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只觉得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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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3班的同学吧？名字没印象。
凌语莜今天穿的是白色短袖和牛仔背带裤，齐肩的头发被绑起，齐刘海遮盖额头。她的面相是清冷那一挂，平时又不喜欢说话，给人一种严肃的感觉。
她的座位在第四列第三排，江言上课看向老师时余光里会有她的身影。印象里这位女同学平时安安静静的，不像是爱聊八卦的那一类，应该不会和别人说吧？
江言转回了头，面无表情地看向江圆圆。
江圆圆玩得可忘我了，没注意到来自他亲哥的死亡凝视。
“姐，你看什么呢？”凌梓辰拿着两根冰激凌兴冲冲地跑过来，“这个给你。”
“谢谢。”凌语莜伸手接过，“我们去那边阴凉的地方吃吧，这里太阳太晒了。”
“好。”凌梓辰边吃着冰激凌边应。
江言又往刚刚那方向瞥了眼，没看到那同学了。
“江圆圆，你玩够了没？哥哥带你去买冰激凌吧。”
“好啊好啊！圆圆要吃冰激凌！”
“……”
江言从木马上下来，又去旁边把江圆圆抱下来，捏了捏她的脸。
江言的语气有点凶：“你不听话。”
“圆圆很乖的。”江圆圆轻飘飘的一句。
“不许把这事告诉宋扬听，不然，以后我不带你出来玩了。”
“保密！”江圆圆说着还用食指做了个“嘘”的手势。
看着她那乖巧的模样，仿若刚刚撒泼的人不是她。小小年纪，却是个“戏精”。江言又开始懊恼了，他爸妈怎么就偏偏这么晚才生二胎，还要他来带娃，苦啊……
国庆假期很快就过去了，时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留下的只有回忆罢。
凌语莜除了放假第一天出去玩了，其他几天都在家学习。
她算是特别勤奋的那一类学生，但大多数时候还是差强人意。自知天赋不够，但目标太远大，必须付出比别人多十倍的努力。
回校日来临，学校又热闹起来。
一年一度的秋季校运会即将来临，又到了征集运动员参赛的时候。
体育委员拿着张报名表在教室里晃来晃去，这么一圈问下来，还有大半项目没人报。
“啧啧。咋办？”李新格把报名表“啪”一声拍在江言的桌子上。
“哟，爱莫能助呀。”赵清遥说完便立马张大嘴巴叹了两口气。
“老赵，你能不能别这么做作。”李新格回完话便看向江言。
江言两手一摊，“莫能助。”
“不行不行，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两得帮帮我，挑几个报吧。”
“老李，你狮子大开口，我能报一个已经算好了。我天生缺乏运动细胞。”赵清遥激动道。
“好吧，你报啥？”
“跳远吧。”
“老江，你报啥？”
“能不能别叫我老jiang？你们两怎么那么爱学宋扬说话。”
“那就叫你老言吧。”李新格和赵清遥异口同声，悠悠地说。
场面静止两秒，随即发出爆笑声。
看着那两人“猥琐”的笑容，江言面无表情地“哈——哈——”
“咳咳咳——”，余光里一位女同学从后门走进来，有点眼熟。
过了几秒，看清人影，前几天脑子里炸裂的尴尬感又冒出来了。
江言淡声开口：“我报3000。”
“哇，老江，你太好了！”李新格开始惺惺作态地感动起来。
江言： “……”
赵清遥：“你咋不夸我好，我也报了项目。”
“他吃醋了，你赶紧哄他。”江言朝李新格挑了挑眉。
“对不起，我不闹了。他丝毫不能影响我的情绪。只有美少女战士才能影响我的情绪。”
“……”
“……”
江言伸出手拍了拍赵清遥的肩，“中二晚期，莫能助。”
“莫能助。”李新格立马叹了口大气。
赵清遥不服： “说得好像你两不中二似的。切。”
“我不中二。”江言边摆手表示“不”边走出教室。
“我也不中二。”李新格说完这句就溜了，去撺掇别的同学参加校运会，独留赵清遥一人在座位。
“哦，切！！”
下周的星期三，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
李新格站在讲台上发言：“明天就得交表了，还差几个项目没人报，现在以抽签的方式填表，抽到谁没意见的话请举一下手。女子的铅球差两名，女子的200米差一名，女子的100米差一名。”
他捧起透明的方盒，用手晃了10秒。里面是折成方形的黑色纸，大概十来张，纸上写有班里未报任何项目的女生的名字。
“现在抽铅球。”
教室里鸦雀无声，可给女同学们紧张的。
“凌语莜”，李新格念出纸条上的名字，接着向广大同学们展示了一下——金色签字笔写的大字。
凌语莜缓缓地举起自己的手……无语了，第一个就抽中，这运气咋不见保留到我蒙题的时候……
李新格：“好的，现在再抽一个铅球。”
……
凌语莜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了，只觉得自己情况不妙。到时候给班里丢脸就难搞了，毕竟自己那水平……能拿起球已经很厉害了……
…………
校运会将在11月2日至11月4日举办，也就是下下周的今天，还有半个月的练习时间。
或许练不练都一样，凌语莜老感觉这玩意得靠天赋，她的手一向使不出劲。初中时扔过几次铅球，场面惨不忍睹。
但怎么着都比短跑好，短跑是真难。
下午放学器材室会关门，只能……体育课有半节课是自由活动时间。随便吧，反正也挺闲的，体育课练。
每周有两节体育课，周一有一节，周五有一节。
铃声一响，准时放学。夏天的燥热也挡不住“鸟儿们”归家的心，教室里一下子便空了大半座位。
“老江，我被抽到跳高了。”宋扬的声音从后门冒出来，他缓步走到江言的座位旁。
“恭喜呀。”江言咧嘴一笑，继续把书本装进书包。
“恭喜啊老宋！”李新格大喊了声。
“恭喜恭喜，我太感动了。”赵清遥双手打开，呈倒“八”字举向高空。
三个人同时嘲笑一个人。宋扬怒了，三人被轮流锤了一拳。
“江言，你自己回家吧。我练跳高去了。”
“没事，你长这么高，在身高上已经赢了别人了，在能力上输给别人也不丢脸。”李新格的嘴巴开始犯贱。
“……”
“我不需要这样的安慰。无稽之谈。”宋扬手握成拳放嘴边假咳了几声，“我先走了。”
“江言，今晚电脑联机不？”李新格问。
“上线。老时间。”
“今晚带我飞，赢它个几百次，靠你了。”
“带上我，啥游戏啊？”赵清遥眼冒金星。
“你还是把宝贵的时间留给你的少女漫吧。”李新格戏谑道。
“……”
“回家了，拜。”江言站起身扯起书包就开溜。
上了高中后江言和宋扬都是自己骑自行车回家，骑十多分钟就到了，不算远。
两家的家长对自家孩子一向持着从严管教的态度，不会溺爱。虽然现在江言觉得自家父母对年幼的妹妹有点纵容，但也无话可说。
在停车棚停好车，江言疾步走向家门，身上冒了不少汗，夏天连走路都能出汗，更何况骑自行车。
“江择屹，你听到我说话没有！！”“你走什么，你逃避什么！！”
“你先冷静行不行！”
“我哪不冷静了，就这问题都吵过多少次了！你都无所谓是吧？！”
“你怎么越来越敷衍啊你！还有没有心了你！”江母的声音越发歇斯底里。
“你拿抱枕扔我干嘛？别扔了！”
“你走什么，你别走！”
“啪”，门被一股大力拉开。
江父愣住了，头顶冒火的江母也傻眼了。
“儿子，我出去买个东西。”说完江泽屹就尴尬地大步走了。
江母陈依的眼睛噙着泪水，还没缓过劲，喘着粗气。
陈依侧过头，眼神躲闪。
“你妹妹发烧了，在楼上睡觉，你去看看她。我先去做饭。”
“好。”
印象里父母从没当过自己的面吵架，所以从小到大江言都觉得自家父母是比较恩爱的。虽然有的时候他两之间的气氛有点微妙，或许是冷战了，但他们都尽量不表现出自己的情绪。
但最近两个月江言能感觉到父母之间是有什么问题没沟通好，没之前默契了，记得小时候他们挺腻歪的。
无意间听到的一场争吵，江言心里凉了半截。虽然这或许挺正常的，但江母那句“就这问题都吵过多少次了”让江言开始迷茫。
江言皱着眉走上二楼，看到脸颊通红，额头上贴着降温贴，正熟睡着的江圆圆时，眉头皱得更深。
回房间冲了个澡，再下楼时江母已煮好了饭。
“儿子，快来吃饭吧。煮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谢谢妈。”
两人相顾无言地吃着饭，江言预言又止。
“我吃饱了，你慢慢吃，我去看看你妹妹。”
“好。”
江母这顿饭只吃了五分钟，江言有意观察到她比平时少盛了半碗饭。
接下来的几天江择屹和陈依之间的气氛居然完全没好转，谁也不搭理谁，似乎真把对方透明化了。
他们第一次这么直白地把不和表现出来，连年幼的妹妹都感受到了。
下一周的周一早上，江圆圆提出下午要哥哥去接她放学。
她叫江言蹲下，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句： “哥哥，我到时候有话要跟你说。”
“……”
“你两说啥悄悄话呢？儿子啊，你下午先骑车回家，然后再坐车去接妹妹吧。”
“妈，她这不是胡作非为吗，我坐车去也得十几二十分钟啊。”
“你妹妹都开学一个月了，就叫过你这一次去接她放学，你就答应她吧。我也累了。”
“……”
“从芸程大学去她的幼儿园挺顺路的。”江言反驳一句。
江母一个眼光扫过去。
“好的，我下午会去接她的。我去上学了，拜拜。”
江言捏了下自家妹妹的脸，开溜。
“妈妈，哥哥又捏我脸，好痛！”江圆圆用小手捂着自己的半边脸，面露委屈。
陈依： “……”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