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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周末很快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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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很快就过去了,常之行照常给段知辞讲题,段知辞就看着常之行发呆。
常之行很快便意识到了段知辞在走神,用笔敲了一下段知辞的头。
段知辞即刻回神,抬眼去看常之行。
“你不想题在想什么?”常之行垂眸。
常之行的眼睫毛真长,段知辞这样想着。
“你前程不想,想我?”常之行言语中有些戏谑。
段知辞的耳朵迅速红了:“没。”
“嗷,没想我啊。”常之行把最后一个字拉长,似乎有些委屈,“你不想我你在想谁。”
段知辞用手指了指面前的题:“想这个。”
常之行眯了一下眼睛:“这题我刚刚讲了,那你自己做一下吧。”
常之行把笔递到段知辞手里,段知辞低头去看题。
题目上的每个字都认识,为什么组在一起他就不理解呢?又这个a那个b的。段知辞皱了皱眉头,常之行叹了口气,用手将段知辞的头转了过来,使其与自己对视。
“你再不听我讲题我就亲你了。”常之行平淡地说。
段知辞一愣,随后常之行又补了一句:“不是亲额头。”
段知辞不自觉地将视线聚集到常之行的嘴唇,看的有些出神。
窗外的有只不知名的鸟儿撞到了窗户上,将二人吓了一跳。段知辞将视线挪到窗外,鸟儿在撞击之后迅速飞走了,段知辞什么都没看到。
估计今天学不下去了,常之行叹了口气。
段知辞今天的心思明显不在学习上啊。
手机铃声响起,段知辞拿起来看了看。
“许奕泽。”
“接呗,我还能不让你接电话吗?”常之行抱臂看他。
段知辞在常之行的注视下按了免提,许奕泽的声音便炸了出来。
“段哥段哥段哥!”
常之行微微蹙眉又很快舒展,段知辞将手机拿远了些。
“干嘛?”
“段哥你在哪呢?”许奕泽那边有着很大的风声。
段知辞看了一眼常之行:“在家。”
“我去找你行不行?我爸要打死我!”
常之行假装咳嗽了一声。
“段哥你那边还有人?”许奕泽问道。
“嗯,常之行在我家。”段知辞含糊说。
“段哥你等等我,我五分钟就到!”
电话被许奕泽挂断,段知辞看向常之行:“你故意的?”
“没有啊,就是刚才嗓子有点痒痒的。”
“行。”我信你个鬼。
身边刮来一阵柠檬味的风,随后常之行的吻落在了段知辞的脸上。
“亲了就不能学习了,但是看你现在的状态也不像会学习的样子。”温热的呼吸打在段知辞的耳畔,段知辞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常之行看着段知辞的小动作,垂眸盯上了段知辞衣领处露出的锁骨。
五分钟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不过对于常之行来说足够了。
常之行的头发擦过段知辞的脖子,段知辞微微瑟缩了一下,将手半推半就地搭在常之行头上。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段知辞推了一下常之行。
“我去开门。”段知辞扯了扯衣服,常之行乖巧地坐在段知辞的床上。
“我去,段哥你是不知道。”许奕泽一进门就趴在段知辞身上,“我爸要整死我。”
“为什么?”段知辞微微偏头。
许奕泽嚎道:“我喜欢沈老板的事情被他发现了。”
段知辞怔愣一下:“你喜欢沈月?”
“你不知道?”许奕泽站直了身子,“你不觉得沈老板长得很漂亮而且很有气质吗?我一直觉得女生就应该是沈老板这样的。”
之前陈十二给许奕泽和沈月拍过一张合照,许奕泽当时笑得很灿烂。
这张照片被许奕泽放在枕头下面,没事就翻出来看看。
今天许奕泽的父亲觉得自己好久没跟儿子聊聊了,随手推开了自己儿子的房门。
许父本来觉得儿子这个年纪有喜欢的人很正常,但是聊了两句发现自己儿子的脑回路跟正常人有点区别。
越聊越生气,许父出门拿起了扫把:“我打死你这个没出息的。”
许奕泽呜呜呜地讲述了事情经过,段知辞把许奕泽带到沙发上。
常之行斜倚在段知辞房间门上睨着许奕泽,段知辞给许奕泽倒了杯水。
“常之行呜呜呜。”许奕泽泪眼婆娑地看着常之行,“喜欢一个人有错吗?”
喜欢一个人当然没错,但是你打扰到我和我男朋友的二人世界了。
“喜欢一个人当然没错了,我认为你爸应该不是因为你喜欢沈老板打你的吧。”
许奕泽的手指在杯子上划来划去:“我去跟沈月表白,她会等我吗?”
段知辞本想找些安慰的话,却听到了常之行斩钉截铁的回答:“不会。”
许奕泽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埋在沙发里:“我也觉得她不会,她已经开始相亲了。”
“你是个未成年人,在沈月心里你会是弟弟,是顾客,但是不会是男朋友,你的心智还不够成熟。”常之行走近许奕泽。
“你要让她陪你玩小孩子过家家的戏码吗?”
许奕泽知道,他都知道。
段知辞拍了拍许奕泽的肩膀,后者看着手里的杯子发呆。
“照片呢?”段知辞想知道那张合照呢?
“被我爸抢走了。”
阳光透过窗台洒到客厅的地板上,微微反光有些晃眼睛,段知辞不知道许奕泽眼中是泪水还是光亮。
有些时候,有些话说出来轻飘飘的,砸到心里可以烙下深深的印记。
“我今天晚上可以在你家睡吗?”许奕泽的声音很轻,让段知辞不忍心拒绝。
常之行坐在段知辞旁边,把段知辞的手放在自己手里。
一边捏着段知辞的手指一边和许奕泽讲话:“你可能需要跟叔叔沟通一下。”
段知辞很瘦,他的手指也细长细长的
“他要打我欸,我怎么沟通。”
常之行将自己的手与段知辞的手十指相扣。
你也不避着点?段知辞看着两个人的手,下意识要抽出去。
常之行捏的更死了。
好在许奕泽没注意到两个人的小动作。
安慰许奕泽吗?从哪个方面安慰呢?段知辞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和常之行的恋情是不是比许奕泽和沈月更不能被长辈接受呢?
段知辞的脑海中浮现了常之行妈妈的模样,她会接受自己儿子和另一个男生谈恋爱吗?
觉察到段知辞有些失落,常之行认为可能是许奕泽的情绪影响到了段知辞,常之行微微将手握的更紧了些。
最终许奕泽那天晚上没有在段知辞家里睡,许父和许母来到了段知辞家里将许奕泽带了回去。
至于后来的事情是段知辞和许奕泽在微信上聊的,许奕泽说许父把那个照片重新塑封了一下,交到了自己手里。
许母给许奕泽拿了个相框:“喜欢的话就框起来吧。”
这是父母做出来的让步,他们接受自己儿子这个年纪有喜欢的人,去理解儿子那些不成熟的想法。
“我爸第一次跟我坐着好好聊了半个小时没有拿扫把。”许奕泽的语音中带了些难以置信。
“那不是很好吗?”
许奕泽笑着说:“我终于不用把照片藏在枕头底下了。”
那个照片被许奕泽框起来放在自己床头柜上。
第二天是周一,段知辞暗灭了闹钟之后在纠结去不去,不然还是不去了。
将枕头盖在脸上,段知辞准备继续睡觉。
门铃适时地响起,段知辞不得不起床去开门。
“谁啊。”段知辞拉开门,看见门口站着的常之行。
段知辞的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头发带着些凌乱美。
“怕你起不来然后决定不去上课。”常之行将视线转到段知辞的脸上。
“知道了知道了。”段知辞挠挠自己的头,将门甩上。
段知辞还是老老实实的去上学了,出门的时候常之行刚好在电梯门口等着。
很困。
段知辞一句话也不想说,昨天的事情仿佛只是一个小插曲,段知辞睡了一觉之后就想不起来了。
特别困,人为什么要上早自习?
谁发明的早自习?早自习除了让学生睡不醒还有什么作用?
一日之计在于晨?困得要死谁能起来背书。
段知辞这样想着,脸越来越臭。
常之行不明白自己男朋友到底在想什么,只能看到段知辞逐渐阴沉的脸。
好可爱。
常之行没忍住轻轻亲了一下段知辞的脸。
“你干嘛?”带着些没睡醒的沙哑,段知辞注视着常之行。
“亲亲我的男朋友。”常之行这样说。
电梯到达一楼,段知辞没再跟他计较,迈出了电梯,常之行紧随其后。
“不高兴了?”
常之行这样问着,可是他明明看到段知辞的耳朵已经红了。
到了教室之后,段知辞把书包往位置上一甩,趴下准备睡觉。
好巧不巧庄丰年此时进来了:“大家站起来早读吧。”
哇啦哇啦的晨读声像催眠曲一样,段知辞困的东倒西歪的。
许奕泽正在化身情报站四处搜寻新消息,常之行注意到了转来转去的段知辞。
下次得催他早点睡觉。
写不完的作业和睡不完的觉充斥了整个高中。
放学了,段知辞和常之行一起回家,路过一个美妆店,段知辞被门上贴的无痛穿耳洞吸引了视线。
鬼使神差般问起常之行:“你想不想跟我去打个耳洞?”
常之行没有丝毫犹豫:“可以啊。”
段知辞看着常之行,几分钟后两人从美妆店出来。
段知辞打在了左耳朵,常之行打在了右耳朵上。
打耳洞的姐姐看着他俩的背影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随后从台子下面拿出来一副耳钉:“要不要买这个,等耳洞养好了之后可以戴。”
是素色的莫比乌斯环。
在段知辞犹豫的时候,常之行已经问了价格之后把钱扫了过去。
常之行似乎看起来很高兴,段知辞看着常之行略微红肿的耳垂问道:“你不怕疼吗?”
“他们说一起打过耳洞的人可以在一起很久很久,我想跟你在一起很久很久。”
“我想跟你有个以后。”
秋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在静谧的空间里尤为突出。
“我也是。”段知辞听见自己的回答,那回答好像来自很远的地方。