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崖》烛潭

24、第24章 包间

　　“是啊，我和我那好兄弟存在点个人恩怨，我正找他呢！”
　　“4月11号晚上，他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呢……有多少人看到他了？”
　　在金钱之下，人的眼睛是迷离的，他们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负的说成正的……所以楚明生知道，有很多人，为了钱，说的都是谎话。
　　但如果，答案是4月11号的话，会不会就有点太巧了呢？
　　4月11号的晚上10点到12点，正是此前所述刘强的作案时间。
　　有些人，说的是实话，而且一定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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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楚先生，难怪啊，刘先生原来是您的朋友，与您出手一样阔呢！”
　　“是啊是啊……”众小姐调笑道。
　　“哦？谁能告诉我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楚明生听着觉得奇怪。
　　“哈哈哈哈，”小姐们大笑起来，“楚先生，您人可真有意思，刘先生来这还能发生什么，当然是为了玩呀！”
　　“我当然知道，我来也是为了玩啊！”楚明生又撒了一把钱，“你们都看见他了？”
　　“当晚上班的都看见了，”小姐们大声回答，“不过，他可奇怪了！”
　　“怪？怎么个怪法？”楚明生似乎听到了重点词。
　　“他不愧是您的朋友，来了什么也不干，就知道给大家发钱，话也不说……您说，会有谁跟我过不去呢？”
　　“他不说话……”楚明生察觉到不对，语气变重了些，“你们可都确定着看到的是这个人？”他将照片往前举了举。
　　“对啊，我们姐妹认人绝不会出错，就是他，刘强先生，”一位小姐若有所思，“先生，你也很奇怪，这样子，不像是来玩的，倒像来问话的……之前，警察好像也来问过……”
　　“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一些小姐担心起来。
　　“没错，”楚明生见状，索性不装了，“实话告诉你们吧，刘强这臭小子，欠了老子一大笔账没还，前两天直接跑路了！如果让我逮到他……一定打断他的腿！”
　　“啊……原来是这样，这钱，原来是楚先生的，难怪之前没见他来过。”一位小姐自言自语道。
　　“不过，先生，您为什么要打听4月11号那晚的事啊？”有人不解地问。
　　“我当然要知道他拿着我的钱去干了什么啊！我真是醉了，怎么连警察都找不到他人……”楚明生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这样吧，今天谁说出的细节最多，就赏谁……一万元人民币！”
　　霎时，众人都沸腾起来。
　　“4月11号，4月11号，我见过他，我见过他！当时，他就在这……”
　　“没错没错，他当时可有钱了，见人就给钱，那场面，叫一个热闹！”
　　“时间大概……是晚上的十一二点左右！”
　　“十一二点，他具体做过什么？有没有和人打过交道？”楚明生边撒钱边问。
　　“他就……喝了点酒，然后就跟中了彩票似的，跟您一样，到处撒钱，场面太混乱了，不过，我没见着他跟什么人说话。”有人说道。
　　“天哪，这种欠债不还的人是怎么当上这的VIP的？”楚明生感叹。
　　“这就不清楚了，我们这边会无条件地保护每位客人的隐私。”
　　“见鬼啊，老子找不到他人该怎么办，你们这谁能管管？”楚明生万般无奈。
　　……众人听后，全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楚明生见状，又给江铭使了个眼色。
　　“哎哎哎，都别在这凑热闹了啊，我们楚少累了，现在急需休息！”江铭马上领命，开始驱赶人群。于川觉得丢脸，没有动。
　　“哎哟先生，再陪人家玩玩嘛~”
　　“就是就是，今夜还长着呢……”小姐少爷们都不情不愿。
　　“快走快走，撒钱游戏到此结束！”江铭毫无人情。
　　众人哀声叹气，在江铭的“强势威压”下，慢慢退开了……
　　这时，周围才暂时安静了下来。
　　“好了楚队，任务完成，准备撤退。”江铭悻悻道。
　　“哦？那你来总结一下此次任务的收获？”楚明生看了江铭一眼。
　　“好咧，”江铭站直身，接受检阅，“4月11号晚上，刘强来皇家一号潇洒了，他根本就没去邢莉那，所有人都看见了！”
　　“来来来你过来，”楚明生招了招手，示意江铭过来，而后照着头就是一巴掌，“任务完成了个屁啊！你没发现还有这么多疑点吗？”
　　“哎哟哟哟！”江铭跟只乌龟一样把头缩了回去，“楚队，我说的是事实啊，刘强那天就是来了呀！”
　　“他来了，然后呢？”楚明生反问，“他是怎么进来的？VIP卡是怎么弄到的？又哪来的这么多钱？那些奇怪的行为举止要怎么解释？小江同志，你倒是回答我呀。”
　　“我我我……”江铭支支吾吾了半天，“我怎么知道！”
　　“所以说，就是有问题呀，我们连问题都没搞清楚，怎么算是任务完成了呢？不信你问问小于哥。”
　　“确实有很大问题，但，这些问题都没有任何解释。”于川道。
　　“我们必须得想办法弄清楚……”楚明生轻微皱眉，“对了江铭，你去查刘强之前有没有中过什么彩票，或者账户上有没有什么不明收入。”
　　“哦哦，晓得了。”江铭掏出随身电脑，开始操作。
　　突然，旁边有人走来，鞋跟点地的声音悠悠传来。
　　楚明生寻声而望，发现来的人是最开始接待自己的那位小姐。
　　小姐扭扭摆摆地走到楚明生身边，俯下身体：“先生……”
　　“干什么呢？不是说过撒钱游戏结束了吗？”楚明生斜着看了她一眼。
　　“不，我想问问您，打听到想要的消息了吗？”小姐连忙解释。
　　“没。”楚明生很是扫兴地回答。
　　“好吧……”小姐低头想了想，“其实，我可以帮您的，只要……”
　　“帮我？莫非你知道刘强那小子的去向？”
　　“先生，您别开玩笑了，”小姐凑得更近了一点，语速也变慢了，“您知道的，刘强死了……”
　　“……”楚明生愣住了，“你，早就看出来了？”他问。
　　身后的于川警觉起来。
　　“您误会了先生，我只是觉得，您不像是来这消遣的，倒像是……为了调查刘强的死而来。”小姐道。
　　“所以，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记得，警方还没有向外公布消息吧。”
　　“因为我看到了那条视频，即使警方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封锁了一切转播途径，但……就是这么巧。”小姐略。
　　楚明生突然站起身，小姐被迫后退了几步：“那你说要帮我，是真的知道刘强的一些事？说吧，有什么条件？”
　　“不，我不知道，”小姐嫣然一笑，“警察都不知道的事我能知道些什么呀。看先生您身份高贵，虽然我不知道您为何要调查刘强的事，但相遇即有缘，我还是决定帮先生一把，只要，先生能答应我一件事……”
　　楚明生用余光看向于川，在得到默许后，说道：“先说什么事。”
　　“帮我将这个带上二楼的包间，交给这里最大的东家，廖老板。”小姐掏出了一张信封，递与楚明生。
　　“你为什么不自己不去给？”楚明生有疑虑。
　　“我们这种人可见不到他，但是您可以，”小姐继续说，“见到廖老板后，把信给他，然后您就可以向他打听刘强的事了。”
　　“我为何要去向那个廖老板打听消息，他是什么人？”
　　“廖老板，这儿的大东家，这里发生的事就没有他不知道的！”小姐变得很激动，“刘强那晚很古怪，相信我，他一定有察觉……”
　　“好吧。”楚明生拿过信封，打量了一番，抬头发现小姐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放心吧，”他笑道，“我对这信封里的内容一点兴趣也没有。不过，我要如何才能见到廖老板呢？”
　　“您是如何进来的，就可以如何见到他，”小姐看向通往二楼的楼梯间，“去那里，将能证明您身份的东西给站岗的保安，告诉他您要找谁，他会带您去的。”
　　“知道了。”楚明生望向那处，发现确实有站岗的保安，起身，向于川和江铭一使眼色，“走了。”他道。
　　在之前，楚明生回头，向小姐致谢：“谢谢了，你可帮上了大忙。”
　　小姐脸上再次露出笑容，“这没什么，毕竟我也有事求于您嘛……”她最后，微微摆了摆手，问：“您是警察吗？”
　　“你觉得呢？”楚明生也笑着反问。
　　“我看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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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队，”在去往楼梯间的途中，江铭说出了自己的调查结果，“刘强可没中过什么狗屎财运，他一直处于穷困潦倒的状态。”
　　“哦，猜到了，看来他在这潇洒用的money，来路不明，问题很大。”
　　“这个廖老板到底是何方人物啊，一般人还见不到，真像刚刚那个小姐说的一样神？我反正不信，小于哥你呢？”江铭凑了过去。
　　“不管怎样，尝试总比不作为要好，最坏的结果顶多就是毫无收获。”于川道。
　　“嗯嗯，”江铭用力点了两下头，“赞同赞同，其实，我还挺好奇那个廖老板到底长啥样的，哎，不会是电视剧中的那种，留胡子戴墨镜的大阔老板吧？”
　　三人已来到楼梯门口处。
　　“你好奇心挺旺啊，老子可没打算带你上去，”楚明生突然停住，拍了一下江铭的脑瓜，“你，留在这里垫后，如果发现情况不对劲，立刻通知我们，听到没有？”
　　“不要啊楚队，你好残忍啊，这么好玩的事情居然不带我，我抗议！”
　　“抗议无效，”楚明生态度坚决，“你来这玩的啊？这是命令！”
　　“那小于哥呢？”江铭将可怜的目光投向于川。
　　“你小于哥当然是和我一起行动啊！废话可真多。”楚明生冷漠回答。
　　“楚队你什么意思，拉我不在好把小于哥拐走是不是？”江铭有点儿奋力跃起，“不行不行，小于哥和你呆在一起会有危险的……”
　　“什么叫……我把他拐走……”楚明生一惊，下意识地瞟了眼于川，发现对方的注意力不在这时，才松了口气，反手揪住江铭，一顿修理后，将人放开。
　　“再敢在这胡言乱语，就小心我削你，”楚明生用眼神威胁道，“给我在这好好放哨！”
　　江铭这下终于老实了，只能含泪目送：“好吧楚队，你可一定要保护好小于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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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明生和于川进了楼梯间，准备迈上台阶，被旁边的保安一手拦下。
　　“不好意思先生，楼上暂时还不对外开放。”保安冷冷道。
　　“请问廖老板在吗？”楚明生若无其事地问。
　　“廖老板不接待客人。”保安面无表情地回答。
　　“那就是在喽？”楚明生不急不忙地取出自己的黑金卡，递与保安面前，“我找廖老板有要事，麻烦带我去，谢谢。”
　　保安拿过卡后，仔细地看了看，变了态度，“您稍等。”他打开耳麦，朝里面小声说了几句话，随后躬身伸手道：“请跟我来。”
　　楚明生满意地点了点头，跟着保安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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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宵一夜的二楼，不同于一楼大厅里那般吵闹，灯光舒缓柔和，音乐优美悦耳。一间间包间的门紧闭着，谁都不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一位位如花似玉的妙龄女郎，端着价值千金的高档名酒，优雅地在走道上穿梭，且都衣冠得体，举止有礼。
　　如果说一楼是富豪们的欢愉之地，那这二楼所接待的，就是有名有望的人。
　　保安带着楚明生于于川走在华丽的走道上，大概已有了五分多钟。直到弯弯绕绕走到走道的最尽头，保安才停下脚步，敲响一旁包间的门。
　　“廖老板，我带客人来了。”
　　片刻后，门被从内打开，开门的也是一名黑衣保安。
　　门刚一开，楚明生和于川就能清楚地听见里面传出的声音。那声音炸耳，似乎是有人在惨叫。
　　“对不起，对不起老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求求您放我吧……啊！”一个男人在拼命求情，紧接着又是一声惨叫。
　　听动静，男人应该被揍得很惨。
　　而后，又传出一个上扬的女声：“怎么了？”
　　听到声音，门口的保安立刻回应：“廖老板，客人来了。”
　　“哦，进来吧。”那女声悠闲道。
　　门口的保安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示意楚明生和于川进去。
　　“快让我看看，我的客人在哪里！”还没等两人完全踏进包间的门，一个女人就走了上来。
　　那女人很年轻，看着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也很美，五官精致夺目，妆容非常大气，一头大波浪，还有身上的名牌小礼服。
　　“哦？你就是那位黑金卡客人？”女人开始上下打量起楚明生，“嘶，还挺有模有样的……”
　　“你是廖老板？”楚明生看着眼前的女人，有些不太相信。
　　“不然呢？”廖苏，双手叉腰，问道：“听说你有要事要见我，说说吧，什么要事？”
　　保安关上包间的门，同时，包间后的空间内，还传出什么拖拽的声音。好像是有人跪在地上，被强行拖走了。
　　“哈哈，”廖苏莞尔一笑，“这位客人不必在意，惩处一个不听话的手下罢了。请问你怎么称呼啊？”
　　“我姓楚。”楚明生回答道。
　　“好的楚先生，说说吧，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
　　楚明生走上前，将信封递了出去，“廖老板，这是别人托我给你的信，不过和我找你的事没关系。”
　　廖苏接过信封，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哦，这信是谁让你给我的？”
　　“或许，你看了就知道了。”
　　“好吧，”廖苏笑道，“看来，就是那人让你来找我的。楚先生，里面坐。”
　　楚明生跟上廖苏，在包间内的沙发上坐下，于川站在后边。
　　“哈哈，我倒是头一次遇到来这打听消息的呢，”廖苏也在对面坐下，翘起一只腿，满上一杯酒，“现在可以说了吧，楚先生。”
　　楚明生环视周围，发现包间内，靠着墙站着黑压压的一片保安。
　　“他们在这好吗？我要说的事要保密。”楚明生全不屑道。
　　“放心吧，我的保安都有封口令，不该知道的就绝对不会知道，否则，刚刚那人就是下场。”廖苏在指刚刚被拖出去的人。
　　其实楚明生不是怕保安们听到自己说的话，而是在担心，万一一旦出什么意外，这么多人守在这，自己和于川两人也不好退场。
　　无奈，他现在只能在心中默念意外不要发生，这个廖老板，肯定是狠角色……
　　“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楚明生道，“我在找人，他叫刘强听说之前来过这，不知廖老板可知他的下落？”他同时将刘强的照片给了廖苏。
　　“刘强啊，我知道，”廖苏只看了照片一眼，“他4月11号的晚上确实来过这，当时动静闹得可大了，都传到了我耳朵里。”
　　“是吗，你确定？”楚明生再次确认。
　　“在我的地盘，还有我不确定的事？”廖苏反问。
　　“行吧……”楚明生看上去有些失落，他原以为会从廖苏口中得到与他人不同的答案，没想到回答还是这样，于是，他想再问问刘强当晚有没有什么奇怪之处。
　　“只不过，刘强只是脸来了，人没来……”廖苏突然说道。
　　“什么？”楚明生愣了片刻，没有理解廖苏话里的意思。后边的于川也微微皱眉。
　　“哈哈，就是字面意思啊，”廖苏似乎早就看出了楚明生内心的想法，“我当然知道那天的刘强有问题，不然你也不可能找上门来，是吗，楚先生？”
　　“所以，廖老板知道什么？”楚明生反应过来，表情严肃了起来。“什么叫，脸来了，人没有来？”
　　廖苏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说过了，楚先生，就是字面意思，你可以自己好好体会一下……”
　　“你是说，刘强那晚并没有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楚先生，你可真是有趣，”廖苏抬头，盯着楚明生的脸，“从我们见面到现在，主动权好像一直都在你身上，你一直在向我问问题，可我还没有打听你的底细呢，你不妨先告诉我，找刘强干什么？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我和他有点个人恩怨，”楚明生克制了激动的情绪，“你想知道吗？”
　　“算了，我也没兴趣，”廖苏托腮道，“不过，我又有什么条件或义务要告诉你一切呢？要知道，天下可没有白给的好处。”
　　“你想要什么？”楚明生明白了廖苏的意思，如果不能从自己身上捞到点好处，她怕是不会将真相说出来。
　　“那可要看楚先生能够给我什么了。”廖苏作出一副期待的表情。
　　“钱？”楚明生指的当然是□□，因为真的自己身上确实没有几个子，不过除此之外，他好像也没什么别的东西了。
　　“你觉得我像是缺钱的样子吗？”廖苏挑起了单边的眉毛。
　　“……”楚明生无言片刻，而后问道：“那还请廖老板自己说。”
　　“谈物质伤感情，”廖苏长叹一口气，“不如这样吧，我们来玩个有趣的小游戏，如果你能赢我，我就无条件地告诉你真相，”她接着说出了一个更诱人的话，“并且，我这可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你看如何？”
　　“我若赢了，你就告诉我真相，可我若输了呢？”楚明生知道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嗯……”廖苏故作思考，同时眼神还不断在楚明生和于川之间来回变换，“你什么都输了，也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当筹码的了，不过……”
　　她的目光终于停在了于川身上，“你这个小保镖，倒不错，长得白白净净的，若我说筹码是他，不知道楚先生是否会愿意？”
　　于川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不清楚廖苏要干什么。
　　楚明生的眉头也微微颤动，“你是说，要他这个人？”他不确定地问。
　　“是啊，”廖苏勾起嘴角，“一个好看的小保镖而已，楚先生不会舍不得吧？”
　　楚明生：“……”
　　“如果舍不得也没关系，出门左转，慢走不送，当然，你也自然不会从我嘴里得到什么，”廖苏又道，“楚先生，考虑一下哈。”
　　“咳。”于川在此时突然轻咳了一声，似乎是在提醒楚明生什么。
　　楚明生心里明白，于川是在告诉自己：和她赌，无论如何，绝不能与她机会擦肩而过。
　　可问题是，万一输了这场“游戏”呢？于川并不是真的保镖啊，如果将他交出去了，他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楚先生，你不用那么紧张，只是个游戏而已，而且，我也不会把你的小保镖怎么样，对他而言，只是换了个老板。”廖苏道。
　　楚明生似乎仍在犹豫。
　　“老板，”于川见状，突然上前走了一步，“您若是想得到答案，那我愿意当您的筹码。”他已经明确告诉了楚明生做法和自己的意思。
　　廖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便是笑意。
　　于川呼出一口气，继续说道：“廖老板，我愿意成为筹码，就当是我替我的老板决定了，还望廖老板也能够压住自己的筹码，莫要变卦。”他面无表情。
　　“我作为一个生意人，最痛恨的就是不守信用的人，”廖苏抬眼，“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既然如此，那就请廖老板说一说游戏规则吧。”楚明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