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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筏州之秘事呈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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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侍从就牵了匹马过来。
他问:“会骑马吗?”
谢之岫嗯了声。
其实他也想过找匹马,可只是借马的手续太麻烦,才打消这个念头,反而选择愚蠢的笨办法——步行。可现在有匹马,也算解决了赶路的燃眉之急。
谢之岫扫了眼世洵,浅淡道:“我怎么还你。”他又指了指马。
世洵只是平静地看着谢之岫,看了一会才缓缓扯出笑来,打了个哑谜,“暂时不需要知道。”
谢之岫被被世徇说得云里雾里的,却还是没有过问太多,如果他不说归还的办法,就当这马是送他的,后戴上斗笠站起来走到那匹马的旁边翻身上了马。
他对着世洵道谢:“谢谢,你的马。”
“道谢就不用了,不妨告诉我你的真名叫什么?现在的。”世洵提出了一个不痛不痒的要求。
谢之岫短暂静止了,他像是在权衡利弊,但最后还是说出了他的名字“谢之岫”。
至于为何要权衡利弊,是因为阿仁曾很庄重严肃地跟他说不能和别人轻易透露他的姓名,但他也说了只是轻易,想必用一个名字换一匹马,怎么算都不亏,是笔划算的买卖,他自是愿意的,阿仁会理解他的吧。
会的吧。
世徇笑着挥手告别:“后会有期了。”谢之岫。
谢之岫没有回头,只淡淡应了声。
最后,谢之岫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尽头,他才慢条斯理地起身离开。
果然四条腿比两条腿好使好多,不多时谢之岫出了京,选择从管控较松的郊区出京。途中谢之岫还经过了处一片山水秀丽之地,不过他可没有闲情逸致来观赏,如果有机会,或许他会来看看。
它似乎有个好听的名字叫作“白洌云”。
三日后...
经过三日赶路,谢之岫终于快到筏州了,他人几乎要被折磨透了,这几日快马加鞭就吃饭休息的时候停下来,其余时间都在马背上,心里都快有阴影了。
到筏州,还需要过湖,湖对岸就是筏州了,所以谢之岫把那匹马暂时寄存在一处农户,给了些钱想着过几日返程时再来取走。
谢之岫在湖畔找到了停在边上接客的船只,他上了船后,给掌船人付了钱。
但掌船人说要再等够几个人再走,谢之岫是无所谓的,走到船的里面。不久,就来了两位姑娘,互相挽着对方的手上了船,关系很好的样子,想必这次人应当够了,船便开了。
期间,交谈声陆续飘进谢之岫耳中。
“筏州最近又失踪些孩童,但是比之前少了不少,我有点害怕。”后作出双手交叉瑟瑟发抖的害怕样。
“你怕什么,我们又不是几岁孩童,目标应当不是我们。”
对方不太赞同她这种没谱的想法,要万一不能庆幸! “万一对方狗急跳墙改抓我们这种青春靓颖的小姑娘呢?”
“就算是,也不怕啊。这几天你不是都看到了吗,从琼玉京来了位协助调查的俊美公子,这不瞧,抓小孩的都不敢太过放肆了,想必很快就能查个水落石出。”
一位姑娘突然换了个话题问,“俊美公子,那位真的这么好看?”
另一位眨了眨眼看着她,想了想才说,“那当然我远远瞧上几眼,别说好生俊俏呢。”
不觉间,两位姑娘捂着嘴匿笑,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
过了一会,刚才提问的姑娘又问,“对啦,我看一个话本时候,发觉一件事,好奇怪啊!”
“什么事?”
“你说,如今琼玉京的尊主,四十三了,而好像赫赫声名的三少主二十有余。”
“有什么奇怪的,我看那话本子写着,两人年龄相差得正合适。但如果是因为尊主二十多岁才生孩子,也确实太晚了点!”
“对了,我想起了,刚才我说来的那位就是二少主,话本子上也写着呢。”
“不是不是,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咳咳。”闻言显然她明白错了这位姑娘的意思,这姑娘急忙摆了摆手,脸颊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据我所知,二少主比三少主整整大了七岁多呢,那尊主岂不是十六岁就有了孩子?这也太早熟了,而且本子还说了两位少主顶头还有位呢,恐怕十四岁就有孩子了...咳咳。”
姑娘没了兴奋劲,神色也蔫了下来,“嗯哦!那...确实是太早熟了点,尊主还挺健壮的,不仅年少有为,身体还挺行的。”
“哎呀不说了,好羞耻!这船上还有其他人呢!”两人还偷偷瞄了眼谢之岫,顿时感觉更不好意思了,当着外人的面前说这种混不吝的话,太羞耻了,她们也还是黄花大闺女!
讨厌死了!
两人又四目相对后,便再也不说话了,老老实实的坐着,船上静悄悄的,只有船桨划水的涟漪荡漾的水声以及飒飒微风声。
听八卦的谢之岫也思考了起来,那位十四岁就有孩子,确实是有些早熟了。
但其实也不用太介意他的存在,当他是空气就好,他又不会吃了她们,其实谢之岫也挺愿意听一听“尊主的八卦”的。
不知多久,船靠岸了,两位姑娘急匆匆地走了。谢之岫下了船后,拿起阿仁之前给的手绘图看了起来,但由于阿仁画的实在抽象过头,几纸上只有几条叠加的黑线,旁边还有几个黑乎乎的、看不出形状的墨块,谢之岫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也有些摸不清头脑。
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起来,他好像记得阿仁说过的店铺名字叫作“百年难遇巨正宗茶香四溢茶叶专卖楼”,这名字也忒长了点吧。
其实,谢之岫也没有太指望阿仁给的这张鬼画符能派上用场,他还是觉得问当地人有用多了,但这名字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往里面走了一段路后,谢之岫才左右张望了一番,拉住一名路人问道,“请问,这个店在哪?”谢之岫用手指指了指,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把店铺名字添在鬼画符上。
“百年难遇巨正宗茶香四溢茶叶专卖楼”
谢之岫实在难以启齿,只能用点小办法呈现在图纸上。
凑近后,谢之岫嗅到一股浓郁却带着糜烂感的香味,却也闻出那是某种花散发出来的,独特的花香,这是他从未闻过的独特花香,还有些熏人,无比浓郁。
那人是卖花的?
那人却与谢之岫拉开一段距离,随后用手指了指某个方向,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谢之岫朝着那人所指的方向走去,在两栋房屋之间的夹缝中,看到了对面的牌匾,“百年难遇巨正宗茶香四溢茶叶专卖楼”,那是一个无比冗长的牌匾。
墙缝很宽也很长,旁边的应当是他家的门府,谢之岫走了进去。
走了一段路,他又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好像是刚才那人独有的气味,这次却是更加馥郁的花香,熏得人头晕,就是从花丛中散发出来的,谢之岫用袖子捂着鼻子飞快地跑走了。
谢之岫不由暗说了句,“好熏人。” 再好闻的东西,闻多了也会让人觉得熏。
走出去后,谢之岫直奔楼中,可对面似乎就是花香的源头,气味久久不散,甚至愈演愈烈。
谢之岫进去就急忙把阿仁给他的茶种字条给了店员,恨不得快点逃离这里。
在等待的间隙,谢之岫对空闲的店员多问了一句,“对面那处府邸是哪家的,为何会有如此浓郁的花香飘出来。”
店员瞧了瞧外面,又用鼻子嗅了嗅,露出一副疑惑的神情道,“公子那是阮府,您是闻到花香了吗?我好像没有闻到,哦,可能我最近鼻子不是很舒服,也可能应当是您嗅觉灵敏。但阮府确实种植了些花,是特意给阮夫人种植的,但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也没见过,只知道叫作还昏花。”
还昏花?什么奇怪品种的花?
“你是外地来的吗?那也知道些事情了吧,阮府最近出了点事,阮夫人忧伤过度,阮大人便特意寻来了这花,说能安抚心神。”
“阮大人对夫人也太好了,其实,我不妨说吧,阮夫人其实不喜欢阮大人的,以前阮府天天闹得鸡犬不宁。”
“她对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也没有什么好脸色,有次有个人不小心撞到她,阮夫人直接下令命人打了那个人好几十板子才肯放人走,导致民众都不敢离她太近了,生怕惹怒了这尊‘瘟神’,惹祸上身。大家也都不太喜欢这位阮夫人,阮大人如此有为,家中竟有这样一位脾气火爆的夫人,夫人也是的,都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姑娘羡慕着呢,还不知道珍惜。”
“而且她对府中的下人也非常不好,用四个字形容,就是‘惨不忍睹’。婢女侍奉离她近了一步,不是挨骂就是挨打,一天到晚不知道摔了多少壶茶水、多少个瓷杯,啧啧啧。但是阮府给的钱也是真的多啊,不然离阮夫人的性子谁敢伺候啊。” 那人突然露出向往的神情,一脸痴迷。
不久,才继续说了下去,表情严肃起来,“直到三旬前,阮府突遭变故,两个孩子都没了,那可是阮夫人的心头宝,要是没有孩子,以阮夫人的性子,早该和阮大人和离了。但如今阮夫人得了失心疯闭门不出也闹不出什么蛾子了。如今也没有力气惩罚下人了,这也算是报应了吧。所以阮大人才特意寻此花想着安抚阮夫人情绪,阮夫人这样,阮大人却依旧不离不弃,也算得上是情深似海了。”
“如果我是阮大人我就…”
那人对瞧不出面目的谢之岫使了个眼色,示意“你懂的”。
此人也没有再说下去了,也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笑了笑,转过头去帮忙分装茶叶了。
很快,茶就捡好了,谢之岫迅速拿起茶叶付了钱,转身就走,今日,他并不打算太快走出筏州,毕竟现在已是戌时,他没打算随便找一家客栈,而是选了家远离阮府、相对偏僻的客栈住下。
到了客栈里面,那浓郁的花香才从谢之岫的感知中渐渐散去,今夜谢之岫似乎格外的困倦,早早地入眠了,睡得也格外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