰灯。
好像通往冥间的路。
“欢迎来到我的婚礼,尊敬的宾客们,哈哈哈哈!”
前方突然传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我们全都向前面看去。
只见刚才还空旷以及无人的地方,突然站满了人。
那些树木花草被人类取代。
或许他们并不是真的人类。
我们的周围变得吵吵闹闹。
我不自觉的将手伸向范茄,握住他的手。
范茄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露出微笑,而后将我的手反握住。
不知台上的主人说了些什么,我们周围的人群突然散开给我们空出了一条路,一直通到台上。
我刚才不小心走神了,根本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于是我问范茄:“刚才他说了什么?”
“谁?”范茄说。
我抬了抬下巴,示意是台上的那个主人。
范茄而且凑到我耳边,声音放的很低。但还是有若有若无的气息从我耳边撩过。
“他说让我上去当他的伴郎。”
“啊,我们5个全都去吗?”
“嗯,走吧,先上去看看。”
我们走到台上后,主人非常高兴能让我们站到左边。
这个城堡的主人是一个中年大叔,一双绿色的眼睛在我们中间轮流而过。
等到他看到温宁远时,他忽然动了一下,然后语气有些严厉的说:“伴娘请站到右边。”
温宁远:“哈?”
温宁远解释道:“我是男的。”
绿眼睛大叔明显不相信,时间依旧停留在他的长发上,“撒谎的人可是会被割下舌头的。”
温宁远:“……”
“呵呵。行吧,我去右边。”
温宁远走向右边的时候,被马欣阳扯了下衣角。
温宁远害怕他的手背,用口型无声的说道,没事儿。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新娘从一个高大的喷泉后面走出来。
她缓缓的向台上走来。
她盖着红色的头盖,因此我们看不清她的脸。
但是新娘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像木偶人一样,很僵硬。
我们看着新娘走过来。
突然我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
就是她走过后的地方的宾客都停止动作。
“范茄。”我小声叫他的名字。
“范茄。”
怎么不回答我?
我侧过头看向他。
只见此时他紧紧的盯着前方的那个新娘。
我:“?”怎么有种当众被戴绿帽子的感。
我将手从范茄的掌心中抽出来,范茄这才低下头看我,“怎么了?”
“没什么。”
范茄又重新把我的手握进掌心里。
“……”我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正当我走神的时候,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凌厉的光。
范茄的反应比那道凌厉的光还快,他一把拦住。
等到那个东西停下来的时候,我才看清楚那是一个菱形的暗器。
握住那个菱形暗器的手,滴下鲜红的血液。
为什么鬼也会流血啊?
我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赶出脑外。
“你……没事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眼神狠厉,看向那个盖着红盖头的新娘。
“啊!温宁远不见了!”身边的马欣阳突然喊道。
我听到他的声音,这才向右边的伴娘团看去。
只见刚才还站了一排的伴娘团,一个人也没有了。
怎么回事?
眼见着马欣阳就冲过去,我连忙拦下他。
“你先不要急。”
“我怎么可能不急!”
“那你过去吧。”我懒得和他多解释。
这时马欣阳又犹豫了。
范茄这边他的手还在流血,我便没有多管马欣阳。
范茄和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对视着,我靠近范茄身边。
范茄一把握住我的手,然后我看见我和范茄的脚下出现了,一个类似于魔法阵的东西。
“这是什么?”我刚问出声。
脚下的魔法阵便闪出一道耀眼的白光。
范茄的声音在白光里显得虚无缥缈,“传送阵。”
“你怎么会这些啊?”我感到不可思议,仿佛穿越了一本魔法玛丽苏小说。
后花园只留下新娘一个人愤怒的声音。
“你不管他们了。”我问。
范茄答:“不重要。”
“我们会去哪里?”我问。
范茄答:“不知道。”
等到刺眼的白光终于消失时,我发现周围的环境已经变成了一片深绿的草林。
我:“这是……这是哪里啊?”
范茄:“塞纳河畔。”
我:“法国?”
范茄:“不是,同名而已。”
我:“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啊?”
范茄:“你跟着我走就行了。”
我:“你对这边很熟悉吗?”
范茄遇上难回答的问题,他又不回答了。
天色越来越黑。
森林深处也显得阴森森的。
我不禁感到一丝害怕。
“这里面不会有什么野兽吧?”我问范茄。
“别怕。”范茄拍拍我的手背,表示安慰。
“我好像听见狼嚎声了。”我对他说。
“没有,别瞎想。”
“我们还要跟他们三个汇合吗?”我问范茄。
“不用了,那三个人烦死了。”
“……”
“终于找到你们两个了,原来躲在这里。”是刚才那个新娘的声音。
这时他已经摘下了盖头,竟然是个男的,不过长得十分妖娆,黑色的长发披在他的肩头,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草叶被他踩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在静静的森林处,显得格外的嘈杂。
眼下我们没有地方可以逃了。
我被他逼得忍不住后退,范茄站出来,挡在我面前。
“蓝羽,你闹够了没有?”范茄站在我面前,对着前面的黑发男子说。
他们认识?我心中闪过一丝念头。
我刚探出半个头,就被叫蓝羽的男子恶狠狠地怒瞪一眼。
“emm……”冤枉,我都不认识他。
蓝羽咬咬下唇,十分不甘的说:“我只是好奇,你心心念念这么多年的人类长什么样子。”
“所以是你把他牵扯进来的?”范茄看着他,眼神依旧不友好。
“是,那又怎么样?你能杀了我吗?”蓝羽索性破罐子破摔。
我站在范茄身后,好像听见他磨牙的声音。
他们不会要一直这么吵下去吧?
但是现场情况并没有朝着我所想处的方向发展,反而是范茄朝着他施了一个小小的法术,那个叫蓝羽的人就被他捆起来了。
范茄伸出左手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漆黑的草丛中,立马滚出一个人。
他穿复杂华丽的骑士服,对着范茄鞠了一躬,说:“阁下,有什么事情吩咐。”
“把他给我从哪来到哪去。”范茄盯着不远处的蓝羽,神情厌恶的说。
“好的,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