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情崖》阑珊咖啡

3、救美

　　流金铄石的?午总是忙碌的，洗不完的盘子和上不完的菜，都压在心底堆积成一座小山，四肢乏力的痛苦仅有她一人承受。有了自己这么个免费的帮手，马素琴明显轻松了许多，或许她只要偶尔对着李卿颐指指点点和美滋滋地数着钱就好了。
　　“你说你，碟子打碎几个了啊？”马素琴骂骂咧咧地走进来，两只手在空中比划来比划去，她双手叉腰，眉头拧成了一股绳。
　　李卿颐心里似乎有点不爽，可一想反驳，又念起她是自己恩人的嫂子，不得不把想说的话都咽进了肚子里。
　　“刚刚十八号桌的要盘鱼，人家专门点名要你送，快点的！”马素琴张着大嘴嗷嗷地吆喝着，相比她的声音，厨子们熙熙攘攘地谈话声都暗淡寂静了。
　　李卿颐甩干了手，右手端起鱼，小迈着步子走了出去。
　　十八号桌是个包间，里面坐着的是一群虎背熊腰的大汉，他们都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她。
　　“十八号桌，一盘鱼。”李卿颐那玲珑小巧的声音传来，一屋子的目光都朝她投来。
　　李卿颐刚准备走，却被门口的壮汉拦下：“小妹妹呀，陪我们哥几个玩玩？”
　　李卿颐想拒绝，刚吐出半个不字，就被门口的壮汉摁在主位上，身边全是缭绕着的酒气，壮汉的手热腾腾的，摁得李卿颐肩上烧了起来。壮汉的手松下后她站了起来：“抱歉，贵宾们，我还有活，得先走了。”
　　“别这么扫兴嘛，过来，喝几杯再走呗。”他的尾音上扬，略带挑逗的意味。说是请求，却听不出请求的意味，反到多了几分威胁。
　　“各位，今天真的不……”
　　“妈的，老子想玩的女人就没有得不到的！”坐在李卿颐对面的顾客摔了壶酒，大声呵斥着，房间里的酒味向条绳子，缢住了她的脖子，“你他妈以前不是在青楼卖身的么，不应该见过点世面吗！”
　　李卿颐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地拿起酒杯，缓缓地喝了下去。
　　她的眼睑逐渐下垂，四肢越发瘫软无力，眼前的几个大汉的身躯显得摇摆不定，想喊一声却喊不出来，对面的男人走了过来，走到她身边，嘴角弯起，紧接着就一头昏了过去。
　　咣当一声响，伴着马素琴的尖叫，那个武将，他踢开了门，闯了进来。
　　他的眉头拧成一个结，望着昏迷不醒的李卿颐，他二话不说朝着李卿颐身旁的男人用拳头咂了过去。几个壮汉不认得顾禧城，高喊着朝顾禧城奔了过去，可顾禧城反手几个过肩摔，把几个男人打得在地上干呕不止，还有几个捂着肚子颠簸着朝他跑过来，结果被顾禧城轻松潦倒。
　　马素琴提着裙子愁容满面地跑了上来，“阿禧呀，这些都是阿嫂的贵客呐！你看这给打的，哎哟……”
　　“阿嫂，这件事我处理，你先下去吧，他们要是闹，我就揍到他们说不出话来。”
　　“可是……”
　　“阿嫂，没事，别看他们长得膀大腰圆的，其实一点也不抗打，先看看阿卿吧。”
　　马素琴叹了口气，下了楼。
　　李卿颐瘫在椅子上，长长的头发盖过双耳，侧颜格外清冷，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顾禧城轻轻抱起李卿颐，他托起她的屁股，手搂着她的腰，李卿颐安静地躺在他怀里，顾禧城看起来脸不红心不跳的，实际上心里在打鼓，李卿颐呼出来的热气扫在他的下巴上，她的脸扭了扭，像是不适应这种姿势。她修长的美腿晃晃悠悠地碰在他的膝盖上，散发着无形的诱惑。他一咬牙，把她抱回了酒店的客房。
　　顾禧城将她安置在马素琴的床上，用扇子给她扇着风，轻风徐徐，温而柔。她像一块冰，马上就要融化了一般。
　　他扇着风，她发丝低垂，丝丝缕缕牵引起他去年盛夏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