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初逢细雨之不归客 相遇 ...
-
传说上古史传记载,大蛇天雷封神之路留存一丝情不慎失了妖力流落凡尘,浪迹天涯八方之间,岁月忽来匆匆逝去。眨眼如今便已过百余载,大蛇如今不知所踪,气息呜呼渺茫。
千山万壑,荒山岭乃其最后一见之地,如今,不见当年之风姿不见当年之故人,重逢便是相识,当年已是畴昔。
山中顾名思义,渺无人烟却唯有一方之地余有一处人家,无人可知无人可去与世隔绝。
在此定居的是位貌若青年,却神姿不凡不似凡中人,在此也活得自在愉生逍遥,无人打扰。
直到一天...
磅礴细雨,卷动风云,天沉阴霾,伦比当年景。模糊中青年瞄见一狼狈身影,衣衫褴褛陌人从他那陋室一路的小径冉冉而来。不应该,他觉,也胡乱想着,谁有那本事呢?他又是谁呢?盗贼?杀手?还是安排之人呢?
“你是谁。”他出声道。
此人没说什么,只是缓慢的行走,不知疲倦,不知道路,迷漫如同傀儡。青年不语,瞧着是个聋子,但聋子未必没有威胁。
刷!
一柄长剑破空而出锋芒毕露,剑光闪烁,雨水滴在剑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在那尤为清脆,如同那人的死期。逐步而上,未等那人继续上前,便拿剑抵在他的脖子上,就差一毫,便毫无声息了。雨水很快浸透了衣衫,青年双眸阴鸷锐利,誓要将那人千刀万剐。风与雨更大了,却与他们破开了另一个时空,两人谁都没有动静,静悄悄的与周围格格不入,只有雨水的滴答声入耳畔。
正当青年惑时,那人竟然不走寻常路,刹那,窘迫往地上倒去。锋利的剑划过了他的脖子,冒出丝丝血珠。倒下的污水溅了青年下身,更脏了。
?
青年手在半空举着剑不知所措,还真是与众不同的结束刚才的话题啊。他收了剑,如今是杀还是不杀,是救还是不救,可他又不是大夫。蓦地,一只手攀上了他的脚踝,之后便再无下一步动作了。
青年还是轻轻叹了口气。悬壶济世也不是他的专长,生死造化就看他自己了。
雨越下越大,水渐渐的上升沾到了他的下面的衣尾,鞋靴已有大片的黑渍。青年突觉脚脖的力道好像渐渐的松开了,那人应该是昏厥了。
青年蹲下身,用手把那人的脸掰正了,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副被淤泥晕染的脸,瞧不真切真实面目,但五官绝对好看。不久后,青年最终还是把那人背着回到了住所。
……
青年回到了住所,但是他并没有把那人放在床榻上,而是地上,他随便拿了个粗布,粗暴地替那人擦拭污渍。稍后,青年仔仔细细地瞧见了他的脸,微微一怔。
那人长得就不像落魄之人而是富裕家中的少爷,他很好看,穿着的衣衫也不俗,腰侧配着一柄长剑,身上伤口颇多,应是仇杀。
还有个玉佩?那玉佩好眼熟,似乎在某处地方瞧见过,但他记不太清了。
青年又往他的脖子一瞥还在冒血,但却没有伤到经脉。青年蹲下手按住他的脖子那口子,不久,血不再涔涔流动止血了,但伤口却没有完全愈合,青年起身往备着的药箱走去,拿出了金疮药和绷带,一气呵成,把他的伤口上药包扎。
随后,“刺啦”一声,青年把他的衣服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可以说是报废了。那人的腰上被不明的剑器划开了更深邃更长的伤口,还在汩汩地渗透。
看着这场景青年微微蹙了下眉,却还是照旧重复动作,直到彻底包扎好,其余的不过擦伤不足挂齿便草草掠过,而且他也不想把那人裤子也脱了,仔仔细细地上药。
之后,青年没有再管,把弄脏的衣裳换了,覆身上床就寝,不久,他便入梦了。
梦中一双双大手捂住他的口鼻,头,身,腿,以及脖子。可这不是梦么,可却如此真切的实感。
猛地,青年睁开双眸,他是侧躺的,可他确凿见他的上方有个身影,而且他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青年想转过头去,可他被桎梏地动弹不得。
他真的会被掐死。
不得,他出了全力,“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那人的脸上,那人歪过了头,脸上赫然红印,手上的力气松开了。
青年捂着脖子起了身,脸上是被憋出来的红晕,他正愤懑地瞧着眼前之人。
果真恩将仇报,狼心狗肺。
眼前之人正是不久他自作多情带回来的人,不曾想出了这档子事,青年此时无比后悔想回到他决定的那时候给自己砰砰两拳,但此时他更想要一个公道。
那人也回过味来了,他今日第一次正脸与眼前的人儿对视,青年也瞧着他。此人瞧见后却不动了,一动不动,像个木偶,脸都泛起白了。眼神浑然变了,从凌厉到懵然,如同换了个人。
“哥哥?”他如蚊子轻的声音脱口而出,显然就他一人听见。
青年把他的改变看在了眼里,却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可他真咽不下这口气。开了口:“你为何掐我!”
听到此话,轮到那人不知所措了,支支吾吾不知怎么回答:“我...我。”
“对...对不起,我以为你是...”那人歪过头,楚楚可怜,声音越来越小了。
如果不是青年见过他那抹狠厉,断不会把他和这时的人儿挂钩。青年道:“我是什么。”他是什么,他不信他没有看见自己的伤被处理过,他不信那人真的没有脑子。
“当时醒来脑子一时糊涂,以为你是想杀我所以才留着我,我不是故意的。”最后还说了句,“哥哥。”此时,他真像是才发现自己的伤口被处理过,内心的愧疚更多了。
他真没有脑子。。。
青年此时觉得更荒谬了,冷冷地来了句:“下去。”
“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说下去!”此时他的怒火已经达到了顶峰随时爆发出来,他不管他现在是不是故意的了,他实在是不想再看见他。
可那人还是无所行动,好,他不下去他下行了吧。
随即,青年动身刚下去半身,那人拉住了他的手。只听:“你...不认识我了吗。”
“我何时认识过你?”青年困惑道。
那人心下一惊,心想,他们长得如此相像,除了发色、眸色,发色、眸色吗...确实是,而且那人真的一副不认识他的模样。他真的不是吗,真的或许他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但现在他也无所考察了。
“对不起,我认错了人。”
他放开了抓住青年的手,青年顺势下了榻去,走去几米远保持一定距离。
那人瞧了瞧也没再说什么,也下了去,恢复了冷峻不惊的疏离道:“此事的确是我唐突了,在下姓青单名玖,琼玉京人士。今日之救我定会报答此恩,一谢救命之恩。”顿了顿,继续道:“不知,道友怎么称呼。”
青年感觉青玖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自己,似乎恨不得盯出一个洞。“我们不过萍水相逢,何必知晓对方姓名,不过几日便再无瓜葛。”
“萍水相逢也是天意,即相识一场,我对你一见如故,不如相交一场,将来一一酬谢救命之恩。道友到底是不敢告知还是有苦衷呢。”青玖丝毫看不出对方的不耐烦,步步相逼。
青年没有直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草草掠过:“这不过你的一厢情愿,而且我与你素不相识直呼一见如故倒不是显得轻浮。你好生休息吧。”
话落,就要出去,青玖道:“那道友床留我了,你睡哪?”
“无需告知。”青年只留下四字便挥袖而去。
此人也没有追出去,而青年也不知所踪。
翌日,骤雨停歇...
青年,踏回自己的屋子,进门便看见披着头发的青玖正在给自己上药,嘴上与手上扯着个绷带。而青玖抬眼扫来,青年一袭青白衣衫清冷淡漠,半束发鬓半插着个木簪,腰上配着一块上乘的玉随着动作晃动。昨夜他借着月色瞧着青年不真切,如今一看竟与故人毫无二致只能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连那眼角对称的两颗淡痣的位置也依旧如此。
就连那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分毫不改...
竟然,如此巧合吗,显然青玖不会相信。但是现在他没有太过惊呼而是平淡无比,接着手中的动作。
“你伤好得怎么样。”
“还行,但不知为何脖子上多了处伤口。”青玖道后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表情疑惑不解。
青年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这个伤口何处而来,总不能凭空而来吧。青年顿时无地自容但也没有告诉青玖这伤是他亲自造成的,就当他掐自己的事两两相抵吧。
青年走了过来,但没有在他面前站定而是自然的走过他身旁熟稔地打开了一个竹柜子,拿出了一套衣衫通体白色,递给了青玖,他道:“你穿这件吧,一直露着不好。”
青玖没有说什么接过来,不久,他处理好自己的伤口走进了房间里面去换,出来时头发随意拿根绳子随意高束,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衣裳,显得臃肿。
可这已经是比青年身形大一圈的衣裳了还是小了,可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可以换了就只能将就将就。
青年二话不说道:“今日我送你回去。”
“我没说我要走。”青玖显然不满意他的问话。他要留下来搞清楚他是谁,他不走,除非他有本事赶他...走。
可彰着不由青玖决定,不知什么时候青年走到青玖的后面一个手刀,把意志留下的青玖打晕过去。而青年牢牢接住了青玖。
就算是青玖自己想出去也是不行的,毕竟,路可不能让他知晓啊,所以不走强制打晕他是不存在的,因为这是必须而为的。
青年把青玖放到背上,拿上他的佩剑出门去了,至于,去了哪里谁也不知。
不知过了多久,青年回来了,但却不是回自己的屋舍,而是在回去分歧的路口中选择了另一条。青年走着走着到了另一处屋舍,其中,坐着位青年品着茶。
青年瞧见道:“昨夜怎不见你在?”
“嗯?”那人回过头瞧着他。“你来我这了?”
“睡了晚。”
“噗!”那人一口茶全喷在地上了震惊无比,“谢之岫!你怎么来我这了,你屋子闹鬼了?”
谢之岫不觉如何:“没有,来了个人,让给他了。”
刚又抿了口茶的那人又一口把茶喷了出来了,“噗!他怎么进来的,他是神仙啊!”那人着急的都快跳起来了。
谢之岫无语凝噎:“不是。我也不知他如何进来的,理应不可能。”
“那是结界坏了?”
“难道有世外高人?”
“话说他谁啊怎么进来的啊?他在哪啊,他会不会把这里写个后感然后传扬出去啊,然后,然后就,家喻户晓!不要啊!”
那人一连多问,把谢之岫搞得茫然无措了,“也不是,我看过如果破了你应当比我早知晓,还有不知他是谁。”后面的问题他实在不知如何回答啊。
荒山岭其实并非如同其名杂乱迷障有进无出,无人知晓,但确实是不适合正常人生活,这就是他们所喜爱的地方,但能被世人无人发现的功劳就要给那个屏障了。就像是一个大圈中有着个小圈,而小圈有人进入的话没有造出屏障人的允许,或者那人送出了玉佩通行证,常人就无法进去。而是一靠近去就会走到另一个小圈外围,直到走回大圈应去的道路上。
“对了,那人在哪?”随即,那人凑上去,围着谢之岫着急地转圈。
“我送回去了。”
“啊,那怎么办,你把他的记忆消除了吗,就那样那样。”那人似乎更忧心忡忡了,抓耳挠腮地走来走去,也不围着谢之岫了。
谢之岫想了想咳了咳道:“他应该忘记了。”
“啊,什么叫应该啊!此地绝不能被发现。”
谢之岫更无奈了,扶了扶额头,叫了声:“阿仁。”
阿仁道:“你说啊!”
谢之岫继续道:“那时我正给他消除所见,就有人经过为了避免麻烦也不知成功没有就走了。”
“不怕万一就怕一万,我去找他。”说罢,阿仁抬脚就想走。
“算了吧,他应当是忘记了。”谢之岫也没拦阿仁去刚才他坐过旁边的石凳坐下了。
看着谢之岫无动于衷,阿仁也摆手悻悻坐下了,“哼,我开玩笑的你也不拦着我。”
“我知道。但此事说来也奇怪,这地方通常无人经过,如此巧合那人就出现在这,是否有人带他进来的。”
阿仁一怔,表情凝重道:“实在不行,我们搬走吧。”但没保持住一秒就原形毕露了,“不要啊,这地方这么好,要不我们赌一把吧,他理应不会再知晓此事。实在不放心我再加固下屏障,就算记得也不会再找到。”
谢之岫没理会了,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水。那茶似乎是新带回来的,之前,没有喝过,怪不得昨夜阿仁不在,原来出去找茶去了。
毕竟这人嗜茶如命。
阿仁看谢之岫没回话,也没恼,而是坐在原本位置对着谢之岫上摆上笑脸对谢之岫道:“最近嘛,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求你!你一定要帮我呀。”后摆上恳求的眼神灼灼望着谢之岫。
谢之岫也不急的应他,想来也没有什么好事。
他道:“说说看。”
“就是我要你下山去,为我寻一个非常稀有的茶,我有个线索是在筏州的一个茶店,无比稀缺呀,之岫,阿岫,求你了。”
“你自己去不了吗?”他不明白为啥他不去。
阿仁严肃道:“咳咳,你也知道的,加固结界需些时日。”
谢之岫道:“你可以过几日再去。” 显然这不是一个好借口。
“不要啊,那时早就就没有了!”阿仁都快要哭了。“求你了,对了,我给你报酬,就是你前几日心心念念的好东西!”
“嗯?你有。”
那件东西确实是谢之岫近几日非常想要的东西了,看来阿仁是知道如何拿捏谢之岫。至于是什么是不是真的就要互相交换那日了。
阿仁也怕谢之岫不相信保证道:“有!没有天打雷劈,实在抽不出身,求你了,好阿岫。”
“谢之岫没说话,颔首表示同意。
阿仁见谢之岫颔首,知道这事情成了,“就知道阿岫最好了,明日你就去吧,我给你写个大概位置以及茶的名字,价钱嘛回来再报销。”如此阿仁破涕为笑傻子般笑着。
筏州吗,似乎是新地,他也很久没有下山去了,浑浑噩噩地无所事事也该走一走了。现如天下分裂的局面他也不清楚,寻找此地,看来也需些时日,如此不知是否拿得到阿仁所需之茶,也怕他刨根问底地要,不如找他要个地图。
谢之岫为了防止断货地步只好问道:“你再大致画个地图吧,我不识路。”
阿仁无语:“...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